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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立你为后 新皇帝继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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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皇帝继位不到一个月,虽然按兵不发,嗅觉灵敏的阉党们,似乎预感到什么,颇有些惶惶不安。
崇祯皇帝眼前浮现出,皇嫂跪地求自己:王爷求你,杀了魏忠贤,铲除阉党。
这声音变成高分贝的强音,在他耳边回荡着。
画面变换,奄奄一息的皇帝喘息着说:不能杀阉党,先帝曾经嘱咐我,不可以杀阉党!
他目睹了这几年阉党所做的坏事,
做尽了坏事的客印月,躺在奉圣宫,说些胡言乱语:姝儿,是你要我杀了由校的妃子们,是你要我把钢针刺进,王良妃小皇子的头穴里,是你逼我杀死皇后的孩子。
都是你逼我干的,一切都是你干的。
哈啊哈,啊哈哈!看呐:人皮灯笼到处飘着,满天都是,这个是小皇子的,这个是侯巴老妈的,这个是一刀被我捅死,那个拖我后腿的男人的。
王安,我和魏忠贤没剥你的皮,你的人皮灯笼为什么也在这里?
魏朝,魏公公你死在胆小如鼠上,如果不是你胆小怕事,谁会杀你?
忠贤和我都不会。
魏忠贤一进门,就听到了上面的话,吓得变了脸色,上去一把捂住奉圣夫人的口说:我的姑奶奶,你可别乱说,弄不好要砍头的。
李姝也吓坏了,姑姑得的什么病,过去干过的事,天天往外抖落,你疯了?
历进艰难走到今天的皇后,还没等过上好日子,就成了新寡妇,被誉为皇太后,哎,那个一进宫,看到他第一眼就喜欢的男人,今天成了九五之尊,自己收起无限的爱恋吧,默默的把这份深情藏在心里,期待来生,我的梦告诉我,我和他一定能终成眷属的,因为我们,前世前生就已约好,三生三世,相互等待!
我的梦告诉我,我们相爱的火种,一直燃着,在两颗真诚的心里。
报---。
皇太后,皇帝差人给你送了很多书,怕你闲来无事,思念先皇,希望这些书,陪伴你!
嫣儿拿起一本书,翻开一页,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以及皇帝的感悟。
她情不自禁的,如饥似渴的读了起来。
每一处批注,都像是写给自己,每一个感悟也都像在说给自己的,流水知音,没想到读书更有知音。
嫣儿心想:你是九五之尊,我是皇太后,为了不落人口实,今天往后,我一定要远离你,不在和你见面,也免去姐姐的怨言。
已经三天,没见皇嫂的崇祯皇帝,内心不安,像有块心病无法除去。皇宫里,他来来回回的踱步,晚膳放在桌上,他没有一点胃口,奴才们只好又撤下来。
陛下,国事劳心,你要注意身体,不吃不喝万万不可,如果,累坏了身体,奴才们可担待不起呀!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公公丫鬟们,勉强的喝了一碗粥,放下手里的奏折,慢慢向着杨树林踱步。
九月份天气早已变短了。
嫣儿想着心事,一桩桩一件件,内心烦闷,家仇未报,那个疼自己的男人驾鹤西去,魏忠贤客印月未除,替妃嫔,小皇子们,以及王大人,魏公公报仇雪恨还遥遥无期。
自己心心念念,一进宫就爱上的男人,以后,要远远的看着他,看着他风度翩翩的走过,看着他深情款款的问一声:皇嫂多保重,有事请皇嫂不必客气。
她脚步不由人,不知不觉来到了那片,曾经与王爷见面的杨树林。
黄叶如火,撩拨人心,落叶如花,灿烂这个秋天。
皇嫂---你消瘦了!
嫣儿回头的那一刻,竟无语凝噎!
皇叔---你---也消瘦了许多,国事烦劳,你要保重。
嫣儿,我要娶你,立你为后!
嫣儿吓了一跳,皇帝,你在说什么?
我就是要立你为后。
不,我不会做你皇后!更不会给后人留下笑柄。
武则天,共侍父子二人,却创造了男人无法企及的功绩。
谁人敢说,谁人敢笑?
陛下,我不是武则天,我更做不了武则天。
纲常伦理,我样样在意!不敢越雷池半步。
你能做我的皇后!嫣儿,答应我---。
为了爱,为了我们前世约定,你应该做我的皇后!
你皇兄尸骨未寒,我身为皇太后,理当替他守孝三年,以后,皇帝,再不要提及此事,我不会答应,当务之急,皇帝是安抚各个派系,以及,那些老大臣们,让他们知道你是一个好皇帝,大明的江山在你手里,一定会云开月朗的。
皇嫂,我只要你!
陛下,你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不再是五王爷,你是天子。
我宁可不要天下,我只希望与你白头偕老。
陛下,不要逼我削发为尼!
说着,嫣儿逃出了杨树林。
姐姐,你在和皇帝幽会吗?
他是我的男人,我才是皇后,你别想占了我的位置,别看我们是姐妹。
张嫣回来后,坚持要移宫,搬到太皇太后身边居住,皇帝拗她不过,只好答应了下来。
在皇太后身边,两个宫殿紧挨着,没有几步,走个来回。
嫣儿每天看书,写毛笔字,她想忘掉过去的一切,与太皇太后说说话,打发时光。
有些事想忘记,却忘不掉!有些事不想忘记,却偏偏忘掉。
血雨腥风的宫廷生活,让她暂时忘记了生身父母的死,现在,这个疑问时时刻刻困扰着她。
奉圣夫人的病时好时坏,疯疯癫癫的时不时的,将自己过去做过的坏事,抖落出来。
魏忠贤早已害怕她,她的宫门前,门可罗雀。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奉圣夫人得势时,一掷千金,丫鬟太监,甚至许多大臣,巴结她提个一官半职的,现在,这些人比兔子还贼,看到事态不妙,一股风般没了。
魏忠贤身边的人,有意无意的躲着和他接触。
魏忠贤不明白,天虽然变了,可是,地还是那个地,我魏忠贤还是那个魏忠贤,可是人们不一样了,他感到了一丝的冷清。
魏忠贤聪明绝顶,心想,新皇帝虽然年纪小,才十七岁,主义却很大,喜怒哀乐不写在脸上,性格难以捉摸,尤其是对自己的态度,不冷不热!
魏忠贤来个先发制人,噗通一声跪地:陛下,奴才魏忠贤,请求辞去东厂之职,望陛下恩准!
年轻的皇帝,扬起一张目光坚定的脸,半晌沉吟道:朕,不准!
魏忠贤吃了颗定心丸。
做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