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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a.石琴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来到西藏了,所以并没有原想得那么激动。但我真的喜欢这里,很高很蓝的天,还有……还有那空气里有种相依为命的味道。
      下了飞机后的我径直来到了我上次来西藏住的那家小店。这家店没有很豪华,也没有我喜欢的那种雅致,但却有着十足的西藏地域的味道,令我感觉很好。做了几个小时的飞机,我想我是真的累了,打开房间看见床便一头倒了下去,这觉睡得好舒服,一直到天亮。
      起来后,我找来一套喇嘛服。我一直爱着这种妖艳的红色。用厚厚的红布遮住自己的头,然后独自到了大昭寺。这里供奉的是释加牟尼。我十指合拢的拜向佛祖。我想,他能听到我的愿望。来来往往的游人和喇嘛很多,我知道我苍白的肌肤和藏人健康的棕红色有很大区别,但我丝毫不在意,我默默地看着佛祖。突然觉得悲伤如斯,那么多的人在恳求他,他又怎么能帮上我?即使我的愿望是那么的微小……我觉得有些冷,但又没有多拿件衣服,也不愿起身,只是觉得这里有这么蓝的天,这么新鲜的空气,为什么还会有这么多人悲伤?漠然的佛祖拈花而望,他仍不回答我的问题,我的头越来越沉重,这里已经是秋天,温度很低,我穿着喇嘛服,浑身冰凉,而我觉得自己几乎要晕倒的时候我果然倒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是听见有人念经的声音,我估计我还在寺里,一定是哪位好心的喇嘛或大师救了我!我爬起来,虽然头还有点晕晕的,但还是摸着墙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回到我住的那家小店,喝了点药,然后又昏昏沉沉得倒下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我感觉精神已经好多了,忽然觉得自己该回去了,因为每次来到这儿总要病一场,难道这就是我的劫数?!
      还记得第一次来西藏是和霆宇一起来的,那次我就病了,而且也蛮重的,还有一个喇嘛替我算命,说我的劫数就是西藏。但我偏不信邪,还坚持要每年来一次。但今天我才发现我错了,西藏的确是我的劫数,因为当我和霆宇第二年来西藏时,就分手了,在大昭寺门口,然后我们各自搭飞机回去了。不过,我依然坚持每年来一次西藏,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单独来了。而且也是我第四次病了,呵呵!看着刺眼的阳光,我无奈的笑笑,突然觉得自己好傻。那个喇嘛还说我掌心有一颗朱砂痣“乃掌握官印指相。正所谓蛟龙未遇,潜身鱼虾之间;他日若有贵人相助,必成大器!”我不知道这掌心的痣是否真的能决定我一生的命运,但霆宇听后高兴得要命,说他就是我命中的贵人。我当时也信了,他每次拉我的手时总要先拿起我的右手看看我掌心的那颗痣,说我一定是个有福气的人,因为遇到他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然后再紧紧地抓牢我的手,说免得让福气跑掉。我靠在他的肩上只是傻笑,然后他捏捏我的鼻子,骂我傻,但我还是笑……
      坐在飞机上的我,还想着大昭寺里的菩萨,想着他对我笑。但我的眼泪却一直不停的流,不停的流,我不能抑制。直到我的眼睛已经肿了,泪水还在不停的流。
      已经从西藏回来好几天了,但我的假还没放完,而且身体也还很虚弱,所以只好一直在家待着。不知为什么,自从从西藏回来后,对霆宇的思念更加深了,才发现原来心痛的感觉是这么难受,也才发现自己原来是真的忘不了他。其实自己是真得很爱他的,但当他提出分手时,我却又莫名其妙地答应了。因为我明白,他还是忘不了Mary,他也不希望我成为Mary的替代品,他说这样对我不公平,所以,我们决定分手。
      每次在想念霆宇的时候,我都会疯狂的工作,和朋友聚会,每次都会把自己搞得疲惫不堪。但,越劳累,就越想他,越想他就会越累,后来我终于发现我可以接受的了当时的分别,却经受不起这以后长久的孤寂。
