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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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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说出来之后安绪雅就知道一定会引发出什么后果来了。
但要她彻底置入什么人的监管下那更不可能。
两害相较取其轻，这个道理安绪雅还是明白的。
反正她觉得自己的突然出现也瞒不了多久，信息时代，再怎么样都会留下一些讯息，完全查不到的情况绝对奇怪。
至于暴露在什么人眼中……或许从住到彼得家的时候就已经被预定了吧。
但是要安绪雅搬出去又有点不愿意，而且现在社会看上去也比较平和的样子。
心理有了决断，安绪雅当下拾掇了一番打算出门。
“…嘿！安，你要去哪？”换上睡衣的彼得看到这个时间还要出门的安绪雅，瞄了眼墙上的钟。
安绪雅看上去对于这个时间并没有多在意：“一点私事…没关系，禁宵前我会回来的。”
“禁……不是这个问题，虽然不是哥谭那种地方，但是纽约的晚上也并不平静！”彼得先为奇怪的词疑惑了一下，然后提醒。
安绪雅对着冲上来的男孩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放心，我的武力值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蜘蛛男孩。”
彼得脚步顿住了：“…什、我不…你在说什么？安？”
安绪雅“嘘”了一下，示意他安静：“关于你的隐藏身份我们可以延后讨论，我现在需要去处理一下自己的小问题。”
彼得整个人被这横来一笔弄懵了，只剩下本能的拼命否认：“我没有什么隐藏身份！”
安绪雅食指抵在唇上示意他安静：“小声点，梅会听到的。嗯……我忘了跟你说在这片白雾里发生的任何事情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包括你床底下的不健康杂志…放心，我不会告诉梅的。”
小蜘蛛彻底傻了。
而安绪雅已经愉快的出了门。
大雾从她周身弥漫，没多久，在外人眼中她已经是一团会移动的白雾了。
安绪雅化身令人畏惧的白出现在了复仇者大厦的门口。
她知道自己正被监视着，好几个狙.击枪瞄准了她的脑袋。
她礼貌的敲了敲复仇者大厦的正门。
没有人响应。
安绪雅也不急，看似毫无防备的站在那里等待。
“…您好，安小姐，先生让我来问您有什么事情。”过了一会后，一个机械音回应。
安绪雅并没有感到怠慢，笑眯眯的开了口：“你们接受编外人员吗？”
“…您的意思是？”机械音隔了两秒保守询问。
“字面意思咯？你们需要专属复仇者联盟…或者说英雄阵营的雇佣兵也可以，总之，我打算找比较固定的老板。嗯……为此我可以接受一定程度上的监控。”安绪雅说到某些地方顿了一会，看上去是临时想到。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机械音在沉默了很久之后回答了这句话。
安绪雅笑了：“就是我说的那样啊，杀人和救人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差别，你们要实在不同意我就干回老本行咯？”
——“稳住她！”接触过还算不少高智商犯罪，觉得安绪雅看起来一言不合要搞事的克林顿当即开口。
安绪雅当即摊开手平举到肩旁：“不要那么紧张，我只是来投投名状的。”
“…安绪雅小姐，我无法相信你。”机器人管家没有隐瞒自己的看法。
安绪雅发现他的读音还挺字正腔圆的。
她对此同样不介意：“没关系，我不需要你们相信我……刚才也说过，我能接受一定程度上的监视，当然，过头了我会发起反击的…不过在这之前我会提醒你们。”
“你认为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在旁边看情况的黑寡妇突然开口。
“是的，我认为有。在这片白雾之中我可以无声无息的杀死任何人，而在非物质的状态下我还没有遇见过能屏退它们的人。”安绪雅的态度始终平静，似乎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
她说完后那边没有回答，她也不在意，只轻轻笑了下：“这没有什么好为难的不是吗？并不是要我成为英雄，只是一个边缘人物罢了，你们甚至只用给我指令不用解释目的，一个单方面的联络方式也可以……啊，不过我需要说清楚，我的工作时间只在周末，最长不能超过6个小时……顺便周薪低于10万元也不接受，任务我也有权利视情况拒绝……怎么样老板？考虑一下？”
“要求太多。”没等专业人员评估，刚完成研发的钢铁侠来了一句。
安绪雅状似无奈：“那没办法…作为个人来说我比较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不过人活在世上不用钱是不可能的对吧？”
“你可以考虑接受救助。”钢铁侠秒接。
“不考虑。”安绪雅秒回。
“那我们这边也不考虑。”
“托尼！”他自我的回答得来队友的反对，此时重要人物终于赶来：“我可以雇佣你。”
