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要从小蝙蝠抓起》狐狸大人

8、圣诞节

　　雪地上有两个并排的脚印，可以看的出其中一个脚印的主人并不老实，总是蹦来跳去的样子。

　　“Snape，你平常的爱好是什么？”Sirius碰了碰身边的人，

　　“看书。”一个带着蝙蝠型帽子的小男孩回答着，

　　“除了看书呢？”化兽师一点都不奇怪，身边的这个斯莱特林生命中大概只有两样东西：书籍和魔药。不过，未来可不一定，他要走进他单调的生活里。

　　“没有。”斯莱特林瞥了一眼旁边冻得直哆嗦的人，加快了步伐。也许到了目的地就能暖和一点了吧？

　　“真难以想象你三十多年的人生是怎么过的！”Sirius撇了撇嘴，没有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

　　“三十多年？”Snape停住脚步，满脸写满疑惑，“Black，你在发烧是么？”

　　“呃……我是说……我们终于到霍格莫德了！”Sirius指着前面不远的那个小村子。

　　可能是因为现在是圣诞假期的原因，整个霍格莫德看起来有点冷清。尽管每家店铺的招牌都用魔法打上了“Marry Christmas”的字样，但是街道仍然呈现出萧索的味道。

　　“不错的气氛，很热闹。”Snape将手插进袍子里，环视街道两旁。Sirius没有理会对方的讽刺，而是直接拉他进了一间有着猪头招牌的酒吧。

　　“看看这是谁？难道霍格沃兹就没人管管这些淘气的小孩了么？谁让你们进来的？”猪头酒吧的女老板拖着一把扫帚邋遢得走了过来，“诶呀，这不是Black家的少爷么？Black少爷，我可不能因为你的姓氏就违反条令卖你们酒喝……”

　　“我们要用一下你的壁炉。”Sirius没有废话，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几个金加隆。女老板一看到那几个圆圆的金币，立刻眉开眼笑的带着他们两个走到壁炉旁边。

　　“抓一把这个。”Sirius将飞路粉捧到Snape面前，“清楚的说：破斧酒吧。明白了么？一定要说清楚，不然你会被传送到其他的地方去。”

　　Snape白了他一眼，这个东西，他曾经见母亲用过的。“破斧酒吧。”他清晰的喊出那几个字，绿光闪过，他已经在破斧酒吧的壁炉里了。没等Snape站稳，他感觉到背后有人撞了他一下。然后他和那个人一起摔倒在壁炉前的地板上。

　　“你没事吧？”Sirius低头看着Snape，

　　“如果你从我身上下来，我感觉会好一点。”Snape吃力的抬了抬屁股，但他发现身上那个人挺不配合的压着他。Sirius有点不情愿的爬到一边，刚才抱着小蝙蝠的感觉真好！如果他们年龄不是这么小的话……

　　“圣诞快乐Black少爷。”破斧酒吧老板Tom将Sirius拉了起来，“您这么快就到了！”

　　“圣诞快乐Tom。”Sirius拍着Snape衣服上的灰，“麻烦你换的钱准备好了么？”

　　“是的少爷。”老Tom将一捆厚厚的英镑拿了出来，Sirius将一大袋沉甸甸的金加隆交给对方。在临出门的时候他看了眼架子上的那些酒，特别不怀好意的抽动了下嘴角。

　　“你要去麻瓜的世界过圣诞节么？”Snape看了看Sirius。

　　“是啊！听Lily说麻瓜的世界很有意思。”Sirius笑了笑。但是他发现自己提到Lily这个名字的时候Snape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温暖表情，“Lily说你们在上学前就认识了？”

　　“是的。我们住得比较近，那个公园你记得吧？我在那遇见的她。”Snape扯了扯帽子上的蝙蝠耳朵，他注意到旁边的路人都好奇得打量着他们。

　　“知道么！我认识你这么久，你第一次没有敌意的说话，仅仅是因为提到Lily。你们认识很早么？七岁之前？”Sirius很不喜欢Snape提到Lily时的语气，

　　“Black，你的语气听起来很愚蠢。”斯莱特林别过头去。七岁那年跟Sirius分开后，他每天都会去那个公园等这家伙再出现，可是他一直没有等到，直到他遇见了Lily。

