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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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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江愁没再闹她,要不是工作太多,他才不会这么容易放过她。余湾顶着一张快烤熟的红脸回了沙发,拿出电脑窝在沙发里改着材料,时不时看一眼专注工作的男人。
还真帅,尤其工作的时候,看上去像禁欲的冰山?
她失笑,怎么反倒是自己工作起来都集中不了注意力了。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就过去了,余湾看一眼手机,八点一刻了,她很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哈欠,男人还在案前认真工作。
“困了就去床上躺一会儿。”
这么认真还能看到她打哈欠?不过她确实有点眯眼睛了,关了电脑揉了揉眼睛朝着对面的门走过去。走到一半又突然回过身,快速走到江愁身边,俯下身亲了亲男人的脸:“认真工作的奖励。”
没看江愁的反映,她就快速走到门边开了门。
这边江愁半晌才重新集中注意到眼前的文件上,撩完人就跑,真够意思的。不由得加快了手里的工作。
叩叩叩——
门被叩响了,在这安静的氛围里循着声被放大了好几圈。江愁没抬头,公事公办地说了一个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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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烟知道江愁今天加班,端着刚沏好的咖啡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外面的秘书知道严烟的身份,不是指她和江总有什么匪浅的关系,而清楚严烟是严氏的千金,不是一个普通的行政经理。
这会儿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出声提醒一下,毕竟严烟手里只端着一杯咖啡,明眼人儿都知道这是去送温暖的。
总裁办公室的门已经被叩响了,穆森刚从企划部回来,看着几个秘书面露难色又欲言又止,他真是恨铁不成钢。
严烟端着咖啡进了办公室,男人还是没给个眼神,在翻阅手头的资料。
“有什么事。”
她把门轻轻带上,经过沙发的时候滞了滞脚步,转而走到男人对面,把手里的咖啡放了上去,“我看你忙得挺晚的,泡了杯咖啡。”
江愁工作的时候很认真,把所有的心绪都放在这些字上,这会儿听到是女人的声音,放下了手里的钢笔,抬眸瞥了一眼,“怎么是你?咖啡端出去。”
言下之意就是让人赶紧走,经过上次的事情本来就看她不太痛快,还往他眼底凑。
上回回家和江仲岩提了一嘴热搜的事,斟酌一番就决定把严烟从江氏弄走,江仲岩没开口,算是默许了,只是让他给人个台阶,反正严烟迟早也是要回严氏的。
严烟抿唇,没动:“你今天点外卖了?这太不健康了,怎么没叫清轩阁……”
“怎么,我男朋友吃什么还劳您操心?”没等严烟说完,就被倚着门一副看戏的余湾打断了。
她在床上阖着眼休息,没睡着,听见外面得到动静就忍不住下了床。
她觉得严烟这张脸还挺具有欺骗性的,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这人非富即贵,学识高,家教好。可谁知道这样的皮囊拨开来会是怎样一颗心。
她缓缓走到严烟身边,轻声到:“这外卖再不健康,也比不过有些人心理不健康,你说是吧?”
这样毫不留情面又指示性强的一句话,没意外的,直接让严烟跳了脚,“你说谁呢!”她狠狠瞪了余湾一眼,“你别血口喷人!你一个小小的记者,凭什么再这里胡说八道!”
心虚的人总是会先露出马脚,严烟感觉一种羞辱被人从脚灌到了头,而遮掩这种羞辱的方法就是理直气壮,她转向江愁,一脸委屈:“你看她竟然这样说我,还不叫保安轰出去,她这就是栽赃陷害。”
江愁冷冷地转过视线,“她是我女朋友,我难道不是轰你?”
严烟也回过神来了,刚才被愤怒冲昏了理智,是啊,余湾是他女朋友,帮谁也不可能帮自己啊。
余湾嗤笑,还是高材生?被她这么隐晦的一句话就激地自己先按捺不住了。
栽赃陷害?她扯扯自己的耳朵,她有说过半个字?这就栽赃陷害了,看来严烟毕竟新手,做坏事的后遗症还很大。
她本来想找个时间约严烟谈一次关于赵绅的事情,好让她以后别再干这么愚蠢的事情。她好心提醒了一句:“你找过赵绅吧。”是肯定的语气,语调往下落,没有任何犹豫。
“赵绅是谁?”严烟还没开口,倒是江愁紧接着问了一句,这名字像是个男人的。
严烟听到这个名字,瞳孔瞬间瞪大了好几倍,整个人如同一只惊弓之鸟,看像余湾的眼神充满了防备,“赵绅?我没听说过。”
“严烟,你没学过一个词叫做敢作敢当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余湾听到严烟急于否认,也不恼,“我这里有一段对话,不知道严小姐可否赏耳一听?”正好带电脑了,上次赵绅给她的录音就拷在电脑上,一个隐藏文件夹里。
江愁也听出了这里面的暗藏的玄机,等着余湾的动作。
严烟此刻早已六神无主,难道被余湾知道和自己有关了?
