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要从小蝙蝠抓起》狐狸大人

51、舞会的意外

　　Sirius一边整理着领子一边吹着口哨，镜子里的自己让他觉得很满意。黑色的丝质衬衫让他本来就很优雅的气质更上了一个档次。衬衫领口到胸部是对襟无扣的那种并且配以镂空点缀，这让他走形优美的锁骨与健硕的胸肌若隐若现；腰部是巴掌宽的银灰色束腰带，腰带上的三颗黑口子简单又大方；下身则是剪裁得体的黑色长裤，这条裤子上没有任何装饰，但就是这样的简约让他修长的双腿看起来更加的笔直，那微微上翘的臀部线条更是诱人遐想；在下面就是同色系的黑色矮帮皮靴了。正在化兽师给自己的长发定型的时候，他的好友James Potter一脸怨气的凑了过来。

　　“难道你今天要宣布和什么人订婚么？”男孩一边不安的扯着自己的过长的舞会袍子一边嫉妒的看着他的好友：“瞧瞧梅林是多么不公平，他给了你这样一张轻而易举就能吸引姑娘的脸，还要给你衣服架子一样的身材！看看我们都有什么，眼镜、大的夸张的礼服！”

　　“得了吧James，你已经够英俊的了！”Sirius一边说着一边抓起了他的短款灰色西服，在巫师界很少有人穿这种麻瓜味十足的衣服，但是这件只到Sirius腰部以上的外套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利索与精神。

　　“你该死的到底邀请了谁？难道非要我在舞会时才能看到你那位神秘的舞伴么？我还跟别人炫耀我和你之间没有秘密呢！”James帮好友抚平他外套上的褶皱，Sirius对舞伴的保密程度是他前所未有过的。

　　“其实哪怕是现在我都没有十足的把握相信她一定会陪我出席。”Sirius撇了撇嘴，事实上他更关心的是Snape会不会出席舞会，以他的性格要么他就是待在Slughorn的办公室里制作魔药，要么就是躲在人群里看着自己跟别人跳舞最后用这个理由冷嘲热讽自己无数次。Sirius宁愿是前者，这样至少他们不会因为这个而吵架。

　　“这么说你还有落单的可能？”James一脸坏笑的看着Sirius，他在心底祈祷Sirius的舞伴一会最好不好出现。

　　“相信我James。”化兽师像看穿了好友一样，他将嘴巴凑到对方的耳边：“假如我现在去邀请Lily的话，她一定会推掉你而选择我的。”

　　“呸！你这个恶毒的痞子！”James涨红了脸跑开了，Sirius在好友落荒而逃的背影后面留下了爽朗的笑声。

　　这是Sirius他们入学以来霍格沃兹举办的第一次圣诞舞会，礼堂被魔法改变成一个漂亮的大舞池，原本一直燃烧的火把被替换成了无数个漂浮在空中的水晶吊灯；天花板不停更换着漂亮的图案；家养小精灵们忙碌的准备着舞会的食物与饮料；幽灵们围在舞池前面那棵大圣诞树前荒腔走板的唱着某个庆祝圣诞的歌曲。总之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热情与高兴，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不错。Sirius站在礼堂门口等着他那个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舞伴，每一位带着他舞伴走进礼堂的男孩都忍不住快走两步，就像生怕他们舞伴会被Sirius抢走一样。这短短的几分钟，Sirius不知吸引了多少爱慕的眼神。正在化兽师觉得自己一定是落单了的时候，他的舞伴提着裙子向他款款的走过来。

　　“你有眉娃的血统么？”Sirius赞许得打量着他舞伴的矮胸暗红色连衣裙，那长度恰好的裙子将这女孩身体的曼妙曲线展露得一览无余。

　　“没有。”Hestia Jones挑了挑细长的眉毛：“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比我见过的任何女孩都要漂亮。”Sirius微笑着伸出自己蜷起的右臂，女孩会意的挽住，然后他们带着众人艳羡的目光走进了礼堂……

　　“那么换我来提问。”Sirius小心翼翼的搂着Hestia的腰，他发誓自己只搭上了四根指尖而已：“雷文克劳休息室是什么样子的？”

　　“你赢了打赌却要问我这么简单的问题？”Hestia不解的看着Sirius：“或许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让你问个更高明点的。”

　　“可我只想知道这个。”化兽师调皮的挤了挤眼睛，看来与雷文克劳们的对话要更费神，他不能直接去问冠冕的事情，又不能让自己像个傻瓜那么愚蠢。

　　“好吧。”Hestia耸了耸肩：“我们的休息室是圆形的，白天的时候我们可以透过拱形的窗户看到外面的群山，晚上则能更好的观察形象，雷文克劳休息室是整个霍格沃兹仅次于天文塔的最佳占星位置。门对面是Rowena Ravenclaw本人的大理石雕塑，嗯……就这样了。”

　　“雕像？”Sirius立刻反问了一句：“那是什么样的雕像？有什么不同的么？”

　　“Black先生，下面该换我提问了。”女孩捏了捏她舞伴的手：“为什么选我做你的舞伴？”

