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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被人喂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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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庭哥,我妈她生病了。”
张少庭问:“你不回去看看?她好歹是你妈。”
“她不想见我,我也不想见她。只要她一看见我,就会当着所有人面说我和男人纠缠不清,说我不知廉耻,心理疾病……我何必呢?”张熠晨说的时候就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语气平淡地毫无波澜。
张少庭却看着比他还愁:“都这么多年了,一点儿也不松口,看来你妈真是下决心跟你断关系了。”
“她从一开始恐怕就是这么想的,但这和你没关系。”张熠晨攥紧他的手:“我基本的赡养义务还是做到了,钱也一分没少打,既然她看我糟心我就不让她看。这次也是,我已经把医疗费用打给我姐了,剩下就麻烦她照顾了,反正她也不愿来我们医院,怕见到我晦气,我也就不用每天想着这事儿了。”
“一直这样真没问题吗?”张少庭有点担心:“要不我去试着再争取一下……”
“她不会接受你的,庭哥。我的人生也不是她能够主导的,我是一个个体,我感谢她抚养我,所以不跟她吵闹。但不能所有事情迁就她过时的三观。我需要尽的孝我尽了就好。”张熠晨顿了顿:“剩下的心和精力,用来爱你。”
张少庭“嗯”了一声,心情莫名有点儿沉重。
脑子里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事情纠缠,张熠晨的母亲他只见过一次,虽说是南方人,却完全颠覆了张少庭脑子里对南方人温柔知性的定义。她带着和她的儿子完全不同的气质,仿佛是当街叫骂的泼妇,而且第一次见面时就让他很难看,当着张熠晨的面把他扯出家门,张少庭倒是没有计较,只是那是他见过的唯一一次张熠晨和别人吵架吵那么凶。
也是因为双方家长都不太支持的缘故,几年前生活还没有步入正轨时开销很紧张,也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甚至不愿借钱给他们,想借此打击两人走下去的信心。只不过那时两人还年轻,精力还旺盛,脑子里全是美好的憧憬,所以张熠晨累死累活也不让张少庭去警局,两个人全靠他自己撑,每当工资下来时每一分每一毛都要精打细算,馒头咸菜无所谓,觉得只要有对方陪着就好。
张少庭已经记不清自己和张熠晨究竟突破了多大的压力才在一起,像是两块磁铁,同极和同极的触碰,要排除万难踏平山海才能紧紧拥抱。
这一路又是怎样的艰辛,唯有他们自己知道。
钥匙插入锁孔,张少庭的手机械地转动开门,脑子也在机械地运转。
楼道的灯光与家里还未来得及开灯的黑暗之间有过于明显的分界线,在彻底被黑暗吞噬的一瞬间,行李箱摇摇晃晃倒下,紧随其后是一声闷响。
是由于张少庭把张熠晨摁在门上,张熠晨的肩胛骨和门撞出的声音。
“庭哥……?”张熠晨有些诧异,话没说一半却被堵了嘴。这吻来的实在猝不及防,疯狂又激烈,颇有些当年干柴烈火的感觉。
“闭嘴。”张少庭蹲下,手法很粗鲁地开始扯他的裤子。
“刚到家你急什么?”张熠晨伸手摸索灯开关,离太远,没摸到:“被人喂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