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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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砚快到自家小区时才想起一事。
“对了，下礼拜月考完许穆他们准备去唱K，你要去吗？”
“好呀。”程校弯着眼睛笑起来。
尤砚有点拿不准，“你以前去过吗。”
“砚哥，你当我小孩子吗。”
“看你这样瘦瘦弱弱的，指不定就被拐了，到时候记得有事就喊我。”尤砚全然忘记面前这人是差点就把自己打倒的幼狼，可不是什么软弱受人保护的小猫。
不过能让尤砚惦记的感觉真不错，程校又很好地被取悦到了。
“放心呢砚哥。”
“那成，走啦！”尤砚转头走去，举起胳膊在头上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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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砚作为一个实打实的校霸——至少在他自己看来是这样的，对于读书考试是一点不怵。虽然平时吊儿郎当的但真认真起来也勉强能达到中游偏上。
相对尤砚的轻松，许穆就嫌考试累了。
最后一门理综考完后许穆便瘫桌上了，尤砚看着好笑，上前踢了踢凳子，“至于吗，还去不去唱K了？”
“去！必须去！来抚慰我受伤的脑子！”许穆猛地挺起胸膛，面露壮士般英勇就义的表情。
“嗤——真皮。”尤砚笑了声，“你先去，到了房号发我，我去找程校他们。”
许穆应下，招呼魏岚等人先走。
程校被班主任耽搁了会儿，回班也不准备收包了，放下东西就准备走。
一出门就瞧见尤砚正走向这。
“叫上项昊一起呗。”尤砚往教室里头张望了一下。
程校面不改色：“他今天家里有事。”
“行吧，那咱们走。”尤砚也没太遗憾，搭上程校肩膀准备离开。
两人刚出教学楼，突然拐角处出现一个女生，扎着高马尾，眉眼带着几分羞涩，走到两人面前。
“程校，这次考试要是我赢了……”
“不会。”程校立刻打断了女孩的话，脸色沉了下来，“你说的一切我都没答应过，没有赌注也不会有结果。”
“程校！你怎么还这样啊！”女孩有点气急，声音变得有些尖锐。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别白费功夫了。”程校语气平淡，眼角还留意着尤砚。
尤砚看得有些趣味，手垂在程校胸上拍了拍，“哎这是你……桃花啊？”
女孩一听愈发激动，“我都追你两年了，从初中到高中，你就没有一点……”
“没有。”程校看向女孩的眼睛，眼底看不到一丝情绪。
芮颜嘟起嘴，虽然这类话她听了不下十次，但总觉得不交往一次就愧对两年的追逐青春。
她瞧着正应付尤砚八卦的程校，两眼弯弯，脸上带笑，甚至还能看到一丝宠溺。
宠溺……芮颜皱起眉头，自认非常了解程校的她也很少见这种情绪能在他脸上看到。
回过神，被程校宠溺看着的少年正看着自己。
“哎，学妹，我还是很佩服你的，一件事能坚持两年真的了不起。”尤砚发自内心地说道，“虽然程校现在这样，但没准他什么时候就开窍了，所以啊，别放弃。”
尤砚看着眼前这个有点傻傻呆呆又有点天真可爱的少女，不自觉心里漫出点吾辈已老的沧桑感。
啊，青春啊青春，我怎么就没遇到过这么难得的妹子呢。
唔，大部分时候都跟卫岑那小子混一起了，混天混地的哪有心思早恋。
要不趁最后一年，试试在老师学校面前偷偷恋爱的滋味……
看尤砚神游着不知到哪去了，程校直接带着人走出学校。
正在路边等着网约车来，程校就听尤砚喃喃，“我要不也找个人偷偷早恋个……”
程校抬头看他，见他目视虚空神游何方，不禁在心里计划着要抓紧时间，不然人家就被哪个妹子给拐跑了……哦不，是拐走哪个妹子。
*
“砚哥！快快快，等你好久了赶紧来唱歌！”
包厢里的歌声震天响，也难得许穆能在这种嘈杂之中喊出让尤砚听清楚的分贝。
他把身后的人一带，安在了门边的座位上，弯腰凑到耳旁，“自己看着点，随意，这哥的场子。”
程校只感到耳朵被吹着热气，不自觉僵了身子。
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就丢下自己不管了，直接让许穆把歌顶上，拿着麦克风唱了起来。
“如果那两个字没有颤抖，我不会发现我难受，怎么说出口，也不过是分手……”尤砚每次去唱K必点这首《十年》，也是怪了，明明还没谈过恋爱偏偏就喜欢唱这些情啊爱的。
唱得多了，也就能学到一两分陈奕迅的腔调。
程校觉得这可真好听，比他去哪一次KTV听到的都好听。
“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说实话，肖想这个人的确有够久。程校想过无数次他们见面的开端，而后的发展，能达到最好的结局，以及计划失败。其实也没什么，失败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自己就单身一辈子作为朋友陪着他一辈子，也算是一种方式。
但是他知道，眼睁睁看着尤砚和别人结婚生子，他是真的没法想象。