来人是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
安绪雅微微歪过头，仍旧笑语嫣然：“好啊，不过监视不能过火哦？”
受雇与谁对她而言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掉弗瑞并没有接受她的条件，不如说他无法信任这个危险分子：“…你在监控全纽约。”
即使对方看上去像个未成年的小女孩。
“抱歉，这是我个人的习惯，毕竟我本人很脆弱的，总得多点防范。”安绪雅双手合十，但一点也没让步。
不如说在睁眼说瞎话。
但弗瑞也没有一口回绝，因为那句“干回老本行”可能并不是戏言。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他决定多打听点情报。
“嗯？当然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学生啊？”安绪雅眨着眼，一点情报不外露。
弗瑞局长显然不care东方漫画式卖萌：“如果你不如实交代，我们会对此展开调查。”
安绪雅做了“请”的手势：“这是你的自由。”
弗瑞局长不再开口，用沉默增加压力。
安绪雅笑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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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安绪雅在和弗瑞谈的同时，终于空闲的斯塔克也问了一句：“对于这女孩你们有什么想法？”
在得知制造纽约大雾的人是彼得那小孩的熟人之后，他们就早早展开调查了。
最有“经验”的特工娜塔莎第一个发言：“我看过你们传过来的视屏，她的情绪几乎不外显……当然，具体是怎么样的还要接触过本人才能明白。”
克林顿在旁边点头佐证她。
“另外，让人不放心的还有‘这孩子有协助犯罪的记录。’”他补充。
安绪雅来到这个世界后的老底早就被人番透了。
托尼让贾维斯接通了对外的对话功能：“小鬼，我确认一次，你真的成年了？”
弗瑞局长对他的强势插入没有任何反应。
生活不易，安绪雅叹气：“真过分啊，我只是脸比较幼，外加没你们那么高而已，为什么要一直质疑我没成年？”
对面对她的抱怨不为所动：“我只是确认一下，斯塔克企业不雇佣童工。”
安绪雅比了个表示了解的“OK”手势。
“以后每周末下午一点，斯塔克大厦，跟前台报你的名字，我会让他们放行。”他说。
安绪雅没有特别的情绪反应，这符合复联大厦的人对她的映象：“可以请假吗？”
钢铁侠有些怀疑人生：“…你每周只上六个小时的班居然还要请假？”在他影像中工薪阶级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安绪雅半点不好意思都没有：“我还要上学呢先生。”
托尼…托尼能怎么样呢？他感觉自己就是招了个祖宗：“……行吧，但得给我理由。”
如果拒绝，说不定他会失去拉彼得朋友一把的机会。
那句“杀人和救人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差别”和“在这片白雾之中我可以无声无息的杀死任何人”以及说这话时悠然的神情令人无法忽视。
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疏忽再度“培养”出一个超级反派来。
安绪雅再度“OK”，说着没有威胁但在外人听来像的话：“那么晚安，我该回去了，不然彼得和梅都会担心的。”
“……晚安，女孩。”钢铁侠最终心情复杂的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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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珀在接到她顶头上司一句：“周末的时候会有个小女孩过来。”并听到安绪雅这名字的时候头一次对托尼产生了怀疑的情绪。
但托尼没有多解释的意思，只说了句：“给她找点事做。”
佩珀第一次怀疑托尼是那种会花钱在公司里养小蜜，脑子不清醒的家伙。
但和托尼认识这么久，她还是知道对方的品行…以及审美。
在看到安绪雅照片的时候她就知道事情另有隐情。
或许跟托尼的另一个身份——超级英雄钢铁侠有关，但佩珀不会跟他细究这方面的事情。
老板有要求，她就满足他。
但佩珀从监控器里看到穿得像春游一样随性的安绪雅时，还是用了一点时间维持住自己的专业精神。
因为不知道安绪雅是什么身份，以及托尼聘请她的目的，佩珀给她安排了很简单的文书整理工作。
安绪雅也没有偷懒的意思，几分钟就上手了。
佩珀见状就把她放在这里没有管了。
安绪雅整理的速度渐渐加快，三个小时后在斯塔克工业的总裁办公室中玩起了游戏。
从负责监控的贾维斯口中听到这件事情的托尼·斯塔克心情有点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