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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万万不该 由于有了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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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有了皇后,张紫的地位渐渐的下沉,大小事宜都来请示皇后。
张紫感到了倍受冷落,每天和李姝混在一起,牢骚满腹,怨天尤人。久而久之成了一块没有太阳光照的贫瘠土地。
没有两个月,就与李姝姐妹相称。
李姝心想:这是个炮筒子,我何不利用她,为我出气!
于是长叹道:你我皆苦命之人,没人惦记,在这皇宫里,还不如一个妈议,谁都能把我踩死,什么贵妃,浮萍,寄宿在皇宫里的浮萍,何处是家?
皇宫是客栈罢了。
我们都住在客栈里。
两人饮酒至深夜。
推杯换盏,吐露心声。
我们要相互照顾,谁有我们亲?
我们小时就认识。
你这么高,不这么高!
皇太后才这么高。
李姝比划着。
两人大笑。李姝道:姐姐,能帮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但凡我能帮上的。
我喜欢你哥哥,很喜欢!
我知道---。
躺在先帝的床上,心里却都是他。
我哥哥和我妹妹从小就好,他们相互喜欢。
你能帮我一件事吗?
你说----。
两人耳语了半天。
张紫先是吓了一跳,之后,又沉思了半晌。
李姝看她犹豫不绝,马上说:你也可以求我一件事?
张紫高兴了:什么事你都能帮我?
李姝点头。
两人又是一阵耳语。
月亮升高了,一轮满月,把大地照得通明。
几天后,一个晚上。
张紫来看哥哥,拿了一壶好酒,叫做“醉桃花”,来与哥哥叙旧,两人喝到高兴处,微微有些醉意。
忽然丫鬟来报---。
“李贵妃来找贵贵妃了!”。
她来干什么?
张紫不顾哥哥的强烈反对,将李姝拉进来。
张安硬着头皮,不得不招待,心想:有大妹在,也无妨!
李姝穿了一件嫣儿的衣服,月白色的,平时,她喜欢穿红色,绿色,颜色格外鲜艳的,今天这样一穿,冷丁一看,还有几分,真像皇后,只是没有皇后文静典雅罢了。
李姝,张紫频频倒酒。
李姝趁着张家兄妹没有注意,往张安杯子里倒了些春药,百般劝酒,张安推迟不过,一饮而尽。
看着双双醉倒的李姝和张安,张紫悄悄离开。
李姝为张安宽衣解带,张安醒来,满眼都是嫣儿小妹的样子,从襁褓中,到牙牙学语,再到第一声喊着:哥哥---哥哥---。
再到背着小妹上学。
张安不停地说着:小妹,你终于属于哥哥啦。
你知道吗,你无时无刻,不在哥哥的心上,哥哥愿意一辈子守护着你。
李姝的丫鬟,知道她的心事,皇帝去世后,一门心思都在张安身上,甚至有些风狂的爱着张安。
看着她苦恋心疼。
丫鬟不动声色,任由事态发展,呵退了其他太监丫鬟。
自己守在门外。
一夜雨疏风骤,电闪雷鸣,大雨滂沱。
早上四点,张安醒来,吓了一跳:
我,你!
啊啊,啊啊!
你怎么在我家?
安哥,该发生的,都已发生,不该发生的,也都已发生了。
你,我昨天的酒里,你放了什么?
哈哈,哈哈,我什么也没有放,是安哥你喝多了。
你,身为皇太妃,做出如此之事,你,让我---情何以堪?
安哥,男女之事,非,一人所能为,如果我要和陛下告你一状,你胁迫我?
安哥,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到那时,陛下会杀了你,你如何守护你的小妹?
张安,气急败坏的,走---。
你给我滚!
他的手,直直的指向门。
几天后,李姝来见张紫,笑道:我可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你求我的事,我一直想着。
于是,二人耳语。
交头接耳的好一阵。
张安那次和李姝住在一起后,内心十分痛苦,却又有苦难言。
没事沉在家里喝闷酒。
用手敲自己的脑袋:该死,真该死!
一次喝醉了,他吐露出自己的心声:小妹,哥哥守护你那么多年,看着你一点点长大,像父亲对女儿的感情,更像兄长对妹妹的感情,盼着你长大,做我的爱人,却没想到你被选秀进了皇宫,我原想一生守护你,一生为你守身如玉,却没想到----。
小妹哥哥该何颜面见你?
他越想越气,起身找张紫算账去了。
杨树林里,他将妹妹张紫,推倒在地,狠狠地骂道:你,你干了什么好事,连你的哥哥也要陷害?
我怎么是害你?
这么多年了,你和妹妹不可能了,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后,你不过是一个宫廷禁军首领罢了,为了小妹,你推掉了多少王公贵戚提亲,放弃了多少升迁的机会,我为你不值。
值与不值,我内心自有定夺,不要你管。
大人---皇帝有请---。
张安心想:难道皇帝知道了这件事?
要杀要剐由他吧!
陛下张安叩见。
张安,你是皇后的哥哥,朕还记得,那年,王爷府选秀,是你死死的护住你的小妹,你小妹,我皇嫂为了你,以死相逼。
真实兄妹情深呀!
你年纪也不小了,朕想为你做个媚,你喜欢上哪家的女儿了?
朕,亲自为你赐婚?
谢谢陛下,下臣还没有中意的人选,求陛下给下臣点时间,酝酿好了,再烦劳陛下不迟!
莫非,你心里早有一二,只是不说而已?
这件事,待朕忙完,亲自找皇嫂,你的妹妹商量再定。
陛下,下臣还不想---。
好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朕,一定要和皇太后商量后,为你做主。
张安吓出了一身冷汗。
心下纳闷:皇帝每天忙的不亦乐乎,怎么想起关心,我的私事来了?
莫非他听到了风言风语?
我,以后,要远远的躲着姝儿。
一想到,李姝是在自己家里,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内心又很愧疚。
更加愧疚的是,对不起小妹嫣儿。
没能为她守住自己的清白。
李姝听说皇帝要为张安选亲,赐亲,急得团团转。
不行,他是我的,安哥是我的。
皇帝凭什么夺人所爱?
我该怎么办?
自己是皇太妃了,赐婚是绝对不可能。
皇帝的女人到死都去不掉皇字。
再说,姑姑客印月的事,牵连了很多人,因为自己是皇妃,所以没有牵连到自己,和家人已经是万幸了。
低调再低调,才好!
明哲保身,我这里有个炮筒子,我何不好好地利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