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云不及你》易翮

9、不知道写什么9 迫不及待的

　　前边又传来声音，“你们饿么？前面我记得有家粥铺还蛮好喝的，去尝尝？”
　　裴谷忧:“嗯尝尝”
　　车停好后，三人来到粥铺。粥铺是大排档风格，都是大圆桌。三人坐定后，主家看到便送过来三份菜单。
　　“你们好，我们家主推粥的，口味都是南方口味，具体可以看一下，粥的话我们是盛在大圆碗里，每碗一人份。另外各位点好之后，需要拿着单自己去取粥，里面有几种粥的窗口，菜品的话才是我们给你们端上来。”
　　在场三个人只有裴谷忧是北方人，但由于之前苏染皈有一直给裴谷忧安利一些南方食物，或多或少的也喜欢上一些南方食物。
　　三人很快点好后，主家就将复印纸下的那张菜单给他们。
　　“你坐着，我给你去取。”苏染皈将起身到一半的裴谷忧给摁了回去，然后便带着区书走了。
　　到了粥的窗口看到才知道老板说的是真的，他虽然没见过北方槽点满满的“稀饭”，刚刚也存在了一些偏见，毕竟一个地方的食物到了另一个地方，肯定会为那些地方而改变一些东西。但是很意外，这里的粥都是很粘稠。
　　苏染皈将单子递给厨师，厨师把三碗粥都盛好，还用了两个托盘，但一个托盘只够放两个碗。
　　“我端两碗，小心点，很烫。”
　　“好”
　　苏染皈先行离开。接着厨师将划了粥的单子递给他。区书索性将单子先揣在兜里，就端着粥往回走。因为实在害怕被烫，走得就不是很快。
　　在只离那张桌子一米远时，一个急冲冲的人跑过。速度太快，那人都才反应过来。侧身挽救也还是撞上一些区书的手臂。角度出现错误，这碗份量挺足的粥倒了，粥水直接附上的手背。区书下意识甩手，把手上的粥甩掉。然后托盘跟碗一起摔在了地上，支离破碎。
　　好在周围没人，不会出现误伤。
　　裴谷忧跟苏染皈都急忙上前，旁边的人也有点不知所措。区书的手整个被烫红，幸运的是没有起水泡。
　　裴谷忧一过来就抓起区书的手看。“染皈，冰块，毛巾。”
　　“我去找。”苏染皈急忙跑出去找
　　裴谷忧下一秒就拉着他进了粥铺内，“老板借你的水用一下。”
　　“好，这里。”
　　裴谷忧将区书的手放在流动水下进行冲刷，以达到缓解的效果。
　　“哟，这是怎么了。烫伤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哎，遭罪啊！诶，来了。”老板看着说了几句又去忙他的生意去了，这个时间段的生意总是异常火爆。
　　区书抬头看着裴谷忧，这人眉头皱得紧，视线一直盯着水流下的手。他刚刚都被烫得懵逼了，没及时反应过来救手，只知道疼。
　　像是感知到了区书的视线，裴谷忧低头看了过来。裴谷忧只看到因为疼微微皱着眉的区书，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表情。
　　“疼么？”
　　“疼，当然疼。”区书见状，还怕裴谷忧不信，猛点头示意。
　　“疼你刚刚杵在那跟无感知的棍子一样，幸好没起水泡。”
　　区书就这么看着裴谷忧，默默的也不敢说话。突然脑中出现了不太合时宜的声音。
　　系统:“任务二惩罚结束，恭喜您成功存活。明日九点将发布任务三，敬请期待。”
　　区书:……系统，你没有感情的吧！我任务一的奖励都没给我，你任务二的惩罚这么迫不及待！
　　系统:“系统…没得感情。惩罚跟奖励是程序的问题，本系统不背锅。”
　　区书:我……
　　系统:温馨提示，宿主你此时正看着裴谷忧先生跟我聊天，有所长进啊！
　　区书被系统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急忙低下头去，而裴谷忧视线早已回到水流下。他…刚刚看了很久？
　　没多久，苏染皈就回来了。裴谷忧关了水，用毛巾裹着冰袋给手敷上。又扭头对苏染皈说:“给老板结个账，水费也算上。”
　　苏染皈:“好”
　　裴谷忧跟区书正打算往外走，未出厨房就被一直待在门边深感愧疚的声音打断。
　　“对不起，我可以赔偿的，十分抱歉。”开口是刚刚撞人的男子，此时身边还多了位女子。女子有些紧张的抓着男子的衣角，关系显而易见。
　　“出去说”
　　粥铺里面虽说不小，但又多来几桌，里面已经基本坐满人，厨房也就这么大，实在挤。
　　一行人回到外面那张桌子，裴谷忧一直带着口罩跟帽子，虽然也有危险，但现在也是还没人认出来。
　　裴谷忧跟区书坐定，那两人就在一边站着。
　　“你们想怎么解决？刚刚的费用我们可以承担的，去医院也可以，医药费也可以我们承担。很抱歉，我太莽了，又心急，没顾上路过的人跟距离。”
　　区书还是第一个听到有人说自己莽的。
　　“你想怎么解决？”裴谷忧坐他旁边，此刻低下点头靠过来问。
