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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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绪雅解决了两个民风淳朴的哥谭人，终于来到了暂读的哥谭大学。
整个学校有种哥谭特有的阴沉，学校里的同学基本都有些死气沉沉，不过据说自蝙蝠侠出现以来已经好多了。
安绪雅没见过以前的哥谭大学，对此不作评价。
哥谭的大学上课跟普通的大学没什么差别，在安绪雅觉得这两周应该就这么平稳的过去了吧的时候，事实又证明她天真了。
哥谭的乱，不仅体现在质上，还体现在量上。
虽然蝙蝠侠出现之后有所好转，但并不代表哥谭就成为一个和平的城市了。
安绪雅简直是日常在为街道的安全坐着毫无卵用的贡献。
没办法，一个身高不高的亚洲女性看起来确实很好欺负，好欺负到被打跑之后居然有人叫来了一整个□□的兄弟来找回面子。
安绪雅：“……”
她表情难以自控的空白了两秒，在鼻青脸肿的□□成员的污言秽语下忍不住让白雾膨胀。
解决这些人用不了五分钟，就算他们拿上了枪。
但解决他们不代表问题就解决了，就算这一片的人今后都不敢再惹她，大BOSS还是因此而出动了。
蝙蝠侠自阴影中出现，把差点以为自己遇鬼的安绪雅吓出一声惊叫。
但吓人的家伙一点都不为所动。
“…之前我说过，没有下次。”他好像是来警告她的，或许还是顺路。
但这其实都不重要。
安绪雅简直一脸黑人问号：“…你要不要讲点道理，他们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你难道让我不反抗的吗？”
黑漆漆的大蝙蝠还是不为所动：“…我说的不是这个，你来之前答应过什么！”
安绪雅呆了：“…我答应过什么？”
“不在哥谭施放你的白雾！”布鲁斯不得不加重语气提醒。
谁都不知道安绪雅的白雾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危险性存在，毕竟那可是蕴含着能量的雾气。
安绪雅愣了一下：“…你不是吧？就这么一会？只是打个架的副产物？！”
然而蝙蝠侠没容她辩解，蝙蝠镖擦着她的耳边飞过去钉在了墙上。
安绪雅不太愉快的眯起了眼睛：“……蝙蝠仔，你找茬吗？还是想跟我在这里打一场决出个胜负？…先说好，我可不会在意别人的死活。”
布鲁斯第一瞬间就为她的话而蔓上了怒火，随后因为还顾虑着复仇者联盟的家伙…还顾虑着不想要强压下了怒火。
“老爷，这件事情最好移交给钢铁侠处理。”对问题儿童很有了解的阿尔弗雷德远程提出建议。
……布鲁斯不得不承认，老管家的建议是正确的。
一分钟后，安绪雅的手机响了。
致电人是托尼·斯塔克。
“嘿，女孩，听说你惹事了？”电话接通后，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
安绪雅用很不愉快的眼神盯着对面的蝙蝠：“…我没有。”
钢铁侠对她的信任显然没那么大：“……哦？但是刚刚有人告诉我是你在哥谭放出了你的白雾？”
安绪雅翻了个白眼：“那只是无意识行为，就跟别人朝你出拳你会防御并反击一样。”
“好吧…但你要明白哥谭那只蝙蝠是个阴沉偏执还不讨喜的家伙，他可不会体谅别人，你的学会体谅他。”电话那边的托尼试图劝服。
但安绪雅只是不爽的“啧”了一声。
亿万富翁觉得该祭出绝招了：“这样，你忍住以后不要在哥谭放你的白雾，我就给你加工资，每周20…不、30万。”
安绪雅沉默了有一会：“……行吧。”
她答完，那边说了声“好女孩”就挂了，通话完毕之后，蝙蝠侠已经不见了。
安绪雅盯着街道旁的监视器，“嗤”了一声：“……我知道你看得到。没有下次，你知道我说的什么。”
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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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安绪雅早早给布鲁斯·韦恩意思意思发的【我到哥谭来了，当交换生，为其两个星期。】的通讯被回了。
【欢迎你！不要听信谣言，哥谭其实是个很棒的城市，多逛逛没有坏处…不过晚上还是尽量不要出门，女孩子一个人出门太危险了。祝你在这里玩的愉快。】对方是这么说的。
安绪雅眯着眼盯着这条虚假讯息看了很久。
她隔了半天回了句：【我会的。】
第二天下午放学的时候，一辆豪车吸引了安绪雅的注意。
因为这车太豪了，以至于有不少人把主意打到了它身上，而其中有人付诸了行动。
安绪雅看着豪车的主人…她的熟人布鲁斯·韦恩如同憨豆在世一样戏剧一般的戏耍了那几个小混混，让对方叠罗汉一样的倒在路边。
布鲁西宝贝似乎终于松了口气，抬起头来看到站在一边的安绪雅，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好巧，你在附近散步吗？”他对她笑。
到这个地步是没法装作没看到的，安绪雅走了过去。
