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真相》山下风

10、佐助篇（2）

　　再次见到那个女人，已经是13年后的事了。
　　调查大筒木一族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所以连夜赶回木叶去了鸣人家。想着毕竟鸣人已经结婚生子，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就客气地敲了门。

　　“混蛋老爸！”没想到一开门迎接我的居然是一拳头。轻松接住。

　　“啊！对不起！我以为是我爸！”金头发，蓝眼睛，脸上还有两道猫须，一看就知道是谁家的孩子。

　　“鸣人的儿子？”

　　“嗯。。。你是？”

　　刚要开口，就被里屋的一道声音打断了，“是。。。佐助。。。君吗？”

　　是那个女人，她瘦了。

　　“鸣人在家吗？”

　　“鸣人君。。。他。。。应该还在火影楼吧！”她好像有些难过，虽然掩饰的很好，可是不知怎的，我就是能看出她难过。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是他们女儿的生日，鸣人答应回家却让影分身去，结果还露馅了，难怪博人那小子会那么生气。听说鸣人从当上火影之后，就没怎么回过家，老婆孩子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面。这个丈夫父亲当的还真是不称职啊鸣人！呵，我这个女儿12岁了都没见过面，第一次见还差点错手杀了女儿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说鸣人呢？

　　呐，鼬，好像结婚。。。并不能让人幸福呢。

　　再后来，我又在墓地碰到了那个女人。她更瘦了，脸色苍白，好像是病了。她说：“宁次哥哥，我病了，很严重，会死。对不起，我终究是辜负了你给我的这条命。不过，你放心，我会把家里安排好，然后来陪你。不知道博人和小葵知道后会不会接受不了，还有鸣人君。。。”

　　是吗？她要死了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有一丝难过，说不上缘由。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站在她旁边。

　　似乎是察觉到了环境的异样，她抬起头，有些诧异：“佐。。。佐助君？”

　　“啊。。。嗯。”其实完全不知道要开口说什么。要怎么解释我站过来的原因呢？好在似乎是察觉到我没有要开口说什么的意思，她也没有继续开口问什么，倒是让我舒了口气。

　　她又低下头，默默看着眼前的墓碑，没有再言语。我就这样站在她身边，竟没有感到任何尴尬，反倒觉得这样的气氛很舒服，让人沉溺。许久，她突然开口：“佐助君，刚刚我的事情。。。你听到了吧？”

　　“嗯。”

　　“佐助君，可以拜托你件事吗？”

　　“嗯。”

　　“请先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尤其是鸣人君。。。”

　　“佐助君？可以吗？”见我没有回应，她抬起头看着我，温柔的白眸里写满哀求。无法解释，只是那一瞬间，心里突然有个声音在说：不想她死！

　　脑子还没来得及思考，声音就自己从嘴里发了出来：“我可以帮你。”

　　“什么？”

　　“我的轮回眼，可以复活你。”

　　“真的吗？！”她激动地一下子站了起来，离我很近，近到足以闻见她衣服上皂角粉的味道，近到可以看见她眼底期待的光。

　　还没等我说话，她又开了口：“佐助君，求你救救宁次哥哥，求你复活他。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拜托了！”说完，向后退了一步，90度弯腰，郑重地向我举了一躬。

　　很意外，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就像是我，如果能让鼬复活，我愿意放弃一切，可惜我知道他是不愿的，所以我没得选，无法做。那，就让你来替我吧。。。

　　“好。用你来换。”

　　那天下午她来我家找我，樱也在。从樱的口中我才知道她叫“雏田”，日向雏田，说来好笑，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她的名字。她拜托了我们很多事，大多是关于鸣人的，还有一些关于日向宁次。她就是那样，自以为是的营造一个虚假的故事，打着爱和保护的旗号欺骗自己所爱的人。我很想告诉她，你不必这样。可是就像是鼬，即使后来我认为他保护我的方式是错的，我也无法面对他说“你错了”。

　　想来人真的很奇妙，有些人即使认识30年也依然无法懂得对方，就像樱于自己；有些人即使只见了4面却感觉能明白对方的一切，就像我对雏田。她是那个背负着哥哥期待的“弟弟”，她也是那个用生命守护弟弟的“哥哥”。

　　她编织了一个谎言，我也编织了一个谎言。其实轮回天生根本不需要用她的命去换日向宁次。我也没有告诉她，等她死后我会复活她。我甚至没有告诉她，我爱她。

　　我用月读编织了一个梦，梦里我就是她的鸣人君。我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错，只是此时此刻她在我怀里安然入睡，足够了。

　　也许，从始至终，在梦里的人，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