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十六章 ...
-
一八五
今天日向老师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带着我们去做D级任务。
他沉默地站在训练场的空地上，没有像往常一样释放出杀气让我们训练，而是一言不发地伫立，连空气都因此而微微凝滞。
我隐有预料。
一八六
这一天终于来了。
【C级任务，清除山匪】
我出神地盯着“清除”二字，竟出奇地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实感。
我终于，要动手杀人了。
一八七
【杀人啊。】
【会不会患上PTSD啊？】
【感觉会做好几个月的噩梦啊。】
【我不会丢人到当场就晕过去吧？】
我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思维开始了缓慢的扩散：
【杀的人是山匪吗？】
【那样子的话，应该就不会有太大的心里负担了吧？】
【啊，是老师专门选的吗？还真是细心啊。】
【但是那样的话，还是会有接受不了的人吧。】
【神宫濑木这家伙我倒是不担心，但是伊织这性格……】
【果然还是要安慰一下的，是吧？】
我不自觉地摸了摸头上的护额：
【要杀人了。】
【还是会有点不忍心。】
【我真的能下得去手吗？去剥夺别人的生命。】
【但是……】
在这个世界，不是杀人就是被杀。
我很早之前，就有了这种觉悟了。
一八八
【对不起】
一八九
山匪的聚集地位于铁之国边境，正与火之国接壤，脚程算不得太远。临近深夜的时候，我们临时找了一个小山洞，点起了微弱的火光。
神宫濑木自告奋勇的去守夜，我，佐藤伊织和日向老师围坐在篝火旁，端坐着无言。
佐藤伊织咬着牙微微发着抖，但死倔死倔地不肯开口。我知道她傲娇的老毛病又开始犯了，只能假装用力搓了搓手，将手掌靠近了火光，将衣袖也映照得发黄。我微微吐出一口寒气，夸张地感慨：
“这鬼天气，怎么这么冷啊！早知道我就往忍服里面再塞一套好了。”
我瞄见佐藤伊织的眼睛悄悄地睁开，快速地转了一圈，然后才半推半就地将手虚放在了火光上，抖是不抖了，却依旧咬着牙，没有什么表情。
我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感受到指尖那对于我来说有些烫手的温度，又看了看旁边明明开心得眼眸发亮却强装镇定的佐藤伊织，无奈地皱了皱眉：
【神宫濑木，你老婆好难哄啊，咱俩换换，行不？】
一九零
好吧，神宫濑木他听不到我的心声，依旧在兢兢业业地守夜。
认命，点烟。
一九一
日向老师闷闷地笑了一声，眼神往我们两个身上瓢。我颇为幽怨地盯了他一眼，他接受到我的眼神，便假装轻咳几声，开始调和气氛：
“铁之国寒冷，终日被大雪覆盖。虽然这里尚处火之国境内，但也是越来越冷了嘛。”
我悄悄的翻了个白眼，就日向千鸟这聊天的能力，难怪找不到女朋友啊！
我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铁之国啊……说起来，他们国家里面没有忍者，都是一群拥有查克拉但并不会使用忍术的武士呢。”
“这个我当然知道！在忍校里面学习过！不过……既然他们国家都是武士，而且还是中立国，为什么要雇佣木叶忍者呢？”佐藤伊织撇了撇嘴，继续将手虚放在火焰之上，将身子都微微前倾。
我开始故作深沉地装起逼来： “因为边境地区本来就很难去界定嘛，而且武士这种职业说的好听，但还是……日向老师你打我干嘛？！”
我很不爽地摸了摸自己的头，上面的疼痛感让我呲牙咧嘴，想要狠狠地瞪一眼始作俑者，却忽地噤声。
一九二
【日向老师的眼神，好可怕。】
我不自觉地吞了口水。
一九三
橘色的焰光随节奏跳跃，映照在日向老师身上的光也忽明忽暗。他将半张脸隐没在暗色中，唯有那双纯白的眼睛紧盯着我，有着意外深沉的眸光。
“星野十七，”他叫了我的名字，“很多事情，不要乱说。”
“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九四
后来的我，深切地领悟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