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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她被说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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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说服了。
韩小小哽住嗓子,深吸两口气后说道,“好。我……我听你的。我们合租同居。房租对半。”
唐涵笑了笑,一把扯过她小手说道,“走,说干就干。”
唐涵先扯着她回了自己家,韩小小在他家屋外等他出来。
她偷偷躲在墙角处,只听见那屋子里传来一个女人的暴怒声。
“你他妈有种就别回来!回来老娘就打断你的狗腿!”
唐涵鼻青脸肿的拎着包包逃了出来。
某唐爸也鼻青脸肿的帮忙拦阻,“老婆,消消气!儿子大了,让他去吧,你就当他寄宿学校。”
“老娘怎么会生出这么个狗东西?这么小就想着和女生玩同居,说出去不是要丢死人了吗?”
“不会不会,咱们是儿子,名声问题没啥滴。别管他啦。”
啪——
“嗷——老婆消消气!”
“你也滚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中插手帮忙?那小子身份证都还没到手,租房?谁办的手续?嗯?”
啪——
“嗷——”
唐涵灰溜溜的牵起韩小小的手说,“赶紧走。不然我妈真要打死我了!”
韩小小看着心脏直哆嗦,“你妈这么凶?”
“嗯,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成绩这么好?”
韩小小一愣。
唐涵哼哧道,“走,咱们去找房子去。”
折腾了一下午,唐涵找到了一栋非常理想的小屋,好像是专门给外地家长陪读用的小屋,两个小卧室,一个厨房和餐厅连一起的小客厅,加一个卫生间。
环境很整洁,阳光也很充足,不过有阳光的只有一个房间,另个房间很阴暗很潮湿。
唐涵主动把阳光的房间然给韩小小,因为他感觉,她的人生,需要阳光。
是的,她真的很渴望这个充满光芒的房间。对于唐涵种种举动,韩小小一笔账一笔账给他记好。
然后她撩起袖子开始打扫屋子,她把家里所有的杂事全部包了,打理得超级完美干净妥帖,让他挑不出半丝毛病。
这屋子干净的唐涵都垫着脚尖走路,生怕脚上臭味沾到地板把地板弄脏。
饭菜两人去超市随便买点,回来也是韩小小挽起袖子包了厨房。
唐涵就感觉自己扎扎实实和小媳妇过上了日子,小媳妇的手艺,超棒。感觉以后如果多练习练习,她还有更多进步的空间。
吃饭的时候,唐涵嘀咕道,“我们俩同居的消息,可以说是整个小镇的大事了。绝对瞒不住。到时候学校也一定会传得满城风雨。说不定咱们俩可能还会上新闻。”
听着唐涵的话,韩小小脸色越来越僵硬,她沉默低头,纠结问,“我是不是连累你了?”
“连累什么?我自己的决定,谁也勉强不了我。”唐涵说道,“你快吃,明天我们回学校,可是一场大战。我们要坚强,面对无数腥风血雨,咬牙往肚子里吞才行。”
韩小小点点头,“嗯,我知道。”
唐涵给她夹菜,还一边叮咛道,“你只要记住一点,不管碰到任何障碍和阻力,你不要害怕退缩。畏畏缩缩永远干不成大事,既然决定和我同居,那就坚持下去,把这件事,坚持到底。还有,你要相信我。我给你伸了手,决定要拉你,那我的手,不会轻易放开。在我没有放开你之前,我不许你撒手。你听见了吗?”
韩小小木讷的看着他,“你不撒手?我就不撒手?”
“对。我不放弃你,你就不能放弃我!不管是你那边的压力,还是我这边的压力,我抗一半,你抗一半,坚持住,我们就能走出这个坎。明白吗?”
“嗯。”
“吃饭完早点休息,你感冒还没好。”
“嗯。”
“药我给你买好了,记得吃。”
“嗯。”
韩小小心里想说,这个男人有点烦,有点聒噪,有点啰嗦。但感觉,他很暖和。像大哥哥一样,还不错。
隔天上学,一开始还没有什么大动静,因为消息还没有被传开。
他们俩同居的事,还没有人知道。
但是没到下午,唐涵的母亲来学校了,板着一张脸,把唐涵从课堂叫了出去。
韩小小从窗户外看见唐涵在母亲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认错的模样。
他的母亲,真的好凶。超级凶。光看那嘴脸就知道了!
