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毕业后你不 ...
-
高中毕业那一年,那时人生中的低谷。高考时,为了她我选择了自己放水,只为能有理由和她再次走进同一个校园。但一个人的一厢情愿终只能成为一段感动自己的故事。
挂了那通电话,再次陷入沉思。
“该劝的我们都劝了,该说的也说了,你干嘛非得折磨自己,拿自己的未来赌一个毫不在乎你的人?”
他是我高中最好的伙伴之一——轩轩。
“都已经快三年了,我...我不想放弃。”
“都已经快三年了,你还没醒过来么?我知道你已经不喜欢她了,只不过是你的性格在作怪罢了。你可以不低头、不服输,但在感情这方面,你的那套不实用!”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是个很可笑的故事。就像是老天对我的惩罚,让我硬着头皮拒绝了喜欢的人,又硬着头皮继续追这个没有感情的人。我对她没有感情来源,就像她这个人也没有感情一样。这种故事本应只出现在电视局里的情节,但最终却也出现在我身上。
一周后,陆陆续续的再次回到校园里集合。以毕业生的身份去取自己的高中毕业证、毕业照,和毕业最终的一次聚餐。
大家都有说有笑的来到自己班级的那件客房,抬头门望着红色宣纸上面那苍劲有力的“拾柒班”三个字,又望了望对门上的“拾捌班”。或许她已经不会在乎对面班究竟有没有我了吧。
“在门口站着干嘛,赶快进来找位置。”班长从屋里走了出来,把我拉了进去。这是一间很大的客房,就像一个矩形的小广场,最里面有一个小舞台,舞台上写着“谢师宴”三个大字。旁边还有个斜放着的大屏幕,还有点歌台、麦克风等,就像一个KTV一样。房间里摆着6个大圆桌,每个桌上坐着七八个人不等,还有空的位置,可能故意给某些人预留的吧。
“小侯来啦!坐我这儿!坐我这儿!”
部分同学热情的招待着,班长给他们使了个颜色,就把我领到了旁边的一个桌上。这个桌上女生比较多,看我来了纷纷空出一个位置赶忙把我摁到那里,这时班长在隔了我一个人的空位那坐下,顺势把我们两个中间的人往我这儿挤了挤。
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正是小A同学。只不过我和她只是做了两年的前后桌,只是辅导了她两年的数学,喜欢霸道将她的英语作业抢过来抄,在她课文背不上来时小声的给她做提示。我和她只是单纯的好朋友,她也清楚的知道我心还住着一个人。
班主任走进教室,拿着话筒说了些动人心弦的话语,就像临行前的母亲一遍又一遍的叮嘱着自己的孩子。班主任也知道自己在这个场合是多余的,过了一会就被同行的其他班的班主任叫走了,或许他们也有属于他们老师的单独场所,临走前告诉班长别让我们玩得太晚了,回去注意安全。聚会并没有因为班主任的离开而被打断,班长拿着麦克风继续进行着接下来的环节。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终于在同学们都活跃起来,没人懒得理我的时候,我问了下一旁的小A。
“我也不知道,下周我们一家就回我们B省了,接下来可能就打算报一个我们当地的大学,然后就在那座城市发展下去吧!我也不是很确定,这个需要看我家里的意见。”
确实啊!家命难违。她本就不属于这座城市,她的故乡对于那时的我来说,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地方,就像班主任说的:“或许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能够全部到齐的聚在一块了。”也或许某些人,在这次分开后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了。
轻轻的“哦”了一声,再也没说什么,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再去聊些什么,就好像因为她要离开这座城市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已经开始趋于陌生了。
我们之间开始变得平静,平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各自“装模作样”的玩着手机,耳边传来同学们“天籁”一般的歌声,让本就不安的心更加烦躁。
“有请我们班的歌圣——侯少,为我们带来歌曲,掌声欢迎!”
呐喊与口哨声冲破耳膜,我猛然间抬起头,看到周围的同学都在看着我,班长则站台舞台上捂着嘴坏笑着。我都不知道“歌圣”这个名字啥时候给我起的,只能不紧不慢的走上台去。
坐在一旁点歌台的小宇问:“侯哥!唱什么啊?”
若有所思后——毕业后你不是我的
熟悉的歌词,熟悉的旋律,他们曾不止一次的听过我唱过这首歌,但唯独这一次是真心的。因为,毕业后你不是我的。
结束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看着部分女生互相拥抱着依依惜别,看着男生们勾肩搭背的一起又泡进了网吧,此时的我显得格格不入。回头看了一眼小A,她被一群女生围着,接下来面对她的是离开这座城市,离开这个生活了6年的地方。或许对于她来说,我的痛并不算什么。我来到了自己租的房子里,一间潮湿又阴暗的小屋。即使是白天,只要你不打开灯,这间房子里也是伸手不见五指。对门的轩轩要去饭店老板朋友的夜市帮忙,所以他早早就回来了,发语音告诉我他的屋里给我留了些吃的,钥匙放在门框上了。明明没有吃什么,却没有什么胃口。慵懒的躺在床上,身心俱疲,翻看这QQ空间,满满的都是一些告别的、励志的话。班长创建了个班级群,消息一直显示着99+,懒得去看他们聊些什么。自言自语说明天还要继续上班,安慰自己早点睡下,却怎么也睡不着。
当时间流逝的速度追赶上自己记忆的脚步,就会把一切忘却于脑后。忙碌的工作开始,每天晚上沉浸在冰冷的酒精里,当你能笑着对别人提起那段往事时,就说明你已经不在乎了。
再后来,她再次拒绝了我的请求,没有删掉我的联系方式,只是暂时性的冻住了我的心。或许这就是让我坚持的原因吧!残忍而又保留一丝余地,她没有撕破脸,我只能向上爬,这令人可耻的自尊心。而她,在一周后如期反乡,也因此之后,我们选择了互不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