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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再逐客氏 假官银案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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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官银案和私盐案,在王爷心里,如同压着一块巨石。
他一刻也没有忘记,于是,从手下人中,挑了三个艺高胆大,武功高强之人,前往祥符查案。
这天,皇帝心情很好,背手在紫禁城里踱步,路过皇后宫硬着头皮,想进去坐坐,与皇后说说话,转念一想,自已经伤透皇后的心,有些打怵,却还是情不自禁的迈步进去了。
没想到,一进门皇后正在大声的朗读《宋史》写秦桧的一段话。
皇帝邹着眉头,想上前搭话。
不料,皇后抬头问紫薇:古有始皇任用赵高,结局是赵高骄诏,害死公子扶苏,传位于秦二世,秦二世无德无能,导致国家倾覆,祖辈基业毁于一旦。
宋有秦桧乱政,玩弄君王于鼓掌,导致金人长驱直入。
今有魏忠贤与客氏,祸乱朝刚,排除异己,结党营私,我大明的江山,早晚要毁在这些小人手里。
后宫别的干政,皇后不会不知道吧?
嫣儿看到皇帝,上前施礼问安。
皇帝浑厚的声音响起。
先祖为了防止后宫干政,差人写了《女戒》一书,身为一宫之长的皇后,不该不知道。该读什么书,不该读什么书吧?
和紫薇谈书,不知圣驾光临---。
皇后再次施礼问安。
两个人默无声息的干坐着,紫薇端茶倒水,拿点心!
紫薇,皇帝国事缠身,路过这里,即刻就走,不必拘于礼节。
你在下逐客令吗?
朕,难道,不可以看看朕的皇后吗?
不敢,奴婢,一介囚徒,多谢皇帝不杀之恩,才得以保全全家。
你在怨朕?
我怎敢怨陛下,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掌握着天下生杀予夺大权,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更何况一个女人了,承蒙皇帝不杀之恩,感激不尽,可是,裕妃没了孩子,需要你的安慰,他的孩子正是客印月所杀,王良妃产下皇子,需要你的保护,他们是陛下的女人,他们的孩子是陛下的孩子。
求陛下,多去他们那里看看,给他们些许的安慰。
什么?
你说是奉圣夫人杀了皇子?
你可有证据!
小皇子,在她那里吃过饭,回家后就殁了,为何?
奉圣夫人不会这样没头脑吧?
太医查过了,武坐也勘验过,还是没有结论!皇后更不要妄下结论。
碰了一鼻子灰,皇帝起身告辞悻悻离去。
娘娘,你这般对待皇帝,无非是把他往客氏身边推。
我心已死,我情已决。
嫣儿的话在皇帝耳边回荡着,他出门向王良妃处走去。
张大人求见!
张安进门急切的告诉嫣儿.
魏忠贤开始向东林党人下死手了。
准备要对东林党赶尽杀绝。
怎么办?
朝堂上皇帝正襟危坐,眉头深锁,下面大臣们剑拔弩张。
魏忠贤列举东林党莫须有罪状。
皇帝微闭着大雾迷茫的双眼说:交由魏忠贤去勘察。
魏忠贤已下令,什么六君子下狱查办,什么七君子一律查办。
叶向高,赵南星,杨涟。。。。。。等等,统统入狱。
杨涟被打的半死,浑身血淋淋,强行认罪画押,最后,身上压巨石,铁钉贯耳,惨死在狱中。
六君子要求面见皇帝,被魏忠贤打昏在地,按上手印,准备处死。
怎么办。
皇后心急如焚,不得不放下姿态去求皇上。
木工坊里叮叮当当的响声,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九五之尊的皇帝,沉浸在自己亲手做的木器里,微笑着点头,自我陶醉着。
嫣儿,推门进来,施礼问安:好久不曾面见,陛下身体可曾安好?臣妾心里惦记,所以过来看看。
你惦记的怕是那些东林党吧?
嫣儿沉默良久。。。
他们有过失,但是,他们一心一意,为我大明立下了汗马功劳。
陛下,任由魏忠贤这般残害忠良,凌驾于皇帝之上,皇帝,难道是,要给后代的史学家,留下口实吗?
你是朕的女人,还是朕的大臣?
公然干政!
你关心的不是朕,而是朝政!是关心和你父兄一样的,东林党人吧?
魏忠贤的做法是有些极端,可是这帮吊书袋子,东林鬼子们,整天在朝堂上,给朕立规矩,提意见,没事找事,搬弄是是非非,那一个能为朕冲锋陷阵?
税收,收不上来,明里暗里,关亲顾友,最后损害的是我大明的利益。
边关告急,他们那一个主动请兵打仗?
各个给朕挑毛病,倒是乐此不疲。
宋代的灭亡就在于,重文轻武,现在有人替我收拾残局,我何乐而不为?
陛下别忘了,他们是功臣,没有杨涟,王安,刘一景的挺身而出,陛下怎会顺利登基?我们不能恩将仇报呀!
东林党讲的是里,阉党按朕的旨意也是里。
历史的进程,是无数个人的鲜血写成的,历朝历代,总有些人做历史进程的铺路石。
先祖杯酒释兵权,汉高祖刘邦躲在幕后,把个吕后推出来,大杀功臣,正所谓狡兔死良弓藏。
这是历史的进程。
皇后,别落下后宫干政的把柄。
碰了一鼻子灰。
嫣儿想来想去,牵制魏忠贤杀人的办法,就是,收拾奉圣夫人,打击阉党气焰,缓解东林被害的局面。
来人---。
把奉圣夫人客印月,带到广场。
客氏--。
你为老不尊,公然在皇宫里挂人皮灯笼,皇宫圣地,岂容你这般玷污?人死本该入土为安,你将人皮制成灯笼,挂在皇宫里骇人听闻,恐吓他人,侮辱圣眼,这些横死之人,晦气不散,你将这不祥之物,挂在我紫禁城里,居心何在?
从你挂了灯笼后,裕妃的孩子夭折,不祥之事,接连不断,客氏无视朝廷国法家规,立刻驱逐出紫禁城,回乡安享晚年。
客氏吓坏了,哭着爬着:我是皇帝的奶娘,我们母子情深,皇帝不会同意的,我不能回去,我立刻把灯笼摘下,你不能让我离开这里。
魏忠贤正在兴头上,听到此事,吓了一跳?
没想到,这黄毛丫头,还真狠,该怎办?
只有去求皇帝。
皇帝的寝宫里。
魏忠贤扑通一声跪,五花大绑,负荆请罪:皇帝老臣该死,老臣有罪!
哈啊哈,哈啊哈!
你这魏忠贤,唱的哪出戏呀?
皇帝,老奴用犯人孙大的人皮,做了两个人皮灯笼,送给奉圣夫人,挂在门前,没想到皇后盛怒,将奉圣夫人立刻要逐出宫去,奉圣夫人离不开皇上,寻死觅活的,老奴只好求皇上,念在母子份上,网开一面----。
哈啊哈,啊哈哈,你要我求皇后?
奴才求陛下!
皇帝面带难色。
皇后回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