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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唉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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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小孩子的脾气总是古古怪怪的,逻辑也是可可爱爱的,丝毫没有道理可言的。总之,心尖尖上的小僵尸活动了一下手指后,莫名其妙就很委屈的从付钰的怀里跑走了。
小僵尸可怜巴巴的用完好的一只手去扒拉盖的严丝合缝的棺材,吭哧吭哧用力推棺材盖子的样子带着一种笨拙稚气的矛盾来,与他艳气的模样诡异的形成反差的可怜感。
棺材是不让别人碰的。自己一只手又推不动,小僵尸茫然失措的蹲在原地,红袍迤在地上,被蹭乱的白发晃晃悠悠的铺洒到背上,单薄的背影瞧上去颇有几分可怜。泛着红的漂亮眼睛瞟一眼瞟一眼的,恋恋不舍,又委屈的很。撇过的半张脸有些惶然,很难搞懂自己的家怎么进不去了。
这大概是付钦付钰见过占有欲最强,脾气最大,能力最弱的笨蛋僵尸了。宁愿笨笨的蹲在原地,也不知道让别人帮忙推一推棺材,生怕别人的气息染在棺材里面一样。
执拗的很。
好说歹说,哄了又劝,起誓自己绝不会触碰棺材里面的一丝一毫,支醉才犹犹豫豫的示意付钦为他推开。
支醉其实是嫌指尖包的模样丑,圆滚滚的,和下面细长的手指一点也不搭,他嫌难看。还有一个原因是他困倦的厉害。比起僵尸他似乎还是人类的本能占据了上风,比如在这个午后的点他是习惯性的睡一会儿的。
支醉躺进棺材里,还记得半眯着眼冲付钦讲,“哥哥给我盖上……”声音困的软绵绵的,说句话拖长了腔调,骄里娇气的指使人。
棺材一盖,支醉的困意排山倒海的汹涌而来,困的他睁不开眼。就寝时宽衣解带再正常不过。支醉左手不是天生的灵敏,实在是毫无耐心一点点解开腰带,比谁都脾气大的直接用指甲划开,一把甩开了腰带。
支醉衣服本就松松垮垮的,腰带一丢开,衣服绽放一般层层叠叠的在他脚边堆积,白玉般的躯体只有滚了金边的朱红小衣,以金链交叉着绕在颈后,蛇般蜿蜒的自背脊环绕到腰腹。
勾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出白嫩的绵软,又大摇大摆的将链尾垂在两个腰窝的上方。似乎是嫌小衣磨的两团生疼,又没有耐心,小衣解了半天,划不断金链,恼怒的将绸缎的部分撕的零零散散的碎了一床,只余冰凉凉的金链绕来绕去的贴在腰肢上,直压的白玉生粉。
支醉睡觉可是很讲究的,还知道从脚边拽起外套,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才一闭眼,睡了。
棺材一路上晃晃悠悠的,比婴幼儿的摇篮还来的催眠。
支醉再醒来的时候,付钰就已经贴心的把盖子先一步去了。他一坐起,就大方露出不着寸缕的冷白躯体。
啊,也不能说是不着寸缕的。
也不知道小小一个棺材是怎么让他翻来覆去倒腾的,本来环着腰肢的一圈被他蹭到了上方,拥雪作缀的珊瑚被金链子细细束了一圈。
付钰那脸色比外面暗沉沉的夜色还黑,但凡房间还有他人,是不是这无边风月也要被别人看了去?
他暴怒,却半点不敢冲支醉再发。只短短苏醒这不足一日的功夫,支醉就三番四次的冲他甩脸色看,脾气又大的不成样子,反正他事先喝退了下人。况且夫人还小,小孩子一个,不懂事儿。
付钰找出种种理由,努力的劝说自己不要发脾气。
美人起身才称得上是莲华容姿,天下万般风情,尽数被他一人融进骨子。天人瞧他一样,便忍不住舍身红尘。
他的腰肢软软,浑身被珍珠玉石硌出星星点点的红。眉目间一片春意盎然,也不知梦里梦里什么,金精几点,露珠低悬。
付钰向棺材里看去,朱红色的衣袍腰腹下浸湿了大片,被他拿去扯断的一些珍珠,沾染不明的光泽,悄无声息的散发着冷香。
美人尚不知他看出什么门道,也浑然不知危险,撩开散了一背的白发,将后颈凑到付钰眼皮底下,“你帮我解开呀,它磨的我疼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