“我准备去看看哥谭的轨道交通，这个很出名不是吗？”她说。
在她靠近的时候，那些准备打劫豪车的人显然认识安绪雅，估计就是之前找她不愉快的那些人，看到她的脸之后怪叫了一声连滚带爬的跑了。
安绪雅：“……”有被冒犯到。
“…你的身份问题搞定了？”显然还记得上次“不欢而散”始末的哥谭首富问到。
“是的，已经搞定了，现在我算是正经的美国公民了。”安绪雅说到这里一脸复杂。
布鲁斯显然看得清她的表情：“你不喜欢美国？”
安绪雅摇头：“不算…在哪对我来说都没有本质上的差别。”但每个正常的中国人对美国的感官都必定复杂。
布鲁斯也没有就这个话题展开讨论的意思，他蔚蓝色的眼睛直直看着安绪雅，那双眼里只有真诚：“我之前的提案一直有效。”
安绪雅在记忆力翻找了一下：“……‘助学基金’那个？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喜欢接受他人的施舍。”
“…那不是施舍，女孩。”布鲁斯不赞同的看着她。
安绪雅显然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在我看来没区别。”
话题聊到这里基本上是聊死了，布鲁斯最后丢下一句：“不管怎么样，哥谭欢迎你。”最后开车走了。
安绪雅在他后面翻了个朝天的白眼。
“看来这个女孩并不怎么喜欢哥谭。”他的管家在他的耳机里对他吐槽。
脱去布鲁西宝贝伪装的布鲁斯连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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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事情到此为止，那也只不过说明了安绪雅和哥谭的蝙蝠侠相性不合而已。
但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就能结束。
操心的老父亲在晚上拜访了正义联盟的瞭望塔。
虽然正义联盟、复仇者联盟以及X战警划分地盘各司其职，但他们并不是没有交流的。
或者说他们之间的交流比外人想象得要多很多。
蝙蝠侠来到临时充作会客室的会议厅的时候，小胡子男人已经拿了阿福让他带的慰问品小饼干塞进自己嘴里：“噢，这饼干味道不错，谁做的？我愿意花重金聘请他。”
布鲁斯看得出来对方已经吃了两三块了。
他无视掉了自大天才的那句话：“…找我做什么？”
“跟你谈谈孩子的教育问题…看你这样就知道你没养过小孩。”托尼抬头看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说。
蝙蝠侠没有搭理他，他维持着自身特有的阴沉看着他。
“是小女孩的事情，你给我补发过视频吧？你觉得问题出在哪里？”
布鲁斯看了明显有话说的托尼，没有按他期望那样接话。
“自大、傲慢、有了能力就目空一切。”他如实说出了对安绪雅的所有印象。
焦糖色眼睛的男人对他摇着食指：“不，这些都不是重点，是你对她太严格了。”然后他看着不为所动的阴沉男人，夸张的摊开一只手，“拜托，蝙蝠男，那只是个青春期的小孩而已，你不能强制压抑他们内心那种想要炫耀的渴望，身为长辈的职责是引导他们去做正确的事情，成为正直的人。”
“……教育她是你的事情。”蝙蝠侠只冷酷的扔了这句话回来。
托尼没忍住翻了白眼：“如果你同意我过来哥谭的话…是的，那当然是我的事情……不说闲话了，纽约不能没有钢铁侠，你知道的，就像哥谭不能没有你一样。”
“我想说，既然她已经到了哥谭，这段时间你就负责照顾她一下怎么样？我知道她的过去不怎么辉煌，但她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不是吗？这证明她的内心并不是一个坏人。她只是缺乏正确的引导。”他努力说服对方。
“……”但蝙蝠侠没有任何回答。
于是钢铁侠继续：“我不知道她的家长当初是怎么教育她的，但既然到了这个世界，教导她就该是我们这些大人的工作……如果她是普通的小孩我们还可以让她的老师教育她，如果是变种人我们也可以把她扔给泽维尔的那个秃子教授，他带孩子挺有一套的不是吗？”
布鲁斯此时才适时的表达了一点惊讶：“…她不是变种人？”
托尼耸肩：“我去问过，不是……别这么看我，我没你这么想的喜欢带孩子，但是她出现在了美国，所以这是我们的责任，明白吗？蝙蝠侠，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孩子长歪，在人生最关键的时刻缺乏正确的引导从而变成一个坏人——一个拥有恐怖力量的敌人。”
“……”布鲁斯还是没有回话，不过托尼知道这家伙应该还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
他不指望一个屁都蹦不出来的家伙对他能有多热情。
话题聊完，也是时候该告别了：“那么，我该走了，再见。”
阴沉的蝙蝠侠目送他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