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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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第一个打过去的电话是给布鲁斯的，然后对方出于谨慎统治了托尼·斯塔克。
然后在家长的强烈要求下，他们雇佣了一个据说“全美最好”的律师团。
就算是这样，安绪雅从警局里出来也是三天后了。
这个周末她错过了和队友的开荒，虽然她的队友就是一群猪，打到最后总是只剩下她一个人，然后愉快的迎接团灭，就算加上一个周末他们也开不过去这个荒……但这并不能改变她放了人鸽子的事实。
而且浪费了整整三天的时间，她的歌也没来得及添加上奏乐……简直糟透了。
布鲁斯特地开车过来迎接她。
安绪雅心累得不想说话，瘫在座椅上仿若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这是布鲁斯见过安绪雅最没正行的一次。
“……我带你去吃大餐吧？”看着散发生无可恋气息的安绪雅，他只好顺嘴提了句。
安绪雅手撑着下巴，再看路上过往的风景：“一顿1500往上的那种吗？”
“这太便宜了。”韦恩先生委婉的表示这并不是大餐。
安绪雅嘟囔了一句“万恶的有钱人”，并没有提出反对，布鲁斯就带着她来到了一间一看就很高档的餐厅。
安绪雅在里面大快朵颐，吃掉亿万富豪身价零头都没有的钱之后看上去心情总算好了点。
这是她有生以来吃过最奢侈的一顿饭——之前用托尼的钱点餐也只不过是点的稍微贵了点。
吃完后安绪雅舒气，突然有那么点不好意思。
不过这点不好意思很快就被她甩开了。
“…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吗？…违法犯罪除外，我会尽全力满足你的愿望——太过奇葩的不算。”她想了想，问。
布鲁斯缓缓敲出一个问号：“？我可没想着要你报恩才请你吃饭的，女孩，我答应过斯塔克照顾好你。”
安绪雅当着他的面翻了个白眼：“…可是斯塔克先生给我发了工资，准确来说其实我应该是要工作的……不要用助学基金会忽悠我，我不接受。”
眼前的亿万富翁沉默了很久：“……你不擅长接受他人的好意？”
安绪雅疑惑：“……是什么给了你这个错觉…我只是不喜欢接受他人的施舍……我好像说过一次吧？”
“这不是施舍。”布鲁斯带着无奈的看着她。
安绪雅并没有简单被说服：“人情是要代价偿还的。”
临时家长看了她一会，呼出口气：“……好吧，既然你坚持，但说实话，斯塔克先生给你的工资远超过你的劳动价值了。”
安绪雅的表情一言难尽：“……我承认，虽然是这样没错，但我只说了工资要求，要我做什么是他的自由，他要要费钱我也没办法…好吧行吧我就是欠了钢铁侠人情了，所以我帮他照顾蜘蛛宝宝不就两清了吗？”
身在纽约的蜘蛛侠打了个喷嚏。
“蜘蛛侠？”布鲁斯对新名词表达了疑惑。
“是的。”安绪雅肯定了他的话。
布鲁斯看起来有些小小的吃惊：“看来你认识他。”
“唔……差不多，你知道的，有些超级英雄的身份不能曝光。”安绪雅说得意有所指。
布鲁斯则是为她的话想了很多。
安绪雅突然警觉：“……话说我们是不是跑题了？”
布鲁斯被她喊回了神：“好吧…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想做些什么的话，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当我的保镖吧。”
安绪雅想了想，同意了：“……既然你这么要求的话，好吧，从现在起我是你的保镖了，放心，我身手不错。”
布鲁斯笑着对她伸出了手：“多多担待，我的小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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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说了那样的话，但其实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
布鲁斯·韦恩的生活挺忙的——没事的时候忙着演他的花花公子，出事的时候忙着拯救哥谭。
安绪雅新出炉的雇主一般只有白天让她跟着，晚上的时候以“要享受成年人的夜晚”为由把她赶回度假山庄里。就这样白天他也时不时会消失。
安绪雅好歹有点工作素养，第一天的时候没有在“工作”的时候玩手机，但后来实在太无聊了——她参与不进去“花花公子”游戏人间的社交场合。
而安绪雅还要上学……老实说从雇主的角度来考虑，安绪雅觉得韦恩先生有点亏，但问题在于付她工资的人好像是斯塔克先生。
这就是一段理不清的“混乱关系”了。
安绪雅早就知道布鲁斯·韦恩和托尼·斯塔克一样，根本就不会实质性让她做什么了。
她给过选择，是对方放弃了，所以这不是她的问题。