　　“愚蠢？你竟然说我愚蠢？你……”Sirius忍了忍，算了！Lily早晚是James的，而你！Severus Snape，你早晚都是我的！

　　伦敦的商业街区真不是一般的热闹，这跟巫师界不同。即便是圣诞节，人们都没有停止买卖交易。没有魔法装饰过的招牌，却有巨大的霓虹灯。街道两旁的树挂满了一闪一闪的彩灯，商店的透明橱窗里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两个巫师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那些麻瓜的东西对他们来说是那么的新奇。尽管Sirius已经三十五岁了，但是他从没有在圣诞的时候来过麻瓜的世界。这些玩意对他来说也很新鲜。

　　“那是什么？”Snape指着一家店铺门口前巨大的米老鼠玩偶，“一只穿着红衣服的老鼠？麻瓜们真奇怪！”

　　Sirius顺着Snape的手看过去，也看见了那个大玩偶。听Hermione说那好像是叫做米老鼠什么的。两人走到那个商店前面，大大的招牌上一排灯泡组成了Ham-ley’s的字样。

　　“要进去么？”Sirius向店铺里面张望着，这好像是一家挺大的玩具商店。

　　Snape点了点头。两人推门进去。商店的老板一看进来的是两个衣着奇怪的小孩，以为他们像其他孩子一样仅仅是近来看看的，就没有招呼他们。这间不大不小的商店到处都摆满了玩偶。可是那些玩偶都是两个巫师从未见过的新鲜玩意儿。因为Sirius已经是成年人的思想，他对这些孩子们喜欢的东西并不感兴趣，倒是Snape一直盯着角落里一个小小的狼狗发呆。Sirius心里一阵慌张，“你这肮脏的杂种狗！”成年Snape讥讽的样子出现在了化兽师脑海里，可是小蝙蝠为什么一直盯着那只狗看个不停？
　　“你……喜欢？”葛莱芬多走上前去，试探性的问着，

　　“不！”Snape矢口否认。其实，斯莱特林本人还是很喜欢那只狼狗玩具的。书上写着：Sirius，小天狼星，属于大犬座。看到那个玩具Snape莫名的联想起身边的这个人，所以他才会一直看个不停。“我们走吧！”没等Snape说完，肚子里发出一阵咕咕的叫声让他尴尬的红了脸，旁边在看玩具的那些小孩都嘲笑的看着他，

　　“我饿得肚子都叫了！我们去吃东西吧！”Sirius摸着肚皮，故意让那些人以为刚刚是自己的肚子在响亮的叫。Snape看着正推门要出去的Sirius，动了动嘴唇，可是还是没有说出要说的话。

　　两个人找到一家看起来比较豪华的餐厅走了进去。有个侍应飞快的走了过来，“先生们！我不得不说，这里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请你们……”Sirius刷的递过去一张百元的英镑，

　　“小费。”Sirius明白，无论巫师界还是麻瓜界，加隆和英镑可以左右一切，

　　“啊……请先生们坐在这里。”那个侍应眉开眼笑得收起那张钱，引着两人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上，“两位需要点什么？”

　　“呃……圣诞节该吃什么？”Sirius并没有在巫师界以外的地方用过餐，他对点菜很不在行，

　　“我们这有豪华圣诞大餐，还有限量供应的东南亚水果盘，最近我们店新聘请了一位中国厨师，手艺非常棒，另外我们的甜点师傅是法国……”

　　“这样，把你刚才说的统统上一遍吧。”Sirius受不了这侍应没玩没了的介绍，想必小蝙蝠也很讨厌这样的聒噪。

　　当桌子上摆满食物的时候，Snape透过火鸡和烤全羊正冒出的烟看着Sirius，“你以为你带着整个葛莱芬多来吃饭么？”

　　“这些东西都是你平常吃不到的，我想让你尝尝。”Sirius撕掉一只油光光的火鸡腿放在了Snape的盘子里，“你肚子叫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响！我可不想再听见那声音。”

　　斯莱特林瞪了对方一眼，埋头吃了起来。最后他们走出店门的时候，都是挺着肚子的，Snape感觉自己的肚皮已经被撑到透明，只要有谁轻轻捅一下就会破掉。两人慢吞吞的走到街区的广场前，那里有一棵巨大的圣诞树，上面挂满装饰用的彩灯和小礼物。在圣诞树的旁边是一个穿着红衣服的白胡子老头，不过是个巨大的玩偶。

　　“Snape，你猜我在想什么？”Sirius盯着那个圣诞老人，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Snape，

