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犬在上》木求鱼

7、翼天蛇 危机潜藏，

　　“嘶——”头还有些痛，像是有人在脑袋里拉扯，倒是身体的伤都已经恢复了。

　　平川握了握拳，看着自己的胸口，半个时辰前那里还曾有几处骨折的伤口。

　　但是现在，连疤都没有留下。

　　心脏也有力的跳动着，

　　平川上下检查着自己的伤势，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摸了摸胸口后心中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烧出个洞来。

　　洞外的玄烨走了进来，看到平川的举动开口：“你醒了，怎么了，丢东西了吗？”

　　平川紧了紧自己的衣领，说：“没什么，只是我的武器在方才打斗时不小心弄丢了而已。”

　　“那不打紧，武器没了可以向卫家寻求帮助，这方面他们还是不会含糊的。”

　　玄烨这么说着，内心却不由奇怪，他怎么都昏迷了却好似浑身没有受任何伤一般？难道是被瞬间击昏的吗？

　　“平川小兄弟，若是不打紧的不要回去找了，来不及解释了，林场里突然出现了苍狼。”

　　“苍狼！？”平川有些错愕。

　　“嗯，是的，所以必须打起精神来，我们还不是它们的对手。”玄烨脸色凝重的点头。

　　平川皱起眉头，看向玄烨：“说起来，我昏迷前确实听到了狼嚎声，我还以为是我听错了。”

　　“只是……”他有些迟疑。

　　“只是什么？”玄烨下意识询问。

　　平川走到洞口蹲下身子，手扶着洞口边沿，听着不远处众人打打杀杀声。

　　“若真是苍狼群，为何现在反而没有了狼的声音？”

　　“小兄弟你有所不知，这狼阴险狡诈的很……”

　　玄烨也哽住了，是啊，除却一开始的几声狼叫，现在有些过于平静了。

　　他也快速走到洞口向远处眺望。

　　“你也发现了是吗？”平川的声音有些冷漠，“自始至终，都是人类在自相残杀。”

　　“魇。”玄烨定定的吐出一个字。

　　这下轮到平川好奇了。

　　“魇？”

　　“嗯，传闻西山有兽，善编织幻境，其声如苍狼，而形如雪兔，世人常将其与苍狼混淆。”

　　“不入境则已，入则不死不休，实乃魇兽恐吓路人之计也。”

　　看着玄烨摇头晃脑的说出这一串话，平川眨巴了眨巴眼，好半天才将其消化。

　　“懂了，就是个兔子呗，学苍狼叫吓唬人。”

　　这番话噎得玄烨哑口无言，索性一甩衣袖，转身回石洞内打坐去了。

　　平川摸了摸鼻子，也跟在他身后有模有样的打了个坐，暗自腹议玄烨小小年纪哪来那么多之乎者也。

　　林场中人人自危甚至拔刀相向，而林场外的人却是另一种状态。

　　——试炼第四日卫府书房内——

　　“嗯，退下吧。”

　　卫焕修立于窗前，轻阖眼帘，双手背在身后。窗外大好阳光挡不住，尽数倾洒在他的身上，为那玄色衣袍镀上了一层金粉，火红暗纹似也要烧灼起来和太阳争个一二。

　　“是，属下告退。”

　　刚刚禀告完最近情况的卫三，一身黑衣单膝跪地，听到主子的命令就要准备离开。

　　“慢着。”

　　不待卫三起身，手握账簿的卫焕修，已然轻轻翻过一页纸张，似想起了什么，这才放下手中的账本，转向卫三。

　　“那帮人试炼的情况怎么样了？”

　　卫焕修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卫三垂首，整理了下思路，虽然卫二爷这才是第一次问这边的情况，但是实际上卫三他们每天都做了统计调查，就是为了哪天万一二爷问起来，好及时回答。

　　“回二爷，目前林场内已经有60人被淘汰。”

　　卫三低头道，被淘汰自然就是命丧林场了。

　　“哦？”卫焕修挑眉，慵懒的依靠在太师椅上，如玉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双龙戏珠图案的白竹管毛笔，他眼眸微眯，开口，“怎么前三天死了这么多人。”

