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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出嫁九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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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快起床了,快起床了,安雪摇着在床榻上睡熟的叶苏茉,却是怎么也叫不醒,屋子里乱极了,到处都是空酒坛,酒气熏天,摆件更是丢得到处都是。刚走进来的苏涵意见状,硬是拿了盆冷水将叶苏茉泼醒了。
“叶苏茉,你快醒醒今天可是你大婚的日子,迎亲的队伍还有两个时辰便要来了。”
叶苏茉一个寒颤坐了起来,双目无神,眸子微红,眼白里的红血丝多的吓人。“我知道,可这是两国的大婚,与我又有何关系,我只要到时辰随他们走不就是了。所有人在意的都只是两国的安危,又有谁会关心我这个和亲的将军之女梳妆与否。”
苏涵意的眼圈红了一下,又忙说,谁敢不在意,你可是流苏国大将军的女儿,位同一国郡主,你看这外面等着为你梳妆穿衣的侍女,我母后成亲时都没有这样的场面。我想那九渊国的太子会真心待你的,我们与他虽不熟,但也相见数次,我总觉得他对你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叶苏茉冷笑一声,他若是真心待我,我那样求他,她为何理都不曾理我。罢了,如今怎样都要嫁给他,为何不让自己体面一点,“安雪,把我妆的漂亮一点,既然就嫁一次,我定要成为这全国最美的新娘。
迎亲的队伍来了,外面响起了欢乐,装聘礼的马车足足从内城的将军府排到了城门口,将军府门前,八只汗血宝马拉着的紫檀木马车在外面静静的停着,一旁还有一匹独角马(通体雪白,头上只有一只角,可以一日万里,九渊国圣物),马上的人一双黑瞳深不见底,微抿的唇看不出喜怒,一身红衣上满是龙纹。身旁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马一抖,他险些掉了下来。稍有些不耐烦的看着身旁的孔千凡,抬手便要向他打过去,孔千凡笑盈盈的接过他的手,道:喂,沈听南,我的太子大人,今天可是你成亲,毕生夙愿都了结了怎还不开心了。
沈听南没兴趣理他,抽回了手,也没再多话,转眼看见了门前的梨花开了,大片花瓣纷纷落下,恍惚间,她似乎看见了树下有一抚琴的女子,眉眼秀丽之极。他不禁浅浅一笑,却有种说不出的神伤。
在屋里的叶苏茉已经梳妆完了,叶老将军进来给她盖盖头,看着满身红袍的女儿,竟泪了目,叶苏茉跪在地上,倚着鬓已斑白的父亲,竟不知说什么,昔日调皮任性的他,如今却只是湿着眼眶那样倚着。叶昊天摸着叶苏茉的头。茉儿,是爹爹对不起你,让你去那样远的九渊和亲,爹爹也不想这样,可是那九渊的太子却偏偏选了你。
爹爹,孩儿不怪你,这是孩儿的命,为了爹爹,为了整个流苏的安宁,孩儿不觉得委屈。
茉儿别怕,整个叶家都是你的后盾,如果那太子对你不好,爹爹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为你讨一个公道。看着已年近五十的父亲微红的眼睛,叶苏茉的心就像刀割的疼。他也不愿离开,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爹爹放心,茉儿会照顾好自己。她强忍着眼泪说着。
一旁的苏涵意早已听的不是滋味,苏茉,时辰到了,迎亲的队伍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好茉儿,快起来吧,爹爹为你盖盖头。深红色的盖头足足有三尺长,上面绣满了金丝凤纹,是一百多个顶级绣娘足足赶了十日才敢出来的。
新娘子出来啦,站在独角马一旁的孔千凡喊到,将军府的大门打开了,苏涵意和叶昊天扶着一身红衣的叶苏茉,她那倾城的脸被挡在了红红的盖头下,什么也看不见,将军府门前围满了人,全城的百姓都来注目,整个流苏国谁人不知,叶将军的独女叶苏茉那麽样是倾国倾城,美艳无双。十四岁时为皇后生辰献了一支鸣鹤曲更是举国震惊。人人都道她命数贵不可言,此生必定无限荣华风光。十六岁成人的那天满国的媒人那可是在他家门前围得个水泄不通,踏破了门槛为那些达官贵人说媒。如今真是让他们猜中了,九渊国可是四个国家里国力最强的一个,那可是富的连皇宫里的路都要用金砖铺,百姓也是过的和和美美。那太子更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而且大有登基之势,外人们个个羡慕的不行。
可又有谁知道她的苦楚,什么万千荣耀,他都不在意,他只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纵使贫困一生,又有何妨。可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苏涵意和叶昊天把叶苏茉搀扶到轿前,叶昊天把叶苏茉的手放在了沈听南的手上,又不禁眼角一红,道:茉儿就交给你了,你若不真心待他,老夫定不会放了你。
沈听南连连颔首,岳丈不必担忧,我定好好待他,如若违言,岳丈要如何收拾都行。叶苏茉的手不由的一紧,却被沈听南死死握住,一个反手,将她抱到了轿子上。安雪连忙也跟了上去。
轿子已经开始走动,苏涵意一把拉过在沈听南身旁频频点头的孔千凡,吓的孔千凡抖了好几下,公主大人,有何吩咐? 苏涵意立马转了哭腔,道:孔千凡,我们也算有些交情,苏茉她这一嫁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相见了。
那不如,你和他一起过去?当个,陪嫁丫鬟。
苏涵意一拳便打了过去,全无刚才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孔千凡的脑门瞬间便青了一块,大侠我们有话好好说嘛,我知道了,叶苏茉一个人在九渊孤苦无依,我会尽力帮他的。苏涵意见势忙去帮孔千凡揉伤口,笑得像花开了一样,。好兄弟好兄弟。孔千凡真的是气的直喘。
轿子已走出几十米远,沈听南回头喊他,孔千凡你别回去了留在这里给公主做个陪练省的让孔伯伯烦心。孔千凡赶忙向他跑去,我可不要,我还年轻得很,可不想英年早逝。
轿子里的叶苏茉不禁笑出了声,敢给涵意当陪练的人只怕还没有出生,如是出生了,现在也肯定是被打死了。
外面的沈听南听声往轿子里看了眼,许是觉得憋,她已经将盖头拿了下来,与一旁的安雪说笑。隔着轿子的一层薄纱,叶苏茉只是露了些侧颜,高挺的鼻子有着清晰的轮廓,如扇的睫毛微微的眨着,他的心不禁一颤,无论是见了多少次,他却还总是会有这种感觉,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丢人,可却是欢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