　　“你空空的脑袋竟然会思维？祝贺你Black！”Snape也看着那个圣诞老人，

　　“我在想，如果让Dumbledore站在这里，他甚至可以不用刻意的装扮自己。”Sirius咧嘴笑着，脑海里出现了Dumbledore手拿蟑螂串站在圣诞树下的情景，
　　Snape抿着嘴唇，强忍住笑意。Dumbledore平时总爱穿一件红色的袍子，还有他的白胡子。梅林，那不就是一个真人版的圣诞老公公？

　　“想笑就笑出来嘛！干嘛要憋着！”Sirius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人，Snape终于噗哧一下的笑出声来，也用胳膊肘捅着对方的肋骨，两个男孩就这样一边笑一边闹着。这时候，广场上的人们忽然涌到了圣诞树之下，一起大声的倒计时着，

　　“十、九、八……”

　　“来，我们一起。”Sirius拉着Snape跑到人群里面，就在他们数完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绚丽的礼花砰砰的响了起来，一道道璀璨的亮光照亮了夜空。Snape抬起了头，兴奋的看着那缤纷的色彩。化兽师盯着Snape被礼花照亮的脸，轻轻说，

　　“圣诞快乐，Snape。”

　　“圣诞快乐，Black。”斯莱特林这样回答着。他保证，这是他十一年来过的最美好的一个圣诞节。

　　“我们晚上住破斧酒吧，我已经跟Tom定好了房间。”看完了焰火，Sirius带着Snape往破斧酒吧的方向走着，突然，化兽师像想起来什么一样，停住了。

　　“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说完飞快的跑开了。Snape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天天的星星，今晚的天狼星，格外明亮。正在他看星星的时候，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小子，把你的钱拿出来。”

　　Sirius抱着那个Snape曾看了半天的狼狗玩具跑出商店，然后他看到两个大人把Snape逼到墙角的位置，没有多想，将那只玩具揣在怀里，Sirius快速冲了过去。

　　“你们干什么！”Sirius用力推开一看起来并不高大的人。他妈的，十一岁的身体就是不够强壮！化兽师心里骂了一句。

　　“刚才就是这个小子，一下子就给了我一百英镑当小费。”是刚才饭店的那个侍应，

　　“小子，长得挺漂亮嘛！漂亮也没用！快把你们的钱都交出来！”另外一个人凶狠的威胁着。Sirius感觉到很郁闷，作为一个未成年巫师，他是不可以在校外使用任何魔法的。自己跌进帷幕那年，Harry就是因为在麻瓜面前使用魔法，险些被霍格沃兹开除。而这十一岁的身子怎么打得过眼前这两个人？如果还是三十五岁的自己，眼前多上三倍的人他都不在乎。

　　“好好！我给你，别伤害我们。”Sirius将一打钱掏了出来，

　　“这么多呀？一定还有，快交出来小子！”那个侍应狠狠推了Sirius一下，化兽师一下子被推倒在地，一边的Snape忽然跑了过来，用肩膀撞倒那个侍应。

　　“他妈的找死！”另外一个抢劫犯揪住了Snape的脖领子将瘦弱的男孩一下子打到在地上，并毫不留情的踢着。Sirius着急了，他既打不过这两个人，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小蝙蝠这样挨打，情急之下，他猛的扑到Snape身上，提对方挨着揍。过了一会，那两个抢劫犯终于打够了，高声咒骂了一句之后离开了。

　　“Black！”Snape用力翻过身坐了起来，他看到Sirius一脸血的在旁边呲牙咧嘴，

　　“你傻呀！干嘛冲过来？”Sirius捂着耳朵前面一点的位置，该死！竟然出血了！

　　“那个人把你推倒了……我……，那你又干嘛压在我身上？”Snape担心的看着Sirius，自己总被父亲揍，这样的拳脚他是习惯了的，可是这家伙一定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吧？

　　“难道我能看着他们揍你么！”Sirius喊了一句，因为牵动伤口的关系，他吃痛得一抽冷气。
　　然后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原来，他们都在保护对方，甚至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受伤。Sirius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而Snape心里则是满满的感动。

　　“糟了！”Sirius赶忙从怀里掏出那只狼狗玩偶，由于挤压的关系，那狼狗的鼻子歪歪的拧在一边。“妈的，本来还想送给你的！”Sirius生气的看着被挤扁了的狼狗脸，想将手里的东西扔掉。Snape一下抢了过来，

　　“Black，谢谢你！”斯莱特林黑黑的眼睛里翻滚着热热的液体，被人这样关爱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