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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来人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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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里寻他千百度,得来全不费功夫!钟元,哈哈哈哈哈,钟警官!果然,果然是匡扶正义的你!
飘飘眼眶一下子就湿了,还有什么比失而复得更让人欣喜若狂的事吗?好想去抱住他,告诉他,他的师妹来接他了,天庭还留着他的神职!他夜以继日的修为不会被浪费,他可成神!
可这些话要憋住,还不到说的时候,话可以憋住,眼泪却无法再控制。
所有人被这一幕吓住了...大妈最先反应“小伙子,你怎么又哭了,你这是哪一出啊。”
“我...我...我没来过警局我害怕,哇~”飘飘实在不知道怎么搪塞了。
“怕什么,不是什么大事,阿姨不是没什么身体情况吗?核定一下财物的损失,就可以走了。”钟元一脸懵的安慰着。
“二位走吧,这边。”钟元伸手拽了一下飘飘的衣服,他们二人,终于见面了。
钟元领着两位当事人,到了闻讯室,当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一脸痴相的望着的时候,他会有感觉吗?答案是当然有!
飘飘终于不哭了,柔情蜜意的盯着钟元,而在钟元眼中他正在被这个叫山争的大男孩看的浑身难受,只想大声告诉对方,自己是直男,笔直笔直的钢铁直男!
“姓名。”
“山争,”终于问到我了,问到我了,嘿嘿,飘飘几乎忘了他的肉身此刻是一个男人。
“我小名叫小飘。”一个汉子正在娇羞的疯狂暗示着另一个汉子......两条大长腿在桌子底下打了一个X,两只手在两腿间搓搓。
果然此举引起了钟元的注意,他...疑惑的瞅了对面桌的男孩一眼,眉头都皱了起来,“咳,不用说不相关的信息。”钟元现在只想赶快结束掉这场事故!呕了~
做完笔录,以山争赔给大妈50块钱为终结。
“谢谢钟警官。”飘飘笑成一朵花,握着钟元的手,啊,是他的手,有温度,暖暖的手。
“可以了可以了。”钟元想抽出来手,第一次居然没有成功,又努力了一下,加大力度才成功。
“对了钟警官,”已经走到门口还恋恋不舍的飘飘,“你喝香~飘飘奶茶吗?”
“哈?”
在钟元看傻子一样的眼神里,飘飘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警局,天已经黑了,我心却亮了,耶。
虽然还没想到用什么办法能唤醒钟元,但是已经找到他就是成功了一大半!啦啦啦,啦啦啦。
兴奋的飘飘回到家,却遇到了两大难题,一是,怎么洗澡,二是,文章一个字都还没动......
洗澡,就是摸一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也是我自己...天啊,怎么会犯一个这么低级的错误,幸亏现在没有镜中镜,不然惧留真人一定会遭受我无情的吐槽。
没办法总要克服和身体的结合,洗手间里哗啦啦的流水声下,白皙少年默念着,飘飘就是山争,山争就是飘飘,画面惊悚诡异......
洗完澡一边擦头发一边对着镜子熟悉自己的脸,真是好看的男孩子哦,五官分明俊朗,白白净净,明明靠脸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偏偏要靠才华......
收拾停当坐在电脑前准备码字啦,山争的才华还在,飘飘只要动手就行了,他要写的是一个恐怖故事。
这个故事的开篇:
“小怡在家正在和一条鱼搏斗,今晚她出差一周的老公就要回来了。
做一顿好饭并没有那么容易啊,小怡心想着,为什么我就是拍不死这条鱼!
电视里在放着婆婆妈妈妯娌街坊的肥皂剧,外面在哗哗下着雨。
岁月静好,就是这样吧,小怡开心的在厨房忙活。
咔嗒,门开的声音,小贾回来了。
老公你回来啦,小怡望了一眼客厅,老公湿漉漉的,就像她案板上的这条鱼。
唔,小贾回应了一声,放下行李去洗手间洗澡了。
我来吧,小贾洗完径直来了厨房,他向来疼老婆,下厨的事情只要他在就不让媳妇动手。
你去休息一下吧,刚回来。嘴上说着让老公歇着,其实已经乖乖的把手里的刀递了出去,她被他宠惯了。
坐在沙发上调台,小怡却有点心神不宁,刚刚在厨房抱了老公一下,感受到他浑身冰凉。
偷瞄在厨房正在做饭的他,虽然阴天但厨房明明有开灯,还是感觉他脸上蒙蒙的看不清。
接下来是社会新闻。什么时候把电视调到了新闻台?小怡向来不喜欢看,正准备换掉,新闻的内容却让她吓呆了。
今天下午原定15:30降落本市的川3577号航班,飞于重庆上空时,遭不明物体撞击,于15:02分坠机,13名机组人员同152名乘客全部遇难,具体事故原因,正在调查中。
这不就是我老公下午乘坐的航班吗?如果坠机了...那么现在厨房里的人是谁?