　　“除了你我没有更好的选择。”Sirius狡猾的说着：“那么那雕像上有什么引人注目的东西么？比如说冠冕之类的？”

　　“这不公平Black先生。”女孩撅了撅嘴：“我认认真真的回答了你的每一个问题，而你却只是敷衍了事！我不想跟你跳舞了！”Hestia说完想要从Sirius怀里逃开，但是葛莱芬多却先她一步的抓进了她。

　　“对不起，我道歉。其实我觉得你不像其他女孩那么愚蠢，她们只是在乎我的外貌我的家世，而她们看重的那些在你眼里似乎一文不值，所以我觉得你与众不同。”

　　“还算说得过去。”雷文克劳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时候慢曲已经结束了，大家都回到座位上，一边吃东西一边等着下一只曲子。Sirius走到门边的桌子上取饮料，但他却看到了一个他又想见到又害怕见到的人。

　　“Severus，你为什么在这？”化兽师低声的吼着，幸好周围在放着音乐，没有人听见他的声音。

　　“难道这是你的私人舞会么Black？”Snape扬着下巴说着。Sirius注意到Snape并没有穿那身校袍，也不是他自己的麻瓜衣服。这是一件黑色的长款礼服，礼服里面则是一件同色系的衬衫，不同于自己的是，Snape的衬衫从上到下都是银色的纽扣。但是这刻板的穿着中竟透着一丝难掩的魅力，化兽师歪着脖子打量着他的恋人，谁说Snape丑陋来着？那大概是他们瞎了眼睛！如果Snape愿意脱下他那万年不变的裹尸布，他也是一个冷峻中带有一丝性感的家伙！Sirius端着两杯饮料，拧眉笑了起来，他第一次发现他的爱人是如此迷人。

　　“你看起来很棒Severus。”Sirius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他很有想要把对方吞下去的欲望：“这是你的衣服么？”

　　“是Slughorn教授借给我的。”Snape抢过Sirius手中的一杯饮料喝了起来，事实上他已经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真想……”Sirius紧紧的咬着下唇，没等他说完，一个打扮的还算过得去的女孩走了过来。那女孩径自走到Snape身边坐了下来，Sirius认出那是高他们一年的斯莱特林，不过她为什么会坐在小蝙蝠身边？

　　“Snape，我们去跳下一只曲子吧。”那女孩扭头看了看她的学弟，后者轻轻的点了点头：“好的学姐。”

　　“等一下。”Sirius忽然拦住了走向舞池的两个人：“呃，我要跟他说两句话。”葛莱芬多指了指Snape，那女孩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识趣的走到了一边。

　　“她是谁？你为什么跟她跳舞？你竟敢当着我的面跟别人走？你当我死了么？”Sirius小声吼着，从那女孩已坐到Snape身边他就开始别扭。

　　“Black，别像个怨妇一样，那个学姐的舞伴临时选择了别人，她被放了鸽子。我只是她临时抓去的替代品而已 。”Snape瞟了一眼Sirius：“快去陪你漂亮的姑娘吧，我看她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那是我的任务！”Sirius咬牙切齿的说着：“别让那女人打你主意！舞会一结束你就在门口给我等着，别想甩开我！”

　　斯莱特林笑了一下，这次他不是假笑而是真的笑了，他第一次让爱人尝到吃醋的滋味，这感觉真是该死的好……

　　“那冠冕大概消失了好几个世纪了！我打赌就连Dumbledore校长本人都不知道你冠冕的去向。”Hestia优美的转了个身：“可你为什么想知道那冠冕的去向？这对你很重要么？”

　　“我只是，感兴趣而已。”Sirius一边旋转着Hestia一边恶狠狠的瞪着离他们不远的Snape，那个高年级的女生都快要把整个身体挂在Snape身上了。

　　“让我说，你似乎对那边的一对儿更感兴趣。”女孩打趣的说着：“那个斯莱特林的女生似乎吸引了你全部的注意力。”

　　Sirius没有回答，他只是带着Hestia旋转着来到Snape他们身边。这是一首慢节奏的舞曲，为了配合气氛，水晶吊灯的光被调的暗暗的。化兽师接着昏暗的光线蹭到了斯莱特林身边，看起来他像是在和他自己的舞伴跳舞，而实际上他则是用自己的屁股若有似无的蹭着Snape的。后者当然明白自己恋人耍的这个小把戏，斯莱特林微微挑动了下嘴角，他决定逗逗那只笨狗。

　　“学姐，我真不知道是什么人能放弃与你共舞的机会，要知道你几乎是这全场最能吸引人眼球的姑娘。”Snape违心的恭维着那个高年级女孩，初听到来自学弟的赞美，女斯莱特林有些意外。但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本性到让她很开心的接受了这句不切实际的夸奖。

　　“看不出来你的品味其实挺不错的，舞会之后我们出去走走怎么样？”女生打量了一下她的学弟，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总是油腻腻的男孩此时倒是有一股特殊的冷峻气质，这让她心里某个地方偷偷的痒了起来。

