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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偷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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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ack,你左手拿的是绝音鸟的羽毛,右手才是夜骐的尾羽!”Snape瞪了梯子上的人一眼。因为那个人“好心”的帮忙,自己不得不花比平时多一倍的时间来完成手头里的工作。每次Black都会搞乱那些特征明显的药材,最让斯莱特林头疼的是,那个厚脸皮的家伙总会时不时的跳下来用他自以为正常的方式来表达情侣间的亲密。好吧,也许简单的拥抱和浅尝辄止的吻都是所谓的正常方式,但他的手一定要那么不规矩么?难道他不知道教授的办公室不应该是他们谈情说爱的场所?特别他还是一个不被允许进入的人!
“别埋怨我Severus!”Sirius皱着眉头看着两只手里面几乎一模一样的两种羽毛,他真不知道Snape是依靠什么来辨认的,或许他天生就是个魔药天才。“你确定没有拿错么?这真的是两种不同的材料?
“绝音鸟的羽毛会比夜骐的尾羽宽一些,而且在根部的地方有淡绿色。真不知道这么明显的标志你为什么看不出来。”Snape将视线又转到手里的羊皮纸上。细致的将药材分门别类对于他来说那是最简单的工作,可是对于一向在魔药学方面不开窍的Sirius而言,那无疑是比用鼻孔吃面条还要困难的事情。
“绿色?”化兽师仔细看着左手里的那些东西,好不容易他才在羽毛根部的地方看到一块比指甲盖还要小三倍的所谓的绿色。成年后的Snape会跻身整个欧洲顶尖魔药大师前三位,这一切都是有根据的。Sirius吐出一口气,然后从梯子上跳了下来。
“每天下课后你都会来这里做这么复杂的工作么?”化兽师从后面靠向斯莱特林的背部,他把下巴放到了对方的肩膀上“会很累吧?”
“假如你不在这里的话我一个小时之前就能完成。”Snape用胳膊肘撞了下Sirius的肋骨“现在把这些标签贴上去,我会告诉你顺序。”
“我们该休息一会了!”Sirius从后面环抱住Snape过于纤细的腰身“你总该停下来跟我说会话吧?”
“休息?十五分钟之前你说过同样的话。如果我没搞错的话,十五分钟之内你除了搞乱了八种药材并没有做做出任何有效率的事。Black,让你进来真是个错误的决定。现在放开我,我要在Slughorn教授回来之前把这些完成。”斯莱特林向后侧了侧头并很费劲的用余光看了看正紧紧抱着自己的家伙。
“除非你经过我的允许。否则我会在你爬上那该死的梯子之前就给它一个粉身碎骨咒。”Sirius特别孩子气的瞪了一眼旁边的梯子,上一次Snape正是从那上面摔下来结果弄断了腿。他怎么可能允许小蝙蝠再碰那该死的梯子一下?
“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Slughorn教授会突然回来么?”Snape一手拿着一个标签,由于手上无法用力的关系,他在Sirius的怀里左右挣扎着“Black,你明明知道自己禁止进入教工办公室,可怜的葛莱芬多将会因为你扣上多少分?尽管我本人并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但如果Slughorn教授看到你这样抱着我,我会让斯莱特林学院丢脸的。”
“你就这么羞于承认你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一个葛莱芬多?”Sirius没有放松手臂上的力道,他反倒是把Snape圈得更紧了。由于Snape不停的挣扎与磨蹭,化兽师紧贴斯莱特林臀瓣的位置已经开始有了明显的觉醒反应,Snape也感觉到了身后那个人的某个位置正慢慢形成一个肿块,而那个肿块正若有似无的轻轻蹭着自己的尾椎。
“Black,你是不是先放开我。”Snape小声的说着。他已经停住了身体上的动作并小心翼翼得向前想分开两人的距离,但是Sirius却像粘在他身上了一样,半步不肯放松。
“我又没有告诉过你,你的声音对与我来说都是一种诱惑?”Sirius倾身向前将一口热气呼在Snape的耳朵里,斯莱特林全身触电般的战栗着。一种感觉从他的脚心直窜向心头,就像是有一双手伸进了他的身体正不停揉捏他心中那个柔软的敏感点。那是来自于一个葛莱芬多不可抵挡的诱惑,或者是他们长久以来一直都渴望却又从来不敢尝试的冲动。
“没有。”Snape垂下双手,他感觉自己像失去了所有力量一般,只能软软得靠近Sirius温暖有力的怀抱里。同时他也在害怕,他知道两个人在一起究竟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单纯的拥抱或者是一个敷衍了事的吻,有些时候□□上的亲热也是在所难免。尽管他们都未曾正式的吻过彼此,但有些感觉总是会在不特定的场合乍一下的闯入他们的心。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迷恋你。”Sirius轻轻咬了一下Snape的耳垂,他敏锐得察觉到对方的颤抖,那不是因为激动或者是别的什么,那是因为对可能发生的第一次□□的恐惧“别担心Severus,我不会要你的。”化兽师不停亲吻着斯莱特林已经泛出粉红色的脸颊和脖颈,这是一种安慰式的吻。
“至少不是现在,不会在这。”Sirius不止一次设想过他们第一次的场面:柔软的舒适的床、一瓶精灵酿造的特级葡萄酒、蜡烛还有一小块黑森林蛋糕。虽然Sirius此刻已经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但是出于对Snape的爱与心疼,他要把他们美好的第一次留在最适合的时候。
“你这个厚脸皮的葛莱芬多!”斯莱特林有点害羞的低下头,难道他都不懂得怎样把话说的委婉一些么?他一定要这么直接、这么……暧昧么?
