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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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班，周砚昊让张芊把开发部的经理叫到了办公室。
“为什么土地证迟迟办不下来，你知道如果土地证没办下来，接下来的三证就没法办，三证没法办四证就不齐全，那么也就融不了资，还有很多前期的事情无法做，项目也就迟迟开不了工，这些你不会不知道吧？”周砚昊有些生气地对开发部经理说。
此时开发部经理站在那边有些紧张，这位看似年轻的总经理其实很强势，他不仅在短时间内熟悉了房地产的运作流程，连一些细微的的办公细节流程他都了如指掌，好像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似地。他正想开口作一些解释却听周砚昊接下去说：“好了，我不想听过多的解释，我不会给你太多的时间，但是你如果需要我做什么或需要公司给你什么支持你尽管说。”
“好的，我会抓紧的，不过周总，我有个想法……。”这位年轻的总经理做事不仅有魄力还有个性，开发部经理在心里想着他的想法要不要提。
“说吧。”
“我想约国土资源局里土地利用处的赵处长吃饭，但是能不能请你也出面一下，因为现在土地证就卡在他手上。”开发部经理小心地说着。
“可以，你去安排，通知我时间地点。”周砚昊在谈工作的时候向来说话都是很精短的，用最短的话表达最清楚的意思，而且说话掷地有声，要让下属感觉到你的魄力和坚决，才能调动他们充分的积极性。
“那如果你没什么事就安排在今晚吧。”
“今晚，可以。”周砚昊稍沉呤一下回答。
“那好，我这就去安排。”开发部经理说完快步从总经理办公室走了出来，路过秘书办公室的时候不经意地看了张芊一眼。
开发部经理打完电话都约好了后，就对在文件柜前整理图纸的杜心雨说：“小杜，晚上你也要一起去。”
“就那个土地利用处的赵处长吗？”杜心雨头也不抬地问，语气里有很多对那个赵处长的不屑。
“是啊，我们那土地证不是在他手上一直不签字嘛，去做做关系，总经理今天把我给骂了，说土地证这么久还没办下来，影响了整个项目的进程。”
“我不去不行吗？”杜心雨实在不想去。
“你不去怎么行，他签完了你还要去找他办一些手续呢。”
“唉。”杜心雨叹了一口气算默认了。
“哦，对了，周总也会去的，我请他出面一下事情会更顺一点。”
“啊！他也去啊？”杜心雨有些惊讶，不过隐隐地还有些期待，具体期待什么自己也不知道，只觉得自己最近有些无厘头。
“哎，你说他会不会带那个秘书去啊。”开发部经理也是有点八卦，突然有些好奇。
“我怎么知道。”杜心雨没好声气地回答，突然莫名地恼起火来。
晚上下班的时候，开发部经理来到了周砚昊的办公室说：“周总，我订在潇湘大酒店，我们可以走了吗？”
“走吧，我们应该早点到。哦，我们公司几个人去？”周砚昊问。
“我和小杜，还有你。”
“小杜？杜心雨？”周砚昊问。
“是的，因为土地证的一些手续都是她在整理的，所以我想她有必要去联络一下感情，便于以后的工作。”开发部经理解释道。
“哦，我知道了，那你们就坐我的车一起走，收拾一下现在就走。”周砚昊若有所思地说。
这时候张芊走了过来讨好地说：“不用我陪你去吗？”
“哦，不用，你先回去吧。”说完头也不抬就走了，留给张芊一个失望的背影。
张芊悻悻地嘟着一张嘴走到自已的办公桌前生着闷气。
杜心雨走进电梯的时候刚好周砚昊也在里面，开发部经理已经先下去了，他要去把自己的摩托车寄存好。周砚昊朝她笑了一下，她也淡淡地朝他笑了一下以示回应。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空气里有些暧昧，周砚昊似乎闻到了她的发香和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淡淡气息，有些陶醉。以前坐电梯都是感觉很慢，很无聊，现在周砚昊第一次感觉电梯里的时间和它的空间一样狭短，只一会儿便到了地下室。
