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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祸起萧墙 穆郎霖的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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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郎霖的动作倒也是快,没多久江景便领着一群家丁来到柳则宁与叶江逸住的小院子,连夜都没有过。
见叶江逸与柳则宁在一处,江景有些尴尬的说道:“是穆盟主吩咐的,请柳公子去一趟。”
柳则宁起身,抚平坐皱的衣裳,“走吧!”。
叶江逸也起身,“我与你一同去。”。
路上,江景一直跟在叶江逸的身边与他攀谈,叶江逸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着,大多时候都是江景一人在不停的说着刚刚叶江逸与冷崖的对决,说着冷崖暗中放毒针,甚是卑鄙。
叶江逸以一人之力击退了邪教教主,自己全身而退,这种武艺与穆郎霖尚可一战,江景自然是乐意攀附的。
路过一处院子的时候,柳则宁的步子不可察的慢了下来。
没有烛光,没有声音。
······
穆郎霖早已在正厅等候着了,见到一众人走来。独独留意起中间的柳则宁来,只见他悠悠的走着,面色甚是平淡,没有因为突然被叫来而有一丝惊慌,也没有事情败露的失措。
“坐吧!”穆郎霖说道。
“我叫柳公子来呢,并不是怪罪,只是有些不明白的事情想要弄清楚,希望柳公子能体恤一个做父亲的心意。”穆郎霖客客气气的说。
“穆盟主客气了。”柳则宁说“有什么尽管问吧!”。
“柳公子哪里人士?”
“国都人。”
“听说柳公子与叶大侠是朋友,可我记得前不久,我与叶大侠相识时,并未见到过你,你与叶大侠何时认识的?”
“就在前几日,不过我与叶大哥一见如故,就像是相识已久一般。”
柳则宁一一回答,也没有什么隐瞒。
穆郎霖又问叶江逸:“叶大侠,你是如何认识柳公子的。”
自打穆郎霖一开口,叶江逸的眉头便紧紧的锁着,“穆盟主,这些与灵儿的失踪并无干系,还是你在怀疑柳兄是邪教中人呢?”
穆郎霖既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
一道飞镖突然从一旁飞过来,众人一时都没有察觉,等到反应过来时,那枚飞镖直冲柳则宁飞去。
但最后却没有刺进柳则宁的身上。
坐在柳则宁身边的叶江逸用手将飞镖接了下来。
尽管用内力抵了一下,但锋利的飞镖还是划破了他的手,鲜血顺着攥起的拳头流了下来。
“是有邪教残余溜了进来吗?”江景慌张的起身查看。
叶江逸盯着穆郎霖。
两人都不说话。
柳则宁慌乱的在自己衣袖上撕下一块布料,拽过叶江逸还在流血的手,将手心中的飞镖扔掉,给他包扎起来,他没想到穆郎霖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唉,还请柳公子体恤一个做父亲的心啊。”穆郎霖沉重的说道。
“若我不挡,或是我没来得及挡,他就不会在这里站着了。”叶江逸脸色阴沉的吓人。
“我只是想试试柳公子是否身带武功。”
“他不会。”叶江逸肯定的说,同时又肯定的说:“他也不是邪教中人。”。
冷崖这种邪教之人卑鄙无耻,冷漠无情,而柳则宁清风明月之姿,光明磊落,叶江逸怎么想都不能将两人相提并论。
一个地上污泥,一个天上云朵。
“哦?”穆郎霖怎会听叶江逸的片面之词。
柳则宁见状,摇摇头,只好伸出自己的双手,“是否有武功,不如穆盟主自己亲自来验验。”
只见柳则宁白皙的双手一点茧子都没有,每一条掌纹清晰都清晰可见,既不像武艺高强的大侠的手,也不像吃苦卖力的莽夫的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中指与食指有茧,是经常读书写字之人的手。
穆郎霖身边的一个弟子走过来把了把柳则宁的脉搏,然后轻声对穆郎霖说“没有内力。”
“得罪了。”穆郎霖起身向着柳则宁抱了抱拳。
······
“放开我。”
大厅外传来一男子的声音。
“这是我家,你们居然在我家抓我,你们好大的胆子。”
众人听见声音,便看到天策山庄的人正捆着一个人往这边走来。
见到来人,正义峰的人一时都不安静起来,江姜与江景更是直接问道:“穆盟主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意思啊?”
