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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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眼来到了2017年夏，又是一年的夏天，两年后的今日又是一个39°的夏季，在经历了八年级分班后，程又暮有幸在九年级和顾杉分到一个班上，只不过两人还是没有交合处。
时钟进入二零一七年六月七号，还有半个月，程又暮就要毕业考试，而留给两人的时间不多，只有十五天了，十五天后两人将要了无交集。
前天，因为乐襦昕身体不舒服，请假去医院了。程又暮也因为晚上走读回家，也就在进入九年级的时候，没有要自己爸妈送饭了。
中午，结束上午的课程，随着下课铃敲响，学生都像饿狼扑食般，冲向食堂。程又暮一人了无生趣的打着伞，要去食堂排队打饭吃。程又暮优雅的迈着小碎步，撑着一把伞更显异类，和旁边的其他学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正因其他人的匆忙，所以也不曾注意她，程又暮在教学楼到食堂三栋楼的距离中，走了十分钟，期间程又暮汗流浃背，在进入食堂，感受到凉风后，程又暮随然挑了一列队站着后面排着队。
程又暮划拉着手机也没有注意时间，不一会儿，排队打饭的队伍就从浩浩荡荡的长队缩短到前面几人。程又暮不得不感叹这是自己以前从未体验到的快速，不得不想要称赞一番打饭阿姨。
只不过冷水泼的就是那么的快。程又暮收起手机，准备到自己打饭的时候，两个在后面跑过来的男同学插在自己面前，来自不知名班级的同学对自己友好问候且恶意满分。程又暮强颜欢笑，安抚自己不要动怒，毕竟这是小事，不值一提，不足挂齿。
眼看着前面的同学向后面某处招手，又招来两个人后，程又暮还是强忍怒意，告诉自己要淑女。自己以为自己做的很好，没有一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丝毫之处都透露着高雅，且教养含并。
可尽管这样，就算如此，程又暮不得不好心提醒打饭阿姨了，因为这种人看样子就是惯犯，纵容他们这种行为的就是眼前面露丑颜的打饭阿姨。
打饭阿姨看见这些人是男生，长得俊，那脸上的笑容油腻的可以炒菜了，面对穿着打扮平常一点，长得不好的男同学女同学，都摆着一幅臭脸，好像自己打个饭是多么高尚般。
打饭阿姨＝罪魁祸首，那些插队的人根本不需要打招呼，也不需要贿赂，直接一句话，阿姨就像是看见多么热络的熟人一样，DuangDuang拿起盘子，papapa的兜起四个菜塞进他们饭盘，那分量十足。
看着就让人十分羡慕，且不屑。这让程又暮看着不爽，自己本来是不想说话的，只不过忍不住啊！这打饭阿姨行为行径实在是讨厌，忍不住想教训一番，教她一把年龄到底该如何生存。
“你这阿姨怎么能这样，你没看见他是插队的同学？怎么能先给他打，我都在这儿站半天了，这么大活人，你是看不见？”
这位阿姨啊！出名的尖酸刻薄，自己这么两耳不闻窗外事，都略有耳闻。自己排队的时候不知是谁，就直接排上来了，等看见打饭阿姨时，心里再无力也不想吐槽了。
在这位阿姨手下打饭，要长的好穿的好，嘴甜，才有好饭吃，饭多。她真的当自己背靠学校校长，抱住校长的大腿了？如果不是因为校长是自己老妈，自己可能还真的会觉得，这位阿姨靠色媚上了校长。
这美色自己是真的不敢恭维，实在是难以下眼，如果真的能靠上，那也是瞎眼。更不可能是自己老妈的老妈，也不可能是七大姑八大姨，自己家谱里没有这么一号人。
