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破晓番外集》禾宇

4、第 4 章

　　火刺国的国君的确是一位仁君，断玉的哥哥石国明其实早有此意，本想借石水艳的联婚好向轩辕国提出的，可没想到给他的刁蛮妹妹破坏了。但没想到失踪二十多年的弟弟却给他带来转机，而且破晓开出的条件比他预料的要好很多，当然二话不说就答应，并当场修书一封，让使臣带去轩辕国。
　　接着石王爷与三个孙子相认可是让他老泪纵横激动不已，更别说让缠人的平玉缠着要和他切磋武艺让他笑得合不起嘴，直道：“这孩子不愧为本王的孙子啊！”
　　结果是破晓觉得火刺国不适合他老人家颐养天年，建议他在轩辕的大军来临后到清心堡去让断玉赡养，而三个孩子会陪着他直到他到清心堡为止。石王爷当然乐意答应，每天陪着孙儿为乐。
　　至于破晓，他受不了火刺国的炎热，把孩子交给石王爷后十天就和断玉以巡视产业为由离开了。断玉也乐于恢复二人世界，虽然孩子很可爱，但也很碍事！
　　一路往南走，那边气候宜人，景色也好，山青水秀的让破晓心情大好。
　　“破晓，我们就要到百福镇了，听说那里的富贵鸡很好吃，我们就去那里住几天吧。”断玉用交待的语气询问道。
　　“富贵鸡？”那是什么？
　　“叫化鸡啦，以前我们露宿野外时我做过一次的！”
　　“哦，那个啊！”有点印象。“还有什么景点？”
　　“采花贼！”
　　“那是什么景点？”他有听错吗？还是断玉说错了？
　　“不是景点！是最近南边出现一个采花贼，专门夜里劫走宝贵人家的闺女，奸污后又把那女孩脱光丢在镇里的大广场，让那女孩爱尽屈辱羞愧而自寻短见，其行为实在可恶！江湖白道中人多次想捉拿此人，无奈这人身手不凡又奸诈，至今还没捉到。被害人家属联名上书朝廷和我这武林盟主要我们为民除害主持公道。可是刚巧我没完，就管不上了，再说朝廷那里真正有本事的高手又不屑捉采花贼，所以……”眼角看看一脸困惑的破晓，控制好马儿与破晓的爱马并行，暂不把后话说全。
　　“你没空？你说的没空不会就刚好是陪我留在堡里的那三个月吧？”言下之意，断玉是想让他心里有愧，主动提出帮忙了。
　　断玉只是看着他，却沉默不语也间接是默认了。
　　“行，你不就是要我帮忙，下次直说就是了，别给我绕这么大的圈子！而且这话一定是雅生哥教你说的，对不对？”想他憨厚的性子决不会对他耍小心眼，这一定是孔雅生知道断玉不一定制服得了那采花贼，所以特意用激将法，让他主动帮忙。
　　断玉摸摸鼻子，然后陪上笑脸，道：“雅生是多事了，下次我一定不会这样，有事就对你直说！”
　　“哼！”想设计我，你们还早得很呢！
　　“别生气，要不我夜里给你唱几首曲儿？”
　　“你现在唱！”破晓任性的要求道。
　　断玉看看四周，幸好没人，不然堂堂的武林盟主唱曲儿哄情人传出去可不好，但大概破晓早为他想到了，才会让他在这荒山野岭里唱。
　　咳两声清清嗓子，为破晓唱唱地方小曲，唱唱大戏名篇，一路唱下去就见破晓的嘴角始终往上扬。幸好这几年他没事做时改练男腔，不然，喝出来的曲儿一定很可笑。
　　“两位客官，是要打尖还是吃饭？”
　　走了半个时辰，才进百福镇，找了一间最大最豪华的客栈，把马交给小厮，立刻就有小二迎出来问。
　　“先给我们一桌菜，再准备一间上房。”破晓说。
　　“要两张床的上房？”小二见他们两个大男人，就问。
　　“一张，大床。”断玉把十两银交到小二手上，要他别再多嘴。唱了半个时辰，嗓子沙哑得很，只想赶快找杯水喝喝。
　　小二用暧昧的眼神看了他们一眼，才请他们进客栈的饭馆。两人挑了不起眼的角落，点上四个菜一壶酒就打发了小二。
　　“这小镇能聚上这么多武林人士，看来那采花贼真的犯了众怒。”扫过饭馆上的吃客，占了九成是带刀剑的武林人士，看来是冲着采花贼来的。
　　“一半一半吧！”喝茶喝到肚涨，喉咙终于没那么痛。“那家伙不知道是没脑袋还是存心挑衅，竟然跑去奸污月影山庄少庄主的未婚妻，后来那女子死了，人家少庄主一气之下扬言谁捉到这可恶的采花贼，赏一百万两纹银。然后雅生认为这事武林盟主也应该管一管，所以也下了一万两黄金的赏银要缉拿凶手，弄得沸沸扬扬的，当然吸引不少人了。而且这事官府也有插手，但到现在还没捉到。”
　　“他武功很高？”破晓觉得有点兴趣了。
