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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弥生 关于爬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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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和自己说话吗?低着头的鸣人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小靴子。往上看,是一个长得像洋娃娃一样的女孩在和自己说话。她打着一把伞,刺眼的阳光被伞挡住了,投下的阴影拢住了自己。
“他们为什么要抢你的东西?”
“我…我不知道,他们总是说…我是妖怪…”
妖怪…吗?听到这个词,绯世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你是吗?”她直视着他的眼睛,眼神里没有一丝杂质,干净又坦荡的目光。
“我…我不是…我不是妖怪!我不是妖怪!为什么?为什么大家都说我是妖怪?为什么没有愿意靠近我?我…”他的声音已经哽咽了,泪水大颗大颗地从脸颊上滑过,落到地上,被土壤迅速吸收,不留一丝痕迹。
绯世又摸了摸衣兜,好像没有带纸出来…她只能看着这个被自己惹哭的小太阳伤脑筋。“你既然都说了自己不是,那就好好去相信这一点。就算其他人不相信你,至少我相信你。所以现在,你不要哭了…”
“对…对不起,我也不想哭,可是我…我控制不住…”抽抽嗒嗒的小太阳,“我…我叫漩涡鸣人,你叫什么啊?”
“大野木绯世。”
……
回到家里,绯世苦恼地揉了揉肚皮,刚才在一乐吃太多了,现在撑得有点难受。鸣人那个家伙对一乐的拉面简直如数家珍,他推荐的豚骨拉面和叉烧荞麦面都好好吃,一不小心就吃多了一点。
花崎从厨房走了出来,“绯世,吃过晚饭了吗,要不要去厨房给你煮点面?”
又是面?!“不了妈妈,我吃过了,现在暂时…不能再吃面了(再吃就要坏掉了)。卡卡西哥哥回来了吗?”
他们现在住的是旗木家的老宅,房子够大,加上母女二人也显得有点空旷,不知道以后卡卡西一个人住会不会觉得寂寞。
“下午回来了一次,刚才又出去了。看他的样子,感觉比之前好点了呢。哥哥知道你这么担心他,一定会很高兴的。”花崎想起卡卡西下午回来的时候虽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是跟他说话他会回答稍微长一点的句子了。这个孩子会慢慢走出来的吧。“你今天去哪玩了呢,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啊?”
绯世看到妈妈温柔的笑脸,莫名觉得果然世上只有妈妈好啊。
“嘛,算是有一个吧,他叫漩涡鸣人,我们一起去一乐吃了拉面。还有一个…”那个臭脸,哼,想一想就让人觉得生气。“还有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我就是想问一下他是怎么受伤的,他就摆了一副好凶好凶的样子,哼,他不说我还不稀罕知道呢。”
花崎看着孩子咬牙切齿不服气的样子,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看来我们绯世很喜欢这个“朋友”呀。”
绯世以为花崎说的是鸣人,“算是挺喜欢的吧,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觉得我和他有点像…”
话是这么说,口嫌体正直的绯世心里还是有点在意宁次额头上的伤,毕竟他是她在木叶遇到的第一个同龄人,而且虽然脾气很臭,但是长得好看嘿嘿嘿…某颜狗如是想到,第二天又准时往日向家的宅子跑了过去。果然听到了院子里传出来的和昨天一样的修炼的声音。
这么努力嘛?把小洋伞丢在墙角,三两下翻上墙头。她扒拉在昨天同样的位置,“偷看”墙里的男孩修炼。
“哈!哈!……”出拳利落,一招一式都气势十足,行云流水。该用力的地方刚劲有力,该收力的地方也如利箭穿革。总结一下,不是自己学得会的。
绯世在各个方面都表现出了难得的天赋,包括对查克拉的控制、对忍具的应用,唯独体术,她嫌修炼起来太苦太累,总是从黑土手底下溜号。虽然院子里这个人凶凶的,不过好像是个很擅长体术的人。不管怎么说,别人好歹精通她不会的东西,让绯世心里对他的不爽减淡了一点点。