　　卫三不知道怎么该回答，只是把目光钉在眼前这块地板上。

　　好在卫焕修也不感兴趣，又问那群小孩子多的存活情况，卫三也如实禀告，这些孩子大都是还未觉醒天赋，或者才觉醒没多久的。

　　比起那些成年人自然是存活能力差了点，至于这次的试炼，表面上是为了选拔门客，实际上真正要培养的确是这群孩子。

　　成年人的心思太多了，若非真的有才之人，很难让他放心留下。可孩子就不一样了，从一开始，卫焕修就是奔着培养死士来的。

　　因着这个想法，每个孩子身边暗处都会有一个护卫暗地里进行保护，卫三也在协调林场中异兽的位置布局，尽量不要让孩子们过于危险。

　　卫焕修早就按照每个孩子的特点承受能力做了一叠纸张，交代了卫三针对性的培训计划，能在保证能得到锻炼的基础上，适当激发人体潜能，又不至于压力太大过早夭折。

　　孩子们原本共有25人，这三天倒是有惊无险，不过也折了5人。

　　至于平川，自从那次狂暴棕熊与其的一战，卫三也看到了他的特别之处，隐约中，凭借自己对主子的了解，他能感觉出来主子对他寄予格外的希望，稍稍犹豫后主动告诉了卫焕修平川此刻的情况。

　　并且十分狗腿的日夜亲自盯着平川的一举一动。

　　“平川自从您给他疗伤后，恢复的很快。”

　　卫焕修听罢，不置可否，抬手便让卫□□下了。

　　那小子确实古怪得很，至今在整个大陆上都还没听说过关于这方面的能力，似乎每次受伤之后，他的实力都会有所提升。

　　哒、哒、哒

　　卫焕修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似乎没有聚焦，但实际上，他正飞速思考着。

　　“不知道还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卫焕修微微勾唇，又端着账簿看起来。虽然像是流放到了这个偏僻的小镇，但是他的触手一直没有放松着，每隔五日便仔细听下属进行的汇报。

　　汇报由三个人来做，需要卫焕修一个人听一整天，看似文文弱弱的公子哥却有这样的精力、体力，怕是说出去都没人信吧。何况三个人轮流说都口渴的要命。

　　这些尚且不论，卫二爷真的能记住这些事吗？

　　还真能。

　　除了手下的直属，没人知道卫二爷天赋异禀，有目视群羊、走马观碑的能力，说白了就是过目不忘。

　　当然不止于此，卫焕修自己都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前世的计算机一样，能储存大量的东西，还能快速的进行分析计算。

　　所以，他怕是有大脑这方面的异能，也算是异人了。

　　种种能力都担在他一肉体凡胎身上，讲真的有时候他还真的吃不消。这也是他很容易疲惫的原因。

　　他揉了揉太阳穴，听了一天多少有点劳累。不知道怎地又突然想到了平川倔强的脸庞。

　　他不否认他对于平川的好奇，毕竟他的能力是他目前所见的唯一，但是也仅止于此了。

　　日子过得很快，随着对于能力的逐渐把控和熟悉，现在平川在林场的存活率逐渐提升，虽然他还是不敢直接在众人展现自己的能力，但面对一般的人或兽，不说能击倒，起码自保逃脱的能力还是有的。

　　当然除了第三天魇那次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伤亡惨重之外，越是接近后期，各方人马都渐渐的保存实力蛰伏起来，不再激进。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反倒是偶尔出现一两次摩擦，顶多出现点人员受伤的情况，并没有增加死亡人数。

　　—卫府后花园凉亭—

　　卫焕修一如既往的听着卫三的报告。

　　与平日不同的是，喜爱玄色、白色纯色衣袍的卫二爷今日一反常态。

　　绛紫色衣衫，外罩同色薄纱，翩翩少年自带几分贵气，正端坐湖心亭中央。

　　身旁并无一二婢女侍奉，这位爷自个悠闲的摆弄起来了白玉茶盏，一举一动，优雅浑然天成。

　　满池青莲似乎都作了他的背景板，偶一抬眸睨了眼卫三，却让对视者战战兢兢。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待会帮我送碟翠玉豆糕过来。”

