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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很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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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愁显然也没想到里面会那么吵,灯光还是像ktv包厢里一个圈一个圈流动着闪来闪去的,抬手把大门旁包厢里的中央吊灯打开了,原本五彩斑斓外加动感的光没了踪影。
正对面有两台大的电视机,一个人对着一台在唱歌,另外一台上两个人在玩体感游戏。
包厢里面的虞声唱歌唱的正起劲,一下子他的氛围全部被毁掉了,扯这个大嗓门开始嚷嚷,“谁把老子的灯给关了,钟予呈是不是你这孙……二哥!卧槽!”
原本怒气十足的声音立马变成了小鸟依人外加震惊,嚣张的气焰被江愁盯得唰就没了。他赶紧跑到江愁面前,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二哥,您请,您请。”
再看到掩在江愁身后的余湾,眼睛噌地亮了起来,同时一道寒光直戳戳地扫了过来,虞声心里委屈。
“这是二嫂吧!二嫂请进请进。”他脑子转都不用转就知道俩人的关系,希望这一声二嫂能浇灭二哥隐忍着的怒火。
果然,这一声对于江愁来说很是受用,看向虞声的目光亲切了几分。
虞声很是殷勤地再沙发上拍了拍灰,给余湾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另外两个也早已停了玩得激烈的体感游戏,坐在了沙发上喝着冰镇雪碧。
江愁提早说今个儿不准喝酒,他们就只能以饮料代酒了。
余湾坐下后被虞声盯得有些浑身不自在,还是虞声先开了口,“二嫂你好,我叫虞声。”
余湾一只手掐了江愁的胳膊一把,为的是这声二嫂叫得她有些热意,而男人却跟看戏一样不阻止还放纵。
她朝虞声点了点头,弯了弯嘴角,“我是余湾。”
“卧槽,我跟二嫂同姓欸,看来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虞声是这四个人里面年龄最小的,现在在国外读大二,放假了正好回国,赶上江愁要带他们认识未来嫂子,兴冲冲地就来了。
“你得了吧,心欣,人家的余和你同音不同字,别乱攀亲戚。”说话的是钟予呈,他早就知道这俩人又搞在一块儿了。
“别叫我心欣,娘们唧唧的,再叫跟你翻脸。”听到钟予呈的调侃,虞声炸毛了。
看出余湾眉间的疑惑,江愁在一旁解释道,“他原名虞心欣,后来自己把名字改了。”
余湾莞尔。
另外一个带着一副金丝眼镜,余湾觉得他看起来有点像斯文败类。
“你好,我叫韩漠。”
啧,名字也很斯文败类。
他们几个都是玩到大的,各自按照年龄排了个辈,其实还有个大哥,比他们大三岁,最近去国外出差才没赶上。
接下来就是江愁了。
江愁和钟予呈、韩漠都是同年,所以按照月份排江愁又在第二,钟予呈第三,韩漠第四。
虞声是他们中间最小的,在他读小学的时候就喜欢缠着这几个比他大的哥哥,缠着缠着关系也就进了。
他们几个是江愁最信任和最熟悉的兄弟,不多不少。
以前他们几个的时间总是凑不齐,国外留学的留学,接管企业的接管企业,也就是近些日子才能聚聚齐。
“二嫂,你跟我二哥怎么认识的啊。”虞声到底耐不住性子,开始八卦起来。
余湾摸了摸鼻子,“大学认识的。”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得一起来,“哇靠,原来你就是二哥的初恋啊,我以前就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收了我二哥这只妖孽。”
余湾有些诧异他的激动,“妖孽?”
虞声后知后觉地捂了捂嘴巴,“口误,口误。实在是因为我二哥这人太不进女色。”
好像怕被男人听到一般,他又神秘兮兮地把身子靠近了余湾几寸,“据说以前有很多女的给我二哥塞情书,都被他面无表情地当着人面扔了垃圾桶。我一度怀疑我二哥是个GAY。”
他说话的时候很有趣,余湾听到他最后的单词,被感染地笑出了声。
她倒是没见过江愁这样的一面。
江愁见余湾被虞声逗得乐呵呵地,把脑袋凑到余湾旁, “他说了什么这么开心?”
余湾想到虞声的编排,决定还是做一回好人,附在江愁耳朵旁,“他说你就喜欢我一个。”
“听到这么开心?”
“那当然了。”
“那你呢?”
“我……当然也只喜欢你。”
江愁似乎被余湾的只喜欢你给乐到了,忍不住亲了亲女人透着粉的脸颊。
“喂喂喂,照顾一下单身狗好吗!”钟予呈没眼看了,对着附近两个旁若无人打情骂俏的喊了一句。
余湾推了推江愁,让他别黏过来。
“唉,狗死的时候没有一对情侣是无辜的。”虞声说罢还拿着握了拳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捅,装出一副吐血的样子。
“终于承认自己是狗了。”韩漠推了推眼睛,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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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湾清楚,江愁把她介绍给自己最亲近的人意味着什么。
也看得出来他的这几个朋友都是真心换真心的朋友,江愁是个话不多的人,但在他们中间毫无违和。
“要喝点什么吗?”江愁低着嗓音问她。
“酒?”她没想着喝酒,但想看看男人会是什么反映。
江愁一只手懒散地搭在余湾身后的沙发上,一只手把玩着她细软的发丝,轻笑,“还想着喝酒,很想再往我身上挂一回?”
