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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柏松又随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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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松又随便逛了逛,夜间的长安城内甚是热闹,家家户户都挂着火红火红的灯笼。到处也都是小贩的叫卖声。
“小哥,糖炒栗子要不要,很便宜的!”
“糖葫芦糖葫芦,酸酸甜甜的糖葫芦诶!”
柏松逛着逛着就把刚刚的坏心情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果然热闹的地方就是能让人心情变得舒畅起来。集市那边又传来了几个小童打闹的声音。
“哈哈,你抓不到我抓不到我。”小童冲着后面做了个鬼脸。
“等我抓到你便叫你屁股开花。”
“你敢,我回去告诉你娘,让你屁股也开花。”
“别跑,把我的糖人还我!”
跑在前面的小童从柏松旁边跑了过去,柏松四下看了看,其他人好像都是成群结队的。就他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也没什么意思,转身准备回府了。
正准备回去,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柏松摸了摸肚子这才想起忙活了大半天还什么都没有吃。
在集市上随便买了买了两只烧饼,揣进怀里便准备回府了。
柏松打开府内的侧门闪身进去,转过身去差点没把自己吓个半死。
“你在这干嘛?”柏松捏着鼻子面无表情的问道。
二斤一身酒气的冲着他憨笑了一阵,一个没站稳准备搭着柏松的肩,被柏松闪开了,还好扶住了墙,这才避免摔了一跤。
“等,等你回来啊,你去哪了?”二斤道。
柏松没打算理他,准备回房休息。
“别,别走啊,你,你,今,今儿脸色那么臭,难不成是生气了?”
柏松继续面无表情的道:“没有。”
二斤甩着满身肥肉东倒西歪的跑到他前面拦住他,一脸笑意的道:“别不高兴,那不是因为公事去了那轻歌楼么。况且狄大人不也是一同去了的么!”
柏松看着他挑眉道:“那你们可有什么发现?”
“还真别说,那小渔...姑,姑娘的...确十分可疑,狄大人确,实从她嘴里套出不少话来....”二斤看着柏松半似半疑的表情,显然不太相信他说的话。一跺脚又道:“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你他娘的怎的....就,就不信。”
柏松绕过他,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哦?那说来听听罢。”柏松道。
二斤看着胖,身法却不符合实际的灵敏,虽然喝高了还是快步追上柏松道:“我...知道个屁!狄大人吃醉了...这事得等大人醒来再说。”
柏松停下脚步,手推开房门。二斤也要跟着进去,谁知被柏松推了出来。
“行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柏松道。
他也没什么精力和二斤争了,争来争去也没个正经,还不如等狄大人明日醒来再说。
二斤看着他转过身摆了摆手道:“成成成...二爷我也回去睡了。”
柏松看着他东倒西歪的走了之后把房门关好,把灯点好掏出饼来吃。
饼上面被咬了一个小缺口,里面的馅儿也跟着流了出来,柏松皱了皱眉头。
不够甜。
第二日清晨柏松便准备来议晨会,见各位都在唯独狄大人不在,不大一会只见管家一人进来了。
管家对众人笑了笑道:“大人正在宿醉中,今儿个的晨会取消了。”
二斤一下子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道:“大人没事吧。”
狄大人一向都是清正廉明的好官,虽说在官场身不由己,却也没太贪杯过。这下子可能是把他前半辈子欠的酒都给补了回来。
柏松旁坐的几位哈欠连连,互相看了看准备起身离去。
“我去看看大人吧。”柏松站了起来准备向外面走去,还没走出门口便被管家拦住了。
柏松一脸疑惑的看着管家。
管家赔笑道:“大人现在是真不舒服,还未起身,小爷还是换个时间吧。”
柏松点了点头道:“也好。”