　　“是，属下告退。”卫三慢慢后退三步，这才转身一跃，从亭中飞到了岸边。

　　只因这亭子四周均无与岸相通之处，要想来去，只得通过这种办法。

　　“哥，你怎么亲自来找我了。”打发走了卫三，入海完成，卫焕修拿起公道杯点完三杯。

　　双手端起一杯递给自己的兄长，对方同样双手轻轻接过。

　　轻轻拉起衣袖，绛紫色袖边衬着卫焕修的宛若羊脂白玉的手腕，将其中一杯放置在茶台一侧，对着湖中青莲。

　　这才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一杯，呷了一口。

　　亭中现有二人，除了卫焕修之外，另一位正是他的亲哥，卫家大房如今的家主，卫锦礼，也就是卫子瞻。

　　只见他宽肩窄腰，胸膛宽阔，明明是颇具攻击力的金属性法修，却通身温润公子气质。

　　一袭青衣，背上系一带鞘宝剑，里着白色里衣，与这白玉盏自成一幅画。

　　“子安，还是你记得，这翠玉豆糕我最喜欢吃了。”不同于卫焕修清越甚至有些出尘的声音，卫锦礼的声音是温和有力的。

　　看着茶杯中的淡淡清汤，氤氲的热气蒸的卫锦礼不由眯上了眼睛。

　　“也无事，就是路过丰安郡，想起你就在隔壁的小镇子上，过来看看你。”

　　卫焕修看了眼自家大哥，卫家主要的营生都是在帝都，父亲已经退居幕后成为族老，家主之位毫无意外由卫锦礼继承，只是，何时连这偏远的南郡也能让家主亲自来了？

　　“大哥不必忧心我。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他故意调侃着，“放心好了，谁敢拿咱卫家的人。”

　　卫锦礼闻言也是大笑：“我倒是忘了，从小你就是个混世小魔王，可不是能吃亏的主。”

　　笑着笑着，他又低下声来：“我来还是为了提醒你一句，我不能在这待多久，恐怕明日又要返程。子安，帝都里有些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卫锦礼正色对卫焕修说道。

　　端起茶杯，放至唇边细细品味，卫焕修这才说：“没事，对于那边的动向我早也时刻盯紧着了。大哥，倒是你，这些年二房的气焰嚣张……”

　　“他们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也成不了多大的气候。更何况还是明面上的，哼，要不是看在父亲的份上！”

　　父亲……

　　卫焕修放下了茶杯，默不作声。

　　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卫锦礼的身形也是一僵，手中不自觉的转动着茶杯，也是有些手足无措。

　　“子安，你不必……”

　　“爷，翠玉豆糕到了！”还未说完，这话便突然被来送糕点的卫三给打断了，张了张嘴，卫锦礼还是选择了不言语。

　　倒是卫焕修脸上神色一转，似刚才的人不是他般：“来来来，大哥，只喝茶水甚是无趣，这豆糕香甜软糯，配着这茶最妙了。”

　　卫锦礼知道自家弟弟是故意岔开话题，心情复杂，但是还是笑骂道：“你小子，这还用你说！我可是吃这糕的行家。”

　　微风吹过，吹皱池水，吹摇了青莲，吹起帷幔，又轻轻放下，将清香拢于一亭。

　　遮住亭主人的姿态，却遮不住其间的明艳欢乐，恐怕能让这卫二爷能放下身心的，也只有自家大哥了。

　　——————————

　　林场中安全区内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留到现在的人彼此之间也是有所熟悉。

　　若说之前只是泛泛之交，几天下来，沈冰和左朋义也在之前魇兽之战中建立了较为深厚的革命友谊。

　　只是大家也都元气大伤，还只是为了本体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小兔子。

　　害，这说起来可真够丢人的！不光林虎这么想，算算日子，也正好是第七天了，众人又打起精神来等待着新一波的挑战。

　　到了发放物资的时候，从头至尾选择并不掺和安全区的平川和玄烨二人，阴差阳错也倒是避开了许多危险。

　　两人正结伴出发，向四周寻找发放点，虽然林场中的物资是天天发放的，但是因为这里危机四伏，所有人并不都是选择每天都出去寻找，而是节省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卫三看了看旁边的二爷，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吐槽，为什么每次都是蹲着树上看他们。

