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人生就是告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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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区门口，赵小棠平时爱吃的烧烤摊还在，余霁付完车钱就看到两个背着书包的身影往店里走。
“棠棠姐，早上临走我妈说让咱早点回家吃饭。”余暮寒最近在追她们班的班草，每天给男生带早饭，打篮球送水，平时塞一点小零食，还给他买了最喜欢球队的球衣，现在实在是囊中羞涩。
“咱俩就吃几串尝尝味儿就行。”赵小棠坚定不移，脚踏实地大步向着烧烤摊前进。
“说实话吧姐，我这个月零花钱没了…”余暮寒偷瞄了一眼跟在后面的余霁，要是她哥知道自己没好好学习一定会把她经济命脉拿捏住的。
今天和拉低智商的人待久了，余霁觉得头疼，根本不看在同一频道上的俩人，径直往前走，只想回家睡一觉。
“哥!快来一下！”余暮寒可能上辈子是余霁的债主，现在来讨债来了。
余霁回头看着眼巴巴望着他的俩人，感觉提前过上了养女儿的生活，从书包里掏出一个钱包扔过去。
“余霁，你审美绝了…”赵小棠扫视手里捏着的粉嫩嫩的女士钱包。
余暮寒用眼神表示赞同：“哥，你放心，我不歧视你，我们都不歧视你。”用手肘捅了赵小棠一下，“棠棠姐，你也不嫌弃我哥对吧。”
“没关系的，我们都懂，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赵小棠从钱夹里掏出钱付了烧烤钱。
余霁也不狡辩，将身后的运动斜挎包甩到身前，拉链拉开，从里面又拿出一个简约大气的男式黑皮夹，又从里面掏出身份证：“看见了吗？这个是我的。”
又伸手把那个粉嫩嫩的钱夹拿过来掏出里面的校园卡和身份证，和煦一笑：“余暮寒，快谢谢棠棠姐请咱们打车吃烧烤。”
嘴里吃着烤面筋，余暮寒这个没良心的口齿模糊说：“谢谢棠棠姐！”
食之无味形同嚼蜡，赵小棠一边吃着五花肉卷金针菇觉得味儿变了，吃起来一点也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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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两张卷子摆在余霁妈妈面前，一张是自己儿子的，一张是赵小棠的，叹息一声接着一声。
棠棠这孩子和余霁从小一起长大，明明适合学文偏偏在高二分班时选了理科，连余霁也不清楚怎么回事。赵家父母忙于生意，赵小棠就和自己亲闺女一样，成绩不好也跟着操心。
十点钟左右，余霁作为不用加班了的高中生准备洗洗睡了，手机却响了，是赵小棠发来的微信视频通话。距离产生美，他现在每天都可以和赵小棠朝夕相处，尽管不知道她现在对自己是什么感情，但为了避免赵小棠把自己智商拉到同一水平，余霁把手机静音塞进了抽屉里。
躺在床上思考了一下，好像这次穿越除了学习也没什么任务了，余霁放心闭眼睛酝酿睡意。半梦半醒间他总感觉好像忘了点什么，不过应该是不重要的事，
又是要上学的一天，余霁一早起来洗漱就没看到余暮寒，倒是在餐桌上捡到了睡眼朦胧的赵小棠。
“你昨晚上找我干嘛？”余霁喝了口牛奶，时间还来得及，吃个早餐绰绰有余，再步行去学校，还能赶在早读前五分钟到。
“你还敢提昨天？”赵小棠怒瞪着余霁，也不困了。
待会儿骑自行车去吧，余霁看赵小棠这架势感觉要加快速度吃早饭了，不知道十分钟内赵小棠能不能控诉完。
“你可以不借我抄作业，但你给我讲一下题总行吧！没想到你这么冷酷无情！”回想起订正那张六十分的数学卷子，赵小棠又打了个寒噤。
“吃完了吗？我们打车去学校吧。”余霁背起书包就往外走，总算想起来昨天忘了干嘛了，昨天忘写作业了！
于是在这天早读时间，高二三班的同学们都怀疑自己进错教室了，年纪前十的级草余霁居然奋笔疾书在补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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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暮寒最近经济压力很大，她喜欢的那个男孩子婉约地向她表示最近想要一张王力宏的专辑。余暮寒捏了捏在月初就已经空瘪瘪的钱包，有点不知所措，其实她也觉得这个男孩子有点奇怪，每次她送他一件喜欢的礼物，他就会对她更暧昧一点。
难道要和她哥预支一下下月的零花钱吗？余暮寒最近省吃俭用还得安慰自己顺便减肥了。