那些学生一看就是小混混，经常干这种事，每个学校里都不会缺有那种家境肥硕，不爱学习欺负其他的的小混混，而他们也就是假势，遇到真的有两把刷子的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那些人平常欺负其他老实同学，老实同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息事宁人就算了。可他们今天栽到自己手上了，不管他们背靠什么势力，在自己面前都是小蝼蚁。就让自己来替天行道吧！
不整顿这群学生，还真的以为自己老妈的学校就是供养所？圈养着他们的？被家长养到不爱养，送学校祸害他人？那么有什么臭毛病回去去惯着，这是学校，不是他们自己的小房间小家庭，没人惯着，什么臭毛病都给自己收敛起来。
“你这小同学，也挺搞笑的，瞎说什么，你也知道别人是插队的，你为什么自己不要他们去后面排队。”
程又暮没有回答她，打饭阿姨脾气也是暴躁，端起盘子打了一点菜，就丢到程又暮面前，像是丢垃圾一样。盘子里的量根本就不是平常的菜量，程又暮见此没有说话，毕竟已经被恶心的没了胃口。
程又暮连盘子都不想拿，如果不是怕影响到后面都同学，把事情闹大了。程又暮端起盘子就走了，留给打饭阿姨一个潇洒的背影。打饭阿姨看见程又暮这个模样，更加不屑，瞪了一眼，啐了一口，继续给后面的同学打饭。
只不过因为程又暮的小插曲，后面的同学全部遭殃受到了牵连，那菜都是少的可怜。等打完饭，面前的菜盘子里，还剩有许多的菜。菜都是每天批发进来，和平常等同的量，以至于更加突出这位打饭阿姨的随性。
这位阿姨，不管是对学生还是同事，都是一副蛮横无理，横着走的模样，学生也不好说什么，同事也纷纷猜测，难道她是学校高层领导某关系户？只不过不敢问候，只能背地里猜测，谈论一番。
程又暮将盘子放在桌子上后，顺畅的掏出紫色碎花桔梗长裙兜里的手机，面部识别解锁后，手指哒哒哒的点开电话簿。虽然此刻的她动作和平常无异，但是她心里已经万马奔腾，掏手机一系列的动作就可以看出。
拨通老妈的电话后，程又暮第一件事就是装，撒娇，哭。程妈听见话筒那边传来女儿哽咽的啜泣声心疼不已，原本烦躁的心情烟消云散，立马柔声安慰女儿：“宝宝，怎么了，怎么哭了，是在学校受委屈了？”
程又暮不说话，没听见程又暮的声音，只听哭声，好像哭的更厉害了，程妈又担心又心急：“怎么了，宝宝，是谁惹你生气了？还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妈，学校打饭阿姨欺负我，她不给我打饭吃。”程又暮憋了半天，终于放出大招。
对于自己老妈，自己撒娇，老妈必中计，一击致命。
听到自家宝贝女儿那么委屈的声音，程妈立马愤然，自己平常宠的不要不要的女儿，居然被人欺负了，还是一个老太婆，居然还是自己学校食堂里的老太婆。
程妈脑子只想着何人如此粗俗，粗鄙，无理，不讲理。居然还有这种人在自己手下任职的？靠，瞎了眼。
“是谁，妈妈马上去替你教训她。”
“就是那个食堂里最肥最矮最丑那个老太婆。”程又暮觉得自己形容非常贴切了，而程妈和程又暮母女两的老太婆形容都是如此一致。
虽然程妈听得云里雾里的，只不过为了女儿的事情，义不容辞，奋勇前进：“女儿，你坐在原地等着妈妈，妈妈十分钟后，到达战场替你教训她。”
程又暮听着自己老妈义愤填膺的模样，就怕她等下敷着面膜就跑过来了，凭借自己对老妈的了解，一般这个时候，她都在给她精致的脸蛋做按摩。
“不用不用了，妈妈，你让人警告一下她就行了。你就继续做你的美容丝帕吧！”程又暮扶额笑了笑，想到自己老妈如此护着自己，自己就不该如何是好。
自己在爸妈生命中是最重要的，自己的事情永远比他们的事情重要，自己在他们心中永远排第一，程又暮为有着这样的爸妈而开心。
听见自己女儿破涕为笑，程妈松了一口气，回过头想到自己女儿怎么知道自己在敷面膜，程妈停下自己拍脸，促进脸部吸收面膜水分的动作，坐了起来，问：“女儿，你怎么知道我在敷面膜？？”
