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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体育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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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气候凉爽，操场上，高二零班的同学们正站成四排。
体育老师超哥吹了声口哨，中气十足喊道：“立正！”
学生们跺着小步子迅速挪动。
超哥：“全体都有，向右转！体育委员带队先跑两圈。”
赵鹏出列走到最前面，人群中有细弱的哀叹声响起。
沈雨：“唉，又要跑步，真是要命。”
人群慢慢移动，柳一善看了沈雨一眼：“就两圈而已，一会就过去了。”
柳一善初中时在体育队待过，就这么两圈下来，轻而易举。
沈雨气息开始不稳，她吐槽道：“那是你，我从小到大最不喜欢的就是体育课了。”
柳一善敷衍道：“好吧。”
到了第二圈，队伍拉得长长的，男生跑在前面还保持队形，女生稀稀拉拉的三两个自成一列。
柳一善惊讶的发现前面有一道白色的熟悉身影，背影纤瘦挺拔，她加快步伐：“陈梳，你怎么没掉队啊？”
这是什么话？
陈梳余光瞥了她一眼，有点好笑道：“我干嘛要掉队啊？”
柳一善哂笑：“零班一景，女生掉队。”
终于跑完了两圈，超哥扫了眼正气喘吁吁的学生们，恨铁不成钢道：“你看看你们就是锻炼太少了，我像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倒立跑两圈都不喘一下。”
沈雨迅速拋了个白眼，小声吐槽：“超哥真是越来能吹了。”
柳一善点头如捣蒜。
超哥点开手机，看了眼时间：“好了，休息一分钟了，站队了。”
他清了清嗓子：“今天教你们点别的。”
学生们懒懒散散的站成一团。
超哥清了清嗓子：“今天教你们一些简单的格斗技巧，大家认真听。”
一听到格斗技巧，学生们眼睛亮了起来，一个个探着脖子往前窥，自发围成一个圈。
陈梳脚跟悄悄往后挪，柳一善眼尖瞧见了她，也退到后面。
柳一善调笑道：“被我抓到偷懒了吧。”
陈梳笑笑：“前面太挤了。”
两人站在后面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人群突然散了开来，队伍重新站好，自发隔开一段距离。
柳一善扯了扯沈雨衣袖：“现在是要干嘛呢？”
沈雨又往边上挪了一小段，展开双臂，确认不会打到人：“又跑哪偷懒了？超哥让我们和前排的对练一下。”
柳一善说：“练那啥格斗技巧啊？”
沈雨点头。
柳一善内心无语，就这么一会儿，还想教出花了，她看了眼陈梳，后者同样眉头紧蹙，显然也没想到超哥会搞这么一出。
“哈喽，陈梳，老师叫我们对练一下。”
陈梳前排的女生转了过来，她面红耳赤，声音有丝激动，羞涩的看了柳一善一眼。
陈梳笑笑点头：“我不怎么会，要不我们随便练练吧。”
左右的同学大都动了起来。
女生点头，学霸果然都比较谦虚，忽的朝陈梳猛冲过去。
陈梳被碰一下都尴尬半天，一见这场面，赶紧往后一撤，躲得太急，一不小心脚歪了一下，前方身影扑了过来。
两人倒在地上摔成一团。
“嗯呃。”
陈梳从鼻间发出一声闷哼声。
“老师，这边好像有人受伤。”
“谢小仙怎么扑陈梳身上去了。”
人群聚拢，有人帮忙扶起两人。
陈梳试图用手撑起，一动就是一阵牵动神经的痛，“呃嗯。”
柳一善跑过来扶着她，急道：“你没事吧？”
陈梳抬眼看了她一眼，闷声道：“左手使不出力。”
超哥拨开人群走了过来，检查了一下陈梳的手：“大家先自由活动吧，我送她去一下医务室。”
柳一善急道：“老师我也去。”
站在一旁身形瘦小的女生怯怯出声，很是愧疚：“老师，我也去。”
超哥没反对，一行人快速走到医务室。
兽医抬手查看一番：“骨折了，去县医院看吧。”
超哥开车送她们到医院，一番折腾下来快九点了。
送她们回到学校，超哥就离开了。此时大家都在上晚自习，街道上没什么人。
陈梳吊着白色的绷带，整个人显得惨兮兮的，柳一善扶着陈梳，满眼心疼：“很痛吗？”
陈梳一番折腾下来有气无力，整个人蔫蔫的，轻嗯一声：“还行。”
谢小仙脸色涨红，小小步跟在两人身后，“那个，陈梳，对不起。”
两人这才注意到还有一个人。
柳一善虽然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心里憋着股气，语气有些冲：“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谢小仙头低垂，脸色肉眼可见又红了一个度。
陈梳朝柳一善使了个眼色，勉强笑笑：“我没事。”
柳一善看谢小仙这副愧疚的样子，又有些心软：“她没事，我会照顾好她。”
谢小仙眼角有细碎的泪光，在黑暗中不太明显，她动了动嘴唇：“我不是故意的，医药费让我出吧。”
女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陈梳不擅长安慰人，现在又实在疲惫，她右手轻蹭柳一善。
柳一善凶道：“你别乱动，不要扯到了左手。”
陈梳：“......”
三个人立在这实在有些尴尬，陈梳嘴唇微动：“谢小仙你不用这样，我没怪你。”
谢小仙抬眼看她，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愧疚，一抽一抽小声啜泣。
我都没哭，你哭什么？陈梳轻叹，又推了推柳一善。
柳一善这次开窍了：“哎呀，你先别哭了，我看着难受，都说不怪你了。”
谢小仙没说话，眼睛看着陈梳。
陈梳：“我们边回寝室吧。”
柳一善：“她通校，小仙你先来我们寝室坐会吧。”
谢小仙点头。
寝室里，柳一善在厕所放热水，陈梳和谢小仙坐在外面，场面一度安静，谢小仙显而易见的坐立难安。
陈梳起了个话头，调侃道：“没想到你看着个子小小的，力气还挺大的。”
听到她说话，柳一善有些害羞又有丝骄傲道：“嗯，我家开家具店，我从小就跟着帮忙搬家具。别看我瘦，身上的肉可结实了。”
“......”
陈梳心情复杂。
“咳咳......”
柳一善端着水出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话，被口水呛得咳嗽不止。
快来人，这里有个憨批。
