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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Chapter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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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飒雪堂。
飒寒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林裔,然后是素太医。
林裔趴在他的床塌上,睡的正香。
素太医,一只手枕着头,眉头紧皱。
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喉咙痛,像针扎一般。
他挣扎着起来,不料却弄醒了趴在床塌上的林裔。
林裔揉揉眼睛,伸着懒腰问:“寒,你醒了啊?”
他轻轻点头。
“你有觉得不舒服吗?”
飒寒把手伸向喉咙,皱了皱眉。
谁知,林裔却笑了。走到素太医身边,伏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素太医用手抚着胡子笑。
飒寒却无奈的摇头。
“堂主,老夫要祝贺你了啊!如今你已经可以说话了!哈哈哈哈。”什么?我可以说话了?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林裔神秘的跑到他身后,重重拍了他的肩一下。
出于惊吓,飒寒叫出了声来——
“啊——”尽管很短,也很轻,但已经足以让屋里的三个人都听见了!他自己也已经不可思议的按住自己的唇,惊讶表情写在脸上。
“我,我......”
林裔扶住他的肩,轻摇着笑。
“寒,祝贺你!不用再做残废了!”
“我,是不是在做梦?”
他怎么还是不相信呢?
“寒,你现在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林裔走到他面前,笑着答道。
“这个,那......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呢?这样突然的感受它,不免会令人担忧这样的幸福会不会是痛苦的前兆?
所有——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林裔和素太医低着头,谁也不说话。
“你们告诉我吧。”
“这......”
素太医一时不知该怎么样才好,抚着白须摇头。
“你们也不知道,对吗?”
飒寒逼问。
那么,就告诉他吧。
林裔走到桌旁,小心翼翼地捧起桌上那个深黑色的木匣,将他递至飒寒的手中。飒寒看着它,仿佛有什么东西冲上心头,眼前一阵晕旋,但还是接了过去。
他抚摸着木匣的边缘,微微抖动嘴角。
不!!!不要,不要是你。
“请飒堂主谅解,老夫一时糊涂,不知是堂主的东西就打开看了。”
“在哪里发现的?”
“嗯,就在门口的台阶上。”
“何时?”
“昨日我们送您回府的时候。”
他的手心微微出汗,心猛烈地缩成一团。屋里的安静,使他们屏住呼吸,静静的望着这一切。
“素太医,你先下去吧,林裔你留下!”飒寒深呼一口气,挤出一句话来。
“是——”
门被扣上了。屋里只剩下飒寒和林裔两人。林裔走到圆桌旁坐下。
“打开看看吧,应该是她给你的!”
飒寒还是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木匣,颤抖的手抚过边缘,轻轻开启它。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好熟悉的感觉。顿时,整个屋子都弥漫着这股味道,清新自然。
是她,只有她才有这样的味道。
但是,这是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匣子内的红莲静静地躺在里面,其实已经不能再叫它红莲了,因为没有了花瓣,只剩下黑绿色的莲蓬和扎手的刺儿。
飒寒不顾扎手的疼痛,把它紧纂在手中,紧紧的捏住它的茎。于是,上面的刺便深深地扎进他指尖的肉中,疼得他微微皱了一下眉。血珠开始在他指间流淌,一滴一滴的落在他身上的薄毯上,似乎印出一朵朵鲜艳的花朵。
林裔看着他。担心的看着,原本是想上前阻止的,但是他知道,这个时候的他,固执的像个孩子,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
天界。
回行宫里。
“涯,你师姐她怎么样了?”
“回师傅,她还是什么都不吃。”
“是吗?她难道真的那么恨为师拆散他们吗?真是岂有此理!”
一阵沉默。
“师傅,我看您还是成全师姐和飒公子吧,我看他们好可怜的!”涯胆怯地说着。
“不用你替这孽徒说话!哼,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师傅都可以不要,难道为师在她心中竟然是那样一个地位吗?”她转过身背对着。
“师傅,您别生气了,现在还是去看看师姐吧。”
“......”