　　丝毫没有听到卫三内心对白的卫焕修还是紧盯着不远处的二人。

　　“翼天蛇怎么还没送到？”

　　“爷，最近天有点热，那蛇怕是不爱动。”接收到二爷一记眼刀的某侍卫忙不迭的继续说，“不……不过，看他二人前进的方向，正是翼天蛇栖息处了。”

　　卫三赔笑道。

　　“跟上去。”二爷淡淡吐出三个字后率先起身而去。

　　地面上不时交流的二人还没意识到，二爷又给他们挖了一个大坑，待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你不是探知没有危险的吗？平川内心已经是嘶吼了。他僵硬的把头转向玄烨。

　　玄烨内心也是很复杂。他确实探知到没有危险，但他也只不过是天赋觉醒没多久，没有经过系统训练，更别说遇上比自己等级高的了。

　　再说了，谁知道这蛇趴在树上凉快，只留下藤条似的尾巴垂下。

　　就在物资存放点的正上方！

　　但是他可不敢把话说出来，不然平川怕是饶不了他。

　　不用说平川也饶不了他，当然前提是他真的有命活下来。

　　翼天蛇慵懒的吐着信子，炎热的天气让它选择了这片较为阴凉的树林，看着眼前的两个小人，冷血动物特有的竖瞳中罕见的出现了一抹不屑。

　　又是两个来送死的！

　　自打主人把它送到了这个地方，虽然有很多的小伙伴，但是它向来不喜欢热闹。

　　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一个二个的都来打扰它的休息。

　　它不虞的甩了甩蛇尾，把平川二人吓得脚扎在了地里不敢动。

　　“怎么办？”平川二人已是满头大汗，腿脚酸软。

　　他们可不想葬身蛇口，哪怕连被塞牙缝都不够。

　　眼神交换完毕，二人慢慢的“蠕动”着离开。

　　嗯，倒也识趣。

　　蛇大爷是真的懒得搭理这俩小毛孩。

　　不过，主人让我来干嘛来着？

　　好像是要吓唬一个小孩……蛇眸灵性的转动着，一不小心就对视上了对面同在树枝上的卫二爷。

　　翼天蛇一个激灵，主人？主人怎么在这？难不成？

　　卫二爷盯着翼天蛇，微微低头，眼神凌厉，口型变动，无声的吐出几个字。

　　蛇大爷晃了晃脑袋，它明白了！当即快乐的摇起来尾巴。

　　除却是蛇的身份，这姿态属实有几分滑稽，活脱脱一个大狗狗面对主人时撒欢。

　　可是平川他们可不这样想。平川感觉自己身上汗毛根根立起，本来这蛇像是对他们不感兴趣的样子，眼下怎么带了几分……兴奋？

　　顿感不妙的二人拔腿就跑，炎热的空气灼烧着少年的气管，口中泛出铁锈味，腿脚奔跑中犹在打颤。

　　但对蛇类的恐惧倒是激发了平川速度的天赋，随着肺部一阵清爽，如同久旱逢甘霖，平川倒是能适应急速亡命的节奏了。

　　甚至有余力拽着快要跌倒的玄烨，这是对方上半身向前冲但腿无力跟随的缘故。

　　可是，就算平川此时速度异人能力觉醒，再快，能有蛇快吗？

　　更何况此时还带着一个十五的少年。

　　只见翼天蛇呼啸而来，在地上重重砸下，碾碎一地花草和低矮的灌木。

　　它下来时平川才发现，这条蛇通体竟有十余米，直立起身子也有五六米，他二人在蛇面前，一口蛇痰都能被糊在原地。

　　妖冶邪性的蛇身布满黑红色条纹，狰狞交错，而在腹部有几个小洞，一直蜿蜒至蛇头，四周还有小扇子一样的侧翼。

　　它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已经飞临平川和玄烨身后，一甩尾巴，就把二人扫到了几米远。

