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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日本之行二——婚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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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于小虞起得晚了些,不为别的,就因为这日本华丽丽的大餐不是白吃的,半夜里肚子闹革命,折腾的她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软趴趴的倒在床上。
因为是睡在寺院的借宿房里,她的动静一声不落的落在品寒的耳朵里。拿了秘书准备的药物就直奔于小虞的床边,一边听着她的抱怨,“这小日本怎么这么小气!吃个饭还害我拉肚子,居心不良!肯定是嫌我说了他们的坏话。哎,疼死我了,报应啊!”
这边品寒看她虚弱的一张脸,愤恨的数落着自己的两个好友,心里好笑“你这就是所谓的赤裸裸的白眼狼行径,自己抢着吃生鱼片,吃不到瞪人,吃到了还要怪罪别人。”
于小虞翻翻白眼,“我这不就说说嘛,肚子这么疼,还不许我找个替罪羊啊?!”一边装着肚子疼加重直在地板上打滚,“哎呦,疼……”
品寒急了,“哪疼?要不上医院?嗯,还是打电话要医生过来好了!”说着就掏出电话,看了一眼她后转而威胁到,“要不挂水好了,打一针不一定管用。”
于小虞伸出手就要抢他电话,品寒任她动作,末了看着一脸菜色的女人道:“好了?”
“好了好了!不用打电话了!”于小虞点头如蒜倒,心想怎么让他知道我的死穴了?
品寒拉她躺下,“那就睡觉吧。”心情咋好!
也是,就于小虞那艘小破船,怎么可能在品寒这条汪洋大海里翻出大浪来呢?兴许刚决定方向还没开船呢,就被无声的带着偏离航道了。
第三日在寺院里吃了些简单的食物就出发去了大阪,于小虞一路上惊讶于日本本土民风及古朴的乡村建筑,颇有些中国古代遗址的风采,还没有感到时间之难捱就到了目的地。
且说这日本人的婚礼是极其庄重的一件仪式,满屋的觥筹交错,于小虞挽着品寒踩着优雅的圆步舞曲进入礼堂,抬眼就看到一对夫妇朝他们走来,男子四十岁左右,儒雅淡然,自是一派学者风采,女子差不多的年龄却保养得极其好,画着淡妆气质浑然天成。
于小虞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只知道前面几句大概是寒暄。又不好失了礼仪,只好装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面带微笑。
过了会儿品寒为于小虞介绍道:“这位是山本真野郎先生,这位是他的夫人。他们是新郎的父母。”那男人嘴角始终带着笑意:“这位是于小姐吧?幸会!”
于小虞呆了两秒,反应过来忙微笑、握手、致礼、点头哈腰。心里想的是:山本真野狼!乖乖!会中文还耍那么多日语,欺负我爱国么?!
其实在这种场合说日语只是一种习惯,想他山本一生致力于研究工作,认认真真,绝不是什么勾心斗角之徒,爱子爱上一个女人实非他想,但顺其自然是他一生所坚持,所以不管谁得到真爱他都不予置评,开开心心接受。
又陪着品寒走了走过场,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于小虞早累的不想动了,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支使品寒到自助餐盘里选了些食物,安安静静的和美食作斗争,早忘了前一晚拉肚子那回事了。
晚上的时候新娘已卸了妆换了家常衣服,清新脱俗,果然不同反响。不似中午那般模样。
想她于小虞此生也算见过大场面的人,她自己如此认为,竟然被新娘新郎那身装束雷到,新娘着白色丝绸和服,画着雪白脸颊与脖颈,白色的额头,头戴白纱,扎白花,画着鲜红的樱桃小口,一下子让她想到了东汉时期的女子也是如此的不真实,甚至令她感觉恐怖。而新郎则穿着黑色丝绸和服,斑纹褶裙,手持白色折扇,脚穿白色便鞋。
想到这儿,于小虞差点笑出声来,算计着若是孙萌萌在这儿,恐怕早就向全世界宣扬自己见过“现代版黑白无常鬼”了!
品寒敲敲她的脑袋,宠溺的警告她不要在这个时候走神。于小虞回过神来听他们聊天,却发现一干人等齐齐望向自己。微笑之余不忘用求助的眼神望向品寒,那人低头在她耳边笑道:“问你是否单身?”
果然有一人眼神暧昧的望着她,巴巴地渴望着否定的答案。其余人则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屏息静气,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于小虞正准备打趣两句,不料有人早她开口:“你还真是不让我们失望!汪精卫有句名言‘宁可错杀一人,绝不使一人漏网’。”可不正是那假装正经的藤井么。
只见那人眼光微转,似嗔似笑,“难道你还是我们中国人了?知道得比我还多。”又向于小虞抛了一个惺忪媚眼,“黎备,中国人。幸会。”
于小虞那叫一个激动啊,“啊,幸会幸会。”
西城浩义撇撇嘴,“你没戏,美女只愿意祸害日本人,可怜你百花丛中过,认此一回栽吧。哈哈……”
黎备一听似乎有典故,忙缠着西城告诉他,待西城用日语解释给众人听,又是笑翻了一群人。
后几日和这群人游遍日本大好河山,那黎备还是一副色色的样子跟在于小虞的身后,众人对此见怪不怪。于小虞看他殷勤的背包拿水,对此也不以为意。
待赏樱花的时候,于小虞兴致极高,拿了相机远景近景的拍着,恍惚中焦距外有一人的影子极为熟悉,可是当她准备仔细瞧瞧时却没了那人的痕迹。于小虞拍拍自己的头,心里着恼,真的是阴魂不散,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放下相机,口中不忘念念有词:“南无阿弥托福哦,心无杂念心无杂念……”
品寒看她又有些无厘头,没理她,想是又在搞什么怪呢。
其他人赏花的赏花,休息的休息,没人注意到于小虞的异常。只是那黎备因为稍留意她些,便发现此女眼睛微闭,不知说着什么,觉着怪异,慢慢的和她疏远了些。
玩了几日于小虞和这些人混的颇熟,相约到中国时她做东一定尽地主之谊,就踏上了归国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