其实从绯世还没爬上墙的时候,宁次就知道她来了。白眼穿透围墙,对周围的事物洞若观火。更何况,她这种明目张胆的偷看,要发现她根本连白眼都用不上。他没有理会那个不请自来的家伙,专注于自己的修炼。更强、更强,他必须变得更强。
风轻轻地吹过古树,树叶沙沙地呢喃着、依偎着。从下往上看,天空被宅院的围墙切割成整齐的方形,纯粹的蓝,像一条平滑无痕的蓝丝带,盖在女孩的头发上……
………
“唔…”惊醒的银发女孩吓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自己肩上休息的云雀,小鸟扑腾着翅膀飞向自己的同伴,很快消失在远处看不清的天空。“我睡着了吗…”绯世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刚刚醒来她还有点迷糊。
院子里的男孩还在修炼,不知道他到底练了多久了。看了看天空,好像要下雨了,再不回去妈妈该担心了呢。从墙头跃下,绯世停在了日向家紧闭的大门前。从衣兜里拿出一把妈妈让自己带给朋友的糖,挑了蓝色和紫色的放在放在门口。那个是自己最喜欢的颜色,妈妈昨天告诉她她问的那些问题不是很礼貌,这个就当作是自己的赔礼道歉吧。
回家的路上,绯世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日向家的方向,庄严的大宅子像一个巨人一样屹立在村子一角,明天,你也还在吗…
如果你在某一个时间段路过日向家的宅邸,你一定可以看到这样一幅景象:一把和日向家的风格完全不搭调的小洋伞被扔在粉刷得雪白的墙角,墙上趴着一个精致的“洋娃娃”。如果你待的时间稍微久一点,你还可以偶尔看到“洋娃娃”对着围墙里面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她的表情,像是在吵架,又像是在抱怨。完了“洋娃娃”每次离开还会在肃穆的门栓下放一把五颜六色的糖果。
这天,绯世“例行公事”又来到了日向家的大宅子这里。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干嘛天天没事往这跑。感觉每天不看到那张拉得老长的脸,不和那个人吵上两句嘴她就浑身不舒服。
让她意外的是以前紧闭的的大门今天是打开的。悄悄地走到门边,探出一个脑袋往里看,她看到院子里面站了有四五个大人。宁次和另一个看起来年纪比他小一点的女孩在大人的监督下用柔术在练习对打。
两个人长着一模一样的眼睛,那些大人的眼睛好像也是这个样子的。
宁次出掌十分凌厉,打在女孩身上也毫不留情,女孩渐渐地招架不住了。终于,啪的一声,女孩被打飞摔在了地板上。
但是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女孩好像更怕站在旁边的大人,“父亲…”是很柔软的声音,柔软的让人觉得她根本就不应该接触这些攻势凌厉的柔术。
被她叫做父亲的那个人钳口不言,刀锋刻出般的脸上看不到一丝温情,目光落在了自己被轻而易举就击败的女儿身上,停留了一两秒。“日足大人,雏田大人年纪还小,宁次又是难得一见的天才,这样的结果也在所难免,假以时日,雏田大人一定会更加精进的。”旁边年纪稍长一点的人开口说道。
那个日足大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冷着一张脸离开了。其他人也跟上他的脚步。道场里只剩下宁次和被叫做雏田的女孩。“宁次哥哥,我也先告辞了。”雏田向宁次鞠了一躬,跌跌撞撞地朝自己父亲离开的方向走去。
宁次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他转头朝门口绯世站着的方向看去。绯世冷不防被他一盯,以为他又要说些让自己赶快走开的话。忙辩解道;“我…我只是刚好路过!你们又没有关门,不是我故意偷看的。”
结果那个“小臭脸”竟然没有像以前一样赶她走,只是转身穿过走廊,往宅子内部走去了。
“什么嘛,这就走了,真没劲…”看到宁次离开的绯世灰溜溜地想回家。走了两步又好像舍不得,别扭地回头看了一眼敞开的大门。结果她竟然看到宁次端着一个茶盘又出来了。
盘子上盛着两杯刚刚泡好的清茶,袅袅地冒着热气,蒸汽后面男孩的眉眼变得模糊不清。
“看够了吗?不进来就把门关上。”
男孩放下托盘,用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看着绯世。
原来…他这是在邀请我进去喝茶吗?应该是吧,肯定是吧!管他的!先进去再说。别扭的家伙,我又没说我想进去,既然你先开口了…(你就差把我想进去几个字写在脑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