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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陈木木 陈木木“再 ...

  •   我知道晚上聚餐方凛凛也会在,但当她穿着一件亮晶晶的衬衫就坐在我身边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把眼神放到什么位置,后背僵的不敢动弹。她向我礼貌的点了点头,看样子是完全不记得我。
      这一刻虽然已经在我内心上演过很多遍,但她离我这么近,甚至身上的香水味都若隐若现,让我有些无法安定心神。
      她眼睛十分明亮,总是很开心的看着别人讲话,能给出恰到好处的反应。也许因为自身是名小说家,她对别人的观察总是细致入微,听别人讲话的时候也格外认真。
      有人向她敬酒,她实在的几乎每次都喝光一整杯。慢慢地,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睛睁得越来越小。我看到她把脸埋在手里,深吸了口气,不知道过去关心会不会太尴尬,犹犹豫豫。
      我试探着询问了两句,她迷迷糊糊的也不怎么回答。半晌,突然嘟囔了一句什么。
      其实我听到了,只是不太确定,想凑过去再问一遍,又怕我们还不够熟悉,会尴尬。似乎因为没有听到我的回答,她突然扬起脸来又说了一遍:“我脖子好疼。”
      “脖子疼?怎么弄的?”我问。
      她竟然直接把头凑过来了,我没能再去听她的话,隐约间好像是说打字之类的。脑海完全被她的发香和耳后的形状占据。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觉得应该扶着她坐好,又不想扶着她坐好。
      但她很快又退回去了,点了杯山楂汁。她使劲晃了晃头,耳坠在灯光下灼灼闪耀,感觉似乎好了点。可能是意识到我盯着她看了,她以为我也想喝,示意要不要给我也点一杯。
      不知道哪根神经在作怪,我突然问她能不能给我倒一点,她笑着说:“点一杯就好啊,又不差这一杯。”
      我说:“就倒一点吧,这个一口就够我醒酒了。”
      她点了点头,疑狐着说:“你也没喝多少啊,是不是也晕乎乎了?”
      她拿着杯子靠近我,我在她的头顶静静地看着,我才没有喝多,一点也没有。
      饭吃到一半,酒桌上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仔细留意付乃莹和方凛凛说的什么,但也没太听清。
      付乃莹伸手和我打招呼,夸张的和方凛凛说起学历的事,我只能应着。但方凛凛却说希望我不要读她的书。
      我心下一沉。
      我最开始注意到方凛凛,还是高中的时候,那时她的作文经常会作文范文流传到各班。她其实偏科很严重,但也算是吃了不少文字的福利。我知道这个是因为补习班的老师经常提起她,那个老师说她学物理简直是在折磨大家。
      很多年后我曾读过她的一部科幻小说,里面涉及不少专业的物理词汇。就像我了解到的很多情况那样,方凛凛已经不是那个在操场上哈哈大笑的没心没肺的少女了,她有了更珍贵的品质。
      我想说些鼓励的话,但又怕语言中暴露出自己对她的关注。要是被朋友知道,他们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因为我一向坚定,决定了的事一定会做到,决绝而果断。但在她的面前我却总是不自觉地畏手畏脚。
      但暗恋就是这样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在座的大部分都是演员,自制力极强,基本都是只吃几口就放下筷子。方凛凛可能是唯一一个从头吃到尾的人,中间的停顿也只是为了消化。她曾在书里写道:“世间最幸运的事是我所爱的能够健健康康的分享美食。”
      这让我想起高中时我曾在走廊的一端见她站在班级门后,那时还在上课,她似乎被罚站了。这么悲苦又丢脸的时刻,那个鬼马少女竟从兜里不知道掏出了什么,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唇角扬起满足的笑。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我们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场景,却从未预料到会是如此安静。四周的人都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各种事情,只有我眼前的女孩,带着独特的幸福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陈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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