　　“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奉陪。”Snape低声说着，但他保证这一句一定会被身后的某个人听到。果然，身后的那个人在听到这句回答之后立刻抖动了一下，随后他狠狠的用屁股撞了自己一下。Snape也没有妥协，他看准了时机用力一脚踩在Sirius的靴子上，化兽师疼得诶呀了一声。好在在这一切还没来得及变得更糟糕之前，这支曲子结束了。灯光恢复之后，化兽师一瘸一拐的走到一边坐了下去并气呼呼的喝着他的搭档拿给他的南瓜汁。而始作俑者，我们今晚那个最特别的斯莱特林则是若无其事的牵着他的舞伴走到了斯莱特林休息区。

　　“今晚最特火爆的时刻到了！”来自葛莱芬多的主持人卷着袖子站在舞池正前方的桌子上大声说着：“刚刚投票选举最佳搭档的结果已经出来了！现在让我来为大家揭晓答案。”主持人展开了手中的小羊皮纸卷：“霍格沃兹第一届最佳舞会搭档的获得者是……Sirius Black先生与Hestia Jones小姐！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到舞池中间来！”

　　“哦……哦……”学生们一边鼓着掌一边叫喊着，有几个调皮的学生甚至不顾他们的师长在场而吹起了口哨。Sirius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激动的将嘴里的南瓜汁全都喷了出来，他慌忙回头去寻找Snape的身影，而后者只是坐在斯莱特林休息区带着一脸若有似无的笑盯着他，那表情就像是在说：早料到会如此，我不在乎！

　　“该死的……他表现得嫉妒一点会少些什么么！”Sirius一边小声嘀咕着一边被Hestia拉进了舞池。看得出来，她很在意这个提名与奖项，试问哪个女孩不想成为大家瞩目的焦点呢？更何况她的舞伴是全校最有吸引力的帅哥。

　　“那么按照规则，请Black先生给Jones小姐一个吻！”主持人大声的叫嚷着，而他的提议一经说出就被下面的学生大声附和起来。Snape在听见这个提议后立刻变得脸色苍白，但随后他又镇定了下来，他记得Sirius曾说要给他足够的信任。但是斯莱特林本人不确定的是，这份信任里是否包括这么出格的事情。他以为，Sirius一定不会吻那个女孩的。

　　“Severus……你是叫这个名字吧？”一直坐在Snape身边的那个高年级斯莱特林推了推她的舞伴：“这里太吵了，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怎么样？”

　　“嗯……好吧！”Snape迟疑着站起身子，在他扭头时却捕捉到了那双近百米以外的灰色眼睛。Sirius在看他，可是他现在却要跟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走！Black，你最好不要吻那个Jones小姐，否则我发誓我一定把你咒得连Potter都认不出来你！

　　那是什么表情？Sirius困惑得看着Snape斜睨着他的黑眼睛，不过他更在意的是Snape搭在另外一个女人腰间的手。他还记得刚刚那女人露骨的调情，难道Snape真的要跟那丑女孩出去么？嫉妒、愤怒、失望、难过四种感情错综复杂的纠缠在一起在同一时间折磨着化兽师的心，他像是赌气的孩子一般捧起了Hestia的脸。

　　原本已经走出礼堂门口的Snape轻轻抚开了挽着他胳膊的纤细手臂：“对不起学姐，我想我不能跟你出去了。”斯莱特林拒绝掉了这份并不是秀色可餐的邀请走回了礼堂，然而他却看到了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那个他以为绝对不会做出任何出格事情的Black此时正在“温柔”的亲吻那个雷文克劳女孩的额头！他竟然吻了！但是不到24个小时前他还信誓旦旦的要自己给他完全的信任！这就是他对这份信任的回报么？Snape攥着拳头愤怒的离开了喧闹的人群，他不知道自己的背影是多么的孤独与受伤……

　　从舞会回来的Sirius还来不及脱掉礼服就奔出了葛莱芬多休息室，他疯狂的搜罗着城堡里的每一个角落寻找那个让他万分牵挂的身影，终于他在地窖附近的走廊上找到了那个同样未来得及换衣服的人。

　　“你跟那个丑八怪躲到哪里快活去了？”化兽师一把抓住了斯莱特林过细的胳膊并用力将对方推到后面的墙上，他灰色眼睛里闪现的血丝说明此时的他已经到了快发狂的状态。

　　“这不是霍格沃兹的大众情人么？”Snape冷笑着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手腕部分的疼痛让他直皱眉。

　　“你竟敢……背叛我！”Sirius重新抓过Snape的双手固定在他们身后的墙上：“Severus，你到底做了什么！”

　　“你呢？你又做了什么好事？一个搞不清楚背叛概念的人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Snape倔强的抬起头对上Sirius快要喷火的眸子，

　　“我跟你说了，接近Hestia只是我的任务，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Sirius气恼的辩解着，

　　“用你的嘴巴么！”斯莱特林几乎是咆哮着喊出这句话。然后两个人气喘吁吁的瞪着彼此，谁都没有再开口。走廊那边隐隐约约的传来说话的声音，Sirius情急之中将Snape拉近了离他们不远的一间教室，他们都不知道要发生的这一切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