      我知道霆宇带我去西藏是为了纪念他和Mary的感情,但我不介意。从霆宇的口中我知道Mary是他以前的女友,但从西藏旅游回来后出车祸死了。他说我和Mary很像,我并不难过,反而会很高兴,因为他说Mary是个好女孩,这证明我也是。而且他说他很爱Mary,我也希望他可以像爱Mary一样爱我。但,我错了……
      霆宇那长长的影子留在了我心里,可影子的主人已经不在了。
      自从分手,我们就再也没联系过了,甚至连短信也都没发过,每次想写信给他,却都写给了自己,然后再哭给自己听。朋友都劝我再重新找个男朋友,他们说“要想忘记过去的伤痛,就得要开始一段新的恋情。”但是我不信,我想我的心里恐怕是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最近的天气总是阴阴的,再加上我的饮食不规律,这些天又开始胃疼了。不知道霆宇他过的怎么样?是不是交了新的女朋友?不知道他会不会想我?其实人大了,最震撼的三个字不是[我爱你],而是[卡路里],爱上霆宇是我消耗不起的卡路里,所以我开始向往清淡的口味……
      Music Radio里柔柔的播放着燕姿的那首<<害怕>>:
      还是害怕一个人时会想起你,
      还是害怕不经意的听见你的消息,
      ……
      还是会害怕一个人时就很难忘记,
      还是害怕突然宁愿当初没有决定
      听着听着眼泪就不自觉的又流了下来,我想我是真的忘不掉他了。每当思念霆宇的时候我都会坐在窗前,不知道自己是该点一支烟,还是应该沏一杯咖啡,我想他一定不喜欢我抽烟的,还是沏一杯咖啡吧!其实时间是怎样滑过我的皮肤,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b.佐霆宇
      思念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不知道石琴现在在干嘛。这几天的天气阴阴的,她那个人又懒懒的,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又胃疼。如果我们没有分手的话,现在我们应该是在西藏吧!哎,为什么?只怪我当时太糊涂,太冲动了。
      今年本打算自己一个人到西藏去得,但终究还是没去。因为,我怕想起Mary,想起石琴。和石琴分手的那天,她就离开了西藏,一天也没有多留,而我为了怀念,为了Mary,也为了石琴,第二天才走。她走的那天我也去了机场,飞机已经起飞,站在空荡荡的机场,我才彻底明白:我爱她。可又有什么用?结局是这样的出乎意料,我错过的不仅仅是一个人。从此,一别成天涯……我不知道石琴有没有离开这座城市,因为她说如果我们分手了,她不会再打扰我,她会离开。我想她应该是离开了吧。无数个雨夜,独自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窗前,在心里想着她,疯狂的思念着她。如果她离开了,可我们还在同一片天空下,我这下着雨,她那也应该是雨季吧。
      其实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在河边坐了整整5个小时,然后,我决定和石琴分手。因为,我爱她,但也还爱着Mary.我忘不了Mary,我不能欺骗石琴,我不能让她成为替代品。石琴是个好女孩,她细心,安静,不多话,在艺术方面也颇有天赋。她所设计的作品,都会令人心跳,每次在我们讨论关于艺术的时候,我和石琴总会不谋而合,有同样的见解。我们都是热爱艺术的狂热分子,就在这点上,我更多的时候会认为石琴比Mary更适合我。因为我是学建筑的,而Mary是学经济的,所以关于好多东西我们都是有分歧的,但与石琴在一起时不会,说实话与石琴在一起的两年中,我真的好快乐,甚至会忘记Mary.也许是天意吧,第一次与石琴去西藏时有个喇嘛说西藏时她的劫数,我想西藏也是我的劫数吧!如果不带石琴去西藏,我也就不会那么思念Mary,估计也不会傻到后来向她提出分手吧!
