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复始（综·主死神·白哉）》christinleung

14、朽木的探望

　　“枫！”“队长！！！”“枫队长！！！”
　　四番队特殊监护室门外的大厅中，几位老鸟这样叫到，试图突破四番金发眼镜三席的keep out。{喂！！死人了么？？啊啊啊！！！}
　　“不行的，五番队队长刚刚抢。。”
　　“伊江村八十千和——君，”
　　“卯之花队。。。”金发下阴影覆盖，眼镜的反光“刷”地消失。
　　“各位能否让源雅队长好好休养呢？她刚才说外边很吵，打扰她睡觉了。”卯之花队长笑眯眯，两只手交叉。
　　小鸟们看到一棵无比高大的食人树顶着“卯之花烈”和“源雅枫”双重树冠。
　　惊恐群飞————
　　“队长。。”一江村吞吞吐吐地在人基本散尽后说道。
　　“还好刚才打住了呢，一江村君。”卯之花队长意味深长的目光。
　　沉默。
　　“乱菊小姐。”卯之花队长的声音又突然响起，在大厅中回荡。“放心吧，她脱离危险了。”
　　角落边的影子们没有消失，源雅枫两周未曾出院，怎么可能轻易放心？不过也好，至少成功遣离了只是来过场的人。
　　“你说我们家队长没事吧都两周没来上班了。”
　　“切。。。”
　　“要是当初蓝染队长你可不是这样的。。。”
　　“从无名小辈直接成为队长，始解卐解都不曾展示。她把多年爬席官的我们当成什么了？决战以后没有安慰，说什么：\"失去信仰，就重新寻找，若不如此，活着没有意义。”那日佐藤三席重伤残喘着，她冷漠驱散人群，让我们回去工作，同样是女人，但是她，连女人基本的温柔都没有。”
　　“是你太偏激了吧。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我们所谓的信仰，便是对待蓝。。。前队长只是依赖，憧憬，敬仰。根本没有自己的追求，你说她没有女人的基本温柔，但是，我们曾经所沉浸的，不就是蓝染队长的可怕的温柔么？而同她一样女人的佐藤三席，在我们五番队也曾以温柔被称赞，而最后受伤最重的，不正是她吗？温柔有的时候是软弱的，不需要的。。。”
　　“喂！这是你跟这么多年哥们说话的语气吗？”
　　“我只是这么理解的。”
　　“。。。。。”
　　两名死神很快感知到周围的低气压，从谈话中惊醒，未认清来者便加快了灰溜溜的脚步离开四番。
　　朽木白哉走了出来，不知不觉冷气肆虐。他听得一清二楚，没有惩罚他们。一是他根本无权过问，二是他明白源雅的用意，他没有必要解释给没有理解能力的人听。
　　卯之花队长在走廊的尽头听着。一个不断上升的灵压——朽木白哉。
　　两个月前市丸银大婚的那个晚上，朽木白哉和源雅枫和卯之花队长分别，下一秒，源雅枫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那日朽木白哉和她将枫送入四番队后就再也没有探望过她，两周，他连番队门都未曾出过。
　　如今又来了，之前的回避什么呢？卯之花腹诽道。
　　“朽木队长？”卯之花淡淡笑着开了口。
　　出现在拐角处，朽木白哉面无表情走了过来。
　　“枫队长这些日子已有所好转。”卯之花队长看了眼透明玻璃后床上躺着的人，又看了眼面前的人，离去。
　　隔着透明的玻璃，朽木白哉看到了覆盖着白色被单的源雅枫。
　　镜中，当年自己的面庞隐约浮现。

　　“源雅夫人，源雅她不会有事吧？”木门之后，他这样问枫的母亲。
　　她没有吃过辣，当他拎起浇满辣粉的鱿鱼串时，她说出的“天哪？这是人吃的东西吗？”
　　“哪里哪里。。。源雅她身子好。。。除了喝酒不行。。”
　　她不能吃辣。
　　他就这样看着她病了一个月。

　　当他再次踏入她家大门时，看她又活灵活现了。
　　以为她一见他就沉默是因为生气，于是他闭口不提“辣”。
　　再后来，就演变为未婚夫妻拿着木刀凝视相向的局面。
　　本想好要让着，在交手那一瞬间抛之脑后。
　　“喝——喝————”
　　源雅枫的母亲惊恐地摔落了一整套茶具 ，爷爷笑眯眯地捋着胡子，源藤磬竹冰冻茶黑锅脸地释放所有冷气。
　　再后来，就是被全府的人围观。
　　她举刀之时方圆三米释放灵压杀气勃勃。
　　他贵族的高贵不允许他输给未婚妻，不允许被夜一当做笑柄，不允许在男人中抬不起头。
　　每次他都伸出手拉起她，而她都会说：“我可没有认输！！”
　　一点都没有女孩子的软弱，甚至害羞。。。。
　　他一直认为他将来要娶的不是夫人，而是战友。
　　尽管这么认为着，却没有一秒怀疑他将来必须离开她。

　　朽木白哉面无表情地看着，隔着镜子，那个人依旧躺着。
　　苍白的面部盖着呼吸机，卯之花队长面容紧绷，副队长急忙拉上帘子打断了凝滞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他毅然转身。
　　不一样，绯真是安详地走的！
　　苍白的脸，紧闭的双目，紧锁的眉头，冰冷的汗珠。。。。
　　只是因为是那时的同辈。
　　与他相知的，多年来，就如同烛光，一盏盏熄灭。

　　只是不希望如此罢了。

　　牵星箍拉起的银线，黑发、银白风花纱、静静地写在队长羽织上的“六”，在源雅枫慢慢张开的眼里。朽木白哉的背影如同凝滞了，
　　“他。。。”医疗药水味道之外的桔梗香。
　　她回到了过去。
　　虽说点到为止，但每一次将要被击中的危机都很让她很惊慌，或许女人本来就没有男人能打，（当然二番队两个队长例外。）
　　现世说什么来着？基因问题。
　　当然其实这是扯淡，只不过是自己为自身的缺陷找的接口而已。
　　以至于这个缺陷到了真央也是一样，鬼道和斩术是满分，瞬步爬着阶梯，而白打——齐刷刷的一片鸭蛋。

　　周围一片白色。。。不自觉地脑海中闪现那天晚上的记忆。
　　那天夜里，他手指紧紧地拉住她，就像停止了水的落体，
　　最生硬的力道，也好过落地碎成碎片。
　　猛地想起什么，一下坐起来，全身冒着冷汗。。。。
　　发现自己身上白色单衣，源雅枫齐肩的黑发漫在胸前，如同绸缎。

　　朽木白哉背影一怔，冷静地立在镜后。她醒了？！
　　他微转身，淡淡转头，半个侧脸露出，鼻尖，嘴唇线条清晰可辨。

　　她看着他默然的眼神，一秒，点了头。

　　屋内，又弥漫了朽木白哉特有的桔梗香味，源雅枫看着床边的队长羽织被折叠整齐，上面的斩魂刀，银白丝线缠绕的刀柄在窗外的阳光下反着的光，迷着眼睛。
　　“是么，麻烦朽木队长了。”

　　“五番队队务有些还需卿亲自过目。”朽木白哉面无表情地说道。
　　“嗯。”源雅枫的目光窗外金顶阁楼的小麻雀上拉回。
　　冷汗被阳光稀释，那贴紧皮肤的衣服简直是松松垮垮。
　　她拉了拉脖间错位的衣领。
　　朽木白哉看着，移开目光。
　　“告辞了。”他转身离去。
　　源雅枫目送他的背影，随后低下头。
　　“咔嚓——”
　　窗外传来不明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