　　“我这样应该不用去医院吧，刚刚那些费用结了就算了吧。”
　　区书是想着，这是惩罚，既然是飞来横祸，那就应该是原本不会发生的。整个事件不过是让他难受而已，也没必要去难为别人。但要是一点也不让人负责，也必定会让人怀疑。
　　“嗯”裴谷忧没什么意见。
　　苏染皈回来后，那两人主动上前交代刚刚的事，然后交付了钱财，便离开了。
　　紧跟着主家的又出来了，又端了一碗粥。临走还不忘说一句:“受伤了更要多吃，把它补回来，这碗老板送你们。”
　　区书看着面前的粥，手上还伤着，就有点气。但他晚上没有吃过东西，此时也是真的饿，粥也是香得很，只能迫于现实。
　　幸而这是粥，虽然受伤的是右手，但不至于吃不了东西。正吃着，裴谷忧就用公筷给他夹了菜。“别光喝粥”

　　三人用完食后，苏染皈便把两人送回暮若府。区书回到2802，就想先洗个澡。把已经化得快差不多的冰袋放回冰箱，房间里又找到凡士林给涂上。但他没有找到塑料袋什么，只能洗的时候还得辛苦举着手。
　　再出来时，微信来了条信息。
　　全空:你人在栾屈么？
　　小书生:在
　　全空:那我直接在现场给你票，可以么？
　　小书生:可以
　　全空:那后天下午两点半，我在电影院门口等你。那天人多，我们到时候再商量会面。
　　小书生:行，到时候联系。
　　接着，对面就没了联系，甚至是礼貌客气(虚伪营业)的结束语也不屑发一下。
　　突然门铃响了，猫眼看到是裴谷忧。有点说曹操曹操到的赶脚，开了门。
　　“裴先生”
　　“嗯，洗过澡了？”
　　“嗯”
　　“能进么？”
　　“当然”见状，区书急忙给人让了位置。
　　裴谷忧进门从鞋柜拿了备用鞋，然后就坐到沙发上。抬头看着坐到稍远的区书。
　　区书见裴谷忧又起身到了电视机下的柜子，然后拿出了一个医药箱，接着就在他身旁坐下。
　　“手”
　　区书乖乖的把手伸出去，只见裴谷忧拿出一张独立湿巾，擦干净手。然后消毒，接着是另一只手一直拿着的烫伤膏给涂上。动作不轻不重，要是不痛的话，这个服务可能会让他想睡觉。
　　“明早自己再涂一次。”
　　“好，谢谢裴先生。”
　　裴谷忧看着低着头的区书，乖乖的，也不怎么敢直视他。鼻尖萦绕着面前这位小朋友身上还带着的沐浴露味道，很淡。却让他想动一些小心思，虽然顾怜没说对，但却让他真的注意到了区书本身，进而产生……
　　裴谷忧松开区书的手，收拾着医药箱。
　　“明天要请假么？”
　　“不用，应该过一晚就能好。”区书抬起头说道。
　　明天是去见面会的场地，试用设备，检查流程，还需要去检查给粉丝准备的礼物跟品尝蛋糕。
　　思绪到这，还有一个问题差点忘记。“裴先生，我后天得跟您请个假。”
　　“后天见面会？”
　　“对”
　　“很重要么？”
　　区书细想了一下，来自高考的小可爱姜惟寅的小请求，算是很重要的托付了。
　　“对，挺重要的。”
　　区书有点紧张的看着裴谷忧，不能卡在请假上出错吧！却见裴谷忧笑了。
　　“要很久么？”
　　“应该…挺久的吧。”虽然他不太懂裴谷忧这个问题的意义，但是见面会这个东西，裴谷忧该问他自己会开到什么时候了。
　　“嗯，见面会其实也挺忙的。你办完事还是尽快回来帮忙吧。”裴谷忧面露难色，像是真的在衡量后天的事顾怜一个人能不能完成。
　　“好。”
　　“那早点休息吧，别熬夜。”
　　区书起身送裴谷忧离开，再将医药箱放回原处。

　　裴谷忧回到家。其实那天清晨突然出现在他的脑中时的画面着实让他惊讶，他以为是长时间工作，导致不可控的东西。他的大脑出现了区书，也知道系统。区书的一举一动都在他脑中同步直播，甚至是跟系统的交流。
　　后来订房的惊讶跟面对面的现实，告诉他这一切都太过神奇。但也幸好仅此而已，区书内心的思考想法他无法得知，自然同步直播也不会同步进浴室的内容。
　　他一开始其实也对系统这个东西存在着疑惑，甚至怀疑可能是区书本人存在着问题。
　　任务一是试试看，他也没想到那个奖励确实有点太慢。任务二区书放弃，也正合他的想法，但惩罚也是来得让人觉得过于迅速。但同时也让他们都相信，这一切虽然无法解释，但不得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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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区书直接到了裴谷忧家。顾怜就扑上来，跟老妈子一样，拎起他的手检查，也没检查出什么。
　　“手还疼么？怎么我不在一天就出事。去医院了么？”
　　“没有，不疼了，就再涂了一次烫伤膏。”
　　插曲打过，顾怜来前买了早餐，几位吃过早餐才离开的。
　　先到了垩I大厦七楼的电影院，检查节目流程，设备。他们包了个电影厅，但听说名额不多。只有三百个，其中还包括了几十个苏染皈定下的后援会，站子名额等。