　　“这就不知道了，据说他每次都来无影去无踪，还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就是这棘手问题才要劳烦到破晓。
　　“那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他轻功不错，对下手的地点也相当熟悉，不排除他混进事主的家里。”破晓分析着案情。“他有顶风作案吗，事发时有人保护那些小姐吗，保护的人有没有给下药的事情发生？作案的时间一般在深夜吗？”
　　他一口气问出五个问题，差点问晕断玉。
　　“发通缉赏金后，他还在连续作案多次，均得手，依照他作案的手法，江湖人士和官府都会在有可能成为目标的小姐家中布下明岗暗哨，但每次都在三更时分苦主就无缘无故失踪，而岗哨之间也没人给下药昏迷。不过，有一点特别的是，每次案发时分大家都会听到奇怪的声音。”这就是他所知道的。
　　“那凭什么判断他会在百福镇出现？”
　　“因为我们发现他的路线是一直向东走的，在每个镇上找三个最美的小姐，这镇已经有两个遇害，只剩下一个。”
　　“谁？”
　　“这就不知道了，不过，可以问问当地的地保，他们也许知道是哪家的小姐。”断玉耸耸肩，表示他不清楚。
　　“我想，还是去衙门问比较好。那他作案的日子呢？”
　　“每月十五月圆之夜。”
　　“……那我大概晓得是什么人所为了。”破晓托着下马，说。
　　这么快就知道？早知如此，就早点让破晓出马了。“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人吗？”断玉很好奇。
　　“对啊，小兄弟，你告诉我们是什么人，等捉到后我们把一成的奖金分给你怎样？”酒楼中其他的江湖人早就留意他们了，听他们的对话就知道也是来捉采花贼的。但看两人年轻，估计本事不大，所以一个大汉上前想要占便宜。
　　“我劝你们别插手为妙。”破晓喝一品茶，发现这家店的茶不错，上等龙井，值得他们付一两茶钱。
　　大汉一听，立刻把他那把五十斤重的大刀“啪”的一声放在他们桌上。“你是看不起我们吗？我们客客气气，你就当我们好欺负了不成？”
　　“就因为你们客气我才劝你们，不客气的话，我就会叫你们去送死！”破晓气定神闲的单手拿起他的刀，还给他。“别妄想去对付深山蛊王。”
　　“是、是他！”大汉看破晓轻而易举的把他的刀拿起，就知他功力不浅，现听他报出的人名就吓得他快魂飞魄散。艰难的咽下口水，现问：“小兄弟怎知道是他？”
　　“我曾听过蛊王想练一种天下至阴寒的蛊毒，需要七七四十九个美女的处女之血来练。而且练蛊的时间刚好是每月十五，再照他行走的路线看，一定是从西方的阴山县开始犯案的，对不对？”
　　“对，最先受害的是阴山县，蛊王的栖身地。”大汉丢下这句话，拿回他的刀向破晓行过礼后就匆忙离开。
　　看他铁青的脸，估计是想直接离开百福镇这是非之地了。
　　听到他们对话的人，自觉没本事捉蛊王的人就跟着离开，剩下的也打消捉人的念头，但打算看热闹。
　　深山蛊王的大名是近十年才起的，据说死在他手的人死状恐怖，死前还受到残忍的折磨，但幸好他只对养蛊感兴趣，对江湖中的事一概不理，便招惹他的人绝对会不得好死，所以人们才这么害怕他，提到他的名字就闻风丧胆。
　　“真的是他？”这可就出乎断玉所料了。他原本还以为只是单纯的采花贼而已。
　　破晓颔首，转眼见小二给他们上菜，他就向断玉使眼色，让他别再说此事。
　　断玉会意，连忙转换话题，道：“下个目的地我们去雪树山庄拜访庄主叶昙钟吧。”
　　“叶昙钟？为什么要拜访他？”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
　　“他有一个家传的宝物雪昙花，听说这昙花开后会凝结成无瑕的冰玉，但要每百年才开一次，难得一见啊！”他打算想办法得到手送给破晓。
　　“真有这么神奇的昙花？”那可真要看看，带回家去研究研究！
　　这两个成精的家伙，有志一同的打起别人家宝物的主意，但脸上的表情依旧，一个看上去忠厚老实，一个是不吃人间烟火的宝相庄严，总之，不会有人怀疑他们心里想着什么坏主意。他们印证了一句俗语：知人口面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