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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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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凑巧。
方才的这一幕,恰巧被路过的楚楚撞见。
南宫雁刚回到厢房,气喘吁吁地喝了口茶水,就听见坐在一旁的楚楚,连连摇头感叹:
“女人不一定要胸大,但一定要心胸大,就凭沈冰莹的小心眼,不仅在云泽成不了气候,就连宇文仙君她都不可能得到。”
南宫雁注意到楚楚手中拿着针线,一直在做女红,看着渐渐成型的香囊 ,她好奇问:
“你,这可是要送给自己欢喜的男子?”
“对呀。”楚楚大大方方的承认。
南宫雁好奇心大增,凑了过去,“你的心上人是谁?”
楚楚微微一笑,眨了眨眼睛: “秘密。”
是夜,月亮高高悬挂在云泽殿正上空。
南宫雁正在屋里温习那本秘籍,只见楚楚兴冲冲地抱着一坛酒酿回屋。
“这是我从逍遥老头那里淘来的桂花酿,刚从他的桂花树下挖出来的。”
“那个小气鬼怎么肯给啊?”南宫雁觉得纳闷,之前好几次她去求逍遥老头,都被他板着脸轰出去了。
实打实的铁公鸡,一毛不拔。
“趁他下山的功夫,我直接进他院里偷来的。”
楚楚说着打开酒坛,一股香溢的味道瞬间飘满整个屋子。
一边品酒,谈论今日是所见所闻。
“我觉得宇文仙君一定对你有意。”
“胡说,你哪点看见他对我有意了,冷冰冰的样子。”
“沈冰莹是他带回云泽的,算是他的半个人,仗着,当初,欺辱,他为了你竟然自己人。”
“好不好。”
欲言又止, “小雁,其实,
若是”
“修习双修。”
“双修实属内丹功法,之道在于神性兼修。”
“境界。”
“古书载,性之造化系乎心,命之造化系乎身。”
一听
“是真的吗?
“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问逍遥子活在”
“这么说,只要我与宇文薄之在一起了,就能得到?”
“对啊。”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你不是说宇文薄之不喜欢你?”
“是哦。”
“我给你出个主意。可是,他会?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
“是啊。”
总不能可惜了她这副皮囊,是个男人都会垂涎三尺,她就不信宇文薄之能不为所动!
在她腰间掐了一把,“说老实话,我要是个男人,一定天天不让你下床。”
“去你的!”
“你要是”
“我哪里知道你会选择如此没有骨气的方式。”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我一直就是一个没有骨气的人呐!”
“不行,我等不及了”
“现在都大晚上了”
“就是要等到月黑风高之时与他趁热打铁。”
《条件:我这身子,你若喜欢,拿去便是。》 。
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喝了许多的酒。不听使唤似的。
楚楚看着南宫雁,勾起了唇角,推开窗子,吹灭了。
摇摇晃晃地走到北侧正房,红木门上紧紧关闭,透过窗纸,蜡烛的。
没有丝毫犹豫,南宫雁微眯着眼,推开了这扇门。
“是谁?”一道低沉的男音顿时响起。
外间正中央正放着一个木桶盆子。
男子竟然在沐浴。
火烧火燎,我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打了个酒嗝,“特意带了些点心,感谢。”
“在哪?”
“在……在”
说时迟那时快,我趁他,定了他的。
“你在干什么?”
她摇了摇头,努力看清他的模样,“仙君莫要摇晃,”殊不知是自己的脑袋在晃来晃去。
她定了他的,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里,用她白皙娇小的手臂环住他的腰肢。
“宇文薄之,我心仪你许久,从在小竹林第一次见面,我便心仪你。”她挤出几滴眼泪在眼眶不断打转,看上去楚楚可怜。
一个抬头,她端详他脸上的表情,出乎意料,宇文薄之的反应一直甚是镇定。、
“你将我,是喜欢”
羞涩,“你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今晚……我是来伺候你的。”
“你——”
南宫雁将他推到于身后的床铺,令她意外的是,他的床竟是一块玉石切成,分外润滑,冰凉。
若不是她今夜喝了酒,身体滚烫燥热,那岂不是会被冻成冰块?
