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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后宫那些小事儿(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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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李灿去看电视剧,皇后身边,总是围着很多莺莺燕燕,吵吵这个吵吵那个。
如今不一样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随便打听了一下,她了解到,如今这个陆雨笙给禁足起来了,禁足之前,一桩桩一件件,均显的有鼻子有眼,不像是假的。
可李灿动动脑子,但凡陆雨笙有其中细究起来的任何一个胆子去做那些事,都不会混成这样。官几乎就撸掉了,平时来请安的嫔妃全打发去了皇贵妃那里,这么些年了,她今年二十岁,连个孩子也没有。
当然,最后这点,李灿不予置评,毕竟上辈子她活了三十几年,都没有孩子。
原本后宫里暗潮涌动,而如今大家都很默契的把她忽略在外了,随便弄弄就失宠的,这些官家女眷根本懒得再去玩她。李灿乐得清闲,上辈子惨兮兮,这辈子过得日子那叫一个舒服。
那个叫雁成的宫女似乎很在意她的那个陷害苏贵妃的计划,言语间总是透露着询问的意思,同时和复读机似的,不断重复她的悲惨境遇。
李灿抓着葡萄往嘴里塞,她见那葡萄个大圆满,反正从前要是请一般的老板,她绝对不舍得拿出来 。
“如今我们广华殿的水果供应,是最差的了。”
李灿把整整一大盒胭脂往脸上拍,同时望着铺满一个桌面的妆品,用金盏拖着的,用水晶点缀的,琳琅满目,她看的两眼发直。
“如今内务府采办的下人也看人下菜碟,给广华殿最差的配置。”
李灿那天穿着长长的广袖流仙裙似的一件衣服,没走稳摔了一跤,雁成又开始念叨,
“娘娘,这些尚衣局的人好不知罪,给我们殿这样次等的布料,真是该死!”
李灿摸着自己端庄优雅大气温婉的脸,不知道在想什么,几乎是她坐在那不动,雁成就要念上两句。
李灿也不阻止她,主要是好奇。
好奇这个陆雨笙究竟有多惨。
好奇这个雁成究竟有多少唾沫。
那个先开始提醒她雁成有问题的宫女名唤沫绿,还是雁成念叨的时候她知道的,可见,雁成念叨的用处,还是有些的。
沫绿还是那样不苟言笑,就不怎么出现,只是每天来看望一下她,李灿问了雁成,沫绿是怎么回事,就看到雁成眼睛直转,有些不知所措地说,“沫绿姐姐,一向是这样忙的。奴婢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倒也无事,虽说她与奴婢都是娘娘的大宫女,但娘娘若有大事需要交付,告诉奴婢也是一样的。”
李灿点头,说,“你说得对。”
雁成失笑,“娘娘你总这么说,折煞奴婢了。”
直到某一天,陆将军即将前往北国的消息传到了后宫里,搞得人心惶惶。
人们大都关注的是将军将远行千里,去往异国小镇的事,而不是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大概指的是皇后。
总归有人心思活络起来,来找皇后。
司贵人大概就是一个,她刚走到广华殿外,就被正好来给李灿洗脑的雁成瞥见,轻轻松松给打发走了。
“贵人事忙,何必在娘娘这费劲,回去吧。”
“嫔妾...”
“贵人,娘娘心情正是不畅,广华殿没得侍卫,娘娘又怀着身子,一会儿进去出了什么意外...”
“那姑娘向娘娘问声好,嫔妾这便走了。”
沫绿来禀这事儿,李灿一挑眉,
“司焕?”
沫绿点头,继而补充。
“她的父亲是将军的副将,总归是为着娘娘的,娘娘不该不见她。”
总归,是雁成把她请走的。
其实,最大的事也并非那个什么司贵人,李灿的心中大概只有一个不成型的逃跑计划,毕竟后宫生活优渥,她也没多出想,可这些一个一个蹦出来的女人让她有些动摇了,自己从前混的基本上是男人堆,女人几乎为男人的附属,她和那些人都是些买包的交情。而如今后宫里,都是些为了一个位子争风吃醋的女人,花尽卖包的心思去争一个男人,这...她就得好好掂量了。快活一时是好,快活死了就完犊子了。
可偏偏,她也不会什么后宫斗法,在江湖上混的,根本懒得理那些儿女情长。
所以当那个什么皇贵妃来找她话家常时,李灿很不爽的用几个字打发掉了,
“不见,敢来我就和她同归于尽。”
嗯,其实这话很不陆雨笙。
但毕竟这个荒唐的皇后娘娘名声里早已有了什么不知尊卑,不懂道理之类的。皇贵妃眉毛一挑,笑眯眯的走了。
第二日,据说那个什么楚贵妃大摇大摆来见,沫绿直接找了个空子把雁成打发去拿水果,就那样直挺挺的对楚贵妃说,“皇后娘娘说的话,太过粗鲁,奴婢有些惶恐。”
这位美艳的贵妃娇俏的笑了,“本宫什么话听不得,你便说吧。”
“皇后娘娘说,您只要进去了,她就拿您试刀,她说已经知道前两个月的事是您办得了,您敢进去,她就弄死你。”
沫绿脸不红心不跳,说的比李灿说这话时还有气势。楚贵妃眼睛瞪得老大,一会儿哭哭唧唧地离开了。
沫绿有些迟疑地望着贵妃远去的身影,不知所以。
广华殿里,根本不知现在后宫的翻涌。
这事甚至惊动了太后。
她老人家发话,别嫌命短,去招惹皇后。
“老太太挺有意思的,很了解我啊。”李灿笑了笑,雁成在一旁搭腔
“太后一向不喜娘娘,这是有目共睹的。她老人家一直说娘娘你痴心不改,快言快语呢。”
大概是这些天从没纠正过她的缘故,此时雁成的话已然不那么尊重了。
李灿点头,看来老太太确实很有眼光。
“她老人家也不常见娘娘,说娘娘惯会装着端庄有礼,实则没什么见识。”
李灿抿了抿嘴,对呀。
“太后还说娘娘骨子里愚笨极了,惯会说些笨话惹陛下生气。”
李灿继续点头,雁成却似乎是情到深处,情不自禁就哭了,李灿连忙去拍她,“哭啥啊,不是说了要坚强吗!”
雁成泪眼婆娑看着李灿,“娘娘,奴婢省的,您说过,不要哭皇冠会掉,不要闹敌人会笑,奴婢一直记着。”
李灿扶额,好吧好吧,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