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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工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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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白和顾如初还是到了工地上,看着被挖的面目全非的操场,不住的感叹,“这些人的行动力还是蛮快的。”
一点原来的样子都看不出来了。
有的只是那些忙碌的工人。
“这是一个小工程,会很快的,舒白你要帮我盯住这些人,还有顾如初你帮我算一算每一天工地上消耗的东西和器材。”王宇嘱咐着。
然后又走到下面,去监督那些偷懒的工人。
“看来王宇这回很认真。”季舒白拉扯着柳树条,稀稀拉拉的叶子落了一地。
“嗯,大概想要证明自己,”顾如初点头。“不过你拉叶子干什么,”落得她的头上都是绿色。
季舒白一用力撤下好几条,然后编了一条麻花辫,又围拢在一起,成了一个小小的圈。
放在顾如初的头上,
咧嘴一笑,“给你做了一个帽子,怎么样?”
顾如初走出树荫,感受着烈日炎炎确实没有之前那么热,“还不错,你再扯一点,我也给你编一个。”
“好啊,”季舒白蹲在一旁看着,不得不说顾如初的手比她巧多了,叶子全都都按照一个方向整整齐齐的排列着,
扎的又浓又密,还不忘留了一条长长的尾巴。
季舒白带上去,觉得很凉快,背后的尾巴到了她的腰间,扫来扫去的,有些痒痒。
“我们换过来吧,”季舒白越看越觉得自己做的有些烂。
“不换,我很喜欢,”顾如初躲过季舒白的手,快步的跑开。
季舒白扭开汽水瓶盖,到了吃饭的时候,看着锅里面烂乎乎的土豆,还有面条上面黑乎乎的东西。
她明智的拉着顾如初走了出来,“我们回去吃吧,这看起来也太寒碜了。”
顾如初点点头,“确实是有些,”可是那些工人还是吃的很香,大口大口的往下吞,还说着,“味道不错,给我再来一碗。”
摇摇头,有什么好嫌弃的,说不定自己哪一天就会混到连饭都吃不起的地步。
工地养了好几条大狼狗,为了看守,顾如初晚上回家里面睡,季舒白就在工地上守着,免得有一些不长眼的人来偷拿东西。
毕竟相当于顺手捡钱的事情,只要是有追求的都不会错过,季舒白之前也捡过好几回,不过现在角色换了。
一般的人早已进入梦想,震耳的呼噜声吵的季舒白根本就睡不着,翻身做起来,走到外面,隔着栏杆她看到有好几个人在外面走着。
本来以为他们可能是一些浪荡的小青年,可是仔细一看,季舒白就知道自己看错了,都是一些妙龄女郎。
窈窕的身材,扭着水蛇腰。
穿的也是非常的亮眼,白花花的一片,季舒白眼睛都看直了。
她们似乎也发现了季舒白,为首的直接走了过来,隔着栏杆,“看看这是哪家的小弟弟,在这里偷看。”
季舒白知道她们是误会了,毕竟现在自己还顶着一个寸头,不过没有多少。
“就知道盯着姐姐们看,怎么想不想和我们这一起出去玩一玩,”郑珊珊还挺了挺了胸。
季舒白别过脸去,她早就知道凉城有人做这种事情,不过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这么的火辣。
她的印象还停留在书里描述的那种,类似青楼的那种,姑娘们都穿的整整齐齐的,长发飞舞之类的,和这种完全不一样。
“我不去,”季舒白压低声音,“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把我拐卖了。”
“哈哈哈,”吴珊珊掩面大笑,“小弟弟说话真有意思,你身上还没有二两肉,拐卖你又有什么好处?”
“谁知道,万一你是觊觎我的美色,图谋不轨怎么办?”季舒白正色,内心里却是笑开了花,她还是第一次接触这种比较有意思的人。
吴珊珊就更开心了,旁边的小姐妹也是乐的不行,
“说实话,小弟弟你叫什么?”吴珊珊捏着季舒白的脸蛋,“又白又嫩。”
“季舒白,姐姐你呢?”
“吴珊珊,我叫吴珊珊,记住了吗?”
“嗯,”季舒白点点头,“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这是一个秘密,”吴珊珊竖起手指,穿过栏杆,按住季舒白的嘴唇,“所以,小弟弟不要告诉别人。”
“你放心,我不会说的,”季舒白保证。
“那好,有缘再见。”说完,吴珊珊扭着屁股就走了。
季舒白看着她的背影,就像是一片新奇的从来没有到达过的光怪陆离的世界,一笔一划都透露着致命的吸引力和万劫不复。
季舒白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圆圆的月亮,突然想起了顾如初,下面是硬硬的土地,旁边空无一人,
要是顾如初在旁边该有多好啊,季舒白默默的叹了一口气,她想抱着顾如初睡,又软又香又舒服。
有种牛奶的味道。
不过刚刚那个吴珊珊也有一种香气,那种味道季舒白长这么大还是没有闻过相同的味道,就知道很好闻。
好闻的她都想要去尝一尝味道是什么样的。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公鸡打鸣,工人陆陆续续的起来,公鸡还在叫,一大群的母鸡也放了出来。
叽叽喳喳的烦的季舒白要死,恨不得把它们全部抓过来,一个个把脖子都扭断。
恨恨的起来捡起一个土疙瘩,直接扔出去,除了扬了自己一脸的风沙,公鸡还在那里叫着,翘起一只脚得意洋洋的看着季舒白,
像是在嘲笑她,拿自己没有办法。
小小的眼睛里面透着蔑视,季舒白忍不了了直接爬起来,冲着公鸡跑过去,
“咕咕咕,”公鸡张开翅膀,跳到了转头的上面,季舒白还没能爬上去,它又跳了下来。
正在洗脸的工人们,看着季舒白狼狈的追着鸡,哈哈大笑。
季舒白狠狠的回过头,瞪着他们,“笑什么?”
也可能是看到季舒白实在是不中用,公鸡不仅放松下来,而且来耀武扬威的走到了季舒白的脚下。
低下头啄着东西。
季舒白屏住呼吸,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钳住了公鸡的翅膀,牢牢的扼住它的喉咙,“可算是落到我的手里了,看我怎么把你大卸八块,一半水煮,一半炖土豆,”
不过,“工地里怎么会有公鸡?”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谁家私自养的放出来了,还有好几只母鸡。
“放开我的鸡!”一个小孩子冲了出来,还挂着一些鼻涕,季舒白有些嫌弃。
“你怎么证明这是你家的,”季舒白好不容易逮着的,怎么可能轻易的放手,“你叫它一声它会答应吗?”
“你欺负人!鸡又不会说话,”小孩生气了,冲过来就要抱着季舒白的大腿
季舒白赶紧躲开,她的裤子已经够脏了,她可不想再抹上一些不明物体,被顾如初揪着耳朵骂了。
“我就是欺负你怎么了,”季舒白做了一个鬼脸,“谁让这个鸡吵到我睡觉了,还有谁允许你把鸡放进工地里面来的,”
“你这是承认鸡是我的了,”小孩有些得意,抓住了季舒白话里的漏洞。
季舒白懒得和他争辩,“鸡怎么会在工地。”
“我住在工地,我的鸡自然和我在一起,”小孩不明白这有什么问题,
“你住在工地?”季舒白环顾着四周,“这是谁家的崽子,快来认领,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没人说话。
“没人承认,我就要把他赶出去了,”季舒白一手揪住小孩的领子,就要往外走。
终有有人憋不住了,“这是做饭的阿婆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