      两年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总走不出这种悲痛,关于石琴,关于Mary。其实关于Mary,她是我第一个女朋友,是我的初恋,她和石琴有着相似的感觉以及性格,所以当我第一次见到石琴时,整个人都吓傻了,我以为Mary又活过来了,我高兴的语无伦次。那一次,我的心跳了,我知道我的爱情来了,对象是一个和我一样学设计的大三女生叫石琴,并且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而且还和Mary很相似。我的幽默和主动很快赢得了石琴的心,就在那一年夏天,我们恋爱了。秋天,我带石琴去了西藏。她说她也一直很想要去西藏,那个神秘,美丽的地方,寻找她的灵感。我说我的创作灵感就来自西藏,因为我在西藏认识了和我来自同一个城市的Mary,然后告诉了她有关我和Mary的一切以及Mary的死。她听后,拉着我去大昭寺为Mary求签,说要为Mary求一张直达天堂的单程机票,希望她在去往天堂的路上走好,我笑她傻,她不语只是靠在我的肩上傻笑。
      石琴是个很细心的女孩,我喜欢听她的问候,喜欢听她在我送完她回家要走时的那句‘路上小心’,喜欢天冷时她那温柔的声音要我多加件衣服,也喜欢看她画画时认真的样子,因为我一直觉得‘认真的女孩最漂亮’。在我眼里,石琴就是最漂亮的。还喜欢看她吃东西的样子,像个小孩子,可爱极了。只可惜,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不知道石琴现在过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交新的男朋友?

      c.石琴
      由于休假的时间太长了,所以现在整个楼层里只剩我一个人在加班,好累啊。不过还好,去完西藏的我还是有收获的,起码找着了我的灵感。所以工作起来也还没有那么费事。还记得,以前加班的时候,霆宇都会一直陪着我,看着我工作,而且在我有什么疑问的时候都会问他,虽然他学建筑,我学广告,但艺术是相通的,我们会一起探讨,那时的自己真的好开心。可现在冷清的大楼里面一个人加班,打开的电视面前一个人吃饭,在许多情侣旁边一个人逛街,自然而然就成了习惯。每次坐在电脑前,满心期待他的出现,只不过是谈谈心聊聊天,也有种幸福的感觉,但没有,从来没有。我们曾经说过如果分手了我就离开决不打扰他,他说那他就决不上网了。如今,他真的做到了,而我,还没有离开,因为我的不舍,因为我怕他有一天突然想我了会找不到我,我坚信他会来找我的,所以我一直没有离开这座有着我熟悉味道的城市。因为我怕我离开后闻不到这个气味会死掉,就想我去西藏会病一样,因为没有我熟悉的他的味道。
      同事们都说我这次休完假后更瘦了,人整整瘦了一圈,都对我关心的要命,我真得好感动,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多关心我的人。尤其是震洋对我嘘寒问暖,还时不时会送上一大束鲜花,说是为了美化公司的环境,我笑他!我知道,震洋是喜欢我的,其实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只是他不说我不应。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叫佐霆宇的人,他才是我的最爱!所以震洋没有像我表明他的心意,只是默默地关心我,照顾我。其实我真得很感谢他,但没办法,我爱的人不是他。我爱的人叫佐霆宇,不叫廖震洋……
      其实每一段恋爱都有问题,都有答案。我知道我和霆宇之间也一定是出了问题,但我却一直找不到答案。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霆宇时,是在学校门口的超市里,我当时正在CD架前选CD,刚好王菲出了新专辑,我在试听。然后就听见有人问我“你也喜欢王菲?”我回头看到的是一张俊朗,清秀的脸,然后我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点了点头。他说他(她)也是,然后拿了两张王菲的CD,递给了我一张说是要送给我,我问他为什么?他只说是因为我们喜欢同一个人。我没有拒绝,接受了一个陌生人的馈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拒绝,也许这就是缘分吧!我是个热爱艺术的狂热人,当然也包括音乐,所以自然也会经常出入于音像店。之后几次,我总能在那里碰见霆宇,我不明白这应该算是偶然中的必然,还是必然中的偶然。因为“王菲”,我们开始了。后来我知道他叫佐霆宇,是学建筑的,已经工作两年了。而我是学广告设计的大三女生,叫石琴。又因为音乐和美术,我们恋爱了。
