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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啼血杜鹃的邂逅 ...

  •   可是,为什么她在很高兴的时候,突然从大片大片盛开的杜鹃花中,看到了悲伤。
      那是一种近乎压抑的情绪,轰轰烈烈的绽放,坦坦荡荡的枯萎。
      她突然想到了那么一个人。
      如此,而已。
      认识他的那个时候,窗外的杜鹃已经张扬的怒放着。于小虞穿着一袭绿色的印花洋裙,徜徉在花恋蝶的情节中。手舞足蹈。
      苏至墨跟在一个漂亮女人身后,高贵的从于小虞身边走过,惊散了一群彩蝶。
      如果那时的他知道以后发生的事,也许就不会让自己落寞的神色,在她的心中投了影,不可磨灭。
      第二天于小虞就知道了苏至墨的来历。父未详,母亲在南城做房地产。新搬来的的富贵人家。
      好吧,她承认,那时的她就已觊觎着他的美色。
      于是她一次又一次,无耻的装作与他偶然在街角邂逅。
      终于有一天,在与他擦肩而过的一刹那回头,于小虞在他褐色的瞳仁里,看到了瘦弱的自己。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苏至墨开始陪伴在她左右了呢?
      1996年6月10日,那年?那月?那个夏天?
      苏至墨像所有童话里的王子一样耀眼,光芒万丈。于小虞不得不说,她像一枚腐败的果子,在某种程度上掩盖了他的光芒,又在某种程度上反衬了他的辉煌。
      苏至墨,男,14岁,从幼稚园的时候开始就是老师眼中的乖宝宝。成绩优异,待人有礼却疏远,喜欢喝咖啡,喜欢吃薄荷糖。衣服只穿一天就整整齐齐的摆在桌子上,等着阿姨拿走洗掉。于小虞在语文课上拖着脑袋想了半天,也就想到这么多来开一用来回答同桌刘妍对于漂亮转校生苏至墨的疑问。
      刘妍是于小虞的死党,自从幼稚园时一起从滑梯上摔下来卡在半空中以后,就莫名其妙成了无话不谈的同性“青梅竹马”。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臭味相投,吃同餐食同味,连看帅哥的眼光都一样。
      也难怪刘妍会问她,开学后第一天上课铃一响,班主任就满脸堆笑的从门口进来,后面跟着苏至墨。敲敲桌子,“咳咳……同学们,这位是新转来的同学,叫苏至墨,以后就和我们一起上课了,你们多帮助他熟悉熟悉环境。”说完还一脸媚笑的转头对着苏至墨,苏至墨一脸无所谓的问他,“我可以坐在于小虞的后面吗?”
      于是一片哗然,哦,原来,于小虞认识转校生苏至墨。
      于是,华南中学的学生大都知道了二年三班转来了一个漂亮男生苏至墨,于小虞认识苏至墨。
      日子过得波澜不惊,除了应付必要的考试之外,于小虞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拆开女生的情书,一封接着一封,然后扔进抽屉,晚上回家再小心翼翼地扔进家门口的垃圾筒。至于苏至墨知道与否就不得而知了,他只是把信交给于小虞处理而已。不过他这么聪明,,就算知道了也会装作不知道吧。
      于小虞也曾担心过这件事被别人知道的话,日子会很不好过。但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是件很令人难受的事。是的,于小虞已经把苏至墨当成了自己东西一样保护着,容不得半点含糊。
      别的女生只当苏至墨太清高,久而久之就只把她当偶像喜欢着。有个别不甘冷落的找上苏至墨,要求做他的女朋友,他一句我没空理你就把别人打发了。
      于小虞嘴上说他太残忍,心里却庆幸他这么着回应。
      于小虞成绩不是很好,用苏至墨的话来讲,猪的智商都比她高那么一点点。那时候的于小虞瓮声瓮气的反驳,“这事儿又不能怪我,早知道我就投胎到诸葛世家了,还轮得着你多嘴。哼。”
      苏至墨看着于小虞嘴叽里咕噜的动个不停,又听不清楚,问了句,“你唧咕什么呢?”于小虞变了下脸,说,“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天气挺好的。”苏至墨摇摇头,嘴角不经意的上扬,瞥向了窗外,“嗯,天气是不错。”
      于是,苏至墨开始为笨蛋于小虞补课。或者去苏至墨家,或者去于小虞家,或者留在教室里。
      于小虞第一次进苏至墨家时就被他家的巨大磁场所吸引。
      就像是旧上海昏暗的阳光下街道的颜色,带点儿淡淡的悲伤,掩盖不了的雍容华贵,却让人心驰神往。独幢两层苏格兰式小洋楼有着尖尖的顶端,花园,长椅,秋千。白色的窗帘,黑白格的沙发与桌布,景德镇的花瓶,超大的镶框圆镜,仿古的暗黄灯色。
      于小虞想不明白的是,苏至墨是男生,为什么要架秋千呢?
