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城浪子同人]我有特殊的复仇技巧》Tinlg荷亭

9、第九章 一堆枯燥的谈话

　　万马堂今夜注定灯火通明，小城只留了月光照耀。叶开还在无人的街上乱晃，傅红雪已经入睡。不过他又忽得睁开了眼睛，屋子里静悄悄的，多了一个人。
　　“谁？”
　　“我是接头人。”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她慢慢来到床前，低语道:“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傅红雪翻过身想坐起，却被她一把按住了。“你干什么？”
　　傅红雪道:“点灯。”
　　“不许点灯，你不能看见我！”
　　“为什么？”
　　女人俯下身，压在傅红雪的胸膛上，轻柔道:“你若是看到我的样子，别的地方遇到我，神情一定会变的。这里到处都是马空群的人，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傅红雪道:“我神情不会变。”
　　“你会！”女人的声音很好听，此时更是柔的像春水:“我已经全然准备好了，无论你要什么，只要说出来……”
　　她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解开了傅红雪的衣扣:“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傅红雪僵直地躺着，那双温柔的手向下，扯住了腰带——傅红雪突然坐起，掀开了她。
　　黑暗中女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随后她又轻笑起来，复牵起傅红雪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我知道你要什么，我虽然没有马芳铃年纪轻，但你应该能感觉的出，我不是一个难看的女人，我也不老。”
　　她的脸光滑细腻像少女一般，声音也软的像是化不开的浓春，“你一直都是个孩子，现在我要你成为真正的男人，有些事只有正真的男人才能做到。”
　　傅红雪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在她的脸颊上游走，半晌，抽回了自己的手。女人既惊讶又愤怒，他不应该会拒绝她！
　　她突然道:“你有女人了！”
　　傅红雪没有说话。他没有女人，但是面对这样的质问，他忽然心里发虚。
　　“你爱上马芳铃了？”
　　“不是她。”傅红雪脱口道。
　　女人的声音渐渐严厉:“我在这里忍耐十几年，忍受着你想象不到的痛苦，为的是什么？我为的就是等你来！等你来复仇！你父亲和二叔一家十几口人的血海深仇！我没有忘记，你也不能忘记！”
　　傅红雪突然僵硬，冷汗湿透背脊。是的，他是来复仇的。
　　他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所能想的也只有一件事情，就是复仇！
　　就连这个女人刚才想把自己奉献给他，为的也不过是复仇！
　　夜，冰冷的夜。屋子里又闷又暗，黑的像坟墓。
　　傅红雪忽然问:“你在这里查到了什么？”
　　女人道:“当年参与梅花庵之事的凶手还有六个尚在人间。”
　　“哪六个？”
　　女人皱起眉毛:“他们藏的很深。马空群很狡猾，这些年从不离开万马堂一直独来独往。我只查出了一个人。”
　　傅红雪抬头:“谁！”
　　“桃花娘子。”
　　“在哪！”
　　“多年前她以貌如桃花心如蛇蝎名动江湖，可自从梅花庵一事后就此销声匿迹了。”
　　傅红雪站起来，提着刀就往外走。
　　女人忙问:“你干什么去？”
　　“杀马空群！”
　　“你等一等！”女人急切道，她走过来:“我问你，万马堂的几十条人命是不是你做的？”
　　傅红雪摇头:“不是。”
　　“不是你？”女人思索着:“那就是另外有人要对付马空群——我们最好见机行事，要杀马空群还有其他机会。”