程校很贪婪，哪怕尤砚有那么一点点的包容，不需要回应也不需要承诺，他只要不将拒绝说出口，程校便会一头路走到黑。
反正，这一切从三年前就注定了。
尤砚用尽感情酣畅了一整首，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睁开眼冷不丁地看到程校直愣愣地盯着自己。
这小子又来了……尤砚已经发觉了，程校脑子虽然好，但是有时候就爱发呆。
把麦克风丢下，他挤到了程校旁边，用手在虚空挥了挥。
“发什么愣呢，被哥的唱声震撼了吧。”程校调笑着，开了一听啤酒喝了口。
程校回过神，见尤砚口干喝得急，唇边不自觉溢出些液体。
嗯……自己嗓子也有点干。
“砚哥你是唱得很好。”程校也开了一听，“我也去点首。”
尤砚拍了拍对方的背，喊着让许穆消停会给程校唱一首。
“你小子跟得我们可真够紧的。”许穆有点不爽地让出位子，觉得尤砚对这人也太偏袒了。
程校小得意的笑起来，迅速点了首歌顶上最前面。
是一首英文歌，《I Hate U I Love U》。
尤砚有听过，当初还挺火。
程校随意坐在吧台椅上，低声唱了起来。他的嗓音低哑，似恋人低语喃喃，不经意撩得人牵动心神。
杂乱的灯光晃荡着，偶尔覆在程校的侧脸上，尤砚能清楚地看到他睫毛微微发颤。
一种古怪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尤砚还没细想就见程校已经转过头对上他的眼。
“From nights we don\'t remember
（多少个夜里已经记不得）
Do you miss me like I miss you
（你是否像我一样想着我）
F**ked around and got attached to you
（不顾一切只想和你一起）
Friends can break your heart too and
（朋友也有伤你心的时候）
I\'m always tired but never of you
（我总是感到很厌倦 却乐此不疲地想着你）
If I pulled a you on you
（如果我强加于你）
You wouldn\'t like that shit
（你也不会高兴的）……”
身边的其他人还在热火朝天地打着游戏，抓狂的喊叫声甚至有点刺耳。尤砚却偏偏一字不落地听到了程校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尤砚没再继续多看，急忙抓着啤酒又喝了好几口。
一曲毕，魏岚给面子地拍了拍手，“学弟唱得真有味道啊，以前暗恋过谁吧？”
程校放下麦克风，笑了笑也没否认。
坐回尤砚身边，程校笑眯着眼，“砚哥，我是不是唱得比你好？”
“你唱英文我唱中文，语种不同怎么比！”尤砚急忙跳脚，心里怎么想的不管，嘴上是不服输的。
程校料到了这个反应，轻声笑出声。
尤砚憋着气，还看对方笑挺乐，不由撇了嘴，“哎，你是不是因为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才没理那个学妹？”
程校点点头，大方道，“是啊，我的处子之身一直替他留着。”
“你你你！”尤砚看他大咧咧承认，反倒他自己不好意思了。
虽然已过了成年，但尤家家教很严，没上大学前都不准尤砚在外鬼混。虽然他也偶尔跟小弟去酒吧，那还真是纯喝酒聊天打牌，最多再去舞场转两圈也就，到了高三也还没勾搭过妹子。
“砚哥，你嘞，有喜欢过人吗？”
回过神，程校又开了一听啤酒。
“哪啊，都跟卫岑鬼混去了，哪有时间撩妹。”尤砚猛地喝了口，话语中赤裸裸地透着遗憾二字。
程校听了也不知道是松了口气还是更紧了紧心头。卫岑……如果卫岑也像他一样怎么办。
“卫岑是谁？”
“哦，那我发小，现在出国读书了。”
程校点点头，虽然是明知故问，但也借机确定了尤砚也只把卫岑当好兄弟看。
“哎，你暗恋那人长啥样，看你平常一副高冷的样子没想到还会暗恋。”尤砚喝完了啤酒，点了杯鸡尾酒。
“我很高冷吗？”程校扭着头看向尤砚。
“唔，倒也不算，就是远处看你还挺有气场的，不太好接近。熟了之后觉得你也挺好相处的。”尤砚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程校心想只是很好相处么，不由上前凑近，“砚哥，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就只是好相处？”
尤砚混着喝酒，脑子有点转不过来，“那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程校急急咬住了脱口而出的话，心道耐心些，可别把人吓跑了。“当然也要是好兄弟了，砚哥，以后你在国内的最好朋友就是程校，行么？”
程校凑在尤砚耳边细细吐字，带着些诱惑的意味输入尤砚混沌的脑子里。
“行行行。”尤砚懒洋洋的躺着，心里嗤笑，真是一缺爱的小鬼。
程校看他说得漫不经心，故意在他耳朵后加重呼吸，似有蛊惑一般，就这么低下头将嘴唇覆在他的脖颈上。
尤砚感到脖子上有冰凉的触感，立马就清醒了。
他推开程校，见他倒歪歪地闭着眼垂落下头，不由气急。
“我靠啊两听啤酒就喝醉，搞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