　　三人到了现场台下坐下时，主策划就递上流程单。
　　主策:“裴老师”
　　裴谷忧:“片子好了么？”
　　主策:“好了，随时可以放给你看一下。”
　　“现在”
　　“好”说着，主策拿起对讲机喊，“片子准备放了。”接着她就在裴谷忧身旁坐下。
　　灯光熄灭，屏幕亮起。
　　画面出现了一个闹钟，秒针响着，在第三声的时候，整个画面突转。
　　--
　　是《橘子味》的选段。裴谷忧ー颜奈
　　“赵奶奶”
　　暖阳下，穿着宽松红背心跟黑裤衩的颜奈小跑过来，在冰柜面前停下。顺手拉起衣服的一角，将脑门的汗胡乱擦掉。
　　手上业务熟练，拉开冰柜，拿出了一瓶橙子味汽水。
　　“下课了，李叱呢？”
　　赵奶奶是这家小卖部的老板，八十又二，身体健硕的，只有高血压。
　　颜奈走到赵奶奶待着的桌子上拉过开瓶器，开瓶器上有跟连着墙上方的木柜，木柜特意在边上开了个小洞放着这根线。
　　“在篮球场呢！跟人打比赛，堵了十包辣条。三局两胜，现在生死局。”
　　“哟，十包啊！他能赢么？”
　　砰的一声，瓶盖被掀掉在桌面上，滚了两圈，在桌边停下了，汽水瓶被打开。颜奈在旁边的小铁罐里拿出了吸管，插进去，喝了一口。
　　“能赢，他篮球您不是没见过，可行了。”
　　少年脸上满满的自信，占据了整个屏幕。《橘子味》是部文艺片，再加上魏淡筠对这部片的重视，所以画质跟画面衔接上好的不能再好。
　　原来那张一直欢笑的脸的画面，衔接上的是满脸血的颜奈。镜头拉开。废弃篮球场，身后是个断了半截的篮球框杆。
　　颜奈头上的血顺着脸庞留下，再到眼角。拿着铁棍的手抹掉，但血黏糊糊的，拿不住铁棍。颜奈便将那件红背心撕下一条布料，绑在手上。
　　颜奈看着面前，地上躺了呻吟不止的几位少年，身上都有着大大小小不同的伤跟未干的血迹，边上还有散落各处的“工具”，木质的，铁质的。
　　“躺着等收尸么。”
　　那堆中，也不知道是谁，但回了他一句。
　　“不打了，我要去医院，疼死我了。”
　　颜奈轻笑了一声，不急不缓的开口:“方陶，俞措，卫启。”每念一个名字，手中的铁棍就敲在地面一下，在这个场面异常刺耳。“你们还差我一条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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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橘子味》之后接着的几部作品选段，不分番位，所有演过的角色都有。
　　但区书自《橘子味》之后就没怎么看了，因为系统来了。
　　系统:“现在是首都时间的早上九点整。区书先生，您的第三个任务到了。”
　　区书:说。
　　系统:“任务三，请与裴谷忧先生进行肢体接触，牵手，时满半个小时，期限明早九点。奖励，解锁系统类型;惩罚，喜提飞来横祸一个。”
　　一时间，区书开始产生了耳鸣。电影的声音好像跟他隔着什么东西，听不太真切，但好像认真的听，又能听进。
　　区书:……
　　系统:“鉴于您对任务二的检测，我相信您可能对本系统的奖励还不太信任但对于本系统的惩罚是有过亲身体验的。所以认真考虑。温馨提示，任务进度条的完成度将决定我们的共事时间。”
　　系统:“警告说明，任务二为进度条必须任务。但由于您已承受过惩罚，所以任务二的完成方式将采取累积式，时限一个月。”
　　区书:所以任务二我还是得完成，只是换了种方式而已。
　　系统:“是的。并且任务二的回收再生模式，将没有奖励，只有惩罚。”
　　区书:……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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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部片下来有十多分钟，影片结束。
　　“裴老师，可以么？”
　　“可以”
　　“那我再跟你确认一下流程。时间一到，所有人坐定之后，开始放影片。影片结束……”
　　影厅的流程确认完，一行人就动身去蛋糕店。
　　裴谷忧:“礼物怎么样？”
　　顾怜:“每一份都确认过了，还有备份一些，都没问题。事后工作室也可以跟着将备份的抽奖送。”
　　“嗯”
　　之后三人又到了蛋糕店门口品尝明日需要的蛋糕，蛋糕很好吃，味道跟区书去公司时，那个同事给的很像。
　　裴谷忧见区书跟顾怜喜欢这家店的蛋糕，就让多上了几种口味的，大大满足了两位小朋友的口腹之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