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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告别 在这样的时 ...

  •   时间让我们接受了彼此,我有了可以依赖的亲人,有了一个很温暖的家。师傅除了为人有些古怪,其实是个挺好的人,三年里他教我识药、用毒、解毒,不过没怎么教我替人看病,估计是我资质太低了。师姐温柔可人,总是莺莺细语,在她面前我都是小心翼翼的一脸谄媚样,有点辛苦;她弹得一手好琴,做得一首好菜,都悉心教予了我。还记得那个一直躺在床上的男人吧,他居然就是挟持我的那混蛋,本来我特恨他的,不过在知道他脑子有毛病后,只好硬压着这种恨意;在师傅和师姐的努力下,他慢慢好起来了,才知道他本是个武术奇才,不过在我们的年代,武术再厉害也比不过一杆枪吧,一次打斗中,他被枪击中脑子,子弹是拿出来了,不过人却疯了,原来他也不是个很糟糕的人,只是过于执着罢了,不过说实话,他还真有些侠客风范,也许这次穿越对他来说是件好事呢;后来我在他和师姐之间看出了些火花,这让我彻底打消了对他的恨。
      这里是自由自在、没有什么忧愁的,我还是我,不是对山高歌,就是对药哼曲,要不就去作弄“疯哥哥”(我取的绰号,够肉麻吧~)师傅整天说我扰了他的清净,后悔救了我,真是不解风情,这空空山野如此寂寥,没有我哪能如此有人的气息啊!师姐总是浅浅的笑笑,似乎有些头疼,不过更多的是怜爱,每每实在受不了了,她也会抚琴轻吟一曲,她的声音和着泉水,在山间回荡,清新、飘渺,我知趣地闭上嘴,心里颇为感伤,上天不公啊!“疯哥哥”对我的歌声充耳不闻,以此表示他的不屑,当我完全陶醉在自我兴奋中的时候,他就会冷冷地问我:“小诺,上次教你的那套剑法练得怎么样了?”搞得我每次都像吃到苍蝇一样,最后只能悻悻的去练剑,不然他肯定说要跟我切磋切磋,然后我身上就会一青一紫的,再没有了唱歌的激情。我就这么简单而快乐的生活了三年,三年里我的身体从小姑娘蜕变成了婀娜少女,原来古人的身体也是早熟的。
      三年里,想家的时候、想朋友的时候、想他的时候,我总是对着高山发呆,任寂寞一点点吞噬自己,有人说享受寂寞也是总幸福,越发的,我爱上了和山对望的寂寥,心中再多的杂质都会慢慢褪去,再多的烦闷总能渐渐消散。三年来,我似乎还是那个我,却不知道,安静时的自己,眉目间多了些肃穆和浅浅的忧伤,不过无形中,人也淡然了很多。
      之所以只说三年,是因为三年后我离开了。师傅说,受人一恩当涌泉相报,而既然我借用了小诺的身体,那我救应该为她做些什么;师傅说,小诺一直想下山出去走走,所以我要替她实现这个梦想;可是师傅也说,下山是为了从前的小诺,路怎么走,却是我自己来选择,因为,如今,我才是小诺;师傅还说,小诺,别忘了这里有个家,如果有一天真的累了,倦了,就回来……
      我在师傅温暖的笑容中、在师姐的泪光里、在“疯哥哥”沉默的目光中下山了。站在山脚,回头望望我生活了三年的地方,突然想起了艾青的那首诗
      ——《我爱这土地》
      假如我是一只鸟,
      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
      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
      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
      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
      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
      ——然后我死了,
      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着泪水?
      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抹掉眼里的泪,我迈开了脚下是步子,纵然不知道下一刻会这样,纵然不知道明天在哪里,纵然有些忐忑有些难过,但既然已经下山了,既然不能逃避,那就勇敢一点吧!
      ……
      累死了,我觉得我再这么走下去就要崩溃了,看来下山似乎不是件太好的事,甚至有点糟糕,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和乞丐有什么区别。我走了两天了,白天还好,累了直接坐路边;晚上就难了,睡觉都不懂怎么办,怕坏人,只好爬到树上猫着;又怕黑,眼睛都不太敢合;好不容易困得撑不住了,又怕掉下树,总是半睡半醒的熬到天亮,然后才能在树下打个盹,再继续走。其实我也不懂,我要去哪里,可是两天来我居然连个人都还没碰到,真不知道师傅避得那么深山干嘛,没听过大隐隐于市啊!心里不由得埋怨起师傅,还有那个小诺,哎,其实还有我自己啦,当时想着别人穿越都是帅哥一打一打,我这一下山也许也能有个什么艳遇,搞不好还能来个什么旷世爱情呢,就没拒绝下山啦,虽然可能拒绝也没用。虽然在我们的时空也有很温馨的感情,诚然人要忠诚,可是我跨到了别的时空啦,也不懂还回不回得去,最主要的,其实我是个很怕孤单,很想有人疼的人,在这样的时空,我需要一些温暖自己的力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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