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江堰岷泽

15、我以为你被日傻了呢

　　程逸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模模糊糊地“嗯”了一声。

　　张少庭的提醒点到为止，再往下说下去对谁都没好处，很有眼色地把话题引回了训练上。

　　那个叫沈凌舟的男人找的训练服很合适，张少庭待在程逸找的宿舍里，似乎找回了点儿当年了味道。

　　夜深了，山里天黑的很快，四周都是黑压压一片，只有抬头才能看到些零碎的星星和清澈的月华。

　　张少庭摸了摸下巴，习惯性掏了根烟点上。上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应该还没有退伍。

　　看着星星就想到那家伙，张少庭想着张熠晨就担心，也不知道他下班了没有，有没有吃饭。

　　本想打个电话过去，结果一看时间已经两点半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儿看天发呆了多久。

　　不过都这个时间，他应该也睡觉了，张少庭想了想，还是发了条消息给他，想着这么晚他应该不会回，结果这家伙没两分钟就回消息了。

　　张熠晨问他为什么还没睡。

　　张少庭说程逸的计划是三点开始的，睡不了多久，跟以前一模一样，紧急集合的时间永远那么草蛋。

　　张熠晨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不危险吧？”

　　张少庭说不危险，然后跟他说山里信号不好，听着有点卡。

　　“我听着也有点。”张熠晨说：“今晚没法睡了吧，等回来晨哥抱你好好睡。”

　　“可别说我了，你不是也没睡？”张少庭又点了根烟：“今天又值班？吃晚饭了吗？”

　　“别以为信号不好我就听不见你抽烟，庭哥听话，少抽两根。”张熠晨揉了揉太阳穴，小心翼翼合上手边的资料，没发出声音：“没值班，在家睡觉呢，睡得早，这会儿醒了睡不着，陪你聊会儿。”

　　“拉倒吧，你可别蒙我了。”张少庭嗤笑了一声，把烟熄了：“你要是晚上起来的话嗓子是哑的，我还能不知道？”

　　“怎么？对你晨哥沙哑性感的嗓音记忆犹新？”

　　“还沙哑性感呢。”张少庭“啧”一声：“老公鸭嗓了，像被对着嗓子眼猛捅结果捅坏了一样。”

　　“草，你就扯吧。”张熠晨不屑道：“我要是公鸭嗓你还能有那么大魅力让你从学校追到部队？还是追我到部队就是为了日坏我嗓子眼儿？我告你□□我跟你说。”

　　“呦？跟我讲刑法？能的你不轻。” 张少庭老神在在地磕了磕烟灰：“刑法修正案九第二百三十七条写的清清楚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但首先你是自愿，我没有胁迫你，所以我构不成犯罪。如果是夫妻之间，只能算家暴行为。”

　　“啧，你竟然还记得？”

　　“我怎么不能记得了，难道我在部队呆时间长了智商就下降了？”张少庭不满道：“老本行哪会忘呢？你不也记得？要是不记得你怎么不做手术的时候一刀插心脏里捅死人家？”

　　“没有哪个医生会故意犯这种低级都算不上的智障错误，况且我是一直实践的，跟你不一样。”张熠晨小声补充道：“我还以为你这些年被我日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