　　“什么机会？”
　　“现在有人在逼他，他被逼的无路可走的时候自然就会将那些人暴露出来。”
　　傅红雪沉吟着，他虽然觉得这个计划有些不妥，但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女人又问:“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是谁杀得？”
　　“花满天。”
　　女人惊讶的张大嘴:“是他？”
　　“他杀了慕容明珠，还有万马堂的那些马师们。”
　　傅红雪虽未行走过江湖，但他并不蠢，能让花满天和慕容明珠联手的，最有可能的就是万马堂这块肥肉。马空群被自己的手下暗算了。
　　女人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傅红雪却道:“花叶楼的墨子和叶开都猜出来了。”
　　女人的声音变了调，慌道:“糟了，这事可不能让马空群知道！”
　　傅红雪没有说话，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尸体此时已经被万马堂发现，如果墨子能从尸体伤口推测出杀人者的话，马空群更不可能看不出。这个女人的担心已经没有了必要，只是，她防备的是谁？
　　这时屋顶“咯”的一声响，女人心里一紧，按住傅红雪道:“你留在这里，不要出去！”
　　话落，她已推开窗一跃而出，没了踪影。
　　边城还有一处是通宵明灯的，与今夜的万马堂不同的是，这里夜夜如此。
　　最热闹的时候已经过了，找乐子的客人纷纷倒在了后院姑娘们的温柔乡里。
　　丢着大把银子嚷嚷着要墨娘子献完曲后陪困觉的男人，此时已不知被哪个姑娘掏空了剩下的钱袋子。
　　墨子歪在大厅的角落里，一手端着夜宵红豆粥，一手将随便丢在榻上的琴拨出无聊的单音。萧别离悠然的喝着小酒，看着大厅另一头的掌柜盘点今日的进账。
　　算珠噼噼啪啪地在烛光下扣动着，琴弦在烛光外不时峥峥几声。
　　“这么说，飞天蜘蛛是马空群的人？”萧别离道。
　　点头。
　　“马空群说的？”
　　“……嗯。”墨子懒懒的看着琴，喝粥。
　　萧别离笑了:“马空群这么谨慎的人会说出来？”
　　墨子也笑了，坐直了些:“马空群都这么谨慎了，不也不妨碍萧老板知道万马堂那么多的事啊。”
　　萧别离举举酒杯道:“那还得多谢墨子你了。”他喝干杯中酒:“这么说，是花满天联合慕容明珠想要谋夺万马堂咯？”
　　“是吧，所以他们先是做掉了马空群秘密安排的飞天蜘蛛。”墨子点点头，看了眼萧别离。
　　马空群和萧别离有交情，也都有自己的秘密。就是不知道两个人谁知道对方的小秘密多些。
　　“后来发现慕容可能暴露了，就只能让他和他的七个小伙伴魂归荒原了。”
　　他的那壶酒空了，萧别离凑过来拿墨子面前的酒壶道:“你说马空群和花满天谁会赢？”
　　“那就看他们谁先知道消息啰。”
　　墨子看着萧别离，目光闪动着。她扫了眼酒壶忽然问:“翡儿去哪了？先前还看见她。”
　　萧别离道:“那孩子又不是伺候你一个人的，也许被后院的姑娘叫去了吧，这么晚了，也可能睡了。”
　　这时老掌柜的算完了账，走过来将账本和银两呈给萧别离，另外又拿了一个小银袋子递给墨子，低声道:“翠浓姑娘，您今天奏曲的银子。”
　　墨子放下碗，接过钱袋子掂了掂，扭头问萧别离:“上次卖消息托你收的钱也在里面啦？”
　　萧别离笑着点点头，接着道:“万马堂五个客人，一个是盟友，一个是敌人，剩下的三个呢？”
　　墨子将钱袋丢在几上，道:“萧老板觉得呢？您知不知道十九年前梅花庵的事情？”
　　萧别离的脸隐在灯影里，笑道:“听马老板说过。是当年杀神刀堂的凶手又来找万马堂了么？”
　　墨子道:“也许剩下的三个跟花满天没关系，跟这件事有关系呢？”
　　萧别离啊一声:“我知道了，一定是傅红雪，他来寻万马堂的仇了！”
　　墨子几乎要翻白眼，那个人表现得这么明显，稍稍关注一下都会看出他是来找万马堂麻烦的。
　　她凑近萧别离道:“那乐乐山和叶开呢？”
