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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多年后平淡的又见 ...

  •   命运的运作,便是我们这些齿轮的转动。

      朽木白哉四十七年后进入了真央,在那之前他来她家的频率简直达到了她家厨房老鼠更新换代、下新窝的程度。枫记得那时的她围着源家狂奔了一个下午表示庆贺。
      但一个月后开心完全浇灭。谁说人家进真央就不来你家?
      这和耗子换了一个条件艰苦地方,频率减少但不代表停产是一个道理!!一个月一窝是可以做到的!!!!
      悲剧。
      多亏正在不断进步中的朽木白哉不是小肚鸡肠的男人。疏远却又不能无礼,她每次都对他说:
      “您要好好在真央努力”。
      有一天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她心中的一个感觉像汤里的浮油升起——他变了
      成熟了吗?再次到来的可能不是个孩子了呢。
      怕那份喜悦再次浇灭,于是便没有,看着庭院中的小草成功长出,没有人再去踩踏,她心中压抑的情感全部宣泄,吐槽的欲望不断飙高,为什么要去想着别人的事?未来的源雅的首领连自己的婚姻都无法决定,将来还要主宰别人的婚姻,开什么尸魂界玩笑?
      和父亲严峻的对峙,最后他一句“我已经答应了,想要自己的婚宴还是全家族人的血宴你自己选择。”
      她曾经非常嫉妒树梢上不安分的小鸟。

      齿轮安安分分地一环扣一环,必定会有一天组合在一起,因为命运注定了,于是,这段尘封的记忆多年以后又重新被上了色彩。

      源雅枫深呼吸,迈开步子进入幽暗的队长会议室,当她看到朽木白哉的眼眸时,几百年断开的丝线重新连接,他果然不是当年那个他,寥寥几笔的眉眼边角重新被刻画,成熟得如同一方清潭波澜不惊。
      没有言语,他率先打断目光让她不得不遏制住那些飘来飘去的记忆。
      “五番队队长,源雅枫,其卍解能力老夫已亲眼见证。”山本开始讲话。
      往日的记忆还是战胜了暂时的理智,不,而是源雅枫让步了,只是想让那多年的记忆流水重新流动,至少让她还记得他,以致如今不会那样陌生。

      朽木家未来的家主撕毁了与源家的婚约,在又一年的梅花祭,迎娶了一位叫朽木绯真平民。
      贵族间一片哗然。不久,所有人都认为那位源雅未来首领源雅枫是因为无法承受“悔婚”所带来的痛苦与耻辱,才到真央寻求释放,变得更强,更坚毅。
      父亲的“去吧。”和母亲永不停歇的抽泣是答复。
      只是不想再次与利益和权力握手,对感情和人权说再见而已。

      “源雅枫,请多指教。”
      队长会议室中声音散开来,之后就有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和十二番队队长涅茧利的“哼~”“切!”。
      源雅枫笑了笑。

      在真央,除了少数流魂街出身的人,大家都是贵族,的被朽木家未来家主悔婚的的小猫,成了所有人的议论的对象。嘲笑,惋惜,抱不平,又来了,看来她是想错了,彻彻底底地想错了。
      为了耳朵根子能够清净,她又学会了人生必不可少的技能——毒舌。
      那时,朽木白哉早已提前毕业成为六番队副队长,她从未妄想像他一般。只是,五回生,孤独的五年吗?
      即便身边的人一个个消失,她与某一个人同行,看他阳光下锻炼时泽泽生辉的汗水便心中宁静。
      那昏暗的日子里,他像浊水中的一颗宝石散发出冲破阴霾的光芒。不同于别人,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来最快乐的时光,让她觉得死亡也不过如此渺小。
      最后,他一去,她的精神就如同撤了梁的房屋一崩而散,发现自己一无所有。
      她永远忘不了陇西泽离去时说的话,“对不起,还是没有守护住呢。”

      然后,乱菊怀中的市丸银,在同样场景同样的话语,源雅枫不记得她是否流泪了,履行一个救援队员的职责,漏出她一直隐藏的队长级别的灵压,铺天盖地的灵压,拉回市丸性命的同时,好似也拉回了百年前陇西泽的性命,救赎了她冷漠的灵魂。
      她心中干涸的湖泊,再次被泪水填满。

      齿轮终究会转到某一处,她终究要去要去守护。

      那场决战终于结束了。
      蓝染惣右介和他体内的崩玉被封印,黑崎一护灵力尽失。
      一百年后,日子还是要继续的,不管经历了什么,失去了什么,伤得多重,全新的肌肤总是会自伤口蔓延开来,粉饰一切,最后真实地或无心地说着重新开始。
      讲完战后事宜后,山本总队长宣告散会。

      眼前的一片尘埃洋洋洒洒,在队长室的烛光下泛着微光,朽木白哉的黑眸涣散。
      无声无息地出现,同当年无声无息地消失如出一辙。他不曾知道,几十年来的的杳无音讯,她身处何方,无恙与否。
      由于多年风雨洗礼,对她的未知变得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以至于相离无念,相见亦无念。
      她还在,心也还是是平静的。
      时间不是冲刷记忆的工具,它会教人拼命留住那些容易被冲刷的东西,在心底无比地去珍惜。

      他明白了她当年一些话的含义,可惜晚了些,她就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从未出现在他的生命中,直至绯真死的时候多了遗憾。

      夏日的阳光洒在尘埃上使之异常晶莹。

      卯之花队长以女性的微笑表示接纳,春水和浮竹两位队长一起说了些客套话。剩下的队长面无表情表示队长换成谁日子一样过。
      人都散尽,门外的春水队长已经侃侃而谈,“切”、“哼”响起,然后就是卯之花队长荡漾的“您对女性队长有什么意见吗?”,加上灰溜溜急促的脚步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多年后平淡的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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