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六章. 你这就是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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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不对，我们回来了～”
诊所给两个少年留了灯，于是太宰就不客气地推门而入了。森果然还没有休息，正伏在案前写着些什么。
“欢迎回来——以为我会这么说么，太宰君。”森停下手中的笔，瞟一眼墙上的时钟，“你的门禁时间不知道超过了多久了呢——大庭君也是，跟着太宰君「胡闹」。”
叶藏嗅到了一丝算计的味道，他试探性地看向森，“给您添麻烦了…？”
“不用这么紧张，大庭君。”森笑了笑，但气氛却没有丝毫的和缓，反而好似更加紧绷，“今天对于横滨的观感如何？”他向两个少年招了招手，示意二人不要再像被罚站般伫在门口。
“森先生，大庭君是个「文艺工作者」。这些话…您应该听到过了才对？”太宰只顿了一顿，就拉着叶藏往森的方向走了几步，最终保持在一个稍显疏远的距离。叶藏虽然不能感觉到身上的衣服重的那么几克，但是森身周的「黑暗」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夜里的花火一般明显，于是他也料到了森肯定不会什么都不做，此刻就静默着，让太宰代替自己发言。
“…「弃笔从戎」，历史上流传着很多类似的佳话啊。”森却不退步，将问题摊开在台面上。叶藏很不喜欢这类交锋、不如说他可能只对于和女性的相处有些经验，在人际交往的其他方面可称得上「一塌糊涂」。正是因为有着远超常人的敏感与洞悉、又正好缺了那一份透彻和释然，所以更加悲怯于人与人之间的虚无的隔阂、所以选择用「不寻常」掩盖「不寻常」，并将此作为向人类「求爱」的手段。
“——大庭君、不、不知名的小先生，你是从哪里来的呢？——你的能力，可是连爱丽丝也感到恐惧啊。”森慢条斯理地开口，给人以感官上的极大压迫感。叶藏偏头去看太宰，想要从「另一个自己」那里获得正面或否的支持——他金色的眸一点点充盈了泪水。太宰此时不知是什么心态，站在一边低垂着眼，看不清表情。
——泪水朦胧了视野，顶托着不断涌上的逃避、羞耻、难堪、焦虑，最后在脑内整合成尖锐的嗡鸣。叶藏踉跄了一下，感到心脏几乎挣脱胸腔的束缚，要从口中飞出来，向世人证明其中的血肉何其真实——可是没有、也不会，这一切都是他的梦幻、如用死神之袍一般可望而不可即。他猛地闭上眼，将攥着胸口衬衫的手慢慢松开，平息着紊乱的气息。或许也是由于他的自毁倾向，多余的神经质和胆怯在此刻一下子混合成了对「暴风雨」的企盼，带着他的灵魂并不像海燕、而是像被无常裹挟着、轻飘飘地冲向天空。
尽是可耻之事、尽是可耻之事——叶藏从怀中拿出红色封皮的「书」，眼中还带着泪。
“我果然…啊啊、又是这样。一旦迈出了一步，身周立马布满了千引石——不，那是道反大神啊！”叶藏的声音越来越低，另一只手抚上封皮。不知是仪式的祝词还是单纯的自嘲，总之用自得做了伪装——
“让所谓世人、让你看看吧，「人間失格」。”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