　　萧别离喝着酒，悠然道:“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也许他们是马老板或傅红雪的盟友，也许他们就是路人。”
　　墨子大笑，右手在琴上轮出一水泉音，道:“原来萧老板是这样想的！”
　　萧别离表情不变，反而点着头道:“这下马老板可真是内忧外患了！”他看着墨子:“你是不是想知道我接下来会怎么做？”
　　墨子摇着头:“这些年我在边城能一直太太平平，全仰仗您萧老板。用消息来交换庇护很划算。问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会破坏我们之间的友谊。我可不愿意。”
　　她笑着敬了萧别离一杯:“互惠互利。”
　　萧别离与她碰杯，一饮而尽，摸着胡子叹道:“但我却想知道你那五年去了哪里呀！”
　　墨子嗔了他一眼，嘻嘻哈哈道:“萧叔叔何必问呢？这种消息对你来说又没用，还不便宜。说出来也无非是跑了几个新鲜地方吃了几样新鲜东西，这样没价值的消息我可不卖。”
　　萧别离笑了一声，突然道:“有朋友来拜访你了”
　　墨子一愣，凝神朝花叶楼听一会儿，摇头感叹道:“萧老板的功力又进步了。”
　　萧别离看着墨子起身，问:“明天晚上还过来吗？以后在这地方听曲的机会怕是越来越少了。”
　　墨子晃晃钱袋子:“来吧。”
　　黑暗中，一个苗条的人影落进花叶楼里。她是一路追着偷听的人到这里来的，那人轻功很好，在萧别离店的后院一闪就不见了。她想追上去，可那地方不是良家女子待的，她不方便进去。
　　黑影退而落到花叶楼里，刚进园，就对上了一双笑吟吟的眼睛。
　　“三姨！”墨子披着衣笑着站在她身后。
　　“翠浓！是你呀！”沈三娘吓了一大跳，忙问:“你看见叶开了吗？”
　　墨子拉着沈三娘就往楼里走:“没看见他。怎么了？这么晚了你怎么穿成这样子出来了？”
　　“叶开他偷听到了我跟傅红雪的谈话，跑进前面的花院了。”沈三娘急切道。
　　“傅红雪？”墨子看向沈三娘问:“他就是三姨你等的人么？”
　　沈三娘凝重的点点头:“十九年前的血债，该由他那把刀一一索回了！”
　　墨子将沈三娘带到自己的闺房，点上灯，道:“三姨你别急，我会帮你找到叶开的。你现在要是出现在那个地方，才是麻烦大了！”
　　她给沈三娘倒了杯水，问道:“你平时要我帮你传的消息，也是给傅红雪的吗？”
　　沈三娘点点头:“是！也不是！”
　　墨子看着沈三娘，轻声道:“现在能把事情全告诉我了吗，三姨？”
　　沈三娘思索片刻，叹了口气:“我跟你说过，马空群与十九年前白天羽白大哥兄弟被灭门的血案有关。”
　　“是，据马空群说他与白大侠奋战到最后，可白大侠还是被小人暗算了。”
　　“呸！他在说谎！因为那个小人就是他！他才是暗害白大哥的主谋！”
　　沈三娘异常激动，墨子却一点也不惊讶。沈三娘喝了口茶水道:“他与白大哥年少时就是结义兄弟，两人一起并肩作战闯荡中原，终于使神刀堂和万马堂的名声响彻武林！可是神刀堂一天比一天更强大，江湖上渐渐只知神刀而不知万马……这才使白大哥遭遇了杀身之祸……”
　　“因为马空群嫉妒白天羽？”
　　“是，神刀堂威震四海，自然会遭到江湖上许多人的嫉恨。白大哥当然知道，但他绝没有想到最嫉妒他的人竟然是本该与他生死与共的兄弟！”
　　墨子点点头。嫉妒这东西本来就常发生在最熟悉的人里，如果人都不认识，谁还会去嫉妒？
　　前面楼里还有俩姑娘为了比美各划了对方好多刀呢，结果现在谁都用不着嫉妒谁了。
　　“所以白大侠死在了马空群手上？”墨子问。
　　“白天羽神功盖世！就凭马空群？”沈三娘冷笑一声:“哼，他怎么杀的了白大哥？更何况白二侠和他们的夫人也都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墨子又给她续上茶水:“所以马空群找了帮手！”
　　“有三十个，都是武林中一流的高手，也都是白大哥的朋友！那一战以后，只有七个人活了下来。”
　　沈三娘说着红了眼眶，惨然道:“那天下了很大雪，马空群说要做东邀请白大哥他们去梅花庵赏雪，谁知道，谁知道他请白大哥赏的竟是红色的雪！是血！
