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葬礼 木叶/慰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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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黑色的的瞳孔里看不到波澜，周遭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和他没有关系。绯世感觉虽然这个人站在自己面前，但是他好像又不在这，她可以看见他，但这只是他的躯壳。
不同于记忆中的那个表哥，现在的卡卡西戴着一副面罩，像是在告诉你，不要靠近他。浑身的气场也变得冷冰冰的，让人感觉不到情绪的波动。
“卡卡西？是卡卡西吧，你怎么会在这里？”花崎沿着绯世的目光转头看向了那个少年。他的眼神过于冷淡，让花崎一时不敢确定这是不是以前那个害羞又青涩的侄子。
“姑姑，火影大人让我来接你们。”卡卡西言简意赅说明了一下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你们还不滚吗？”绯世看到卡卡西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甩出了一枚手里剑，手里剑迅速飞出，划过土匪头子的脖子，锋利的边缘在脖子上带出了一条红色的血线，随后钉在了土匪头子身后的树干上。
土匪头子后知后觉地摸了一下泛着刺痛的脖颈，看到了一手的鲜血。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冷汗浸湿了。如果刚才那枚手里剑的角度再偏一点点，自己现在可能已经身首异处了吧。而且他很清楚，如果这个银发少年想的话，他一定可以做到。
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土匪头子秉持着大土匪能屈能伸的原则，“饶命、饶命！我们这就滚，我们这就滚。”说完拉起一旁已经被吓傻了的小弟，跌跌撞撞转身离开。
“等等！”
土匪头子一激灵，以为是对方突然改变主意，不打算放他们走了。颤抖的声音哆哆嗦嗦地问：“你…你们还有什么吩咐吗？”
说话的人是一反，“把你们的武器留下，滚吧。”
“是、是，把武器都拿过来。”周围的土匪纷纷把自己的武器往这边地上扔过来后作鸟兽散了。
“走吧。”还是冷冰冰的语调。
葬礼是在第二天的清晨。
第一缕霞光还没有照到大地上，墓园里静悄悄的。来的人不多，大家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深沉的颜色就像此时的天空。看得清的远处的小道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盏路灯发出微弱的光，遥远的好像另一个世界。
妈妈的低声抽泣把绯世的思绪拉了回来。她上去轻轻握住了花崎的小拇指，乖乖地没有说话。
卡卡西一个人低着头站在最前面，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听说舅舅是自杀去世的。因为他救了同伴而导致任务失败了，所有人都在怪他，包括那个被他救了的人。真不公平啊，绯世想到。坏人们都活得好好的，打了这一顿还有下一顿；温柔的好人，被消费被耗尽后，并没有下一个早晨了…
“妈妈，我可以自己去村子里玩吗？”结束了葬礼，花崎还要去办一些手续，绯世想自己在木叶转转。
“去吧，注意安全，别太晚回来。”
得了旨令的绯世像脱缰的兔子一样飞快溜走了。“那么，接下来先去找找卡卡西吧。我记得，他刚才是朝着这个方向…”
慰灵碑前。
果然在这里。看着那个沉默站着的银发少年，绯世悄悄走上去。
“卡卡西哥哥，你在看什么呢？”
“……”
深蓝色的慰灵碑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有些字绯世还不认识，读得有些吃力。“为什么这上面会有这么多名字呢？”
“是去世的人。”冰块开口到。
“哦…”没有人再开口说话，树林里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卡卡西哥哥，你是不是不开心？”绯世忍不住问，“舅舅去世了，你一定很难过吧。我看得出来哦。虽然我知道，打翻了牛奶，哭也没有用。但是我觉得要是真的很伤心，哭出来会好受一点。而且失去了亲人，肯定比打翻牛奶要难过特别特别特别多。”
“……”
见他没有回答，绯世继续说了下去，“如果你想在这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的话，我马上就走，不会打扰你的。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保密，不会给别人说的！”
卡卡西看着这个在胸前捏着两个拳头幼稚地安慰自己的妹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自以为是的小鬼，所以我才不喜欢小孩子。”心里这样想着，他开口道：“你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女孩软绵绵的拳头渐渐放下去，睁着她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倔强地盯着卡卡西，“你可以蹲下来一下吗，你太高了，我的脖子好累。”
卡卡西不知道她还要说什么废话，为了清净一下，还是尽快把她打发走吧。少年慢慢蹲下来，平视着小女孩。两双圆润而乌黑的眸子互相凝视着对方。
绯世伸出手，慢慢把手掌放到卡卡西头上，给哥哥顺了顺毛，然后还郑重其事地拍了拍，“乖，不要太难过，我们每个人都会死很久，所以活着的时候一定要开心。”
在绯世的认知里，生和死就像睡觉和醒来一样，只是死了之后就看不到自己还活着的朋友了，所以虽然她不怕死，但是还是觉得活着更好，因为她并不喜欢孤独的感觉。
卡卡西愣了愣，记忆中，父亲好像也常常让自己多笑一笑，好像多笑笑就能活得更开心一点。父亲就是一个爱笑的人，父亲…
“好了，我就先走了，哥哥记得回家吃晚饭哦。”
绯世已经走出去很远一截，卡卡西还是蹲在原地，久久没有起身…沉默的慰灵碑前沉默的少年，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少年擦去眼眶中残留的泪珠，悄悄握紧了拳头……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葬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