她自然因为江愁的话想起了那一回自己没脸见人的一幕,耳根有些发烫,“我喝果汁。”
“嗯,虞声,给她去拿一杯热牛奶。”江愁转眼对一旁高亢着演讲的虞声讲了一句。
“不是吧,二嫂还喝牛奶?不来点果饮?”
“嗯,牛奶。”
“好的!马上就来!”虞声屁颠屁颠地出了门。
“谁说我要和牛奶了。”余湾有些气。
一边的钟予呈和韩漠,没眼看,没眼看。
俩人继续玩起了体感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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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声风风火火地拿了杯牛奶上楼,开了门还卧槽卧槽个不停。
他把牛奶给了余湾,一脸地受到了惊吓,深吸了两口气,看了眼江愁和余湾,提着一口气又蹬蹬蹬跑到了钟予呈和韩漠旁边,偷偷的说了句。
钟予呈嗓子眼拔高地说了句,“什么!”
不一会儿。
“江愁,严烟来了。”钟予呈挠了挠头,“虞声你个傻叉。”
虞声搭拉着脸,“我怎么知道下去拿个牛奶的功夫就会碰到啊,她跟我讲话我又不能不理吧。”
他们几个都清楚严烟对江愁的心思,也知道江愁对她没意思,可人家也没明确跟江愁告过白,这就怎么看怎么奇怪了。
江愁因为严家的关系没太拂面子,毕竟两家合作也挺多的。
可这个严烟好像一点都不自知,还在他们面前一副她就是未来江夫人的样子。
虞声可讨厌她这个样子了,真是个睁眼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人家对你没意思,你还一个劲地往上贴。
余湾听到严烟的名字眼神黯了黯,她没和江愁说过她来找过自己的事情,她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没想到江愁的这朵烂桃花还自带胶水,走哪贴哪。
门被敲响了三下,江愁抬起下巴指了指门,虞声认命般过去开了门。
“你们都在啊。”严烟露出温柔一笑,穿着一条裸粉及膝裙,一双坡跟白色单鞋。
虞声心里小声bb,刚刚在下面就问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凑巧路过。
大家都是有涵养的人,表面上对严烟的到来还是客气一笑。心里不禁想到,这女人会不会以为我们朝她笑就是欢迎她。
严烟确实以为他们都很欢迎她,笑着进了门,看到斜坐在一侧的余湾顿住了脚下的步伐。不过仅一秒,又恢复如常,笑着坐到了余湾附近。
虞声见状,立马在严烟和余湾中间的那一点能坐半个人的缝隙里挤了进去,并且朝着严烟露出八颗牙齿的假笑。
钟予呈和韩漠相视一笑,他们的游戏看来是一遍都完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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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牛奶有些烫。”女人略带娇嗔的嗓音软软糯糯的,说得不响,刚好能让严烟听到。
余湾自诩不是个好惹的人,她就是要让严烟看到,这种高级白莲见一朵掐一朵。
虞声暗戳戳地冲余湾比了个大拇指。
江愁被她甜软的嗓音搞得人一僵,瞪了一眼旁边的虞声,似是不满被他也听了去。
虞声,我又做错了什么。
他从余湾的手里接过牛奶,笑意不减,“我给你吹吹。”
江愁的声音有些大,坐得远些的两个人也听见了,一脸觊觎地看了看江愁。
以至于后来聚会总是要说上一句我给你吹吹。原来江总谈起恋爱来也开始用叠字了,网上说的果然是真的。
江愁耐心地吹了一会儿,自己有轻抿了一口,看温度适中了才递给余湾,“现在差不多了,喝吧。”
“我手疼,你喂我喝。”余湾提起自己的手摆到江愁眼前,嘴巴撅的老高老高,眼睛一眯往下耷拉。
其他三人不禁想给余湾的演技鼓个掌。
只是,这个理由似乎有些牵强,刚才不还拿着杯子好好的吗!不过管他呢,太给力了。
江愁惯着她,把杯子递到她嘴边,喂她喝了一口。
接连喝了几口,余湾感觉很满意,摆了摆手说够了。
江愁见她嘴唇旁残留的牛奶渍,抬手用大拇指指腹为她擦了擦嘴角。下一秒又将大拇指放在自己的嘴唇上。
“很甜。”
他声音低沉沙哑,垂着头却抬起眼眸,眉毛微挑,沉沉地看着余湾,余湾一下子就被他的眼神吸了进去,感觉有点危险。
旁边的几个人任谁都没见过这么骚的江愁,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