正当Sirius还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有人交谈的声音,两个人慌忙分开。外面那扇门已经被打开了,两个还在低声交谈的人走了进来。
“你看过今天的《泰晤士报》没有?麻瓜们在塔桥周围发现一具尸体。”Sirius听出来那是Slughorn的声音,还有像是报纸翻过的沙沙声。
“这是Norton?”现在换成了Dumbledore的声音,可以想象得到他似乎看到了尸体的照片。
“是啊Albus,当年他是Gellert最衷心的手下。你有注意到么?《预言家日报》并没有对Norton的死做出任何报道,一个字都没有。而且魔法部也并没有做出声明,死了一个人难道不是什么大事么?那些记者不是最爱对此类事情捕风捉影?现在他们反倒这么安静!Albus,他一定是控制了魔法部,下一步他就要开始了么?Albus你对我保证过我是安全的!你保证过!”Slughorn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的激动,他似乎对某个人非常非常的恐惧。
“放松些Horce。”Dumbledore将手放在Slughorn的肩膀上,然而他却听到了里面那扇门里传来了轻微的动静。老巫师警觉性的走了过去,他猛的将那扇门拉开。
“Snape先生。”Dumbledore看着站在梯子上贴标签的Snape有些意外,
“您好校长。”Snape小心的从梯子上爬了下来“我想您知道我是Slughorn教授的助手。”
“是的Snape先生我知道。”Dumbledore和蔼的看着斯莱特林“如果你完成了今天的工作的话,那么请将这里让给我们好么?很抱歉我这样说,但是我和你的院长有些重要的事要谈。”
“当然校长。”Snape抓起了一边的书包“再见校长,再见教授。”斯莱特林临走前望了一眼角落里那个装有一大堆豪猪刺的箱子。
“那孩子不会听到我们说的话,对吧?”Sloghorn将自己肥胖的身躯丢进一张大沙发里,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到处找着酒瓶。每当他感到恐惧或是疲劳的时候,酒精就是他最好的镇静剂。
“但愿不会。”Dumbledore不经意的瞥向Slughorn的桌子,那上面有一沓厚厚的羊皮纸,每一张纸上面都画着满满的三角形眼睛般的标志“Horce,你为什么要把这个画下来?这会让人怀疑的!”
“我受够了Albus!每天晚上我都做同样的恶梦。我梦见他回来了,然后把我做成了一个魂器。Albus,你为什么不去见见Gellert?你知道他就在纽蒙加德的地下室里不是么?我们去救他出来,只有他才能对抗Tom!”Slughorn近乎于歇斯底里的喊叫着。
“住嘴Horce!”Dumbledore愤怒的咆哮着“你怎么能这么愚蠢?难道你还不明白么?他永远不会离开那里的!当年发生的一切你最清楚不过,你怎么还能说出这种话来?还有,放下你的酒瓶。当年如果不是你酒后把有关于魂器的事情告诉给Tom,那孩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Dumbledore再也不是以往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巫师,现在的他看起来像是愤怒的豹子一般,永远蓝色的温和的眼睛此时已经因为愤怒而充满红血丝。
“我怎么知道那孩子爱你?我怎么知道你一边与Gellert难舍难分一边又与那孩子纠缠不清?这一切难道都是我的错么?”Slughorn用哭腔喊着。整间办公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静的可怕,就连呼吸声都没有。
“你说的对Horce,错的是我。”Dumbledore摇晃着几乎站不住身子“不过现在并不是争论谁是谁非的时候,Norton死了。而且当年Gellert的追随者现在全都因为走投无路而去投靠了……他们的势力越来越壮大。我让你配的复方汤剂完成了么?”