不一会儿,唐涵回来了,坐回韩小小身旁,凑头道,“记住昨晚我跟你说的话。不要害怕,你身边有我呢。”
“……”
韩小小没说话,班主任过来宣道,“韩小小,有人找你。你出来一下。”
韩小小绷着身子出去了,她一眼就看见了唐涵母亲的背影。
“伯母。”韩小小走过去,低声喊了句。
莫念离瞪着火辣辣的眸子呼哧,“你是什么玩意儿?年纪这么小就拐带我儿子和你玩同居?你是身子发骚发痒没地方发泄是吧?”
韩小小低着头,一言不发。
班主任帮忙吭气道,“韩小小,别做有损我们学校形象的事,学校是禁止男女学生谈恋爱。”
“我没谈恋爱。我只是搬出来住,没什么钱借房子,就和唐涵合租了房子这么简单。”
莫念离气急败坏,“你要借房子你找别人,干嘛找我儿子?我儿子没家没地方住?需要花钱和你玩同居?呵,你真当我是傻子吗?说吧,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没有。”韩小小哽着嗓子说话。
莫念离呼喝道,“那你叫他给我回家。”
“我不。”
莫念离眼一瞪,“你再说一遍。”
强大的气压,压得韩小小脑袋抬都抬不起来,但她还是坚持己见,“你儿子要回去,你自己叫他回去,你别来找我。他的事,我不管。我只是找个人合租房子而已。就这么简单。你不要把我说得那么龌龊。我没和他谈恋爱。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我不喜欢他。”
唐涵其实躲在后背偷听。
听到前半段的时候,他很满意的点点头。
但听到后半段的时候,他眉头就揪了起来。
他失落什么啊?他早就知道啦,自己在她心中印象分是负的,要刷到正,有点难。不要急躁,慢慢来。不要那么失落啊!
可他还是失落了。
莫念离却因为韩小小的话,脸色缓和不少,“你真没和他谈恋爱?”
“嗯。没有。前天他还举报我抄袭,我还记恨着呢。他对我有恩,我会报,他对我有仇,我也会报。伯母你放心,我不会拖垮他的成绩的。我会很安静,绝对不会吵到他的学业。我保证。”
莫念离冷声道,“但他的名声要毁在你手里了,你知道不知道?高中玩同居?这消息要是传出去,以后他怎么找女朋友?”
韩小小头一垂,“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名声这东西,你准备拿什么来赔偿他?”
“我、我不知道。”
“你自己不顾及自己的名声我不管,但我儿子的声誉,我必须要去维护。我希望你能够体谅我一些,在消息还没有传开前,马上劝他回家。我这边,顶多给你一笔补偿的费用。否则一旦消息闹开闹大,我会去你家,和你爸说话谈判。”
韩小小脸色大变,“我爸……我爸会打死我的。”
“哼。”莫念离冷声道,“我也想打死我家那臭小子。”
不,这不一样!
同样是打,但两种概念不一样。
一种打,叫恨铁不成钢,打的时候会有分寸会留手。
但另一种打,叫嫌弃,叫厌恶。
韩小小哽着嗓子道,“伯母,您别去找我父亲,我……”
“不想让我找你父亲,那你就劝他回家。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听见了吗?”
韩小小拳头紧捏,她犹豫了半天后,摇摇头,“不。我不会劝他回家的。要劝你自己去劝。他要回去,我绝不开口留他半句,他若不走,我绝不赶他离开。”
“你!”莫念离都气得掏出了巴掌,但憋在半空中没有挥下去。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她没资格打。
忍了半天后,莫念离甩手道,“那你等着吧。”
说完,莫念离甩头就走。
韩小小噎了口气,班主任蒙头盖脸一通训斥,“韩小小,你和唐涵究竟在搞什么鬼?小小年纪不学好,比偷偷去网吧上网还要恶劣,这行径如果让校长知道,你们俩都得吃处分。”
唐涵突然冲了过来说道,“班主任,你不要老是用处分两个字来吓唬人。我和小小同居又没同房,住一起又没干坏事。人家都说捉奸还得捉双,也得在床上捉到才行。我和小小啥事也没干,你们没证据,不能胡乱污蔑我们。”
班主任噗嗤道,“你在逗我吗?同居两个字已经不是什么好词了,这消息传出去,流言可畏四个字你没学过?”
唐涵叹气道,“我知道流言可畏,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韩小小的父亲把她赶出家门,她没地方住,只能在外面租房。她一个人经济有限,我帮她一把,怎么?不行么?学校是不是禁制学生发放爱心?学校就是这样教学生们?难道媒体过来问话的时候,我就该这么回答,哦,是学校校长教我的,要我冷眼旁观我的同桌,被冻死在马路上?这样?”
“呃……”
一连串的嘴炮,把班主任怼得无话可说。
班主任扶扶眼镜说道,“算了,你们的事,我也管不动。等你们双方家长发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