见师傅不吭声,涯连忙说道:
“徒儿知道您是最疼师姐了,一听说她病了以后都无心连功,却有不肯去看望她。师傅您心里明明就很担心,为什么不去看看她呢?”
“好了,时候不早了,该去歇息了。”
不料,师傅竟然是这样回答。
“师傅!!!!”
“你没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还不快回去!!”
“是......师傅您也早点歇息。”
说完,涯闷闷地转身离去。
师傅连连摇头叹气,向韵儿的房间走去。
房间里黑漆漆的,她挥袖上灯,开始环视屋里的一切。桌上是一星期前的水果和昨天的饭菜,全部原封不动地放着。地面一片零乱,一个酒坛倒在红毯上,一些剩酒洒在地上。只见韵儿狼狈地躺在床上,一只手悬在塌上披头散发的样子。
她连忙上前扶起她,细细端详她的脸。
本来,应该在她回来的时候就要仔细看她,可是出与堵气,她没有。不料三天没见,她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韵儿,韵儿,醒醒!为师来看你了!”
她将乱发拢到她耳后,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于是,她这才发现:她的身子滚烫滚烫,像是一团火。应该是发烧了吧。她的延伸迷离不清,嘴里念念有词。
“酒,酒,酒。快给我倒酒!”
这才发现她脚边的酒杯,里面已经是空空如也,看来是醉后拿不稳从上面滚下来的。
她心疼的看着韵儿,扶住她的肩,说道:
“别喝了,已经没有了。乖,赶快睡觉!”
“不!我不!我不要睡觉!”
“那,你做什么?”
“寒,寒,把我的寒给我,我要见他,现在就要见他!快带我去!!”
酒醉加上发烧,韵儿已经开始说起了胡话,手舞足蹈的样子虽然可笑,却揪起师傅的一片心痛!
“韵儿,韵儿,你,你看着为师啊,你不认识为师了吗?”
韵儿的手胡乱抓着,眼睛模糊,跌跌撞撞地爬向墙头,靠着墙开始呕吐。只感觉胃里不停的翻绞,房间里顿时酒气冲天。泪水夹杂着埋怨开始流淌,手吃力地撑着。
她吃力地靠着墙,慢慢划落。
披头散发的样子,让人为之震惊。不,这不是她,这已经不是她的徒弟了。那个最调皮,最令师傅心疼的韵儿。
真是忍无可忍,师傅走到她身后,点中她的穴道。抱起她,走向自己的房间。
飒雪堂。
林裔轻轻推开房门,走进去。将点心和茶水放至桌上。站在边上,看着飒寒。其实,按年龄算,自己应该是飒寒的哥哥,比他大三个月。可是父亲却将堂主的位置传给了他弟弟。当时,探玩儿的小寒还哭着跑到韵儿那里诉苦,说他不要当金堂主,当了堂主就不能玩儿了。那个时候,韵儿也跟着哭了,于是他们两个人又挂着眼泪跑来找我。问我要不要当?要的话,就让我当好了。
尽管,那个时候。我也是什么都不懂,但是我却很想,认为金堂主一定可以管很多人了,而且不用整天背书,写字。所有,我就对他们说:“那就让我当吧!”他们一听开心坏了,跳着去找父亲。不料却被他说了一顿,说我们没出息,就知道胡闹。
呵呵,想想那个时候也真是天真啊!
现在,看着眼前的弟弟,自己还是心疼不已。因为金堂主实在是太累,太难了。由于飒雪堂在江湖中是连续二十八年的第一门派,要保持下去是很难的。江湖中的异动都要有所了解,这个第一是很艰苦的。
但是,我现在还是想当金堂主。我想帮他分担一些,自从韵儿走的那天起,飒寒就很少笑了,再也看不见儿时的那种无忧无虑,时时担心会着什么。做为爱他的哥哥,当然是不忍心看着的。于是,父母有封我是飒雪堂银堂主,帮助金堂主一起处理江湖事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