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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怀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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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天大家都过得很愉快,虽然有些气人的地方……
这天,邬了他们班在上体育课,他体育选的乒乓,顾宵辉拿着个篮球路过乒乓球桌时一眼看见邬了。
邬了他们班选乒乓的只有十个人,天有点冷,在打的寥寥无几,大家都在玩其它的,他都准备收拍了就听见顾宵辉叫他,“邬了,来打几局试试?”
然后邬了就开始了他的站桩输出……
顾宵辉经常把球打离桌,他就去捡。
邬了嫌弃他,“跟你打真累人!”
顾宵辉过去捏了捏他身上软趴趴的肌肉,“多锻炼锻炼!”
“过两天去博物馆么?”顾宵辉问他。
“行啊!”邬了回他,“我正愁没地方去呢!”
“你还约了其他人?”
“博物馆去那么多人干嘛,逛逛就行了。”
“你昨年没去这些地方玩?”
“去年忙着其它……”
……
汉服小哥儿在那边练太极太极,看见他俩在那里打球,总感觉和寻常朋友之间的气氛不一样……
他们去博物馆回去的路上看见一座庙,听见出租车司机说这是本地有名的福缘庙,他们下了车。
那师傅觉得有些莫名,这庙一般都是情侣一起去……
庙不大,里面的树倒是有很多,树上挂满了了平安符,远远望去特别好看。
邬了向那里管理人员买了两个个符,写了些吉利话挂在树上。
他看了眼顾宵辉写的,“想不到啊!”他勾上顾宵辉的肩把顾宵辉的头往下一坠“咱顾哥儿也会缺人追?”
顾宵辉回搂住他:“多是多,就是遇不见合眼的!”
“弟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邬了翻了个白眼,不想卵他。
树上两个平安福标新立异地相互缠着……
4月底的时候,邬了正在上课,有几个女生一直在看他,嘴里说着话,被这种眼神盯着他有些不舒服。
汉服小哥儿在他旁边玩着手机,脸色突然一变,面色发白,对他说了句话,他顿时感觉被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段晓……她怀孕了。”
“你说什么!”邬了瞪大眼,他转过身,“怎么会?”
他不敢相信,“怎么回事?”
“前几天她犯了阑尾炎,打算开刀做手术,她一个室友陪她去医院,医生感觉不对,就检查出来了……”
顿了顿,室友小哥接着说:“这事现在只有她和她室友知道,刚刚她室友悄悄告诉我的。”
邬了有些眩晕,刚刚那种眼神,让他想起以前……
那时他刚回老家,长得白,身体瘦弱,和别人说话也不怎么听得懂,有时被男生欺负,也被女生讨厌,他被同学孤立过一段时间。
那时他身边有言槐,而现在,他身边又有谁呢?
整整一节课他什么也没听进去,只觉得那天如果段晓没跟着去结局会不会变,看他这样室友想劝他但奈何在上课。
……
这件事终是被辅导员知道了,发了很大的火,那天在一个小教室,两个辅导员对着他们,段晓就一直哭,问她什么也不说,辅导员就问他,他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三人都没发现他越来越苍白的脸。
顾宵辉给自己老师她对象送东西,办公室里没人,他问了问其他老师,他和这些老师挺熟,旁边一女老师给他指了指路,“今天老白心情不好,带了一男一女在那边小教室训人,你过去小心连累你。”
“要是被我老师知道了,耽误老白那才叫爆发!”
“听说好像那男孩把人隔壁班女生整怀孕了,一个月了,还真看不出来,平时斯斯文文的,那么一白净人……”
顾宵辉脚刚迈出去,这形容……
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随口问了问“你说的这男生叫邬了?!那怀孕的女的叫段晓?”
那女老师问她:“你怎么知道?”
顾宵辉急忙问:“这不可能啊!他怎么会做这种事?他和我蛮熟的,他们以前就有些不和了,个月就分了!”
“那你赶快去看看,刚刚我看他进来时脸色发白,几次想说话都被老白打断。”
……
老白正在气头上,还在说他俩,隔壁班辅导员再给段晓擦眼泪。
“早就给你们学生讲过了!有些事情……”
“前几届也不是没有你们这样的……”
……
门外传来敲门声,还没出声门外的人就推门进来了。
“老白!”
段晓听见这声,哭声一停,老白一看是他气都消了一半。
“你来做什么?出去!”
顾宵辉走过来挡在邬了面前:“她是清明之后怀的吧,那时她们早就分手了,清明那几天我们还有几个玩的好的一起在外面节,他们都可以作证。”
老白一听:“这怎么回事?”
顾宵辉指着段晓,讽刺道:“前段时间,这姑娘和那些无业游民混在一起,邬了还劝过她。”
又对那隔壁班辅导员说:“你去你们班问问,相信那些老师也知道,段晓有多久没好好上课了。”
老白问邬了:“他说的是真的?那你刚刚不开口!”
顾宵辉嫌弃:“进来就破口大骂,人家一想插话就打断,你让人家怎么说?”
隔壁班辅导员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之前段晓来找她说得完全两样,她给老白讲了,老白一听,火气正猛。
“这胎打了吧。”
段晓一听急忙看着她。
那老师看着她,有些无语“怎么了?莫非你还想留着?”
……
顾宵辉把邬了架出去到楼下坐在石凳子上,给他递了瓶矿泉水。
“怎么样?老白他们肯定是想把这件事私下处理了,但有些谣言已经传出去了……”
“你打算怎么办?”
邬了靠在他肩膀,他感觉有些不对,邬了哭了?
他看着邬了抬起头,有两个红红的眼眶,红血丝的眼。
但肩上衣服有两个深色的点,真的哭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邬了哭,没有什么撕心裂肺,也没抹着眼泪,静静地坐在那里,就好像以前哭得太多,心里的泪都快流干了。
他不知道邬了以前发生过什么,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走过几个人,是邬了的同学,看见邬了眼色都是一变。
邬了有些反胃,灌了一大口水,“顾宵辉,你说我是不是每到一个地方都会被讨厌……”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邬了这辈子都安生不了……
“不会!”顾宵辉听见自己这么说。
他看着邬了,“出去住吧,邬了!”
“出去?”
“邬了,一起出去租房吧!既然不喜欢这里可以在校外租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