来人是一个生面孔,但正义峰的人一点也不陌生,这正是江姜的长子,江枫。
“我找了正义峰一直在后山看守的所有人,但凡是与后山有联系的人我也都是一一盘问,这倒是发现了一件事,原本看守后山的人都失踪了。”穆郎霖说。
原来后山是有人在看守的。
“不过也是让我找到几个人,他们看到江家大公子一人前往了后山,不知江大公子一人独自去后山为何事?”穆郎霖问江枫。
江枫被捆着,怒目圆睁,“我在自家后山怎么了,我去散步了。”
“江公子。”穆郎霖一拍桌子“那群看守的守卫的家人说,你领着茶水去慰劳后山的人,并且与他们说,让他们去前方山门出看守,不用看后山了,还说这是你爹的吩咐。”
江姜看着江枫:“我何时吩咐过这种话。”
“邪教的人败走后,那群看守后山的人都死了吧,你在水中下了毒吧?”穆郎霖说“可你没有想到,其中一个守卫抽空回了一趟家,将这些都顺嘴说给了自己的妻子,你百密一疏。”
江枫冷笑“正如你所言,反正人都死了,谁知真假。”
“那就叫守卫的妻子过来吧!”
“不用。”江枫立正身子“不是百密一疏,是我根本就没想过这些,他们的家人我也没想杀,在我的计划里,此时正义峰早就不存在了,你们所有的人早就全部成一具具尸首了。”
江姜生气的扇了江枫一耳光:“逆子,你在胡说什么?”
江枫斜眼看着怒不可遏的江姜,哈哈的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逆子?”江枫笑的眼中都含着泪了,“父亲,可曾还记得我这个儿子?”。
江枫看着气颤颤的父亲:“爹爹,你忘了吗,要不是我娘助你,这正义峰的峰主早就不知道是谁的了,可你呢,你做了什么事情,趁着我娘身怀六甲的时候,将你那青梅竹马迎娶过来做平妻。”
江枫在众目睽睽下将家中旧事给抖搂了出来。
“我娘是怎么死的,是让你和那个小贱人活活气死的。”江枫激动的说。
“你娘是生你的时候落下了病。”江姜辩解说。
“我娘是习武之人,若不是因为心中郁结之气,怎会轻易落下病。”
江枫像是有万般的委屈:“我娘去世的那天,是那个贱人生孩子的日子吧,你喜添一子的时候,我娘一命呜呼了。”
看着江景,自己的弟弟,江枫更加的难受起来“娘死后,你又是怎么对我的,江景的骑术与武艺都是你教的,而我连个教习师傅都没有。”
“我明明让······”
“让那个贱人给我找了对吗?”江枫觉得好笑,“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管不问的孩子,别人怎会上心?”。
江姜一时语塞。
“这正义峰本就应该是我的,既然你不打算传给我,那我所幸就将它毁了,就当烧给九泉之下的娘亲了。”江枫说。
“你······你怎能这样想。”江姜指着被捆的江枫“你是这正义峰的大公子啊,这里是你的家。”
“是你与别人的家,不是我的,我的家早就在娘去世的那一天没了。”
穆郎霖看着这一场闹剧,终是说话了“那是你串通邪教之人了。”
江枫不再隐瞒“是我。”
“可有同伙?”
“同伙?”江枫问“这正义峰上的一群饭桶,除了我还有谁想毁了它呢?”
起身,穆郎霖一直威严的神情有些发怒“那小女呢,与你远日无仇,近日无怨的,你又为何要害她?”
“你女儿,那是她倒霉,自己撞上来的。”江枫说“原想着,将后山的人引走,邪教的人悄悄从后山进攻,结果偏偏撞上了你女儿,未免让她通风报信,所幸就将她绑了。”
看了看时不时给叶江逸再包扎一下手的柳则宁,江枫说:“没想到还漏掉一个人,让他去惊动了你们。”
“所以你们就趁着我们在找人的时候来攻山?”穆郎霖问。
“这么好的机会傻子才会不用。”
啪。
江姜又是一巴掌,直直说着“逆子啊,逆子啊。”
“家事之祸,祸起萧墙。”柳则宁很小声的嘟囔着,只有叶江逸听到了。
“拉下去,关起来。”江姜气厄的说。
穆郎霖又坐了下来。
“穆盟主,既然事情差不多清楚了,我要带叶大侠去好好包扎一下了。”柳则宁客气的说,脸上神色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而有所变化。
叶江逸手上的伤口虽不深,但也是一直在渗血,总要用药的。
穆郎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没法解释,一切都是凑巧?
再没有什么理由了,罪魁祸首已经抓住了,也认罪了,穆郎霖微笑的说:“快带叶大侠去好好包包吧,实在是不好意思了。”
柳则宁与叶江逸两人并肩离开。
江姜看了一眼江景,江景领会,也起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