“知母莫若女。”听见老妈的声音，程又暮就猜到自己老妈现在停下手里的动作，正襟危坐着。因为能动摇到自己老妈关心自己为何事而忧好奇心的事情，就只有关于她脸了。
程妈还没有在程又暮说的五个字中回过神，程又暮继续说：“妈，你继续，我吃饭了。”就挂掉电话了。
程妈不知道自己女儿口中的老太婆是谁，为了女儿的事情，只好自己调查了。程妈揭掉面膜，洗了一把脸，抹上精华。
等皮肤吸收精华的时间内，程妈没有空闲下来，拨出了一个电话，因为程又暮没有说事情前因后果，程妈只能按照程又暮仅此一点的外貌形态的描述，透露给对面的人有限的信息。
对面的校长助手心理动态：“我好难，我好方。”只不过她不能这样说，她一脸苦逼，拿这份钱就得做好这份工作。
立马管理好表情，用着十分专业的话术在脑海里搜索着程妈描述的此人，有了两个不二人选，瞄准了初步犯罪动机嫌疑人。
学校人员入职离职的这些事情，一般资料不会交到程妈办公室里，但助手负责掌眼过目，牢记于心。而程妈口中的特征描述，只有两个人有前科，当时因为事情闹得不大，有学生反应，也就被压了下来，扣了两人一点工资。
只不过这次程妈亲自过问，事情就非同小可了，只不过助手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因为程妈没说。
助手说完就没说话，等着程妈开口。程妈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说：“给我警告她们，不管她们之前做过什么，以后都给我改掉她们之前的恶习，我不希望下次还有人检举她们，如果再有人把她们什么行为举报到我面前，就让她们卷铺盖走人，我不养闲人。”
“你知道该怎么说的。”程妈顿了一秒，继续说，助手被吓到抖了一激灵，不知她们哪里来的胆子，做了什么事情，惹了何人，居然直接被举报到校长那里了。
程妈的最后一句话让人发指，话语中其他的含义，暗指什么，助手也不知道。毕竟具体什么事情，程妈也不知道，说的一番话，模棱两可，助手听完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没有具体的人，没有具体的事情，所以可能含阔一个人行为的全部。
程妈只知道自己女儿的意思是，不能让此人这么痛苦的离开，所以不能离职，而是要教育，教她怎么做人，这样把人折磨到痛不欲生，再卸磨杀驴。
“我好难，我太难了，难搞啊。果然有脑之人的话，自己这个没脑子的人猜不透。”助手直呼内行。
打完电话后，程妈按照助手的形容，对这个所谓的老太婆心里有了大概人选。虽然并不知道此人什么模样，但是知道两个名字了。不管怎么样，都是两个人中的一个。
程妈为此骄傲，自豪，为了女儿，自己义不容辞，前仆后继在所不辞。为了伟大的母爱，而欣慰。
挂掉电话，精华吸收的差不多，程妈补了一个妆，关电脑的时候，看见微信页面提示有新的消息，程妈点进一看是一张老太婆的照片，和程妈想象种差不多，只不过要比想象中，程妈以为的模样长得还要尖酸刻薄点。
程妈没有多看一眼，将照片转给程又暮，后附上一句：“女儿，你口中的老太婆？”
程妈撇嘴一下，提起沙发上自己那浅绿的铆钉牛皮单肩挎包，开门关门。启动车子，疾驶而出，赶赴自己和闺蜜的下午茶。
任何事都不能耽误自己喝下午茶咖啡，一天不可错过每日下午幸福的甜品糕点。因为解决完女儿的事情，程妈今天的心情更加愉快，所以每日计划额外延长。
初步打算，准备吃完甜品，去游泳馆泳个一千米，这样做点有氧运动有助减肥，利于睡眠。
程又暮看到自己老妈发到微信上的照片，直呼奥利给。
顾杉对于中午的事情，有所耳闻，所以晚上吃完晚饭，就主动约程又暮去操场上散步，想开导安慰她。本以为程又暮会很受挫，没想到她很豁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搞得顾杉就很尴尬，而他借此机会接近程又暮的目的就此错过。
