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私造官银 奉圣宫里, ...
-
奉圣宫里。
报---:
奉圣夫人,锦衣千户,客大人求见?
客室的弟弟客光先急匆匆进来。
客氏禀退下人。
姐姐不好了!皇帝差人去彻查私贩官盐案,和私造官银案,姐姐可否知道?
有这等事情?
确有此事。
这可,如何是好?
快,叫忠贤来---。
魏忠贤急急忙忙的进来,脸色极为难看。
不好了夫人,皇帝差人暗中调查私造官银,和私盐案,千真万确呀。
我们---该如何是好?
几人急得团团转。
魏忠贤挠头,叹气道:黑衣刺客的事情,皇帝对我早有看法,今天,又闹出这等事,你弟弟,我弟弟他们均为锦衣千户,公然走私,私造官银,件件都是掉脑袋的事,我们该怎么办?
魏忠贤不停的踱步,客光先唉声叹气。
我们杀了办案人,岂不了事?
客氏狠狠地说。
你可知道,这次是谁去办案?
谁?
五王爷,信王---皇帝的亲弟弟----。
如果杀了他,皇帝会放过我们吗?
对呀,皇帝对他这个弟弟,疼爱至深,杀了他,我们都活不了。
皇帝素来与王爷交好。
客光先眼前一亮,我听说证据是由大臣xxx提供,我们先下手为强,杀了xxx,王爷找不到证据,也只好不了了之。
客氏点头,嗯,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先灭口,就像十几年前一样。
做个天衣无缝。
报---锦衣千户---魏大人----求见。
魏忠贤弟弟,魏钊一进门带着哭腔说:皇帝对我们动手了!
魏忠贤冷笑道:只有杀人灭口了。
四人小声又嘀嘀咕咕了一阵子,达成共识后,客光先与魏朝告辞离去。
五王爷,带领十几人乘马飞奔,前去开封查案,一路上六月的北方大地,一片绿意盎然,色彩迷人,深深浅浅的绿色,将大地装扮的如同调色板,姹紫嫣红的百花竞相开放放,鸟儿在树上啁啾着,当一行人马路过一片杨树林时,只听得一声巨响,立刻烟雾弥漫,跟着噼噼啪啪的响声震耳欲聋,浓浓的火药味,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挥刀杀来,王爷这次出行早有准备,跟随他的几个保镖个个武功精湛,几个黑衣毛贼,当场被撂倒几个,杀了几个来回,又一阵炮仗巨响后,烟雾缭绕,一群黑衣人围过来,挥刀砍杀。
杀了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五王爷一行人,早已筋疲力尽,黑衣人的包围圈越来越小。
谁敢刺杀朝廷命官?
杀--。
张安带领一队人马杀过来,王爷惊喜道:怎么是你?
张安与王爷背靠背,不屑地说:别以为我愿意来,是我妹,求我来帮你,她怕你命丧黄泉!
又是一阵恶战,黑衣人倒下了五六个,见人越来越少,无心恋战,只好逃之夭夭。
他们检查尸体,看不出什么破绽,不知哪里来的这些人,
看样子都是行伍出身,年纪二十出头。
张安起身告别,将自己的手下,留下几个武功高强之人给王爷,告辞匆匆上路。
惊魂甫定的王爷,看着五颜六色的大地,长吸一口气道:姹紫嫣红---。
忽然停了下来,自语着:嫣儿---嫣儿---我的----皇嫂嫣儿---你可安好---我知道----你心里有我。
王爷,王爷!
赶路啦---。
于是,一行人骑马飞奔向前---。
王良妃去皇后娘娘宫里问安,在路上正好碰到了去奉圣宫的张裕妃,于是上前搭话:裕妃娘娘不去皇后哪里吗?
去她哪里有什么用,她自身难保,更不要说保住我的孩子了,我现在是当母亲的人了,不能不为自己孩子着想。
说完转身不屑一顾的走了。
忽然又转过身来,看着良妃说:妹妹,劝你---也别和皇后走得太近---为了你肚里的孩子---。
良妃愣在原地很久,她心想:我与人相处,只是敬重其人品,才会亲近其人,客氏心狠手辣,还有魏忠贤帮凶,好比猛虎,她不会因为你亲近,就友善你,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吗!我无论如何也不愿亲近客氏。
这晚皇帝在皇后宫里就寝,皇帝打开一个绸缎包,里面是一个好看的梳妆盒,然后笑着问:你可喜欢?
喜欢,这么好的雕工,上面刻的凤凰活灵活现,好像不是皇帝的手工。
好眼力,我在集市上卖的。
以后,有时间朕要亲手为你做一个更好的!送给我的嫣儿!
皇帝,不要。嫣儿点头认真地说。
皇帝是天下人的皇帝,天下大事,百姓苍生衣食,皇帝日理万机,劳身劳心,嫣儿只希望皇帝,以社稷为本,以苍生百姓的事为要务,远离客氏与魏忠贤。
你又在抱怨朕,不顾黎民苍生?
一丝愠怒浮上皇帝的脸。
不,嫣儿不敢,嫣儿希望国泰民安,帝业永固,皇帝身体康健!大明天下永保万年。
皇帝一把拉过嫣儿,双手按住她的肩说:你---为什么?不像姝儿,处处讨朕喜欢?
皇帝,良药苦口利于病,嫣儿为皇帝好,为大明好!
为什么你老是扫朕的兴?
你老是说教我?
说完皇帝拂袖而去---。
皇帝---皇帝---。
出了后宫,皇帝大喊一声:去千贵妃哪里-----。
万分伤心的皇后,自语:“你为何不懂我心?我心心念念着你,才会这般挂念,皇帝呀,我的皇帝,魏忠贤他们分明是害你----架空与你!”。
“如果是五王爷,他会懂,会明白,而我的男人却不懂我!”。
她从怀里掏出王爷送她的手帕,仔细端详着!
“王爷---你在哪里----”。
奉圣宫里。
看着帐幔后的姝儿,两手不停地谈着琴,皇帝心烦意乱,丝丝缕缕的琴声,变成无数钢针,刺向他的内心,他心疼不已。
他忧伤的自语着:嫣儿---我不想这样---为什么你老是逼我---?
你可知道,你不高兴---我心很疼---很疼---。
李姝点头示意身边的丫鬟,去给皇帝倒杯清茶,为皇帝解解渴!
丫鬟背过脸去,在水里倒了些药面,放上茶叶后,倒入开水,晃了几晃,茶叶散开,然后又一点点聚集,最后在水中形成了一朵罂粟花,皇帝笑道:看看这茶叶,像不像一朵罂粟花?
丫鬟吓的变了脸色。
姝儿呵斥道:你们都退下---。
轻轻呷了几口,皇帝脸色微微发红,喘气有些急促,一把搂过姝儿,扑倒在床,拉过被子,无限云雨,天翻地覆。
看着昏昏睡去的皇帝,姝儿为他盖好了被子,沉浸在无限遐想里:如果我能生个皇子,我就是未来的皇后,我们的孩子,我一定要他做太子,不择手段,我在所不惜。
早上的阳光,照亮了紫禁城千万房屋。
“我怎么在你这里?
我不是在嫣儿那里吗?”。
皇帝眨眨惺松的睡眼懵懂地问道。
皇帝你忘了,昨晚---我们---。
是--姝儿伺候的你---。
姝儿---差点死在你怀里---。
皇帝如梦初醒,恍然大悟,愣愣地看着李姝:我---怎么---睡在你这---?。
李姝心下生气地说:为什么不能睡在我这里?我比那个土包子,那一点差?
她眼角濡润,无限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