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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遍抓巫师 皇帝想到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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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想到童年,不觉感伤。
父亲是众妃嫔的,不是母亲一个人的,而儿子女儿一堆,父皇有喜欢的和不喜欢的。
母亲是我唯一的依靠,而母亲体弱多病自顾不暇,加上宫廷里,妃嫔争风吃醋,互相倾轧,相互残害,她自顾不暇。
我便是夹缝中的小草,努力在这寒冷的深宫,寻找着温暖和爱。
每天跟在奶娘身边,寸步不离。
奶娘和魏忠贤陪我玩,陪我游戏,就这样倔强的在后宫长大了,后来哥哥们相继去世,皇位才砸到我头上。
是呀,都是他们不怀好意,带着你玩耍,荒废了学业。
皇太后边说边进来。
母亲大人,父皇何曾让我上学读书?
他沉湎皇权和女色,乐此不疲,由校是野生野长,到了今天。
我至今依然认为,是魏忠贤和奉圣夫人故意,带你玩耍荒废了学业。
你为什么到今天还不明白,是他们投其所好,带偏了你。
母亲大人,你可曾关心儿子的学业?
皇太后很尴尬,我---。
为了缓解母子矛盾,嫣儿上前岔开话题:母亲身体不好,一直有恙在身,这不能怪她老人家。
母子连心,没有人比母亲更疼爱自己的孩子了。
说着,来人给太后上茶。
皇太后与皇帝一见面就争执不休,母子很难和谐容恰的交流,这不仅是太后一生的遗憾,也是皇帝的遗憾,嫣儿夹在中间,不停的调节相劝,好不为难。
这天魏忠贤带回一个道人,道人口口声声说:想要献上一枚熬制了三年的红丸,民间俗称丹药,为皇帝医病。
嫣儿一看来了火:魏忠贤先帝是怎么大去的,你不是不知道吧?就是服了这小小药丸后,不久去世的。如今你又来为皇帝进献,难道还要步先帝的后尘吗?
你们两党相争,移宫案,梃击案,红丸案,喋喋不休争吵了这几十年,魏忠贤难道你还要重蹈复辙吗?
老奴该死,陛下身体不爽,痛在老奴心里,所以,心急乱投医。
请皇后息怒!奴才该死,今后不敢再提此事。
围绕着谁当继承人的问题,宫廷里几路人马相互焦灼着。
一方是魏忠贤寄希望于魏袭人,不想崔成秀的儿子,本打算按在皇帝的身上,承袭皇位。
却没想到被皇帝识破,没有得逞还不算,孩子也没保住。更让他生气的是巍袭人破罐子破摔,与崔程秀打得火热,皇帝一旦病情好转,岂不祸及自己?
原想着把自己的人,弄上个太子宝座,没想到一个个失败。
仍不死心的他。
一方面是奉圣夫人,原想把李姝的孩子扶上位,没先到天有不测风云,孩子夭折。即便不夭折,皇帝也对这个孩子不感冒,没有办法想把那孩子,推上太子的宝座,没想到皇帝不答应,皇后还把自己羞辱一番,最后,只好自己找皇帝,想要自己垂帘听政,没想到皇帝的心里,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留些许的可能,一切美好的愿望落空了。
他越想越怕,越想越气。
如果皇后当政,自己和魏忠贤的末日就要来临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拿出了,当年扔在魏朝和魏忠贤面前的那把宝剑,这是皇帝恩赐自己的,她擦拭着锋利的闪着寒光的宝剑。
恶狠狠的说:一不做二不休,杀了那个与我作对的黄毛丫头。
夫人,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杀了她,还有五王爷,我们依然没有好果子吃。那就都杀了。如果你把皇帝最亲近的人杀了,皇帝还会这般对你我吗?
皇帝已经是强弩之末,尚不能穿鲁镐。
能耐你我何?
东林余党,还掌握着大部分兵权,他们会答应吗?一旦皇帝驾崩,没有了继承人,天下就会大乱。
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我们还需仔细谋划。
半夜时分,天色黑蒙蒙的,皇后正要去为皇帝煎药,忽然,一张字条扔在脚下,她吓了一跳,抬头看看,四下里无人,只有几个忙着煎药,和来来回回取东西的小丫鬟和太监,她打开字条,上面的文字,吓了她一跳:皇后---小心魏客行刺你和王爷。
嫣儿变了脸色,把字条放好,不动声色的忙碌着。
一会功夫,字条到了王爷的手里。
看完后,他自语:我要保护皇嫂,我这就去找张安。
夜深了,嫣儿睡不着,看穿大师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家中有客---半脸是神---半脸是鬼---看天,天落雨---看地,地流泪---一声长叹劝世人---夜晚睡觉睁大眼---白天看人多留心。
想着,想着,不觉天亮。说来奇怪,这么大的宫里,除了嫣儿就是奉圣夫人听到了穿透大巫师的声音,奉圣夫人气坏了,恶狠狠的说:这个看穿巫师,是人是鬼?
我怎么感到,它就在身边,来人,把这个该死的老巫婆抓过来,我要拨她的皮,抽她的筋。
魏忠贤使个眼色,锦衣卫千户立刻悄悄潜出宫,可是,这看穿大巫师影都没有,去哪里找,据说前几年,常常有人看到她,衣衫褴褛游魂一般,满街游荡。
这几年越发变得神秘了,神龙见首不见尾,只听声音不见人。
说怪也怪,穿了便衣的锦衣卫,满街游荡,到处寻找,没个踪影,天渐渐黑了下来,锦衣卫们叹气:这看穿大师根本就不存在,说不定是那个魔鬼。
我们回去吧!
回去如何交差?
奉圣夫人早就想要他的魂了。
开什么玩笑,人都抓不到还谈什么魂?
忽然,一阵阴风刮过,天空乌云密布,一场大雨就要来临。
一个声音,不男不女,比风的速度还快,迅速传遍大街小巷。
彗星,乍现---不利,东北---踽踽,何之---瞻彼,乐国---。
彗---星---乍现---,不----利---东北---,踽踽---何之---,瞻彼----乐国---。
声音一声比一声紧迫,一声比一声恐怖---。
街上的人们抱头鼠窜,只是剩下变异衣的锦衣卫,他们循着声音找人。
这恐怖的声音,一会向东,一会向西,一会向北,一回向南。
锦衣卫门如同无头的苍蝇,四处奔逃,找不到方向,最后,大家确定一点,这看春大巫师,是妖巫,会施法术,迷惑所有的人。
与此同时,奉圣夫人在宫里,实实在在的听到了,大巫师的声音:
彗星,乍现!不利,东北!踽踽,何之!瞻彼,乐国!。
可是这声音,却是一个女人,这声音盘旋在她的耳边,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