　　白大哥兄弟一家二十几口人，全被屠杀殆尽！就连他们的夫人和两个年幼的孩子都没有放过！”
　　墨子轻抚着她的肩，道:“白大侠两兄弟全家都被杀死了，那傅红雪……”
　　“白大夫人和她所生的儿子是在那晚遭遇了不测，傅红雪他——”沈三娘凄然一笑:“他是白凤公主和白大哥的孩子，他就出生在白大哥被害的那晚。”
　　“白凤公主？”墨子恍然大悟:“我说呢！早听说白大侠年轻时英俊风流，一定有很多姑娘喜欢他！”
　　“是，白大哥的英姿令人无法抗拒，当时有很多女孩子都很仰慕他。”沈三娘的眼睛里都带着光:“魔教大公主花白凤就是在少女时对他一见倾心。”
　　墨子坐下来:“魔教？”
　　“当年白大哥与魔教教主在天山比武，教主输了，发誓此生与白天羽势不两立，就此结下了深仇大恨。但是白凤公主爱上了白天羽，为他叛教出走。”
　　沈三娘了叹口气:“她是个很了不起的女人，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她不惜自己大公主的身份地位，甘愿跟着白大哥。只要能跟着他，便什么都不求。”
　　墨子挑眉:“可是白天羽他是有妻儿的呀！”
　　沈三娘点点头:“她知道，白大哥从没向她瞒过什么！正因为他从不骗她，所以大公主才动了真情！”
　　墨子目瞪口呆，这是姑娘小没见过世面，还是果然爱情都不讲道理的呀！
　　沈三娘继续说了下去，她忍了太多年，这些往事一开口，根本止也止不住，她太需要有人可倾诉了。
　　“我本是白凤公主的贴身丫鬟，公主待我情如姊妹，白大哥他……我也很倾慕白大哥。为了报答公主，帮白大哥报仇，所以这么多年我都潜伏在万马堂打听消息。”
　　墨子疑惑道:“那晚所有人都被杀死了，你们是怎么知道真相的呢？”
　　“剩下的七个人中有一个人突然悔悟。他们当时虽蒙着面，可白大哥认出了他却并没有杀他。他事后良心不安，带着白大哥的神刀，找到了白凤公主，将事情和盘托出后自裁谢罪了。”
　　“那其余六个人呢？找到了吗？”
　　沈三娘摇头:“没有，连那个告诉我们实情的人都不知道他们是谁。马空群做事一向谨慎，他知道这三十个人都痛恨白大哥，所以就一个一个单独与他们联络。这些人只知道马空群是主谋，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墨子托着下巴，马空群的确是一个谨慎的人，只是三娘口中那个武功盖世雄姿英发的白大哥却好像不是个谨慎的。
　　三十个好朋友手拉手来灭他全家，这人平时是有多交友不慎啊？
　　面对悲痛中的女人，墨子抹了把脸，不好表现的太事不关己。
　　这所谓的真相她一点也不惊讶，其实她早就对这事猜的差不离了。
　　沈三娘同样不够谨慎。
　　她小时候便能看出沈三娘在万马堂是有目的的，马空群这样的老江湖真看不出么？那些沈三娘让她帮忙传出万马堂的消息，从来没多少真正有用的！
　　要说对万马堂秘密的了解，沈三娘恐怕知道的还不如萧别离多！
　　墨子眼睛暗了暗，叹了口气问:“三姨，我不在的这几年你是不是都让翡儿帮传消息的？”
　　沈三娘用手帕印了印脸颊，温和道:“翡儿也是个苦孩子，认了我做干娘，这几年帮了我很多忙。”
　　墨子握住了沈三娘的手，淡淡道:“三姨，我从小没娘，是你照顾了我整整五年，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害你们的。”
　　沈三娘反握住墨子的手笑起来:“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虽然三姨我一直看不懂你，可也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看到你现在能过得好，我也很开心。”
　　墨子无奈的笑了，正色道:“三姨，翡儿……你多注意她。”
　　“怎么了？”
　　墨子摇摇头:“晚上没看到她人，有些担心。你最近别有太大动作了，小心着马空群！”
　　“嗯，我会的。那叶开……”
