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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情敌交心 魏忠贤找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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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找到魏袭人说:我要你做一件你不愿意做的事。
什么事?
向皇后示好---。
你杀了我吧,爷爷!我,我向那个土包子讨好?
这几天,皇后偶感风寒,吃了几副药,还是不见好,你用自己的鲜血做药引,这样她病好了就会万分感激你。
够了爷爷,想当初你让我学木工活,我学了,你让我进宫,我进了,你让我做皇帝玩伴,我做了,而今,你又让我低三下四讨好皇后?我不去--死也不去。
他不认你肚里的孩子,我们让他认,感动陛下,记住要学会能伸能屈。
我不去,我就不去---。
两个月过去了。
王爷看着皇帝的身体,刚刚有些好转,心下高兴不已。
陛下能坐起来了,陛下能吃饭了!
紫禁城里人们奔走相告着。
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的鸟儿,飞变了家家户户,有人高兴,有人愁。
多少人希望改朝换代,多少人希望大明天下长治久安。
其实,谁都斗不过老天,天要你亡你必亡。
魏忠贤私下里问太医:陛下的病能否就好?
太医支支吾吾:有好转---有好转---。
我是问你,能不能痊愈?
九千岁,疾病千变万化,老臣不敢断言,只能祈福皇帝早日康复。
就是说:接下来就这样,久卧床榻?
太医跪地:九千岁,老臣还是不敢忘言!
夜深人静,寺庙里青烟缭绕,寒气袭人。
虔诚的皇后,仰望着佛主,口中念念有词:求佛主保佑---皇帝身体早日康复---愿我大明江山永固。
她左面是王爷,右面是姐姐张紫。
每个人都在专心至致。
他们笃信,心诚则灵。
扑通一声,响过后,三个响头,“铛铛铛”嫣儿的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佛主,求你,我弥陀佛,求佛主保佑皇帝早日康复,魏袭人在这里,给你磕头了!
嫣儿没有回头,依旧双手合一,虔心祷告。
魏袭人夸张的举动和声音,没对她有丝毫的影响。
皇宫深处,张安一副戎装,威严的护右着皇帝,严阵以待。
皇帝挺起虚弱的身体,喝退奴才们。
说:现在只剩下你和我,我们两个男人,不妨说说心里话。
张安,我抢走了你的嫣儿,你恨我吗?
沉默,还是沉默。
半晌,张安凸出的喉结,一上一下的说:陛下以为我,该不该恨?
微弱如同游丝般的声音响起:过去你恨我---。
现在你不恨我!不是不恨,是让你小妹活下去的信念,战胜了你。
你说对了,陛下!
我的生命微不足道,如果小妹幸福快乐,我连命都可以奉上。
皇帝沉默。
张安深锁的眉头,看着皇帝说:帝王之家,无法理解平民百姓的爱情。
就像平民百姓,无法理解,帝王之家的生活一样。
我知道,我的病就是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了,答应我:保护嫣儿,我走以后,时时刻刻守护在她身边,协助她一承大统。
陛下,你是说,让嫣儿学武则天?
皇帝那双大雾迷茫的眼睛,很坚定的看着窗外,用力地点点头。
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不,陛下,你会好起来的!
一定会---。
朕的病,朕心知肚明。
你记住了我的话,回去后要与王爷,朕的五弟好好谋划,协助嫣儿---。
陛下---。
“哎,在这世上,我最最放不下的就是嫣儿,我对他的爱没人能够理解,甚至连她都不理解。
报---”。
皇太后驾到!
皇太后一进门,就大骂魏忠贤客氏。
魏忠贤客印月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好好的皇帝,非要去划什么船?
这下好了,惹怒了龙王,降罪于陛下,他们倒是好好的?
皇太后性格好强,做事情一向强势,直来直去。
年轻时无暇顾及小皇子,与妃嫔们明争暗斗,沉浸在斗争的漩涡中,不能自拔。于是客氏趁虚而入,看着皇子脸色百般讨好,由着皇帝的性子顺势而导,投其所好,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皇帝眉头深锁,大雾迷茫的双眼,没有焦点的看着一切,又似乎一切都没有看。
母亲息怒---。
朕,累了。
下人们伺候他躺下。
皇太后感到有些尴尬。
报---。
奉圣夫人驾到!
人未到,啜泣声先到了:由校,由校,你气色好多了,奶娘好心疼你呀。那日奶娘为你祈福,哎,这不争气的身子,竟然昏死过去了,害得上上下下都来照顾我,没帮上忙,到来添乱,今天能下地了,奶娘亲手为你做了几样小菜,你尝尝,还是不是你小时的味道?
朱由校感动得眼圈发红。
奶娘我听说了,你老身子骨虚弱,又为我亲自下厨,有劳奶娘了!
奶娘亲自喂皇帝吃饭。
就像小时一样。
皇太后又气又无奈,只能望洋兴叹,自愧不如,自己不会做表面文章。
只好悻悻的告辞离去。
夜里三点一刻了,熬得两眼痛的皇后,深陷的眼窝,消瘦的身体坚持着。
忽然身后传来魏袭人的,一声呐喊:啊---。
紧接着“扑通”一声,重重的倒地声,丫鬟太监们一拥而上,将其放上马车,拉会宫中。
奉圣夫人抱怨她。
这样老掉牙的套路,我都用过了,你还用?
为什么不坚持几天?
哪怕十天,五天?
就算为你肚里的孩子,也得坚持呀!
那你为何不坚持?我挺个大肚子,你可知道每时每刻都是煎熬折磨,我挺不住!
真是的,要死就快死,弄得人心惶惶。
该死的皇后,想出这么个折磨人的法子来,呸!
我恨死她们了,他连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不认,死不死与我何干?
奉圣夫人长叹:哎,到底是养在民间的野丫头,竟说出这般糊涂的话来。
你不想想,为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也要做个姿态。
姝儿的孩子没了,就剩下你肚子里这点血脉了,有一天皇帝大去了,坐在龙椅上的,不是你的孩子,是谁的孩子?
你没看到张裕妃的肚子,已经挺成了一座小山?
哼,小山?皇后不是快临产了吗?
不是说没就没了吗?
继承大统的,除了你的孩子,没有第二个。
李姝眨眨眼睛,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破涕为笑了。
亦真亦幻,她的眼前居然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龙椅,小小的皇子面目模糊,坐在上面喊她:娘,你和我一起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