杜心雨一声不吭地走出电梯跟着他走到宝马车前，周砚昊帮她打开前面副驾驶座的车门说：“你坐前面吧。”杜心雨顿了一秒钟便坐进去了。
“安全带系上吧。”周砚昊说着就伸过手要帮她系安全带。
杜心雨有点不习惯地挡住他的手说：“我自己来吧。”
两只手在空中不经意地碰了一下，一种异样的感觉冲抵周砚昊的胸口，一股流香沁入他的心肺，温柔满溢。他偷偷地看了一眼杜心雨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刚才那个瞬间美好感觉已经定格在他心里。
他们到公司门口接开发部经理，然后朝潇湘酒店开去，正值下班高峰期，车流很多，周砚昊开得很慢。他顺手打开车里的CD，音乐马上环绕整个车厢，是最近正在流行的林俊杰唱的“美人鱼”。杜心雨认真地听着，传说中你为爱甘心被搁浅，我也可以为你潜潜入海里面，怎么忍心断绝，忘记我不变的誓言……
周砚昊偷眼看着旁边这张带着透明迷离的白晰脸蛋，感觉此刻林俊杰这首歌里的词全写在她的眼里眉间，应该也在心上吧，周砚昊心里想着，便有了一种拥她入怀的冲动。
就这样一路上听着歌很快就到了酒店，寒喧一阵，大家便坐了下来。
周砚昊坐主位，赵处长坐他左边的位置，开发部经理坐他右边，赵处长带了三个人过来，等大家都依次坐定后赵处长先开口了：“周总真是年轻俊逸，气盖非凡啊。”赵处长四十多岁，腆着啤酒肚把眼睛都笑成一条直线了。
“哪里，哪里，赵处长说笑了，倒是我刚从国外回来到公司没多久，还没来得及去拜访你，还望见谅啊。”周砚昊看他那嘴脸就有些反感，但还是脸上堆满笑容地应付着。
服务员已经上了酒菜，周砚昊端起酒杯说：“来，赵处长，我先敬你一杯，我的工作才刚走上正轨，有些事情还要请你多支持啊。”
“哈哈哈，应该的应该的，周总，你客气了。”赵处长也端起酒杯，两个人同时把杯中那52度的茅台一饮而尽。
杜心雨在旁边有些担心周砚昊，她眉心微皱，心想他是开车来的这种高度白酒可不能多喝。
等开发部经理敬完了赵处长后，杜心雨也只好端起酒杯说：“赵处长，请多多支持，我敬你一杯。”但只喝了一口便呛到了，这酒的度数太高了，她很不适应。周砚昊焦急地望着她，可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打哈哈说：“女孩子随意一下，不用喝那么多。”
赵处长却笑着说：“小杜不像是不会喝酒的人吧？周总，你这可是袒护下属有私心啊，哈哈哈。”
周砚昊被噎得半死，脸有点微红，不禁在心里恨起赵处长来，这老狐狸。
杜心雨看这样子就慢慢地把那杯酒全喝下去了，心里感激着周砚昊刚才的体贴。
“哈哈，真是爽快，来来来，我敬你一杯，你把这杯酒喝了明天我就把字签了，你来找我拿就是了。”赵处长说着就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还抖着杯底让杜心雨看。
杜心雨有些为难，她是喝不了白酒的，刚才那一杯喝下去头已经有点晕了，脸也有点烫。
周砚昊见此情景不动声色地在桌子底下踢了踢开发部经理的脚，开发部经理立刻站起来赔着笑脸说：“赵处长，小杜酒量不行，又是个女孩子，她的酒我替他喝了，呆会儿我再敬你三杯怎么样？”
“不行不行，我敬小杜的酒你怎么能喝。”赵处长不依不饶地说。
“好，那我喝了，但我明天可是要去办公室找你的。”杜心雨咬咬牙坚持着喝了下去。旁边的周砚昊早看得心疼起来，对赵处长更加地反感。
“好好好，爽快。”赵处长大笑着说。