　　两人重重摔在地上，彼此也被分开来。

　　好在翼天蛇有意控制力力道，但平川还是摔断了两根肋骨，旁边的玄烨更是脑袋磕到了树根，力度之大直接昏死。

　　翼天蛇分辨了下味道，确定要找的人是平川后，也不管昏倒在一旁的玄烨，兴奋的嘶叫一声冲着平川扑去。

　　平川面色难看，余光看了眼远处不知生死的玄烨，咬了咬牙。

　　拼了！

　　怎么也得把玄烨带出去！

　　这些天平川也能运用玉佩之力一二，虽然尚且生疏，但好在不存在脱离理智的情况了。

　　于是他眼神一凝，尝试调动起来。

　　在他眼中，玉佩更像是一种辅助工具，在生死存亡时刻，能够触发一定的能量来增幅他的肉身。

　　同时也能在事后进行一定的治疗，但是目前还只是濒死程度才能引发治愈能力。

　　当下心神一动，清澈的双眼此刻变成了红色，还不算浓郁的杀气慢慢溢出。

　　他将这种模式称为“狂化”。

　　察觉到身下的小人儿气势有所变化，翼天蛇也不为所动，这个人类对于它还是太弱小了。

　　它甩动尾巴，堪比房梁粗细的蛇尾向平川抽去。

　　平川浑身精神紧绷着，察觉到翼天蛇动作的时候当即选择身子一低滚到一旁。

　　轰——

　　蛇尾重重砸到平川方才所在之处。尽管它是抽向平川，但它的身躯本身蕴含的力量就能将两人合抱之木折断。

　　平川一凛，有些庆幸觉醒能力之后的他更加敏捷。

　　不待他缓口气，蛇尾再次扫来，这次比上次还要快，力度还要强，甚至蛇尾还未到平川就被尾风扫的脸上生疼。

　　没办法了，平川狠狠的抓住了蛇尾。入手的冰冷让他打了一个寒战，蛇身的滑腻更是让他感觉恶心。

　　蛇尾再次一甩，鳞片贲张，平川的掌心被剐蹭的一片血肉模糊。

　　他深知非“狂化”状态下的他并没有匹敌翼天蛇这样巨物的能力。

　　所以只得运用自身相对灵活的特点迂回。

　　只是翼天蛇之所以称为翼天蛇，是因为有着蛇类罕见的滑行能力，加之蛇类本身就有的灵活性，所以它的速度也不慢。

　　巴在蛇尾的平川被翼天蛇不耐四处甩动着，随着它在地上不断扭动身子，平川只觉得七荤八素，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集中精神，平川抓紧了布满鳞片的蛇身往上爬，无奈翼天蛇实在太滑了，几次险些掉下来。

　　他瞅准机会叼起匕首跃上了蛇的后背，没想到这一跃竟然也有将近三米远。

　　打蛇打七寸！

　　平川将力量全部凝聚在拳头，拳风都隐隐泛着红光，他神色一狠。

　　砰——

　　打击声沉闷的发出，平川的小拳头狠狠打在蛇的“七寸”，带来的力量却不可小觑。

　　翼天蛇居然感到有些吃痛。

　　平川又连续击打了几下，周围的空间都有了几分波动。

　　还不够。

　　于是手心翻拿下匕首就要刺去……

　　这一切都被卫焕修尽收眼底。

　　“看来，这几日这小子进步很快。”

　　“是的二爷，他现在基本可以掌握那份力量了。”

　　“掌控还算不上，顶多也算是懂得运用了。不错，进步很快。”

　　见卫焕修满意的样子，卫三也神态严肃起来，屏息盯着平川的一举一动。

　　卫二爷此刻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再打下去肯定也是翼天蛇赢，但是平川的表现他觉得还可以。

　　他嘴唇开合，诡异的是并无声音传出。

　　平川只见翼天蛇右侧翼动了动后，就被猛然甩下。

　　他被甩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视线模糊间却见不远处有两人走来，甩甩头，他警惕地握紧匕首，微弱红芒附上。

　　但却又被卫三一脚踢开，连带的力量把平川也送出去几圈，平川呈大字躺在草地上，呆愣愣看着天。

　　他尽力了。

　　余光却瞥见刚才凶悍的翼天蛇，竟然像是撒娇一样向那人扭动着，巨大的蛇头此刻甚至能看得出几分委屈，这让平川有些震碎三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