小怡僵直的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这时她感觉有人站在了她身后,突然拍了她的肩膀!一只湿漉漉的大手紧紧捏住了她,顿时她颤栗起来抖如筛糠,然而,她不敢回头。
你看看我啊,是小贾的声音,他的头紧紧贴近她的头,在她耳边说,你看看我是你老公吗?
啊,小怡在梦中醒来,怎么了,旁边她的老公小贾问道。
没事没事,做梦了。原来是噩梦啊,她看看窗外小雨绵绵,又看看时间,该出发去机场了。
小怡是一名空乘,她今天有飞行任务,川3577 。”
飘飘伸个懒腰,他倒是不累,但是还是准备睡觉了,因为他身体里的山争好像不打算再写更多了。
因为并没有按照预设穿到正确的系统里,飘飘只是占据了山争的思想和身体,行为习惯和业务水平都无法被左右。
今天发生太多事了,大字型躺在床上的飘飘想着,能不能唤醒师兄还未可知,唤醒了怎么带回去也不知道......
一个念头在飘飘脑中闪过,不回天庭也没关系啊,就和师兄在人间过完这一生吧,只要是和他在一起,在哪里都可以。
月光映在这张俊美少年的脸上,扬起的嘴角,小酒窝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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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交管局值班的钟元,整理着白天的一些资料,整理到山争撞人案,他停了一下。
那个热情的有点过分的大男孩还是给他留下了印象,现在想起来,当时被看的发毛的感觉没有了,回忆起那张脸好像有点眼熟,像哪个明星?
钟元今年26岁了,没有交过女朋友,准确的说是,他没有相中过任何一个女生。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喜欢男人啊?!然而臭男人的身体一样引不起他的关注。
他把整理完的资料放在一边,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开始他值夜的主要内容,发呆。
和空白的感情生涯比,他的职业生涯同样不值一提,虽然他有着186的身高,结实魁梧的身材,黝黑里带着威严的冷峭面容,然而,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胆小鬼,没有一点点上进心。
当年考警察的时候,他爹问他想要去哪个系统,他衡量了一下安全性,交警吧,考进去了,站岗不到一年,就申请去做了文职,这个申请几乎断送了他的仕途,不想立功,不想吃苦,不想升职,他就想求一个安稳。
钟元老爸是当地市局公安局副局长,主抓刑侦工作,钟局的儿子,做了交管局的文职......一辈子要强的老刑警脸面都被儿子丢尽了,一气之下给他买了个房子,赶出家门,眼不见心不烦。
这下子钟元可得到自由了,品茶,作画,游戏,追剧,小日子过得好不滋润,虽然偶尔同事调侃他,干嘛守着一个文职呀,真是浪费了你这一身腱子肉。但他无所谓,这个话他听的太多了,警校的时候他时常被教官单喊出来做格斗示范,他业务水平没问题,只是,他害怕!
有多胆小呢,一次在公交车上看到一个扒手,他上前一把抓住,此时公交到站,扒手挣脱下车,他追了上去,身高不到1米7的扒手两步就被他逮到了,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个擒拿手,就扭住了扒手的一只胳膊,眼看就要将其制服,此时扒手反身举起另一只手,手上握了一把亮甑甑小短刀,想不到一把小短刀就吓住了钟元,他松开了手,步步后退。幸运的是此刻热心群众又是报警又是包围了扒手,才没至于让他跑脱。
他在害怕什么呢?害怕一个梦,从他有记忆以来,凡是他紧张,焦虑,劳累的夜晚他都会做一个梦,梦里他被好多好多人打,他双拳难敌四手,就这么一直一直被打,即使他放弃抵抗宁愿死了,可是梦里的他却连被打死都做不到......
他总觉得这可能是一种预言,他健身他练功,不是为了做一个好警察,锄强扶弱,而仅仅是为了有一天,用来自保。
这个梦就像是孙悟空的紧箍咒,箍住了他,牢不可破。
今晚,他值班打盹的时候居然又做了这个梦,这一次,他梦里好像看清了一个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