大不了以后想办法还了，安绪雅不会在这种小事上纠结太多。
除了这件事之外，班上的同学因为她进过拘留所而慢慢疏远了她，并传出了这个流言蜚语。
安绪雅没有在意这种问题，在一个女生想要以此为理由欺负她的时候狠狠揍了对方一顿，从此就再也没有人敢找她茬了。
安绪雅不得不说小丑是真的挺深远的，起码她现在每次到了学校都特别的暴躁，不得不通过和远方的彼得聊天排解情绪。
彼得这段时间以来经常被她调戏得无话可说。
不过好在她还有两天就要离开哥谭了。
她算着周五要好好跟她的临时雇主道个别的时候，小丑终于越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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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周四，离周五也就一天的时间。安绪雅在早课上和瞌睡做着只有自己知道的艰苦战斗，下一刻好像就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和同学们的尖叫声。
安绪雅终于打起精神睁开眼睛，入目是一片血红。
她有点懵，根本搞不懂什么人会袭击学校？但现在不是仔细思考的时候，她最好赶快去救人…就算是为了斯塔克先生的人情。
纯白变成华而不实的战服包裹全身，安绪雅一边看着老师疏散同学，一边从上边逆着人流来到了事件的发生地，或者说是犯罪者所在的地点。
他们在学校的广场，原本老师疏散人也也是往外面跑，广场就在大门的后面，这下一下子所有人几乎都是撞倒了枪口上。
不少人死在了这突然的冲撞中。
安绪雅顾不得“不能放白雾”的规定，在前方放出了一个屏障，一边对同学吼了一声：“快跑！”
她的同学还有些懵，但在哥谭生存的经验让他没多犹豫的听从了安绪雅的话。
但他们还是没能走出去，因为小丑出现了。
他先开了两枪，没打到人以后一枪爆了手下的头，然后才慢悠悠的拿出一个话筒开口：“雇佣兵女孩？在吗？如果你不出来，我就…噢，看来这个学校的人质已经不能用了，那就用这边的把，如果你不出现我就一分钟杀一个人。”
他把□□枪口对准了自己带来的那群人。安绪雅满头问号，觉得这人相当有病。
“3——”
“干嘛？”安绪雅去掉了面上的面具，站在树枝的顶端静静看着他。
周围因为安绪雅的露面而发出“嗡嗡”的讨论声，异常震惊。
“保持安静…女士们先生们……噢这简直太糟糕了，你让我都威胁不到人了。”小丑朝着天空开了两枪，在人群安静下来只有又将手.枪扔到了一边。
安绪雅当着他的面翻了个白眼。
小丑没有在意她的白眼，嘻嘻笑到：“让我来猜猜看，雇佣兵女孩是为什么没有在一开始就站出来，是因为死多少人你其实都不在意对不对？”
安绪雅没有被她简单的挑动：“…因为我不会预知，你满意吗？”
小丑神经质的笑了：“不、绝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女孩，你知道吗，我和小蝙蝠的对决如今陷入了瓶颈，然后我再偶然间遇见了你……噢钢铁侠收养的女孩，前雇佣兵，劣迹斑斑，想要成为‘英雄’…你真的觉得你能成为英雄吗？”
“…我什么时候想成为英雄了？”安绪雅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她根本没想过成为英雄。
“噢，听听，你根本没想成为英雄，但你还在做好人好事…太好笑了，你在因为他人强迫自己做根本不感兴趣的事情！”他像看笑话一样鼓了两下掌，
“看到了吗？这些人都是因你而死。”小丑示意安绪雅去看地上已经倒下救不了的尸体，“而你根本不在乎！多好玩啊……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在在场的人中挑选了100个幸运儿，他们家人的命现在在我手上，现在，他们的家人将因你而死！”
周围因此发出了“嗡嗡”的讨论声，安绪雅缓缓敲出了一个问号：“？”
“……你到底想干什么？”安绪雅表示非常迷惑。
“看不出来吗？……我曾经跟蝙蝠男说过，这世界上没有比你更适合成为犯罪者的存在，现在是兑现这个预言的时候了。”小丑朝她举起双手，仿佛在演讲，毫不掩饰的按下了手中起.爆器的按钮。
他们听到了远远传来了爆炸声，学生中有人崩溃的喊着“不！！”
“……我并不这么觉得。”安绪雅即使在这种时候也淡定如常的回了那么一句。
“滚出去！”有人朝她丢了石头，当然，被她躲开了。
安绪雅看了那人一眼，男生被她的眼神看得一瑟缩，但还是鼓起勇气挺直了身体，充满愤怒的瞪视着她。
安绪雅觉得这简直是人类迷惑行为。
“滚出哥谭！”在他身后，又有一名同学站了出来。
“滚出去！”“怪物！”然后现场变成了对安绪雅的语言讨伐会。
安绪雅顶着满头的问号，在小丑癫狂的笑声中看着他们。
“……你们不怕小丑了吗？”她把对于这些人有恃无恐，仿佛她不会因为“这点事”而撤销屏障的疑惑表达了出来。
人群安静了，他们瑟缩了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