从酒店出来的时候，周砚昊让开发部经理自己打车走了，他送杜心雨回去。杜心雨两颊酡红，那高度酒实在不好惹，懒洋洋地靠在坐椅的后背上，头还是有点晕。不过这时候的她倒也别有一番风味，至少周砚昊是这么认为的。他突然想起京剧里有一出“贵妃醉酒”，不知道当时那贵妃的醉态是什么样的，但肯定也很美。这样想着的时候心里有一股特别的冲动，想抱着她的冲动。
车开到一半路的时候，杜心雨发觉走的路线不对，就疑惑地问：“你走错了吧？送我回去不用走这条路的。”
“呵，你没醉啊，还认得路。”周砚昊调侃地说。
“难道你醉了，不认得路？”杜心雨也故意这样回他。
“我是想带你到江边去吹吹风，让你的酒醒醒。”周砚昊的语气温柔满是关心。
“我又没醉，只不过头有点晕，还是回去吧，我想睡觉了，那酒劲挺大的，难受。”杜心雨拒绝道。
“那好吧，不过有句话晚上一定要对你说。”周砚昊突然把车停在路边，郑重地对杜心雨说。
“说吧，干嘛把车停下来？”杜心雨有些纳闷。
“心雨，今后能否让我分享你人生的悲喜！”周砚昊的声音里充满期待，很紧张地握着杜心雨的手说。
“什么意思？”杜心雨愣住了，有些明白不过来。
“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亲切而又温暖。”周砚真诚地表白着，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杜心雨心里一热，好像周砚昊把他掌心的所有温暖都传递到她心上。她何尝不喜欢他呢，他那张棱角分明、英俊里带着刚毅的脸，他的一举手一投足，他的聪明和勤奋，他说话时的果断和坚决，他那笑起来的自信，都充满着一种不可阻挡的个人魅力，深深地吸引了她。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她连触摸的勇气都没有，灰姑娘的水晶鞋最终还是过不了午夜的钟声。杜心雨想到这些不觉得有一股悲切回荡在血液中，对他有了一种本能的抗拒。
“你喜欢的人应该很多吧？你不应该喜欢我，我什么都帮不了你的，像张芊那种家世背景的你可以考虑，对你的事业有帮助。”杜心雨挣脱了他的手酸涩地说，说完心里一阵凄凉。
“难道爱情在你眼里就那么势利？你每次突然的排斥我是因为张芊？”周砚昊有些生气地问？
杜心雨没有回答，沉默了一会儿周砚昊接着说：“不管你怎么想，我只忠于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这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跟一个女孩子说我喜欢你，尽管你有可能不相信。”口气坚决得令杜心雨有些愕然，第一次跟女孩子说喜欢？
“那么，我受宠若惊了。”尽管杜心雨本能地拒绝了他，但听他这样说心里还是有些欣喜，像阴霾了许久的大地初经过雨后阳光的普照，陡然清新明朗起来。
“可你一点都不像受宠若惊的样子。”周砚昊笑了，听了这话的口气心里有些释然。
“走吧，送我回去。”杜心雨有气无力地说，酒精发作了。
“那么你已经把我收在你的心里了？”
“暂时还没有通行证。”
“这么英俊潇洒的帅哥跟你说喜欢你，你都无动于衷吗？”周砚昊笑得有些魅惑。
“我头晕。”杜心雨心想我怎么会无动于衷呢，差点没被你的笑给淹没了，可是现在自己必需得先冷静，这也是她一惯做事的风格。
“好吧，先送你回去，但我不会放弃的。”周砚昊把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
杜心雨不再说什么了，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波澜，但周砚昊不知道此时她的心如大海里翻滚的波涛一样难以平静，还有一股想投进他怀里的冲动，但她还是克制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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