放学后蹲在高二三班后门口的余暮寒唉声叹气，周遥本来背着书包着急去网吧，结果出了门口一转弯就绊了一下。
余暮寒捂着被撞了一下的头，眼泪汪汪，哼哼唧唧：“好晕啊…”
周遥看了一下自己磕的血肉模糊的膝盖，看了一眼地上蹲着的女生有点无语：“碰瓷儿呢在这儿？”
“遥哥，快点，网吧要没位置了！”几个长年上课睡觉在年级吊车尾的小混混在楼下等了一阵儿上楼来催周遥。
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放下校服裤子，周遥看也不看蹲在地上的余暮寒。
余霁忍受着赵小棠絮絮叨叨地描述螺蛳粉有多好吃，就在自己班级后门口捡到了便宜妹妹余暮寒。“在这儿乞讨呢？”毒蛇余霁又开始吐信子了。
罕见的余暮寒没有顶嘴，赵小棠伸手将她拽起来，仔细观察了一下觉着余暮寒脸色不太好：“暮暮，你最近遇到了什么事呀，我看你最近状态不太好诶。”
余霁闻言也瞥了一眼余暮寒，看她脸色苍白，准备晚上偷摸在她书包里塞二百块钱，嘴上却说：“估计准备敲诈我呢。”说完头也不回，打算去校门口拦出租车。
“诶！余霁，咱今天骑车来的！”赵小棠看他往校门口走，没去车棚取车。
“今天腿疼，懒得骑了，明天骑回去。”
赵小棠看着余霁的背影对余暮寒说：“你哥这人吧，整个就是个矛盾体，越关心谁嘴上越毒，你看着吧，回去说不定在哪个犄角给你塞点钱。”
被研究透了的余霁现在仍旧是整个学校里最难接近的那朵高岭之花，毕竟现在这些小朋友至少比他小了十岁，他心里有罪恶感。结果高冷男对于女高中生来说的吸引力很致命，穿进来后余霁用他冷漠的气质又圈了一波迷妹。
此时此刻余霁他亲妹和赵小棠并肩走着，刚到校门口就坚持不住了，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再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输葡萄糖了。
余暮寒刚睁开眼，看见她哥脸色铁青，连忙又把眼睛闭上了。
“睁开。”
余暮寒一哆嗦，脸上堆满笑：“哥，你气质好像那种总裁诶，好帅诶！”
余霁理都不理她，脸色根本没缓和：“月初钱都花哪儿去了？妈妈早饭没做好你就出门了，每天就靠一顿晚饭渡命呢？”
余暮寒扫了一圈也没看见赵小棠，谁能来帮她把她哥情绪平复下来啊。
“别找了，赵小棠出去打电话给爸妈了。”余霁一眼就识破了余暮寒的意图。看着打定主意不说话的余暮寒，余霁叹了口气。
“你可以不告诉我，你要知道哥哥虽然有时候会骂你，但是我一定是和爸妈一样，永远保护你。”
余暮寒坐起身，抱住余霁：“哥，我好感动啊，但我饿。”
留下赵小棠在病房里陪余暮寒一起等着余爸余妈接他们，余霁先去买粥，一路上都在想赵小棠刚才在病房外对他说的话。
“余霁，我觉得你对暮暮有点太冷漠了。”赵小棠小心翼翼把最近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早晚有一天我们要穿回去，不知道是什么一种方式我们离开，到时候对她的伤害太大了，还不如就从现在就让她对我这个哥哥感情别太深。”
回想起赵小棠在上一个世界的离开，盛阑、梅茗她们都活在对她的思念中，余霁目睹了当时失去挚友的她们是多么悲伤，虽然现在和余暮寒感情还没有那么深，但是血缘骗不了人，他不想让她那么难过，半辈子活在怀念里。
“你现在对她的冷漠也是一种伤害。”赵小棠毫不客气指出来。
余霁沉默不语，赵小棠了解他，也不多开导，只说了一句； “即使在现实里，我们也会遇到很多没办法参与他一生的人。”
余霁拎着粥，大步流星向病房走去，笑了一下。
赵小棠说的对，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就算自己在这个世界里活一辈子，也不能阻拦余暮寒有自己的人生，她会结婚生子，有自己的家庭，作为哥哥，他也不能一直陪她走下去。人的一生本来就是在经历无数次的告别。
休息了几天后，余暮寒终于在闲鱼上拍到了一张王力宏的专辑，约了那个男生在学校操场上，羞涩将手里递给男生。
男生眉开眼笑，接过专辑，反复翻看以后把专辑摔在还羞涩低着头的余暮寒脚下。
余暮寒错愕抬头望着男生清秀的脸：“怎，怎么了？”
“没钱买正品就不要说送啊！在这儿装什么呢？”男生俊脸扭曲，对着余暮寒冷嘲热讽。
“砰”一声，飞来一个篮球径直砸在男生后背上。余暮寒吓得紧闭了一下眼睛，这声音一听砸的就结实。
“这么牛逼，别朝人家小姑娘要呀。”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人生就是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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