      每段恋情的开始都会是很甜蜜的,当然我们的爱情也不例外,和霆宇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觉得自己是快乐的。世界好像每天都是晴天,我的心也是。霆宇的个子很高,大概有186cm吧?!而且身材也很有型。据他说他曾经在大学时还给服装设计系的当过模特呢!把学校的女生迷得要死要活的。我相信,他有这种实力,因为除了这些,他还有一张令所有女生都过目不忘的脸,还有那迷人的笑容。不过他说在我之前他只有过一个女朋友叫Mary。我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但却实在是没理由怀疑。他从来不和我提起Mary,更没说过他们为什么分开。而我当然也不会无聊到会去问他关于Mary的一切,帮他回忆Mary,然后破坏我们自己的幸福,我还没那么傻:)
      那年秋天,霆宇带我去了西藏。我好开心,西藏——我一直都认为那是座神秘的城。也的确是我一直梦寐的地方我觉得那里应该是艺术的天堂,本打算毕业以后再去。但是,我遇上了霆宇,他打乱了我的计划,影响了我的生活……
      刚刚踏上西藏的土地,我就觉得自己有种莫名的激动,觉得我和这里似曾相识似的。我喜欢这里很高很蓝的天,还有那种让人有点缺氧的感觉。那一刻,我哭了,没有理由,仅仅只是想哭而已。霆宇说我一定是激动过度了,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所以便接受了他这个不太成理由的理由。下午霆宇带我去了大昭寺,他说要为我启符,求一张平安符。我倒希望可以抽到一张爱情上上签。看到寺里来来往往的行人,感觉都面色忧郁,跪在地上对佛祖成心的恳求着什么,而佛祖却一直拈花笑着。我突然觉得这些人好傻,这么多人都在恳求佛祖,佛祖又怎么会听到呢?
      从大昭寺回旅店的路上,霆宇告诉了我关于Mary的故事。我知道他和Mary并没有分手只是分开,而且是距离的分开。霆宇说他就是在大昭寺的门口认识了和他来自同一座城市的Mary。他们相约每年都要来西藏。但第三年,从西藏回北京后,Mary就出车祸死了。他很爱Mary。他说我和Mary很像,感觉上好像Mary的灵魂付在了我的身体。
      那些蠢蠢欲动的爱的回忆,会让思念都哭泣!每当我想起霆宇,总有一种绝望的伤心,总以为可以随着时间否定这份辛酸的爱情,但却再不成眠的夜,我又想起霆宇!我想我应该继续学习,悲伤的时候不闭上眼睛,趁眼泪还没形成前,就蒸发到空气里面……
      有些伤痛,已经留在了心里,是怎么也都抹不去的。
      已经进入深秋的北京有些凉了,下班后一个人漫步在街头,想着曾经的我们。每次霆宇来接我下班的时候,都执意要走着送我回去,不肯坐车。所以这条街已经深深地留下了我和他的气味。我深吸了一口气,想闻闻这曾经熟悉的味道,但疼了一天的胃却更疼了。毛病没丢掉,而味道已经不在了。其实我喜欢我现在的生活,又寂寞又自由。我生性就不是热闹的人,所以我想这份寂寞的自由更适合我吧!

      d.佐霆宇
      最近的工作太忙了,忙得我几乎没有时间想Mary,想石琴。但今天终于闲下来了。一个人来到了上岛,叫了杯蓝山,不加糖,不加奶,只是一杯纯纯的咖啡,这是石琴最喜欢的咖啡,什么都不加也是她最喜欢的喝法。我端起杯子,把咖啡送入口中,一股凉凉的酸而带苦涩的牙买加咖啡豆的香浓,从舌尖传遍全身,瞬时间我的泪涌入眼眶,但却没有留下来。第一次见到石琴是在一家超市的音像店,我看到一个给我感觉类似Mary的女孩在听王菲的歌,顿时觉的好亲切,因为我和Mary也都喜欢王菲。我主动和她搭话,并送了张王菲的新专辑给她。后来我经常去那家超市选CD,想的就是可以遇见她。没想到上帝真的听到了我的想法,我总是可以遇见她。后来我们认识了。我知道了她是个叫石琴的学设计专业的大三女生。在后来,我们相恋了!