“我把他放在魔药教室后面的储藏柜里了。”Slughorn揪着胡须,他也感觉到刚才那些话真的刺激到了自己这位老伙计,老酒鬼有些难堪。
“我得在学校放暑假的时候再去看看,你说的对。如果有可能我应该去问问Gellert,他一定知道该怎样说服那些他曾经的追随者们。现在跟我去拿那些药剂好么Horce?”Dumbledore的声音听起来很没有力气,仿佛他已经心力憔悴到了一定的程度。
一切归于平静过后好久,角落里的那个箱子被抬起来一个小缝,半天之后,一直躲在箱子里的Sirius从箱子里蹦了出来,他的全身都扎满了豪猪刺。化兽师一边拔着那些刺一边呲牙咧嘴的走出了这间办公室。如果不是他刚刚躲在箱子里面,恐怕他还不知道这些让人意外万分的事情。Dumbledore和一个叫Gellert的人是一对儿!Voldemrt曾经爱过Dumbledore!还有什么魂器!他记得自己跌进帷幕那年,凤凰社曾经专门为此开会讨论过,那时候他们只知道Voldemort一直在找什么武器,难道就是这个邪门的魂器么?听他们刚才那些话的语气,Voldemort一定是从Slughorn这里知道魂器的事情的,Dumbledore也因此陷进了一个非常窘迫的境地。看来Voldemort之所以成为魔头一定是跟Dumbledore和那个叫Gellert的人有关。纽蒙加德地下室?见鬼的那是哪里?Sirius小心翼翼得走出了办公室并关上了门。
“你看起来胖了一圈。”一个声音在化兽师身后响起,立刻吓得他蹦了起来。
“Severus!你吓了我一跳!”Sirius一脸煞白得看着身后的人,他的心几乎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幸好不是别的什么人,如果Dumbledore知道的话,他一定会用各种各样的理由阻挠自己调查下去,毕竟Voldemort是与他有莫大关联的人。哪怕他知道自己是从未来回来的又怎么样?老狐狸一定不会说真话,假如他会坦白,早在自己暴露秘密的时候他就应该告诉自己了。Sirius虽然不知道Dumbledore对自己隐瞒的原因是什么,但自己这样暗地里调查才是最好的选择。
“把这瓶药膏涂上去你会舒服点。”Snape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白色的药膏,他从Slughorn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直接去校医室要了这瓶东西。那家伙竟然会选装豪猪刺的箱子藏身!这是专门治疗豪猪刺扎伤的有效药剂
“瞧我都这样了,你为什么不能帮帮我?”Sirius指着自己肿胀的脸颊,挺委屈得把脸凑了过去并用指头点了点。
Snape无奈得叹了口气“到那边去。”他指了指不远的台阶,两个人走了过去。
“那有那么多的箱子,你为什么会挑装豪猪刺的一个?”Snape从瓶子里挖了一大块药膏在手上摊开,然后均匀切轻柔的抹在了Sirius肿胀的脸上。
“那有那么多的箱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只有那一个装满了豪猪刺!”Sirius装作生气的一撅嘴,他知道自己这样会让小蝙蝠心疼。
“是你自己问都没问就跳进去的!没脑袋的蠢货!”Snape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嘶!疼!”Sirius一咧嘴,
“我故意的。至少得让你知道教训,如果我是你就不会有下一次。”Snape虽然这样说着,但他的动作明显轻柔的起来,细长的手指在爱人脸上勾勒着……
“我猜,你喜欢我哥哥是么?”Regulus悄悄走到了一直躲在柱子后面的Remus身后,后者正暗暗观察着坐在不远处台阶上的两个人。
“呃……Regulus。”狼人尴尬的回过头,他连对方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边的都不知道。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Regulus露出友善的一个笑容“你喜欢我哥哥,对么?”
“那不重要。”Remus的眼神显得很忧伤“他不喜欢我,而且已经明确对我说过了。”
“秘密藏在心里是最痛苦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找朋友分享一下?”Regulus耸了耸肩膀,显得很同情对方,
“这样的秘密是任何一个人都羞于启齿的。”狼人叹了口气,是啊!都被拒绝了,可还是在默默得喜欢着。这不是最让人难为情的事么?
“我会把秘密写在日记里面,那样只有我和它才知道。”Regulus笑了一下“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们不能一直让它们憋在心里,时间久了人会变得不理智。Remus哥哥,我可以这样叫你么?”
“当然。”狼人温和得笑了一下,他不讨厌Regulus,因为他是Sirius的弟弟。
“Remus哥哥,这个送给你吧。”Regulus掏出了一个黑色的本子“但愿它能成为你的好朋友。”男孩说完离开了,只留下Remus一个人呆呆的看着那本黑色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