我这身子,你若喜欢,拿去便是。》 。
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压在他身上,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慢慢渗透,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
脸上露出意外的神色,但很快恢复。
南宫雁冲他勉强笑着,一边剥他衣物,一边紧张地发抖。
鼻尖贴着他的鼻尖,空气中萦绕着清香的酒气。
她稍稍起身,缓缓取下簪子,散开如瀑布般的秀发。
发丝散落在他胸膛,比肌肤结合更令人心神荡漾,他竟然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燥热难耐。
“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宇文薄之的声音既夹杂着一丝沙哑又含着几分冷峻的怒意。
“知道。”
“那你还敢继续?”
她盯着他俊逸却没有一丝涟漪的面容,将手指搭在他的唇边,“嘘!仙君莫怕,”她朝他的耳蜗轻轻呼了一口气,撩人至极。
她这人从小就,你让我往东那我偏要往西,你若是越挣扎,那她越想要制伏你。
他越是反抗越是较劲,她越是无所顾忌,不就是泡了一个男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趁着酒劲,南宫雁胆子愈发大了起来,生涩地在他唇瓣上轻啄,夹杂着甘甜的酒味与他口腔中的铁锈味,他虽然想要用舌尖逼退她,但很快被她舌尖卷席包裹。
他浑身滚烫,她双眼变得迷离,觉得自己快要烤化了。
恍然间,宇文薄之一字一顿,“你这根本就是在轻贱你自己!”
“轻贱?”眼角发酸,看着他瞳孔中自己红扑扑的样子,“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你有什么身不由己的?”冷若冰霜
“结为夫妻,就可以法力共享?”只是开始,她额角有了汗珠
“是。”
“那就对了。”手重新敷在他的胸膛,脸上浮现一层薄红,“只要过了今晚,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你与我定要结为夫妻的”
“这么说,你献身是假,你想要我的灵力才是本意吧?。”
“没错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
不知为何,宇文薄之听到她干脆的回答,眸色更冷了几分,“你就这般沉不住气?你可听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长久之计。”
“是怕我们邶国的亡士之魂等不来那么久。”南宫雁妩媚地用手指在他胸膛上勾画。
宇文薄之一声嗤笑, “是谁规定我要了你的身子就必须娶你,是谁规定我与你巫山云雨就必须对你言听计从,是谁规定我与你颠鸾倒凤就必须帮你报仇?”
“你是证人君子,不会不负责任。”
“是谁告诉你我是证人君子?”
“不管你是不是正人君子,那……我若怀了你的孩子,你怎能。”
“且不说你怀不怀的上,就算你怀上了,我怎么可能容忍与一个我不爱动人,我会刨开你的肚子,取出来,当着你的面肉泥然后让你吃下去!”
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
吓得往后一退,与他的身子拉开一些距离,面色苍白地指着他, “你,你,你,你怎能这般无情。”
突然,“无情?难道你没听说过吗,我这人一向无情。”
“你不是已经被我”
表情比深冬腊月的雪还要冷,眼底像是结了冰,他长臂一伸,将她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用指腹摩挲着她残破的红唇,力道一点点加大加深。
火辣辣的刺痛让她感到吃痛,她不由地“咝”了一声。
这世上,还没有人算计得了我。从你进来的那一刻我就察觉到不对劲
“碰”地一声,她的衣摆不小心将一旁的烛台推到在地,在她就要坠落床沿时,宇文薄之嗖地伸手抱住她的腰。
他勾起她的下巴,摄人心魂,“没有任何,你还愿意吗?”
“不要!”睁大眼睛,连忙推开他,挣脱他的禁锢,从床上跳下来。
回味刚才所发生的一切,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她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你还愣在那儿干嘛!还不赶快过来伺候我。”
捂住自己的眼睛,“仙君,”
头也不回地逃离了他的房间。
“看在你是意志不坚,中了噬魂咒的份上,我暂且饶过你。”
宇文薄之坐在床沿,望着她慌张逃离的背影,喃喃自语。
殊不知他的嘴角带着隐隐笑意。
“当真不好美色。”
“你是不是看上宇文仙君了?”
她是看上他了,她看上了他的法力修为。
“喜欢就要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