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四周目的修罗场日常》一园子李子

94、chapter 90

　　Chapter 90
　　上瘾x特殊x灵魂

　　——能让成熟男人上瘾的东西
　　是气质，是诱人，是知情识趣，是权衡利弊
　　只可惜
　　太过热烈的东西，注定无法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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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雷斯罗萨是个不可思议的国度，永远拥有属于热带的风情
　　这座岛上遍布着鲜花的芬香，以珍馐美食闻名世界，国度中的美女们性感又热辣，对爱情有着刻印在灵魂里的执着
　　所以，这里的空气都带着热恋的味道
　　“我听说，如果一个男人背叛了他的爱人，被抛弃的女人就会选择杀死对方，而且大家都是如此”
　　塞琉斯汀落下最后一笔，将日记放回抽屉，语气温柔的问向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的人
　　“这是真的么？”
　　维奥莱特看着她的侧脸，柔软又干净，像是养在高地的娇花一般，命中注定会有人为她挡去一切风雨
　　但只可惜，她不是真正无忧无虑的花，也不会有人保护她
　　“嗯，是真的”
　　她走到塞琉斯汀身旁坐下，也送上了一个微笑

　　维奥莱特不应该来这里，她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但是在这诺大的王之高地，触目皆是她悲惨苦痛的回忆
　　明明果实能力的作用寄托在双目中，这双眼睛却始终不愿意去看满载昔日记忆的王城
　　所以她才会见到那仿佛汇聚了世间一切美好的笑容时，忍不住停下脚步
　　塞琉斯汀把头转向她，细细的打量她的相貌，剔透的蓝眼睛里清晰的照映出她的影子
　　维奥莱特在这双眼睛里微微失神，任由双目的主人伸出手，抚上自己的侧脸
　　“真漂亮啊”
　　塞琉斯汀取下了戴在维奥莱特头上的红色鲜花，弯起了眉眼，温柔的就像是夏日清晨的风
　　“嗯，这花是很漂亮”
　　维奥莱特以为她是在评价这自己常年习惯戴在头上的花，笑着应和她
　　“不对，漂亮的不是花”
　　那朵花被重新戴回了她的头上，掐着花的手掌纤细优雅，仿佛还带着一股不知名的香
　　甜甜的，却并不叫人觉得腻味
　　“是你”
　　维奥莱特微微睁大双眼，在塞琉斯汀真挚的笑容下悄悄捏了捏手指
　　“维奥莱特桑，比这花还要漂亮百倍”
　　哪怕不使用能力，她也能清楚地意识到，面前这个人所说的话语，不掺半点虚假和奉承
　　因为那双眼睛实在是太坦荡了，拥有者能叫人一眼望到底的清澈
　　没有任何特别的心思，她仅仅只是想，赞美自己而已

　　维奥莱特很早就知道塞琉斯汀这个人，或者说她的存在，在这德雷斯罗萨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外面都说，她是多弗朗明哥养的情人，是个柔弱又娇嫩的，除了长得漂亮以外没什么特别之处的女人
　　但某次，多弗朗明哥不经意间和干部们提及过塞琉斯汀
　　[她远比你们知道的还要有趣]
　　那时塞琉斯汀才刚被带回王城，“有趣”这个词所包含的意味又实在太过广泛，所以谁也没把这个金发女人当回事，以为她很快就会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就像多弗朗明哥之前的历任情人一样
　　[她是特别的]
　　后来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塞琉斯汀被允许入住王之高地，干部们无人不知她的存在，多弗朗明哥也从不容忍任何人对她的冒犯
　　他甚至会专门叮嘱仆人们准备她爱吃的甜食，会为她特意去挑好看又昂贵的衣裙，有时还会放下手里正在处理的事务，去陪她度过一个平静又安逸的月夜
　　这很奇怪不是么？塞琉斯汀对于多弗朗明哥来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维奥莱特的果实能力真的很便利，有时她会在城镇里或是远处的深林旁，发动千里眼的能力，观察堂吉柯德家的干部们
　　这时她总会看到些意料之外的东西
　　比如，她曾亲眼看到过多弗朗明哥对塞琉斯汀的不同

　　有一次是在黄昏时分，最高干部们刚刚结束会议，多弗朗明哥一出会议室的门就不见踪影，迪亚曼蒂几人对此不明所以，维奥莱特却清楚他这是干嘛去了
　　因为她在塞琉斯汀的窗口，看见了那个格外显眼的，粉红色的身影
　　他不知从哪拿过来了一朵花，花瓣是很特别的金色
　　手背到身后，多弗朗明哥就靠坐在窗台上，低头和那个金发女人交谈着
　　她长得很美，维奥莱特必须承认那张脸对他人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尤其是当她靠进他的怀里，笑的餍足又艳丽的时候
　　多弗朗明哥似乎也很爱看到她的笑颜，他笑着又说了一句什么，拿出了藏在背后的手
　　和那在他指尖盛放的花
　　塞琉斯汀似乎很惊喜，她接过了花，低头凑近了那和她发色极其相似的花瓣
　　她抬头望向多弗朗明哥，那双眼睛里，是满满的，叫人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却只叫见者觉得，愿意为那双漂亮的蔚蓝色双眸，献出一切
　　旁观的维奥莱特尚且如此，接受着那双眼睛注视的唯一，多弗朗明哥又会如何？
　　塞琉斯汀笑得依旧美丽，笑容中却增添了些令人动容的东西
　　她轻轻张口，维奥莱特看那唇形，推断着她可能会说出的话
　　也许是“谢谢你”
　　也许是……
　　“我爱你”
　　总之，多弗朗明哥盯着她半晌，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意
　　那是维奥莱特原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在这个男人身上所见到的柔软
　　然后，那个最爱掠夺，向来手段残暴的“天夜叉”，微微俯下了身
　　吻上了她淡粉色的唇
　　可能是夕阳投下的光太过温柔，可能是德雷斯罗萨的风始终带着花香
　　维奥莱特竟恍惚中，在他们的身上看见了令人吃惊又艳羡的东西
　　那是爱