被顾杉盛邀的程又暮，既欣喜又很憧憬，只不过一路在顾杉问完自己中午的事情，因为自己态度豁达之后，就没了后续，一路没有别的话语，晃荡两圈后，见顾杉还没有其他的话要说，程又暮心里升起爱情的小树轰然倒地。
人家只是做为简单的同学，只是想要安慰一下自己，没有别的意思，是自己想太多。一个怕冲突一个茫然，所以终将错过。
顾杉，你知道？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两人间唯有最后十五天可期，至此各附人生道路。
两天后，程又暮又排到了这位阿姨的队伍上，当看见程又暮，打饭阿姨笑眯眯的问了句：“同学，你背后是有什么人？”
阿姨也是聪明人，收到上层警告后，一联想到最近自己做的事情，好像得罪到的也就是这么一个小女孩。而在那天后的第二天，关于食堂整顿的命令就下来了，打饭时对学生态度不好的人都滚到后面炉子上炒菜，不准跑到前面打饭了。这就让她慌了，虽然自己长得不怎么样，但一把年纪也是很注意这方面保养的，怎么能够天天去碰油烟了。
只不过这保养效果显而易见了，如果不是她为人尖酸刻薄，定可以根据她的形态，来称之为雍容憨厚。
见眼前老实巴交，憨良开态的阿姨，程又暮着实不想张扬，只不过抵不过人家那诚恳的眼神，很坦荡说了句实话；“你问我妈啊！我妈咱学校校长。”
程又暮自己没想到，自己和这位阿姨见面来的这么快，显然她学的很快，自己这个老师很欣慰。
打饭阿姨虽然联想到很多可能性，但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也愣了一下。果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自己背后可没那么硬的关系，还是收敛点吧！所以对于程又暮，都是一脸乐呵，虽然很油腻，只不过程又暮很受用。
程又暮的声音不大，附近十人的距离内的同学都听见了，食堂躁闹的环境顿时安静不少，身后不少人对着程又暮指指点点，程又暮没反应，不笑不怒，仿佛对于她们的猜疑疑问都充耳不闻。
包括程又暮身后的乐襦昕也听见了，程又暮像是平地丢惊雷般，把她给炸晕了。乐襦昕没说话，程又暮打完饭在一旁等着她，见她没有动作，就说了句：“襦昕，怎么了，发呆什么，该你打饭了。”
程又暮的一番话语气中，没有任何异样。乐襦昕刷卡，一气呵成接过打饭阿姨递来的盘子，跟着程又暮走了，边走边问：“又暮，你妈真的是校长？”
乐襦昕脑子里结合起之前种种迹象，老师对她的态度，校长经常单独留她谈话。当时虽然自己怀疑，也问过程又暮，但都被她模棱两可的回答给糊弄过去了。现在想起也都是有迹可循，心里也大概相信，只不过还是没有完全相信。
毕竟程又暮也不是那种假借她人的名义来撑面子的人，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如果不是，太没必要张冠李戴说自己是校长女儿。毕竟乐襦昕也是和她认识了好多年，互相了解。
“嗯。”程又暮简简单单的回答一个字，没有疑问。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一直瞒着我，都瞒了我三年。”
“你看看你现在的反应，我怕当时告诉你，你的态度也不会比现在好多少，所以早知道晚知道不都一样的。”
虽然程又暮说的好像并无道理，只不过乐襦昕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你还说我们是好姐妹，这么点小事，你都瞒了我这么久，你说你是不是该补偿我。”
“你自己都说这是小事，小事你还想坑我一把？”程又暮挑眉反问，嘴里咬着筷子，说话也带着一丝软糯糯口齿不清的奶音。