　　墨子托着下巴道:“有人出三百两让叶开杀了马空群，叶开一转头，就告诉马空群了。”
　　“什么！”沈三娘惊道:“叶开真的是马空群的人？”
　　墨子摇头:“不，正因为他不是马空群的人，所以才会叫他去杀马空群。”
　　沈三娘不解:“为什么？”
　　墨子神秘一笑:“因为第三个人是马空群！”
　　他们想试探叶开，可那小子简直比狐狸还狡猾。
　　沈三娘嗔道:“你又说三姨不懂的话了。”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长长叹道:“我在这里等了十多年，为的就是等来傅红雪，等他来为白大哥报仇！”
　　墨子皱了皱眉:“傅红雪可以吗？”
　　“傅红雪武功很高，大公主把毕生所知的武功都传授给了他！他能做到！”
　　“花白凤公主的武功很高？”
　　“是！当时魔教中，除了教主，大公主的武功是最高的！而且她通读许多高深的武功秘籍，最重要的是，白大哥也把自己的刀法告诉了大公主。这些她都教给了傅红雪！”沈三娘有些骄傲的说:“就连我的轻功也不弱！”
　　“那她为何不直接找马空群报仇？”
　　美丽又温柔的女人叹口气:“这种事，女人……复仇本就是男人才做的事啊！”
　　她话锋一转，又严肃起来:“所以傅红雪他必须做到！白凤公主为了养大他不知吃了多少苦，他生来就是复仇的！”
　　墨子默然。
　　沈三娘忽然转过眼看着她，道:“傅红雪的女人是不是你？”
　　啊？墨子一愣。
　　沈三娘却自顾自继续说道:“如果你做了他的女人，我希望你不要妨碍到他！”
　　说到复仇，沈三娘整个人的气质都变都坚定了。
　　墨子失去了沉着。
　　“三姨你莫不是……”
　　沈三娘:“一个男人只有拥有过了女人，才不会决心动摇。如果是你，我不反对！”
　　墨子张口结舌。
　　“三，三姨，你该不会要我去把他……那个了吧！”
　　沈三娘:“女人总是要找一个归宿的，你这孩子平日太跳脱，我希望你能好好跟他。”
　　墨子摇摇欲坠。
　　“你们都没问过他的意愿你就……”
　　沈三娘断然决然:“我们谋划了这么多年，绝不能因为他而出差池！复仇这种大事，只有真正的男人才能做到！”
　　墨子……容我灌口水先。
　　有过了女人才能算男人？这是哪门子道理？
　　听着沈三娘这样的话，墨子反而沉静了下来。她放下水壶，看着沈三娘。三十几岁的女人一点也不显老，岁月没能折损她的美貌，衰老她的形体，反而更添风韵。
　　但她确实老了，光阴消磨，在她的眼睛里。
　　墨子平静道:“你太高看床笫之欢的力量了。”
　　沈三娘的语气忽然严厉起来:“你要不愿，我会另外安排！”
　　墨子轻笑出声来:“更太小看女人对男人的影响力了！三姨。”
　　她的眼睛闪着了然的光，看着沈三娘，好像在说:我知道你之前想做什么，知道你来之前发生了什么，知道傅红雪为什么拒绝你。
　　沈三娘颓然坐倒。
　　望着那双眼睛，一时间只觉茫茫然。
　　墨子轻叹了口气:“三姨，你太小看女人了。”
　　夜静如水，送走了苦难的女人。墨子看着偏西的月亮，又要圆了啊。
　　她提着小灯，楼上楼下转悠一圈，最后走进柴房，踢了踢在柴垛上呼呼大睡的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躲在这里！起来！你偷听还要被人追呢，我这有另一个版本的完整故事！”
　　叶开一跃而起。
　　有些人太聪明，你得让他知道的更多，他的目的才会暴露的更多。
　　天光大亮，墨子才睡到床上，她闭上眼睛，思索着叶开问的那句话。
　　“白天羽还有没有别的儿子？”
　　嗯，看来又是一个有趣的秘密呢。
　　[小剧场]
　　小墨:所以我到底是做什么的？
　　某人:在花楼兼职并爱好修仙的三面间谍？
　　小墨:……
　　某人:打着写书的幌子骗取别人信任的消息贩子？
　　小墨:我怎么骗了？讲道理，我从来不卖假消息，我做生意这么实在！
　　某人:我看你只是想把水搅浑吧！——你，你笑的我有点害怕……你别过来！
　　某人，卒。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