      石琴是个细心温柔的女孩。这些和Mary很像,总让我有种暖暖的感觉。但石琴和Mary的从发型到外貌却一点也不像。石琴高个子,短发;Mary个子不高,披肩长发。但她俩给我的感觉却一样。第一次见到石琴时,就觉得她是那么熟悉。后来我带石琴去了西藏,不知道为什么?也许真的是为了Mary。在去西藏前我只是和石琴提起过Mary一两次,并没有告诉她我和Mary的故事,而石琴也没有问过我关于我以前的事。从这点来看,我相信,石琴是个聪明的女孩。而石琴也没说过她的以前,她只说她在认识我之前空白一片。我不大相信,像石琴这样优秀的女孩,追求的人一定不少。但我也没问过她。因为我知道虽然两个人相恋了,但也应该给彼此留一点自由的空间。在那次去西藏时,我告诉了石琴关于Mary的故事。石琴在一旁静静地听,我在一旁叙叙的讲。后来我说我很爱Mary,石琴点了点头,拉着我去大昭寺说要位Mary求一张通往天堂的单程机票。我笑她傻,她什么也不说只是笑。在给Mary求签的时候,我看到石琴那认真的模样,觉得可爱极了。我说我替Mary谢谢你。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我。从大昭寺出来,我说除了Mary,我也很爱很爱你。她突然抱住我在我耳边说了声“这就够了”。然后松开了我,一个人走在前面。我跟在她后面,听到了她小声的抽泣,我的心真的很难受。一把抱过了她,她在我的肩膀趴了好久,也哭了好久。我没有劝她不要哭,因为我觉得流泪是一种感觉,是劝不住的。而且西藏这种地方,真的让人有种想哭的冲动。
      现在石琴不在我身边真的好不习惯。但每个人每天都在习惯,习惯习惯,习惯不习惯;我一个人孤独是我的习惯。失去了心爱的人却换来心痛的感觉,一天天的心痛陪伴着一天天的思念。有好几次我都想给石琴打电话告诉她其实我还爱她。但我没有,因为我想她应该去另一座城市了吧!我希望她可以幸福,所以我不想打扰她平静的生活。最近北京已经进入深秋了,每年这会儿石琴都犯她的胃病。不知道她有没有吃药,胃还有没有疼。每次看到她胃疼我都会心疼。她胃疼的样子令我好难受,她每次都紧咬着嘴唇,手捂在胃上,我问她“怎么样,还好吗?”她总会回我一个甜甜的微笑,说“不要紧,没事的。和SARS比起来算不了什么的!”但我明白其实她很疼,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我可以代替她疼痛……
      在我和石琴第二年去西藏时,我们在大昭寺门口分手了,因为我觉得自己还是忘不了Mary,我不想这样对石琴,因为我爱她,所以分手了。石琴听了很平静,说那就分吧!然后回旅店收拾好东西当天就走了。而我没有想到这真的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因为两年来我们从未见过面,想念她。那她呢?!会不会也在想念我…… 这个城市说大很大说小又很小,上天安排我们相遇,却又不让我们在一起。我现在对Mary的思念已经成了习惯,而对石琴的思念渐渐爱意深浓。
      想念其实是一种疾病,或许还会留下伤疤,其实,算了吧。无论怎样是病就一定会痊愈,无论是一年,十年亦或是一百年。但我仍深深相信,爱情他永垂不朽。放弃一些,成就一些美好,躲不过的,注定了的。
      是的,爱情它其实真的美好……
      后记:
      不顾一切地爱上了,于是,欢笑,痛苦,疯狂……爱过了,仿佛烟花燃过,会有灰烬,会有伤痕。终于,谁都不是谁的天使,终于,我们在黎明之前,任花开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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