柏松正准备去吃个早点,后面二斤就追了上来。肥胖的身躯靠了过来,柏松嫌弃的跟他保持了距离。
二斤也满不在乎的往旁边挪了挪,二斤这人就这样,性格大大咧咧的平时好说话的很,人又很随和。
若要是生起气来,那也真是凶的吓人。
记得有一次二斤的弟弟被几个游手好闲的混混整日欺负来欺负去,那几个小混混也实在是可恶,专门去学堂前尾随落单的学生,拖进巷子里伸手就要钱。美名其曰“保护费”。
其实给了钱也分情况,好的结局就是给了钱放你走,但大抵都是不好的结局,给的少了自然是免不了一顿打,给的多了下次自然专门找机会再找你要钱,要了钱几个小混混便去轻歌楼里喝花酒找姑娘听曲儿。
二斤的弟弟就是不好结局里面的其中之一,家里穷的叮当响衣食都成问题,哪儿还有多余的钱去“孝敬”这些混混去喝花酒逛窑子。
所以就经常挨打,那群小混混也耍着小聪明;不往明面上打,每次被堵二斤他弟弟都浑身是拳打脚踢的印子。
偏偏二斤的弟弟是个能忍的性子,要不是二斤某次告假回家去学堂接他弟弟准备一起去下馆子,也看不见他弟被几个小混混围在墙角好一顿拳打脚踢,估计这事能他弟能瞒他一辈子。
既然看见了,那还得了,三下五除二直接打的那几个混混满地找牙。一边求饶到以后不干这行当了。
二斤把这几个兔崽子追了好几条街,街坊邻居看了私下里称他“恶鬼再世”。
吓得那几个混混再也不敢在那学堂拦人了,后来便不知那几个混混到哪里去了。
“你他妈还去喝粥吃饼啊,奶奶的。天天吃这些跟他妈臭和尚似的。”二斤扯开嗓子,一脸厌恶的道。
“那这大清早的,你想吃什么?”柏松好笑的看着他。
二斤哼了一声拉着柏松道:“走走走,听说城东的酒楼换了厨子了跟爷去尝尝新菜去!”
柏松眼神里充满嫌弃的看着他:“得,我可不去,无福消受。”
其实厨房里做的饭还都不错,拢共府里就那么几个人也不用做大锅饭。
偏偏二斤是个嘴馋的,一顿不吃能饿死,一天不吃肉能馋死。
柏松拿起碗来盛了一碗粥夹了两只素包子,坐下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
二斤看着他也学着他盛了碗粥坐在他对面。
“你昨晚去哪儿去了,可真是叫我好找!”二斤拿着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粥里面搅和着。
柏松嘴里塞着包子,含糊不清的道:“也没去哪,随便逛逛。不过我好像...”
说到这,就没声了。二爷抬头看着他忙问道:“好像个啥?”
二斤见他没答话焦急的看着他,又问了他一遍。
柏松半晌叹了口气:“你就不能等我咽下去再说?我昨晚好像遇上敛财童子了。”说着喝了口粥继续道:“不过他戴着面罩,看不清楚。”
“那你咋就知道是他了?”二斤道。
“听了半天听什么了,所以我才说好像。听声音十有八九是他吧。”柏松起身把碗洗了洗递给厨房的婶子。
“那你咋没将这贼抓回来?唉唉,你又去哪。”二斤见他要走忙问道。
要是真的那么好抓早就捉拿归案了好么,还能放他在外逍遥?
“出去随便走走,一会大人醒了替我告个假。”
说完便出去了,二斤的头被人敲了一下,吓得二斤一激灵。
是厨房的婶子,婶子看了看二斤碗里的粥。
“狄大人说了,不许浪费粮食。别在这瞎搅和,赶快都给我喝下去。”
二斤揉了揉被婶子敲的地方咧着嘴点了点头,婶子这才心满意足的去一边择菜了。
柏松又来到了昨晚那棵树前,如果他没认错的话。那个人就是他。
敛财童子,朝廷通缉要犯。
是个的极其恶劣盗贼,恶劣到什么地步,基本上家中有些钱财的都被他光顾过。
作为一个贼来说这不算什么,偷过这么多家没被捕同行也都称赞技艺高超;但是你说你偷便偷吧还愣是要在人家的宅子里涂鸦,还画的还丑到让人无法直视。
至于涂鸦的内容是什么那就不一定了,这就看他心情了不过基本也就是乱涂乱画罢了。
城中一贩布富商跑到衙门去告官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人一见他哭的如此痛心还以为是哪个贼人杀了他一家老小。谁知那富商一甩袖子道:“偷便偷,干嘛在我这布上画这些,这叫我如何做生意!”
钱也没了,布也被画毁了。还在显眼的位置上写了:童子到此一游。从此以后只见屋内被画的乱七八糟,那一定就是他大驾光临了,随后这件事也成了当地饭后的闲话了。
柏松准备爬上那棵树,正爬到一半的时候,一只脚耷拉了下来。
心里一惊,一眼望去竟然有人在树上睡觉。
好像正是昨晚那个蒙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