“我不管，我就要赔偿，你要赔我这么多年欺骗我的精神损失费。”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程又暮吐掉嘴里一块骨头问，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骗她了。
“我当时问你校长为什么经常喊你去它办公室，你说校长重视你，你还说没有骗我？”乐襦昕怎么可能放过敲诈一笔程又暮的机会，说的都是有理有据的。
程又暮仔细想了想，脑海里蹦出一个画面，有了一丝印象，自己当时好像真的是这样和他说的，便妥协了。
“我错了好不好，我爸前两天去参加一个活动，主办方送了几张演唱会门票，是你爱豆薛之谦的7月12号的伦敦演唱会，等我们期末考试完，暑假我陪你去。”
“你就打算这么糊弄我的？”虽然乐襦昕听此很心动，但怎么可以善罢甘休。
“那你说，你还要怎么样。”
“起码，去看演唱会的吃穿住行，一度由你承担费用。”
“好的，没问题。”程又暮豪爽答应，正好打算考完试出去玩一玩的，这下正好有人陪着自己了。
今2017年6月12日，距离中考还有十天，夏季仿佛到了最闷热的时候，有了前几天顾杉的主动邀请，今天晚上晚饭后课前时间，程又暮想约他出去走走。
程又暮坐在顾杉前面的座位上，眼前的顾杉在埋头自习，程又暮清脆的声音问“顾杉，你可以陪我去操场上散散步？”
班上很多同学都在，虽然不知程又暮的心意，但是听见程又暮的话，以为顾杉成为了程又暮的新目标，想在中考前搞定他，都纷纷起哄。
听着身旁的嬉笑玩闹声，以及程又暮那句话，顾杉抬头，在他身后有夕阳的余晖透过，照射在她身上，以及眼睛里，仿佛有一束金闪闪的光耀眼夺目，周遭环境此刻安静下来，眼前只有她一人，而顾杉被笼罩在一层余光中更夺人眼球。
“好。”顾杉回了一个字，站起身，将课本关上，程又暮已经站着门口在等他了。
两人并排的身影倒影在操场上，被今天太阳最后落山前的光线晕照的很长。两人并没有挨着，只不过两人的影子随着两人抬腿的动作重叠，像是两个亲密无间的情侣靠肩而行。
程又暮本来酝量了一大堆话，但是到用的时候才恨脑袋不够好，什么都没记住，所以一直没说话。先开口的人是顾杉，虽然程又暮是校长女儿的事情听说过，但是他没想着要问：“程又暮，马上要考试了，你有没有想好考哪个学校。”
“这个我还没想过，毕竟我怕想了，没考上多么尴尬。”
我想考的是对面的濯木学院，但是我怕说出来，和你想考的不是同一个学校，该如何是好。
“你如果要想考，应该没有考不上的吧！毕竟A市的高中对你来说，只要想考都不是难事。”顾杉语气很轻松的安慰程又暮。
“害，别说我了，那你想考好哪个学校了？”程又暮笑着问了句。
“这我倒是没想过，考上哪个上哪个吧！”顾杉话语中有着一丝虚弱，只不过程又暮没有注意到，后面程又暮想要告诉顾杉尽自己所能的话没有说出口。
其实我妈妈已经替我安排联系好国外的学校了，而我只是想和你再做同学罢了，这份唯一的要求我不知该如何和我妈妈说，这份喜欢我也不知如何开口。
今天破天荒比上次多逛了一圈，顾杉见天色要黑了，便说：“你自己先逛一下吧！马上要上课了，我就先回教室复习了。”
就算走了三圈，花费了十五分钟呆在一起，程又暮看着两人交叉重叠的影子慢慢变小，直到操场上的灯打开，将两人交叠的身影分开。
程又暮为了这次机会，鼓起十分的勇气约到顾杉，可暗藏心底那句：“我喜欢你”并未说出口。
看着顾杉上楼的身影，程又暮嘴里低声细语：“顾杉，我们终将错过。”
以后的以后，你的世界，我不曾关注；你的生活，我无法企及。
初中到此生活结束。
End it ing ～也是Everything begins to grow。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