　　塞琉斯汀是不同的
　　多弗朗明哥的权势注定了他不缺女人，也从来没有那个女人需要他去用心讨好
　　但某天，他却这样问了
　　[你们女人，都喜欢什么样的礼物]
　　那时的多弗朗明哥其实并不是真的需要她的答案，他慵懒的靠在沙发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条金色的手链
　　像是用不知名的材质编织而成的，整体看上去并不是特别华丽，也没有什么珍珠宝石的点缀
　　但在阳光下，那手链就像是会发光一样，漂亮而又耀眼
　　那柔软的材料到底是什么呢
　　没等维奥莱特思索出答案，多弗朗明哥已经收起了那个手链，站起了身
　　他要把那个手链送给塞琉斯汀么？维奥莱特这样猜测着，却始终没有在塞琉斯汀的手腕上看见那金色的链子
　　说起来，她总感觉，那颜色与塞琉斯汀的发色极其相近
　　也许只是错觉
　　多弗朗明哥为这个想要送给她的礼物大费周章，有多少他从来看都不看一眼的金玉宝石，现在拿回来后他都要先过目一遍
　　一番折腾下，他找到了最合适的那一个
　　那是一颗拇指大的淡粉色宝石，在太阳光下会变成更深更艳丽的粉红色
　　几乎与多弗朗明哥的大衣颜色如出一辙
　　大概因为她是个审美还算不错的女性干部，所以维奥莱特接下了将宝石制成饰品的任务
　　有名的工匠把宝石切割成了水滴形的两小块，按照多弗朗明哥的意思，一块制成了耳坠，另一块被镶嵌在了多弗朗明哥偶尔会拿出来把玩的那条金色手链上
　　就在维奥莱特以为隔天就会在塞琉斯汀耳垂上见到那粉红色的宝石时，事情却并没有按照她的设想进行
　　多弗朗明哥没有立刻送出那个他准备了多日的礼物
　　原因不明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怪异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模糊不清，纠缠着却又始终对立
　　多弗朗明哥禁止塞琉斯汀外出的第一天，也是维奥莱特第一次与她见面的日子
　　那时的维奥莱特刚刚与自己的乐师完成一次弗拉明戈舞，一转头就撞见了那双漂亮的蓝眼睛
　　塞琉斯汀抬手为她鼓掌，脸上是抑制不住的赞叹之情
　　她似乎是第一次见这种在德雷斯罗萨十分受欢迎的舞蹈，也是第一次见跳舞时热情又美艳的维奥莱特
　　不知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她开口，说出了这样请求
　　[维奥莱特桑，可以教我跳这种舞么]
　　为什么要学习弗拉明戈舞呢？塞琉斯汀的气质更像贵族家的小姐或是某个国家的公主，优雅又娴静，与这种舞蹈想要表达的力量，欲望，激情都并不相符
　　但可能是因为她的笑脸实在太具有迷惑性，不知怎么，维奥莱特轻轻点了点头，应允了她的请求
　　因为一只舞，她们就这样相识了
　　后来，维奥莱特终于知道了她要学习这种舞的原因

　　那天的塞琉斯汀与往常示人的端庄形象不同，她穿了一件裸背的席地长裙，明艳的赤红色穿在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艳丽
　　她在维奥莱特面前拎着裙摆转了个圈，戴在耳侧的红玫瑰带着馥郁的芬芳
　　就像此刻，塞琉斯汀这个人一样
　　娇艳又热烈
　　她借走了她的乐师，将那个禁锢她，束缚她，却又深深亲吻她唇瓣的男人带到了王之高地的花田里
　　然后，叼起一朵红色的鲜花，裙摆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她为他献上一舞
　　歌者的声音，吉他的伴奏，柔雅优美的手臂，脚下踏出的节奏
　　还有那双时刻看着多弗朗明哥的，未曾移开分毫目光的眼睛
　　这支舞是慷慨的，狂热的，充满着无拘无束的自由
　　有种让人随之血液沸腾的力量

　　维奥莱特在那一刻才清晰而又彻底的意识到，塞琉斯汀究竟哪里特别
　　她的美丽并不娇弱，她也并不是什么甘愿被人囚禁饲养的名贵花朵
　　在她旋转的裙摆，高举过头顶张开的指尖，叼着鲜花的唇齿间
　　有她自由，美丽而桀骜不驯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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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日语里说“谢谢你”和“我爱你”的嘴形有些相似
——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复杂
就像维奥莱特所看到的那样，美好着又时刻充满了矛盾与扭曲
他会为她展现从不示人的温柔，她会为他学着跳一支他名字里带着的“弗拉明戈”
但这些行动背后的深意根本就经不住探寻
自然也没人知道他们的真心
或许，除了多弗朗明哥和塞琉斯汀以外的所有人都能从他们的对视间看到令人吃惊又艳羡的爱意
但他永远不会承认
她也只会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