      苏至墨敲敲于小虞的脑袋,“又在想什么呢?那架秋千是我妈妈的!”
      “哦,你妈多大了?她看起来那么年轻,是在未成年的时候怀的你么?”于小虞一副你真懂我的样子,眨巴着双眼,八卦的问。
      苏至墨没理她,径直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折回来,躺在沙发上。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明媚了一室春光。
      于小虞此刻完全被这个男孩魅惑了,瘦削白皙的脸,微显的锁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亮的瞳仁,迷离的眼神,微翘的睫毛,淡绿的T-shirt,白色的运动裤,修长的身影,散漫的姿势。不由自主靠近,不由自主伸出了手,不由自主抚上了他的脸。
      苏至墨没有动,只是以一贯的淡笑望着她,若有所悟。于小虞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太迟,苏至墨改了往日的淡漠,揽了她的头,吻了上去。于小虞脸涨得通红,想要推开,却动弹不得,只好任由他吻着自己的眉眼。
      青涩的年纪,僵硬的吻。却美好的一塌糊涂。
      当苏至墨放开于小虞的时候,她还处于迷茫的状态。苏至墨噙着笑问,“是不是放开得太早了?”于小虞恼羞成怒,随手抓了一个抱枕丢过去,跑了出去。
      苏至墨出去的时候,看到于小虞低着头坐在秋千上,半长的□□亮的飞扬着,就像那张匡进白纸的壁画如此多娇。听到他出来的声音,抬起头,微红的嘴唇撅的老高。
      苏至墨突然很想再尝尝那甜甜软软的味道。于小虞像是知道了他的企图似的,迅速地把头偏向了另一边。苏至墨撇撇嘴,静默了几分钟,摸摸她软乎乎的头发,“我妈生我的时候十六岁。”
      哦,十六岁。于小虞想,只比我大两岁。
      可若不是如此的际遇,十四岁的苏至墨又怎么遇见十四岁的于小虞。
      苏至墨牵了于小虞的手,进了屋子,拿了书包,上楼,进了二楼的书房。于小虞别扭的跟在后面,到了门口,却不再上前。苏至墨放开她的手,自顾自坐在靠窗的位子,摊开书,看了一会儿,瞥见于小虞还在门口站着,微皱眉头,转瞬笑着说,“你是来发愣还是来学习的呢?不是被我吓坏了吧?”
      于小虞一听连忙坐在他对面,说,“谁吓坏了呀,老娘什么没见过啊!”
      苏至墨笑笑,不置可否。又说,“女孩子不要总是老娘老娘的挂在嘴边,小心嫁不出去。”
      “切,嫁不出去你负责。”说着于小虞朝他做了一个鬼脸。
      苏至墨来了兴致,问,“凭什么我负责?”
      “你,……你强吻了我,还是初吻!”于小虞一副见过小人没见过你这么小人的表情,差点没上前掐死苏至墨
      苏至墨放声大笑,遮了伪装。末了正色道,“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可不要后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啼血杜鹃的邂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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