赵绅后来给她打过一个电话,她知道失败了,而余湾这个人看着淡淡地,可刚起来让人有些害怕。她当时为了让赵绅更加配合她,还给了他一笔钱,也警告他不准说出去。
这笔钱被他退回来了,看样子是告诉余湾了吗!她被自己的猜测吓得一惊。她毕竟是名媛,严家的管教和门风又严,要是被家里人知道她做了这种事,她不敢想自己会有什么后果。严老爷子对于犯了大错的小辈一向罚的狠。
“赵绅,这笔买卖不亏,你既可以得到一大笔钱,还能得到梦寐以求的女人……”
录音的声音不大,可在办公室里的三个人,任谁都是听得清清楚楚,严烟在听到录音的一刻,心一下子沉到谷底,一种寒意从脚底传了上来。
还有,没敢侧过头去看江愁的表情,男人此刻眼里的狠散到了极致,目光死死地盯着严烟,脸上的愤怒和厌恶像一根根细针一样刺的严烟浑身发疼。
她顾不住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脚步凌乱地跑到余湾身边夺过电脑,发着颤地手指总是对不准暂停键。
“这样的女人,得到一次不也是知足?”录音里的话到这句为止,被严烟掐断了。
其实后面的内容比不上这句精彩,所以严烟现在丝毫没有松口气的感觉,神经绷紧了好几个度。
她眼里都积满了泪水,眼眶生红,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后悔。
“砰——”地一声,像一颗地雷一样炸了开来。严烟整个人吓得一个哆嗦,一旁冷淡地看着的余湾也皱皱眉回头看了一眼。
天知道江愁在听到这些露骨又扭曲的谈话时,有多想上前去撕了严烟和另一个叫赵绅的男人。
余湾皱眉,走到男人身边,拿起他的右手,纹路清晰的手掌红了一片。她有些心疼地帮他揉了揉。
江愁似不知痛,阴着一张脸,眼神像是尖锐的刀锋和利刃,直生生刺穿人的心脏。
余湾看着他这个样子,知道他内心极大的愤怒,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手指,“被这样了,我不是没事嘛,那个赵绅都被我打的头开花了。”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可到了江愁这儿,因为这话,眉间的川子更深了。
“待会儿我在收拾你!”他瞪了一眼看上去没所谓的女人,又迈步往严烟身旁走去。
严烟从没见过这样的江愁,让她从心底里感觉到了危险和恐惧,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
“严烟,看在长辈的面子上你以前的小动作我没来找你算账,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的这些照片怎么会到网上去的,还有,”他话锋一顿,“谁给你的胆子去动她的……你不用来上班了,至于原因,我不介意如实转告严老。”
“不!不能告诉!”她的心因为江愁的话早冷的不能再冷了只是听到最后的话,瞳孔一缩,如果被老爷子知道了,她就完蛋了,“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我发誓……”
江愁不为所动,看着严烟地眼神像是再看一个死人。
“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余湾拽着江愁往房间走,丢下了一句话。男人不太好拽,她瞪了一眼才乖乖跟着。
严烟直到这是准备放她一马了,生怕江愁找老爷子告状,马上补了一句:“我会出国。”
她看清楚了江愁对自己的狠和对余湾的宠,这样的对比让她的心死了,死的彻底。她从男人的眼神里看到了厌恶,对她的。她发现自己真的很失败,明明有着众人羡慕的生活,却悲哀到如此地步。
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面对众人费解的眼神,转过了视线。第一次不是昂着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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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愁被余湾拉到房间,他还在生气,嘴唇紧抿,余湾说了好几句话都不回。她暗自咂舌,亲了上去。亲得很猛,一下子磕到男人的嘴上,没什么章法,她一心想着撬开他的牙关。
到最后江愁还意犹未尽,余湾离开了他的唇,吐槽说:“嘴巴不是张的开吗,怎么就说不出话!”
江愁的情绪被安抚了不少,从一只炸了毛的狮子变成了温顺的犬,就是口气很不好,“为什么这件事不和我说。”录音的内容让他后怕,他竟不知道再自己不在身边时,女人经历了这么可怕的一幕。
余湾乖顺地坐在他大腿上,“这不是怕你担心嘛,而且也没出什么事,赵绅也从电视台辞职了。”
一提到赵绅的名字,果然某只被安抚好的大犬又有转为凶狮的迹象,余湾赶紧道,“我保证以后肯定什么事都不瞒着你。”
她有思考了一番江愁原先的话,什么叫之前的小动作,难道除了找媒体偷拍和让赵绅给她下药还有别的事情,没忍住就问出了口:“她之前还有什么小动作啊?”
江愁看了她一眼,才道:“之前的火灾报道,本来不是你,严烟找了台长给下面施压,说是有危险的新闻都优先留给你。后来我让人警告了一遍台长。”
“怪不得……”余湾有一刻的恍然大悟。
“怪不得什么?”
“后来我们主任换了一个,而且我跟的新闻都太安全了。”
“你还想去危险的?”江愁听到女人的话,啃了啃她的耳垂以作惩罚。
余湾被闹地往旁边一躲,“欸,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事儿的啊?”
“跟台长吃饭套出来的,他喝得有点多。”
余湾想起之前火灾报道回来同事就有过一些猜测,但后来也就过去了,她当时没太在意,没想到还真有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